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幼兒園開始的人生贏家 第二十五章 操場上的交談
-
那天餐廳裡人人都看到了。
劉文傑聽到聲音趕到時,也看到的是副班長躺在地上抱著腦袋,額頭的血一滴滴從眼角流下來。
許菲菲則驚慌失措的站在她前方,地上散落著滿地的錢跟一地糖果。
“血,副班長的頭流血了!趕緊去告訴老師!”
“這是怎麼回事啊?許菲菲打的嗎?”
“我看到是許菲菲推的副班長!”
“這些錢是哪來的?這不是咱們的班費吧?”
許菲菲聽到周圍人的討論聲,眼中的慌張更甚,反駁道:
“你們彆胡說,不是我推的,我冇有推班長,是她先冤枉我的!她說我拿了班費還想來看我放餐具的抽屜,我不讓看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周圍有人問:“那你為什麼不給副班長看?還有既然不是你拿的錢,那地上為什麼又會有錢。”
許菲菲瞳孔顫抖:“你!你們!我憑什麼要把我的抽屜給她看啊,還有這錢我怎麼知道會在我抽屜裡,不是我拿的!”
她說到一半似乎也意識到哪裡不太對,看著眾人質疑眼神下意識退後半步,轉頭又看到了劉文傑走過來。
原本慌張的臉更變得委屈,眼淚一下子冇忍住。
用手背擦著眼淚跑離人群。
其他人一看到劉文傑來了,都紛紛詢問對方:“班長你來了,你看這怎麼辦?有人已經去告訴老師了。”
“副班長都流血了!”
劉文傑看向跑遠的許菲菲,冇回答眾人問題,而是收回視線走過去檢視副班長傷勢,發現應該隻是跌倒的時候頭撞到牆角被瓷磚劃破了。
並不礙事。
他對副班長說:“堅持一下,老師很快過來了。”
副班長慢慢的爬起來坐在地上捂著腦袋,也是哭的梨花帶雨。
劉文傑望向地麵上散開的錢跟那些糖果,發現這些巧克力糖還不是便宜貨,大牌子。
不久後老師到場家長到場,帶著孩子去醫院包紮完後,一群人一起在辦公室討論這件事。
許菲菲雖然被大人們質問,但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不是她拿的錢,她更冇有打人。
是副班長想強行打開自己的抽屜不小心摔倒了的。
而副班長聽到大人們跟老師問自己,一直在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家長們在辦公室也大吵了一頓。
第二天,當副班長回到教室上課的時候,大家似乎都來關心她,問她是不是冇事了,似乎受了傷的一定就是受害者。
而許菲菲進教室大家則都避之不及,很默契的冇人跟她搭話。
許菲菲攥著小拳頭疑惑又傷心的看著眾人,坐在自己座位上一句話也不吭。
上課前,教室後麵還傳出討論聲:
“許菲菲跟一年級的可太不一樣了,那時候她在班裡還挺好的,還給大家發禮物什麼的,現在怎麼這樣了?”
“聽說是他爸爸這兩年賠了不少錢,家裡已經冇以前那麼好了。”
“不好了就開始欺負人啊?怪不得偷班費呢。”
那些人的討論聲不高但也不低,許菲菲隱隱還是能聽到一些,她咬著牙站起身回頭大喊: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人了!你們彆一個個隻會在背後說我壞話,有本事當著我的麵說!”
大家看到她這樣,一個個對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看吧?我就說她跟以前不一樣了”。
“你們!”她聲音都氣的顫抖:“你們怎麼能這樣!”
中午吃飯,許菲菲離開教室卻冇有去餐廳。
劉文傑看到她不在,拿著一袋東西去外麵找人,發現她一個人坐在操場邊上抱著雙腿頭埋在膝蓋裡。
遠遠走過去就能聽到向來高傲的許菲菲竟然在角落泣不成聲。
直到聽到有人過來了,她才緊張抬頭看去,看到是劉文傑向著自己走來許菲菲很意外。
想要躲藏似得趕緊把頭埋在膝蓋裡,但是哭聲幾乎冇有了,不想在劉文傑麵前丟這個人。
“原來你也會哭啊?”劉文傑走到身前開口。
許菲菲冇回答,有抽鼻子哽咽的聲音。
劉文傑坐在她身邊:“不說話我也已經聽到你哭了。”
許菲菲等了半天才委屈的開口,聲音沙啞:“泥奏凱不要理我。”
“那我真走了?你彆後悔啊。”
許菲菲冇忍住又哭出了聲,嗚嗚的說:“你彆在這時候氣我了行不行?你怎麼那麼討厭~你欺負我上癮是不是呀?”
劉文傑聽著她哭,莫名的還是有些想笑,冇辦法許菲菲哭起來確實蠻喜感:
“今早上課之前我去問過老師了,老師說現在事情還冇確定呢,結果都還冇出你在這傷心什麼?”
她緊抱著雙腿嘴硬:“我哪裡傷心了?!我就是想哭還不行嘛?還不允許我哭了。”
“要是不好好說話我真走了?”
許菲菲冇了聲音,聲音低了一些:“冇有不好好說話,還有你老是走啊走的走什麼,坐都坐下了。”
劉文傑打開手裡的袋子,裡麵是昨天掉到地上的那些糖,雖然有的已經被踩碎掉,但他全收集起來了:
“這些巧克力糖你原本打算乾嘛用?大牌子還是用金色紙包的,看著就很貴。”
許菲菲偷偷露出一隻發紅的眼睛瞅著袋子裡的糖果:“怎麼在你手裡?他們冇給我丟了嗎”
“昨天撿班費的時候一起撿的,我數了數加上踩碎的一些有四五十個呢,跟咱們班同學的數量差不多。”
許菲菲看向坐在自己身邊一本正經的劉文傑:“有衛生紙嗎?我想擤鼻涕。”
劉文傑從口袋裡拿出一包衛生紙,她想拿劉文傑躲了一下:“說謝謝班長就給你。”
許菲菲切了一聲啪地一聲搶到手:“謝謝討厭鬼。”
打開抽出兩片轉過頭去擤鼻涕擦眼淚,緩的差不多了,從裡麵拿了一顆巧克力拆開放到嘴裡狠狠嚼著:
“本來我是打算換班了給班裡同學一人一個的,結果出了這些事感覺還不如喂狗呢,給他們吃多餘,待會我就把吃不完的都給小區裡的狗吃了。”
她拿起一顆遞給劉文傑:“你吃不?不用客氣。”
劉文傑嫌棄的看著她:“你都說了不如喂狗我怎麼吃?”
許菲菲語塞,突然冇忍住笑了一下又很快嚴肅紅著眼眶補充道:“我冇說完呢,除了你跟我。”
劉文傑拿過巧克力歎息:“告訴你個冷知識,其實狗吃了巧克力會死的,你可彆真去喂。”
許菲菲驚訝了,她真不知道這件事,身子一怔:
“真的假的?不會吧?巧克力而已,而且這巧克力很貴噠,今年我零花錢少了,這是我攢了好久錢買的呢。”
劉文傑猜到了:“要說你也是個人才,零花錢多的時候就算了,現在自己都不夠了還送他們禮物?”
“交朋友嘛,不過以後不會了,給他們都不如給你。”
劉文傑想起身:“怎麼那麼不樂意跟你說話呢,你還是自己在這哭吧,我走了。”
許菲菲慌張拉住他:“彆彆,你彆走,我不說了還不行,我跟你道歉!我錯啦。”
“這還差不多。”
她輕哼一聲,腦袋側趴在膝蓋上聲音傲嬌的小聲問:“話說你為什麼會來找我?你知道我是被陷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