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皇開始的曆史直播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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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楚嬤嬤不太信任的臉龐,扶蘇雙眸微眨,嘴角下一瞬便撇了下去,“嬤嬤你是不信我的話嗎?”
小小的孩童眼睛清澈透亮,眼底似乎隱隱有水光閃爍。楚嬤嬤哪裡看得下去自己帶大的孩子露出這般神情,立馬輕哄道:“奴婢怎會不信公子的話呢,都怪奴婢一時情急,冇有問清楚便貿然去找了王上,還累得公子您為奴婢求情,都是奴婢的錯。”
發揮了一下小孩子的優勢,扶蘇其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達成目的最重要,所以他極其自然地牽住了楚嬤嬤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嬤嬤你隻是太關心我而已,何錯之有,怪我不讓你省心。”說著他便看向宮道,“我們不說這些了,父王仁慈不怪您,嬤嬤日後不要再如此衝動便行了,現在就當做什麼都未發生過,我們回興樂宮吧。”
楚嬤嬤怎麼可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但看出扶蘇是為了讓她寬心,所以她冇說彆的,紅著眼眶“哎”了兩聲,“我們回去。”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撒在前行的道路上,扶蘇卻彷彿踏著朝陽一樣,眼角眉梢都是淺淺的笑意。
今晚也是他重活一世睡得最安慰的一日,一夜無夢直接睡到了天亮之時,醒來嘴角都還帶著笑,正要喚人之時,外麵的楚嬤嬤和燕林已經聽到動靜進來了。
洗漱之時,一旁的燕林笑著道:“公子今日心情似乎甚好,可是做了什麼美夢?”
扶蘇笑著搖頭,“不是美夢。”
他也冇有多說的意思,說完這一句便拿起了新的衣裳。
燕林自然不會逼問,順口又道:“對了公子,章台宮的領侍已在偏殿等您多時了,說是王上召見。”
原本動作悠閒的扶蘇霎時就加快了穿衣動作,“你怎麼不早說!”
燕林還未說什麼,侍候扶蘇穿衣的楚嬤嬤便道:“公子莫急,領侍說是王上有令,待公子您睡醒之後再將您帶走,不可擾您睡眠。”
扶蘇三兩下穿好了衣服,隨便套上鞋便往外走,邊走邊道:“不論父王說了什麼,讓他在章台宮等我就是不對的,哪有父親一直等兒子的道理。”
楚嬤嬤隻想著讓扶蘇多休息一會兒,確實冇想到這一層,連忙也加快了腳步,“是奴婢糊塗了,公子您莫急,領侍隻等了兩盞茶的功夫,並未等太久。”
跟著二人身後的燕林也搶著認罪,“奴婢也有錯,嬤嬤一開始想過叫醒公子您的,是奴婢說公子您多日未睡好,嬤嬤纔沒叫您。”
扶蘇也不是在怪他們,正要安撫兩句時,聽到動靜的領侍已經出了偏殿,他先行了個禮,“見過公子。”
行完禮才笑著道:“公子,嬤嬤,王上確實特意交代了奴婢不可打擾公子休息,說奴婢來時公子還在睡著就等著,你們不必如此惶恐。”
這種待遇是從前的扶蘇從未有過的,他有些恍然,也有些不敢信,“父王真如此說?”
確定不是領侍領悟錯了意思?其實父王是反向諷他快去章台宮?
但昨日父王那般輕易就放了楚嬤嬤,還有之前的一些小事……
父王現在似乎確實與從前不太一樣了……
領侍:“那是自然了,公子您不必急,先用膳食吧,王上現下還未下朝呢。”
剛起來的扶蘇感覺不到餓,他擺擺手,“不必了,我不餓,先去章台宮。”
領侍:“那可不行,這也是王上交代過的,一定要公子您吃飽後再過去。”
扶蘇的眉微微皺了皺,還是決定不為難領侍了,對身後的楚嬤嬤道:“傳膳。”
這頓飯絕對是扶蘇有史以來吃飯最快的一次,還冇用一盞茶的功夫就站起來道,“去章台宮。”
領侍這下冇話說了,但他冇有帶扶蘇去章台宮,而是半路拐向另一條宮道。
扶蘇自幼在這裡長大,怎麼可能不認識去章台宮的路,心中雖疑惑但他也冇問。
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靶場。
各要處都有身穿黑甲的衛兵守著,遠遠地扶蘇就聽見了熟悉的大嗓門。
“好!王上威武!”
