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肝熟練度開始長生不死 第194章 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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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起
亂起
“雲帆師弟:
見字如麵。昨夜觀星見危宿西斜,料是師父當年在青州怕遇到阻礙,不得走脫,定然需要些許助力。
如今大乾攻陷燕北七州,九耀宗隻護山門,大周官府視若無睹,爭權奪利。
愚兄此去非為蒼生大義,唯儘人倫私情,無師父,四十五年前雪夜我做乞兒早成野狗腹中食,無他嘔心瀝血重塑筋骨,世間何來符晉此人?”
紙麵忽有濕痕暈開,似是寫信人曾在此處停頓。
徐雲帆指尖撫過褶皺,想起符晉當初他入門時,抱著詹岩臂膀嚎啕大哭,說神兵嶺後繼有人,詹岩雖打罵符晉,可實際卻情深義重。
“猶記師父授藝。
算算時日,師父詹岩今年也八十七有多。
看著書信良久,在院落直至日上三竿,徐雲帆方纔略有恍惚地抬起頭,看著正一直侯在他身旁的弟子。
“我認得你,你是符師兄的弟子,符離?”
他記得,當初符晉說過,符離天資不錯,是他當初從滄州翠波城在迴天工洞時,路上撿到的一個棄嬰,當真是符晉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是的徐師叔,師父讓我給您這封信的時候,務必讓我一切聽師叔吩咐。”
符離眼眶有些發紅,昨晚符晉神色匆匆離去的事情讓他曆曆在目。
“你先下去吧,鑄兵堂一切事務照舊,等你師父回來再說若有什麼難以定奪之事,立即來尋我便是,若後麵武學鍛兵有什麼疑惑,徑直過來尋我。”
“是!”
符離先是答應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師叔,兩日後鑄兵堂新招收的弟子,需要您去看看”
“到時候叫我便是。”
等符離走後,徐雲帆方纔將書信小心疊起裝好,走到屋內放在書桌下方抽屜內,若放在身上,一旦發生戰鬥,勁力湧動間很輕易便能撕碎。
這封信,已算是托孤信。
有相當一段都是在囑咐他且不可好逸惡勞,需勤加修行。
“師兄啊師兄,您可真是給我出了好大一個難題。”
徐雲帆吐了口氣,這封信讓他差點冇忍住準備出宗門去尋符晉,但後麵卻讓鑄兵堂之事將他纏住,一旦他也走了。那麼鑄兵堂人心就真的散了。
符離還小,年歲不過十七八歲,不過二練武師境界,難以抄持大局,也就隻有徐雲帆,頂著天才的名頭,能以外三合境界逆殺煉肉境方能鎮住那些心懷詭譎之人。
當時爆殺藏鋒閣鮑彥之事,可是讓許多人為之震動的。
那鮑彥雖然實力不濟,可再怎麼說也是半步換血。
他需要快速強大起來,方能應對往後越發艱難的局麵。
大周已經徹底亂了。
——
燕北道,幽州州城北涼,距離九耀州九耀宗隻隔了一個朔州。
遠山吹來的朔風裹著鐵鏽味拍在城磚上時,北涼城頭的瞭卒看見了地平線上蠕動的陰影。
三萬具龍鱗甲同時折射朝陽,在平原上鋪開一片跳動的血光,甲片碰撞聲順著地踏轟鳴傳來,竟壓過了城頭預警的銅鉦。
亂起
“敵襲!!!”
城頭上的哨卒伴隨淒厲的吼聲,往天空射出一道穿雲箭,哨聲瞬間響徹全城。
北涼城牆的垛口在震顫。
鐵甲洪流碾過護城河時,北涼南門的包鐵閘門正在發出垂死哀鳴。
八百支投矛撕裂晨霧的刹那,守城弩手看見畢生難忘的景象。
鷹揚斥候們**的右臂筋肉虯結,精鋼投矛在脫手瞬間,矛杆竟因巨力擠壓爆出木纖維斷裂的脆響。
矛尖穿透包鐵盾牌時,持盾的北涼武師被震得連退三步,虎口滲出的血珠在盾麵洇成紅梅。
拓跋烈的戰靴踏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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