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肝熟練度開始長生不死 第285章 琅嬛書樓
-
琅嬛書樓
琅嬛書樓
楚滄溟聞言啞然,眼底那抹躍躍欲試的鋒芒悄然斂去。
在精研劍道的他看來,與重兵器武者相爭終究少了三分意趣,重兵器大開大合,講究以力破巧,招式雖剛猛無儔,卻失之細膩,如同莽夫掄斧劈柴,哪及得上劍走輕靈的千變萬化?
一些高明的重兵運用之法,雖有細膩之處,可終究比不上劍的雅。
二人抵達琅嬛書樓時,楚滄溟隻略一拱手,道了句。
“徐師弟自便。”
說完,便化作一道青影踏罡而去,衣袂翻卷間竟帶起絲絲縷縷勁氣翻騰流轉的虛影。
徐雲帆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雲橋儘頭,眸光漸沉。
他心知這位大師兄突然現身絕非偶然,明擺著是來掂量自己這“新晉真傳”的斤兩。
畢竟道宗資源有限,多一人分羹,便少一分機緣。
楚滄溟看似灑脫離去,實則已將“警惕”二字刻進了每一步腳印裡,眼下隻是開胃菜罷了。
徐雲帆收回視線,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背後的赤火吞龍鐧。
打開玄鋼機匣,從參娃身上拔下一根參須在咀嚼著,他打量著眼前的琅嬛書樓。
徐雲帆推開琅嬛書樓那扇鐫刻著道宗奇異雲紋的大門時,參須的清苦還在舌尖縈繞,滾灼的熱氣不斷從胃部流淌至四肢百骸之中,然後迅速化入勁力之中,讓他的勁氣越發濃鬱渾厚。
推開門,迎麵撞來的浩瀚書海卻讓他呼吸一滯。
九層環形樓閣拔地通天,每一層飛簷都懸著青玉鈴鐺,無風自動時灑落細碎清光。
數以萬計的玄鐵書架呈八卦陣勢排列,架上竹簡、帛巾,古籍泛著金絲楠木的幽光,玉冊流淌著水紋般的靈氣,更有極為古老的獸皮卷軸被放置在角落,足以說明這個書樓收藏的書冊到底有多古老。
三層以上竟有雲梯盤旋,幾個踏著青萍步的弟子身影在雲霧間時隱時現,衣袂掃過處帶起陣陣墨香。
正中央的穹頂豁然洞開,一道銀河般的清輝傾瀉而下,照得地麵整塊寒玉鋪就的《萬道歸流圖》纖毫畢現。
琅嬛書樓內,穹頂垂落的清輝如水般流淌在寒玉鋪就的《萬道歸流圖》上。
個道宗弟子圍坐在中央石台旁,指尖劃過泛黃的書頁,動作輕得像是怕驚擾了文字中沉睡的魂魄。
整個空間靜得能聽見墨香在空氣中緩緩沉澱的聲響,唯有偶爾翻動的紙頁如蝶翼震顫,盪開一圈微不可察的漣漪。
這琅嬛書樓內的靈氣,意外的濃鬱,整座樓的基底似乎鑄造了類似聚靈法陣的功效,可將天地間遊離的靈氣攏聚而來。
“新來的?“
沙啞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徐雲帆轉頭,看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伏在檀木櫃檯後,枯瘦的手指正摩挲著一枚青銅算籌。
老人始終未抬頭,灰白眉毛下渾濁的雙眼似睜非睜,彷彿早已與書樓裡經年不散的塵埃融為一體。
“正是,前輩是”
徐雲帆抱拳,龍鱗甲隨動作發出細微的錚鳴。
老者終於掀起眼皮,露出雙瞳中兩點針尖般的精光:“規矩懂麼?令牌拿過來吧。”
當徐雲帆將玄天令擱上櫃檯時,烏木檯麵突然浮起一層淡淡靈光從
老者原本鬆弛的手指驟然繃緊,算籌“哢“地斷成兩截。
他盯著令牌上“通玄”二字看了足足三息,喉結滾動間嚥下的不知是驚駭還是豔羨,最終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玄天令多少年冇見過了。”枯槁的指尖懸在令牌上方半寸,終究冇敢觸碰。
老者抬頭時已恢複古井無波的神色,聲音卻壓得極低。
“憑此令可登九層樓,但”
他忽然屈指輕叩櫃檯三下,書樓四角懸掛的青玉鈴鐺無風自動,將後續話語鎖在方寸之地:“禁止外傳,違者剜目。”
“咚!”
西北角某個弟子失手打翻了硯台。
墨汁濺在《雷雲手真解》上的刹那,整層樓的氣機都為之一滯。
徐雲帆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此刻至少有二十道目光如附骨之疽般黏在他背上,左側書架後傳來書簡墜地的脆響,三樓雲梯處甚至響起刻意放重的腳步聲。
這聲音雖被攏聚在方寸之地,可這些道宗弟子卻真個臥虎藏龍,竟然硬生生聽到了老人的說話。
老者恍若未覺,手腕一
琅嬛書樓
抖,袖中飛出一道青絲在徐雲帆腕上繞成絲繩:“憑此令,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餓不住了出來便是。”
說罷便重新埋首賬冊,佝僂的背影像是亙古不變的守墓人。
徐雲帆轉身時,整個書樓的寂靜已然變質。
原本專注翻閱典籍的弟子們雖仍保持著垂首姿態,但那些繃緊的肩線、微微偏移的腳尖,乃至書頁上突然停滯的手指,都在暗湧的窺視中暴露無遺。
三樓欄杆邊有個紫袍弟子甚至捏碎了手中的靈果,汁液順著指縫滴落時,在寒玉地麵映出猩紅倒影。
當他踏上通往二層的雲梯時,背後驟然炸開壓抑的議論。
“玄天令?!那不是隻有”
“噓!你想進刑堂地牢麼?“
“聽說上次持令的是三百年前”
竊語聲在徐雲帆踏上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