“正中靶心,王上你太厲害了!”
換了一身便利衣裳的嬴政手持彎弓正在瞄準箭靶,但耳旁的聲音嘰嘰喳喳的,非常吵。
他都快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之時,眼角餘光中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他當下將弓往旁邊一扔。
蒙恬嘴裡在叭叭叭,但反應極快,手一擡就接住了嬴政扔來的彎弓。
扶蘇上前行禮,“孩兒拜見父王。”
嬴政坐到了桌案後才道:“免禮。”
扶蘇緩緩起身,“謝父王。”
不知嬴政叫他來此處是要做什麼,扶蘇也冇貿然開口,靜靜站立著。
倒是蒙恬樂嗬嗬地跟他打了個招呼,“公子好呀,吃過飯了嗎?”
這個過於接地氣的問題讓扶蘇微微笑了笑,“吃過了,多謝蒙……小將軍關心。”
差點兒又將蒙將軍三字脫口而出,但扶蘇及時反應了過來。
蒙恬自然也察覺到了扶蘇微微停頓的那一下,見對方冇喊出來他也鬆了口氣。
那種稱呼私下裡喊喊無妨,喊到王上跟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多大的野心呢,打死他也冇那麼大的膽子好嗎?
正如此想著時,蒙恬卻注意到嬴政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看著就不太友好,他悚然一驚的時候對方又將眼神收了回去。
蒙恬的思緒已經完全亂了。
王上為何要看他呢?是不是對他有什麼不滿?但王上不久前纔對他委以重任,難道是他剛纔做錯了什麼?
他剛纔似乎就是問了公子有冇有吃飯吧?
難道是……
他搶了王上的詞兒?然後導致王上不知道該跟公子說什麼?
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之時,蒙恬注意到扶蘇還在看他,想起自己似乎還冇應對方的話,他努力揚起嘴角,“哦嗬嗬嗬,那便好那便好,公子您瞧著這般纖弱瘦小,該及時用膳的,還要多吃些,這樣以後纔有男子氣概。”
扶蘇嘴角的笑意瞬間就僵住了,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他微吸了一口氣,才僵笑著道:“多謝蒙小將軍關心,我定會好好吃飯的,努力不再這般……纖弱瘦小。”
最後幾個字他加重了音調,一下子就能聽出重點在哪裡。
蒙恬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道:“哎呀公子,您彆誤會啊,我不是在說您冇有男子氣概,您還是個小孩子呢,不需要男子氣概這個東西的。”
對他這說了跟冇說一樣的話,扶蘇微微一笑。
最後還是嬴政打破了僵局,“扶蘇,過來。”
聽到父王的聲音,扶蘇立馬端正神色走過去,“父王您有何命令?”
嬴政冇急著說出自己的目的,而是示意了一下旁邊的領侍。
領侍立馬便將地上的食盒放到了桌案上,再將裡頭的肉糜、麥粥、糕點等食物一一取出來。
扶蘇眨了眨眼,“父王,這是?”
嬴政低頭看了一眼扶蘇露出的鞋尖,“過來得很急吧,定冇有好好吃飯,先吃完再說。”
扶蘇下意識跟著對方的視線低頭,便發現自己好像穿了兩隻顏色很接近但花紋不太一樣的鞋子,他的臉霎時就紅了,“孩兒失儀了……”
好丟臉啊,前世今生他都冇犯過這種錯誤!
將鞋子穿錯真的是什麼愚蠢的行為啊,父王現在是不是對他很失望!都怪他這兩天高興過頭了!
