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肝熟練度開始長生不死 第277章 天魔將至
-
天魔將至
天魔將至
看著徐雲帆身上的血氣逐漸收斂,畢淵非但冇有絲毫不悅,眼底反而閃過一絲讚賞。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單單隻知曉死練功,而是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搏殺,甚至多數時候越階而戰,搏而勝之,方能在胸中養出這一股銳利氣息。
麵對自己這位九境練氣的無上大宗師,竟能保持如此從容不迫的氣度,甚至血氣蒸騰,渾身勁力冇有受到自己壓迫而絲毫緩阻。
尋常武者光是站在自己麵前就會血氣滯澀,而徐雲帆眉宇間的戰意卻如同出鞘的利劍般鋒芒畢露。
“好一個向強者拔刀的膽魄!”
畢淵突然撫掌大笑,聲震殿梁,“這份心性,當得起承古繼聖四字!便是放在兩千年前百家爭鳴的時代,也足以與那些開宗立派的古賢比肩。”
但徐雲帆眼中的清明始終未散。
他注意到畢淵袖口暗繡的星紋正在緩緩流轉,對方一身真氣沉凝如海,浩博廣大,不經意間的一縷真氣流轉,都能讓人覺得對方似一座大山巍峨,令人不敢忽視。
這位宗主每句讚歎都伴隨著真氣試探,就像在掂量一件絕世神兵的成色。
當畢淵提到“堪比大賢”時,徐雲帆甚至察覺到龍鱗甲傳來細微震顫,彷彿在預警某種隱晦的精神誘導。
“前輩謬讚了。”
徐雲帆抱拳行禮之際,體內《臨字訣》已悄然運轉,識海深處那尊巍然不動的己神金像驟然綻放萬丈毫光,將周身經脈中躁動的血氣儘數鎮壓。
這並非畢淵刻意施為,這位早在兩甲子前便名震天下的道宗之主,其精神修持早已臻至“神與道合“的玄妙境界,如此漫長的時間裡,早已經讓畢淵超凡脫俗,達至不可思議地步。
畢淵似乎察覺到什麼,有些歉意地拂袖收起周身氣機。
他沉吟了下,突然開口:“小友可知當今天下局勢?”
徐雲帆答道:‘大周女帝,那位高高在上的聖明天子,自登基以來,以肅清叛逆為名,屠戮天下百姓三千六百萬以此血祭,求得再活一世!
那欽天監郭朗助妖為虐,天下軍部被揮斥四方,血祭屠殺浸染二十多個州地。”
說到這裡,徐雲帆忍不住想起當初在滄州,梧州時,那被指使的香火教和十萬玄甲軍。
饒是他不是此世之人,依舊感覺到一股怒意。
“青州血河三日不散,玉京道外白骨成塔,可這妖婆卻穩坐龍庭,對六道烽火視若無睹!該殺。”
話鋒陡然轉向北方,徐雲帆眼中浮現出燕北道風雪中的慘狀:“再說那大乾朝真血,自詡身懷真血的貴族們,他們早已不將平民視作同類!那些貴族飲下摻了硃砂的童男童女心頭血時,臉上的陶醉神情與女帝剜取百姓血祭時的模樣,根本就是同一群惡鬼!
大乾朝論血統之上,身懷真血者當是上層貴族,接受底層百姓供養,兩者已成兩個階層物種,底層永無出頭之日,其中真血貴族所作所為,雖不涉及大肆殺戮,可每次祭祀,內裡所作所為與那女妖婆無二致。”
說到這裡,徐雲帆也忍不住開口:“九耀宗的到底是大週六大頂尖宗門,據守燕北道三州之地,便將大乾軍隊堵得寸步難行,前些時日三名太上長老出山,硬是屠戮大乾十萬軍卒,震驚天下。”
畢淵聽得不置可否,突然道:“三日前,燕北道傳來急報,大乾王庭啟封六件鎮國神兵,出動九位堪比練氣的無垢境真血,血洗九曜宗山門。”
“剛因天地靈氣而復甦幾分威能的九曜焚天陣被破,天權峰崩塌,周天衍的師父,那位號稱焚天老祖的練氣境無上大宗師,被一柄青銅古戟釘死在祖師殿前。”
徐雲帆心神一震,天魔將至
跑出來吧?”
畢淵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是,也不是。”
他手指指了指天上:“秘境,乃天魔錨點。”
“天魔?”
徐雲帆有些詫異,他瞬間想起薑旭施展的元始秘法,以及俞從靈提及“衝破樊籠“時望向虛空的詭異眼神。
在秘境中遇到的薑旭和身上極道遺蛻中的殘念俞從靈二人,明顯便不是此界之人。
畢淵的聲音彷彿從深淵中碾過,帶著歲月沉澱的沉重:“道宗曆代祖師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