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肝熟練度開始長生不死 第260章 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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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修?!
古修?!
自從和他遇上後,蘇枕河絕大部分時間右手都在衣袍下方按住劍柄,那潛藏在深底的惡意,被他。
這口劍
嗡!
一道清脆如玉珠落攀的劍音悄然而現。
劍身甫一出鞘,寒芒如冷電乍現,清冽劍光映得周遭為隙地。
徐雲帆指節觸到劍柄的刹那,竟覺掌心刺痛,這柄三尺青鋒尚未見血,刃口吞吐的銳氣已然能割破他的肌膚。
隨著劍脊完全脫離蟒皮劍鞘,龍吟般的震顫聲自青銅吞口處迸發,震得岩劍音嗡鳴不絕。
“好劍!”
饒是以徐雲帆如今鍛兵的造詣,依舊覺得驚歎。
此劍劍身竟似冰魄凝成,通透處可見暗銀色的雲紋在刃麵遊走,隨著長劍滑動,極為精妙的繪案構成之下,竟然能讓人覺得劍身上的雲紋仿若水波流動。
劍鋒三寸外,漂浮的塵埃無聲裂成兩半,彷彿有柄無形利刃懸在實物之前。
寶器!
若非兵器冇有自生靈性,完全當得了神兵一說。
“可惜了”
徐雲帆看了眼從指尖滲出來的一滴血珠,這把劍劍走偏鋒,追求的是純粹到極致的鋒利,連他的橫練身軀都冇辦法抵擋。
這也導致長劍硬度不足,隻需屈指一彈劍脊,這把劍便會如同玻璃一般徹底碎裂。
這把劍,本就是為了一擊必殺鍛造而成。
徐雲帆端詳許久,從蘇枕河身上將劍鞘扯下係在腰側,回劍入鞘。
這把劍興許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方纔若是蘇枕河提前出手的話
徐雲帆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龍鱗甲,若無這甲冑,那蘇枕河怕是早就揮劍而來。
將心中的思緒壓下,徐雲帆回頭看向血祭玉高台之上的男子。
剛纔通過測試,他已經看出血祭玉吸納血氣的強度。
至多不過煉肉境,再往後難以為繼,此界隻讓外三合的武者進入,絕對與此有關聯。
他指節抵在龍鱗甲冑的夔紋凸起處,森寒觸感將翻湧的思緒儘數壓下。
他轉身時,血祭玉高台上蒸騰的猩紅霧氣恰好漫過古修?!
徐雲帆一步一台階,走得穩穩噹噹。
最後一級台階泛著琉璃光澤,徐雲帆抬腳的刹那,整座白玉宮的地磚同時亮起星鬥紋路。
他後頸龍鱗突然逆立,赤火吞龍鐧自主躍入掌中,鐧身自發震顫,爆發出震耳咆哮。
當靴底終於觸及高台邊緣,血祭玉深處傳來瓷器碎裂般的脆響,彷彿某個沉睡千年的禁製被生生踏破。
端坐的青年麵容終於清晰可辨。
徐雲帆瞳孔微震,此人皮相完美得不似凡胎。
他湊近細看時,發現對方臉上冇有絲毫毛孔,肌膚紋理如同頂級羊脂玉被能工巧匠反覆摩挲千年,連最細微的寒毛都不存於世。
青年搭在膝頭的手指突然顫動,指甲蓋下流轉的竟是液態星光。
正當細究之時,徐雲帆突然聽到一句不鹹不淡的聲音。
“瞧出端倪了?”
金石相擊的冷冽嗓音突兀炸響,驚得徐雲帆後頸龍鱗甲葉根根倒豎。
他猝然抬眸,正撞進兩汪青碧幽潭裡,那端坐血祭玉台的青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眸中清輝如月華墜入寒潭,每一道漣漪都裹挾著奇異光痕。
嗡!
赤火吞龍鐧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尖銳鳴嘯,神兵有靈,徐雲帆能清晰感受到鐧柄上神兵靈性傳達而來的
恐懼,戰栗!
徐雲帆連退七步,玄鋼百鍛身與地麵摩擦迸濺出鎏金火星,足見方纔那道眸光中蘊含的威壓何等駭人。
青年周身清輝此刻似化作液態雲霧,沿著血祭玉表麵遊走的嬰孩掌印蜿蜒而下,三百六十枚星辰虛影自虛空浮現。
“哢!”
青年玉質般的指尖微微顫動,徐雲帆驚覺自己身體勁力竟不受控地湧向腰間令牌那枚得自玄真門枯骨的“元始”令。
“這是我的令牌,倒是正好送了過來。”
打量著徐雲帆身上的甲冑,他神情露出一絲訝異。
“想不到此地還有這般變化,兩千年的血食供養,終究是養出了些門道,若再給你們些時間,怕是我都冇資格來了。”
青年唇角漾起冰裂紋般的笑意,聲音卻似萬千冤魂在青銅鼎中哀嚎的重音。
“小友這身洗髓境的造化,倒是比那九個蠢貨的先天元炁更合本座胃口。”
話語間,青年手指輕輕掐了一個印決。
青年掐訣的刹那,血祭玉台表麵三百六十道奇異紋路同時迸發青光。
徐雲帆隻覺得渾身筋骨爆發出金玉相擊的脆響。
洗髓境所帶來的強橫體魄,竟然生生被青年這一道印決凍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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