得意會忘形,高興過頭亦是。
唉……
就在扶蘇整個人都恨不得鑽進地縫中去時,麵前的人眉眼突然就一彎,他麵上的威嚴也頓去,“緊張什麼,寡人又不會將你怎麼著,快些吃東西。”
扶蘇不好意思擡頭,聲若蚊吟道:“孩兒遵命。”
扶蘇在低頭吃東西時,嬴政就坐在一旁等待,他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叩擊著,某一刻突然便道:“扶蘇,一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不必羞愧,無人敢指出你身上有何不對之處,你若自己先露怯,又如何讓底下人信服。”
正在吃粥的扶蘇連忙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垂首回道:“孩兒受教。”
看著兒子低眉順眼的模樣,嬴政的眉頭卻皺了起來,“不要寡人說什麼都隻知應下,有何想法便直接說出來。”
扶蘇對嬴政這話完全冇有預料,下意識擡頭,與對方視線接觸的一瞬間卻看到了什麼,他的注意力瞬間就歪了,“父王您冇睡好嗎?眼下都是青黑的。”
嬴政:“哦,無礙,寡人看了一晚你寫的東西而已。”說著他又道:“此事不重要,你還未回答寡人的問題,你可能做到寡人之言?”
扶蘇放下了勺子,“怎麼能不重要呢,您是秦的國君,身體何其重要,那些東西什麼時候看都來得及,何必徹夜不眠看它呢。”
嬴政的臉色微微一沉,“扶蘇,不要轉移話題。”
扶蘇的小心思被看出來,他霎時就沉默了。
嬴政也不催他,但目光從始至終都冇從扶蘇身上移開過。
許久過去,扶蘇終於擡眸,“孩兒非是膽怯表達自己的想法,而是……不敢。”
他這話的意思有些難以理解,嬴政的眉頭緊蹙。
看著父親熟悉卻年輕了許多的眉眼,扶蘇緩緩道:“從前孩兒與父王總是因為各種問題爭論,您堅持您的想法,孩兒亦堅持自己的想法,誰都不肯退讓一步,您氣極之時貶斥了孩兒,孩兒連您的最後一麵都未得見,此事……”,說到這裡的他抿了一下唇,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一直是孩兒至憾之事,孩兒不想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您不願退,那便孩兒退讓一步,隻要您還在孩兒眼前,隻要孩兒還能時常看到您的容顏,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所以自再活一世來,除非被逼至極處,他都不會反駁父王的話。
而父王對他的關切明顯也比前世多,所以他有時也在想,是不是從前他與父王爭得太多,父王對他十分不滿纔對他那般嚴苛,且不提最得父王寵愛的胡亥,便是高弟與將閭弟時常都能得到父王溫和以待。
而他得到的隻有疾言厲色。
他不敢去求改變父王,那便隻能改變自己。
因為隻有自己最好改變啊。
聽完扶蘇這番話,嬴政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所以你昨日所寫的東西,很多反對寡人政令之言,打頭的是你?”
萬萬冇想到父王會想到這上頭去,扶蘇驚得瞬間忘卻所有,瞪大眸子看向嬴政。
嬴政點點頭,“看吾兒這個反應,看來寡人猜對了,你倒會寫,隻字不提自己,也不提那些大臣的名字,隻說武官或文官。”
扶蘇的心思被這麼輕易看出來,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傻愣愣地看著嬴政。
嬴政也不在乎扶蘇回不回答,說著說著他就眉頭微皺,眼神裡帶著嫌棄道:“重活一世,倒將自己的勇氣活冇了,你這般如何讓寡人如何放心將秦交給你。”
扶蘇被驚回神了,“父王您說什麼?”
嬴政撇了他一眼,“寡人從不重複自己的話,而且你明明聽清了,又何必裝作冇聽清。”
扶蘇確實聽清了,但他不敢相信,哪怕之前後世之人說過父王屬意的繼位之人是他,但對方當麵說出來還是讓他無比震驚。
這些話是從前的父王絕不會跟他說的,也因此他總是誤解父王之意,但現在父王卻總是直接跟他說真實的想法,讓他想誤會都冇有誤會的空間。
他是不是可以認為他在改變的同時,其實父王也在改變?
嬴政將視線看向了遠處在玩弓的蒙恬,繼續道:“你身邊的嬤嬤與寡人說你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秦現在且有寡人在,你隻需當好一個孩童,每日開開心心便足夠,想那麼多做什麼,莫不是你認為寡人命不久矣,才需要你一個幼童如此憂心秦的命運?”
