沈卿辭後來被灌了許多酒,醒來時,他幾乎頭疼欲裂。
滿屋撕裂的衣物足以表現昨晚的發生了什麼。
沈卿辭下意識往桌邊伸手,卻空空如也,平素隻要他喝多了,他的妻子總是會體貼地為他準備一杯蜂蜜水。
今天卻冇有了。
他愣愣收回手,換好衣服下樓時,正好司機領著籠子進來,裡麵裝著一隻活蹦亂跳的比熊犬,吐著舌頭憨態可掬。
沈卿辭打開籠子讓小狗在草坪奔跑起來,嘴角也微微上揚,他陪著小狗玩了很久,到了傍晚,顧煙一身珠光寶氣地走進來,他差點冇有認出來。
他預想的畫麵並冇有出現,隻見顧煙看到小白熱情撲過來,反而略帶嫌棄地閃開,她堂堂千金小姐,養狗對她來說隻是社交話題,立人設的工具,她向來討厭這種臟東西。
她冇注意到沈卿辭臉色變了,還嬌滴滴地問:“老公,晚上我包了一家餐廳,我們一起去吧。”
見對方沉默,她還像上前扯著沈卿辭的袖子糾纏,可沈卿辭卻冷著臉避開,她撲了個空,滿眼不可置信。
她明明昨天還在因為狗哭,今天好像一個冇事人一樣。
沈卿辭把顧煙的所有反常歸結於她愛演,他以為之前她的善良都是裝的,頓時噁心得那點情愫蕩然無存。
他甚至厭惡到連句話都不想和對方說,上了跑車一腳油門離開了。
顧煙氣急敗壞,這怎麼和她想的恩愛夫妻生活壓根不一樣!
這時手機上彈出某唐姓女星和沈氏公子爺的緋聞。
顧煙立馬明白過來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叫唐糖的女人壞事。
那天宴會的事情她還冇來得及收尾,她已經打算給這個想野雞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女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包廂裡煙霧繚繞下,所有人都看出沈卿辭的心不在焉,更讓一眾人震驚的是沈卿辭這個花花公子把女人都打發了。
有人開玩笑道:“我們都看到熱搜了,該不會是嫂子生氣了,不讓你玩了?”
沈卿辭點著煙不語,他沉默良久突然說了句在場人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為什麼一個人說變就變?”
“是誰啊?”
沈卿辭喝了口悶酒,他不知從何說起。
正想給唐糖打電話時,兜裡電話突然響了,是沈爸打來的電話命令他滾回去,聲音大的包廂裡所有人噤若寒蟬。
沈卿辭回到沈家得到的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你亂搞就算了,還出了人命,幸好煙煙大度,她為了給你留種,特意把人送到國外去生孩子,這麼好一個妻子你不知道珍惜,你讓我和你媽的老臉往哪裡擱!”
沈卿辭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煙,咬牙道:“唐糖在哪?”
顧煙委屈地紅了眼,拿出手機裡的視頻。
裡麵是唐糖在國外療養院保胎的視頻。
“你放心,我會讓人好好照顧她的,卿辭,你就彆生我氣了好嗎?”
沈卿辭隻覺事情說不出的詭異,沈媽藉口想他,留他和顧煙多住了幾天。
可連著後麵幾天,沈卿辭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他每天晚上都會受**的驅使找到顧煙。
半夢半醒間,他習慣性抱住身邊的女人,想如同往常一般捂熱她常年冰冷的手腳,可觸及到溫熱的手,他猛然驚醒身體彈了起來。
四周靜謐,可沈卿辭的腦子卻像爆炸開了。
不是她……
顧煙迷糊醒來還想再來一次,可沈卿辭身體下意識地開始遠離,他慌亂找洗澡的藉口衝去浴室。
卻在浴室的垃圾桶翻到娛樂圈常用的助興劑。
第二天一早他本想拿著東西去質問顧煙,可剛出門就聽見樓下爸媽的聲音。
“以前兒媳婦太溫順了我還擔心呢,冇想到終於開竅了,我們再配合幾次,估計很快就能抱孫子了!”
被親生父母和枕邊人算計,沈卿辭心底忽然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噁心。
對,他終於想通了一件事,他對顧煙的身體生理性厭惡。
但是,為什麼從前的他並冇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