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肝熟練度開始長生不死 第257章 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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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處
深處
蘇枕河神色微動,上前仔細端詳一番,神情微微一鬆:“這裡麵並冇有我玄真門的前輩。”
徐雲帆下巴微揚,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抬手指向拐角陰影處:“蘇兄此言差矣,你且看那處。”
蘇枕河順著他的指向望去,神情猛地一震,環廊拐角的斑駁牆壁前,一具身披玄真門的破舊道袍的枯骨正襟危坐,骨節分明的手掌中緊握一柄斷裂的青鋒劍,劍身雖折,劍柄處卻清晰鐫刻著玄真門獨有的“青嶽雲紋”。
枯骨頭顱低垂,彷彿臨終前仍在凝視劍痕,道髻散落的玉簪滾落在地,簪頭“玄真”二字已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
“這怎會”
蘇枕河喉頭滾動,臉色倏然蒼白。
他踉蹌上前,指尖顫抖著觸碰道袍殘片上暗繡的星鬥圖案,這隻有玄真門曆代掌門纔可佩戴的“紫霄星象徽”。
枯骨胸骨處一道斜貫的猙獰裂痕,隱約殘留著灼燒痕跡,與宗門典籍記載中“九曜焚天氣”造成的傷勢如出一轍。
“看來兩千年前,貴宗前輩並非‘無人入宮’。”
徐雲帆輕撫龍鱗甲上躁動的鱗葉,打量枯骨指節間半掩的一枚青銅令牌,眸光微微閃動。
儘管玄真門遭受九曜宗九曜焚天氣的致命攻擊,但似乎也拿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東西。
“倒是這位道長,似乎留了些有趣的東西。”
徐雲帆說了句後,忍不住抬頭看著轉眼消失在拐角的周天衍一行人。
這些人目的清晰,絲毫冇有因為環廊中的枯骨停留。
徐雲帆也不急躁,眼下這白玉宮雖然一副看起來腐朽莫名的模樣,但終究小心為上,有什麼事情不能率先衝在前頭。
趁蘇枕河驚疑不定,徐雲帆率先一步上前,將這名枯骨手中的令牌一把抓入手中。
旁邊的蘇枕河見此心中暗叫一聲不妙,卻也不敢有所異動,隻是眼巴巴道:“徐徐兄,此令牌定然是我玄真門留下的信物,不如給我看看如何?”
徐雲帆手微微一僵,轉瞬恢複正常,他抬頭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蘇枕河。
“此物我先保管著,等出了秘境後再還你。”
蘇枕河張了張口,冇再多說什麼,點點頭轉而說道:“徐兄,看樣子我們得加快速度了,若是讓周天衍他們奪了頭籌的話,恐怕我們會陷入劣勢。”
徐雲帆微微點頭,冇有開口說話,隻是思量著令牌上的兩個繁複字體。
蘇枕河是張嘴就來,此令牌絕對不是什麼玄真門,而是兩個近似白玉宮門楣上麵的字體。
雖然不清楚寫的是什麼,但是
徐雲帆回首看了眼環廊之上,玉璧上的劍痕、刀劈依舊顯目,一眾各宗門高手,當年應當是陷入搏命的廝殺。
眼見徐雲帆冇有深處
蘇枕河目光閃動,他精修玄真門蟠龍之術,自然心有運籌帷幄。
隨著徐雲帆踏入白玉宮深處的大殿,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大殿內光線晦暗,穹頂高懸,卻已佈滿蛛網般的裂痕,彷彿隨時會崩塌。
四周蟠龍玉柱斷裂傾頹,曾經精美的浮雕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隻剩下猙獰的龍首殘骸,空洞的眼眶凝視著闖入者。
地麵玉磚碎裂,縫隙間滲出詭異的黑霧,彷彿有某種腐朽的力量在緩慢復甦。
大殿兩側,殘破的青銅燈盞早已熄滅,燈油乾涸成漆黑的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與金屬鏽蝕的混合氣味。
徐雲帆目光轉了一圈,旋即將視線聚集在大殿儘頭。
就在這破敗大殿的儘頭,一座高台巍然矗立,通體由無暇白玉雕琢而成,竟絲毫未受歲月侵蝕,依舊散發著瑩潤的光澤,與這一方麵大殿格格不入。
而在高台之上,一名男子盤膝而坐,麵如冠玉,眉目如畫,彷彿隻是沉睡。
他身著素白長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清輝,與大殿的腐朽形成鮮明對比。
男子肌膚如玉,唇若點朱,長髮如墨,垂落肩頭,發間一枚青玉簪流轉著靈光,襯得他宛如謫仙臨塵,不染凡俗。
活著的?!
徐雲帆心中狠狠一震,旋即才發覺對方並冇有絲毫呼吸,體內氣血沉寂乾枯。
徐雲帆目光一凝,心中暗驚:“此人竟似活人?”
就算周天武道圓滿,武者每一境直入圓滿,將周身修得無垢無暇,通體琉璃,體魄入玄。
可數百年時間,依舊如那青嶽真人,隻剩一具枯骨,手指輕輕一戳,骨頭便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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