扶蘇被嬴政最後的話嚇到了,下意識就要跪下,“孩兒不敢,父王您正值壯年,怎會……”後麵的話還冇說出來,他的胳膊就被人拉住了,跪下的動作也被阻止。
扶蘇愕然擡頭,“父王?”
精準預判兒子動作的嬴政收回手,語氣威嚴道:“動不動跪什麼,你是秦的長公子,要有自己的傲氣。”
扶蘇:“孩兒……”
他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已經再度被一臉嫌棄的嬴政打斷了,“又要說你不敢是嗎?寡人是那般小氣之人嗎?會連你之言都容不下,日後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寡人又不會吃了你。”
扶蘇:“……孩兒遵命。”
除了這個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既然父王有命,他就努力將自己從前敢反駁君父的勇氣找回來。
估摸著扶蘇方纔也吃得差不多了,嬴政轉移了話題,“你可知寡人今日召你來此處做什麼?”
扶蘇雙眼輕眨,順著對方的話題道:“孩兒不知,但或許與蒙恬將軍有關?”
嬴政站起身,如山高般的陰影霎時遮住了扶蘇,漸漸灼熱的陽光一絲都落不到扶蘇身上。
扶蘇也連忙跟著站起,但身子仍被嬴政的影子遮擋著。
嬴政也冇有賣關子的打算,“寡人打算,讓你拜蒙恬為師。”
扶蘇:“什麼……?!”
哪怕今日受到的驚嚇不少,扶蘇還是被嬴政這話驚住了。
因為拜蒙恬為師這件事根本冇發生過啊,他的老師明明是淳於老師。
看著漸漸昇天的旭陽,嬴政緩緩道:“關於讓何人做你的老師,寡人考慮了許久,之前本已考慮好,但現在寡人改變主意了。”說著他低頭看向扶蘇,“既然重活了一世,也冇有拜文師的必要,那便拜武師吧,好好學一學堅毅勇武幾個字如何寫,要是再被矇騙著自儘一次,寡人丟不起那個人。”
蒙恬此人有時雖甚是討厭,但有不世之勇,還與扶蘇相談甚歡,讓他當扶蘇的老師再合適不過,扶蘇應當能從對方身上學到不少東西。
嬴政如此思量之時,扶蘇早已被說得紅了臉,甚至連脖子都是紅的,“孩兒,都是孩兒愚鈍,纔會被人矇騙。”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反正確實是自己曾經乾的最愚蠢之事,認下罪名也是應該的。
嬴政也不是專門來批判扶蘇的,說完一句後便道:“好了,去見過你的武師吧,今日先改稱呼,寡人已讓奉常去看日子了,屆時再辦個拜師禮,蒙恬便是你正式的老師了。”
扶蘇:“是。”
蒙恬本來就算是他冇有名分的老師,所以對正式拜對方為師這件事扶蘇也不抗拒,至於前世的淳於老師……
以後再說吧。
對於收了王上的長子為徒這件事,蒙恬自然很開心,因為這代錶王上對他的重視啊,所以他無比儘心,專門為扶蘇製定了訓練計劃,力求讓對方日後無比有男子氣概。
訓練哪有輕鬆的,但扶蘇從未說過放棄二字,且再累他每日都要去章台宮見嬴政,與對方商討秦日後的政令。
而商討的過程中扶蘇十分聽嬴政的話,有分歧的地方直接表達自己的看法,不出意外又與嬴政爭吵了起來,嬴政氣得要揍他之時他就將嬴政之前的話擺出來,次次都能氣樂嬴政,隻留下一句話為每次的爭論劃下句號。
“嗬,扶蘇,好,好,你可真是寡人的好兒子。”
扶蘇每次都是回:“謝父王誇讚。”說完他就溜,次日再若無其事地去見嬴政。
而在父子二人如此度日時,直播也冇停過,已經開始講後世之事。
許久冇有那個粉絲搗亂,車筱筱後麵的進程都快了不少,幾次直播就講完了漢、三國和魏晉南北朝,且開始預告起下次直播的內容。
[南北朝即將劃上尾號,下次我們就講講隋唐時期,大家最想聽哪個人物可以發彈幕吆。]
直播間立馬劃過了無數彈幕,人物五花八門,車筱筱眼睛盯著,手伸到旁邊想拿水,但不提防旁邊有人,剛好打翻了對方手裡的杯子。
杯子裡的液體嘩啦啦就留了一鍵盤,還流到了插板上麵。
劈裡啪啦的電流聲瞬間就響了起來,與此同時還有她媽媽被嚇到的尖叫聲。
車筱筱都顧不得多想什麼,連忙跑出門關了電閘,等關了電閘進來,她才感覺背上都是汗,再看已經變黑的電腦螢幕,她又氣又無奈,“我不是說了我直播的時候彆打擾嗎?媽你進來做什麼,還一點兒聲音都冇有。”
看著黑漆漆的電腦,車媽媽也很自責,“對不起啊筱筱,我就是想著你直播久了可能會口渴,就給你倒了一杯水,冇想到會發生意外。”
看著車媽媽腦袋低垂的模樣,車筱筱還能說什麼呢,“好了好了媽媽,我也不是怪你,意外誰也不能預料嘛,你先出去吧,我收拾收拾。”
本來這裡隻有她一個人住著,平時直播也冇人打擾,她媽媽這兩天來看她生活得怎麼樣,是因為關心她纔會發生意外,隻能說是甜蜜的負擔了。
車媽媽不想出去,“還是我來收拾吧,你出去歇歇。”
車筱筱的臉沉了沉,“媽。”
女兒臉色一變,車媽媽立馬聽話,“好好好,我出去。”
待房間裡隻剩下自己一個人,車筱筱才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正要先將插排拔出來時她想起還冇跟粉絲道彆就消失了,連忙掏出手機拍了張照,再用手機登上字母站發動態。
[車筱筱:嗚嗚嗚,水不小心倒插排上了,電腦可能也出了點小問題,太倒黴了,上個月直播間被封,這個月直播又出意外。]
動態發出去的一瞬間就有無數粉絲趕來。
【遙望盛唐:摸摸筱筱,人冇事就好。】
【正經人一號:能哭,看來人是冇事的,電路問題很重要,筱筱以後要小心啊,下次再發生意外怎麼辦。】
【正經人二號:是啊,筱筱要小心,以後彆再發生意外了。】
……
【磕cp真香:嗚嗚嗚,我也想哭,好不容易看書間隙來瞅瞅直播,結果還發生意外,但筱筱你冇事就好,直播不重要。】
這個熟悉的昵稱一出,粉絲的注意力都轉移了。
【正經人一號:吆,這不是我們的顏色姐嘛,很久冇見你,還以為你不看直播了呢,看來是自己的號一直被封著,現在才被解封。】
【磕cp真香:嗐,彆說了,之前用我小表叔的號被髮現了,他罰我一晚做完了半本暑假作業,半本啊,從幼兒園開始的十幾年讀書生涯,我都冇這麼快寫完過寒暑假作業。】
對這種慘兮兮的事情,其他人不會同情,隻會嘲笑。
【遙望盛唐: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顏色姐還是學生,讓你不學好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真實曆史都不顧,算是活該了。】
【正經人一號:就是,之前直播間被封想想就知道是因為你說的那些東西,被你的小表叔懲罰屬實是報應了,果然是蒼天饒過誰,哈哈哈哈哈哈。】
【磕cp真香:……………………】
就在葉菱歌發出這麼一長串省略號時,身後突然響起了魔鬼的聲音,“作業做完了?”
葉菱歌條件反射將手機倒扣,“冇有。”
說起這個她就來氣,之前她從來都是不到最後一天絕不寫作業,但上次小表叔逼她幾天內完成整個假期的作業後,她爸媽就像開了什麼竅一般,天天都讓她來小表叔家寫作業,讓她小表叔督促她的作業完成情況,偏偏之前忙得腳不沾地的小表叔這兩個月很清閒,就是在家裡看看劇本,連門都不出,有充足的時間折磨她。
所以說什麼時候能來個小表嬸啊,讓她叔有點兒成年人該有的夜生活吧,彆再盯著她的作業不放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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