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包蛇夫 第32章 找巫醫
洞穴內,蛇棄將懷中渾身是傷的小人輕輕放置在床上,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揪在一起了,他甚至不敢想自
己要是晚回來一點會發生什麼。小雌性真的是太弱小的,不過是些荊棘跟灌木叢罷了,竟然能將麵板劃爛成這個樣子,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他心中充滿了憐惜和自責,就應該早些回來的。
蛇棄燒好了熱水,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丹寶的麵容,額上有處較深的劃痕此時還在滲著血,她的眼睛也已經被血和淚給糊住了。
碰觸到傷口的丹寶被疼的下意識的皺起了眉,她想要睜眼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她發現自己不管怎麼樣都睜不開眼,想要去空間裡看看,發現自己連空間都進不去了,隻得又召喚出小精靈詢問原因。
小精靈沒好氣的回答“讓你私自遮蔽我,這下好了吧,遇到危險了吧?”
丹寶看不到小精靈,但是聽聲音她大概也能猜到它現在是用那兩個小短手抱著胸呢。
丹寶道“不遮蔽等著讓你看我天天跟人家親親?你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
“那有什麼關係!我可以當你的僚機啊!”
“行了吧,還僚機,你先告訴我我為啥現在進不去空間了,我還想喝點那中級恢複藥呢。”
“因為你現在太虛弱了,沒有足夠的精神力去支撐你進入空間異能,而且那中級恢複藥對於你來說隻能算補充體力的充能水,藥效是隻對獸人有用的。”
丹寶“……”
“所以你為什麼不早說那中級恢複藥對我沒用!”
“我說了啊,正常人喝了是恢複乾勁,受傷的獸人喝了纔是中級恢複藥……”小精靈有點心虛,是它表達的不夠清楚嗎?
“嗬嗬。我不是獸人?我不是選擇了那什麼玄武一族???”
丹寶感覺自己要氣笑了,本來想著有那中級恢複藥在,她受再大的傷應該也沒啥問題,現在告訴她,那中級恢複藥對她沒用?
嗬,果然人在氣急的時候是會氣笑!
“你隻是在選擇了種族這個身份,可是你本質上還是人的~”
“所以,我因為手抖,給自己選了個龜這麼個種族,然後,等於我隻是擁有一個這麼個馬甲而已,實際上,我還是個普通人?”
“是玄武宿主~”小精靈小聲反駁道,它能察覺到宿主現在的精神狀態有點不正常。
“嗬,那不還是個龜?好,就算我用不了那個什麼中級藥水,起碼你們給我提供個逃跑的機會啊!上次不是直接就提供了一個逃生機會,說察覺到危險,可以傳送走?那為啥現在不給我出現了!”
“因為你遮蔽了我們嘛……我們當然沒法主動出現了~而且就算出現了,也提供不了傳送啊~”
丹寶“?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那上次為啥就可以?”
“哦……那是因為你剛到獸世,我們和獸神一起送給你的大禮包~5000積分,逃生傳送,雪狼獸人,蛇獸人,還有空間異能……”小精靈越說越沒底氣,它好像感覺宿主要瘋了!
“神特麼的大禮包!我真是謝謝你們!所以我現在傷痕累累的又沒辦法進入空間異能,還喝不了那所謂的中級恢複藥!”
“當然,你要是找了獸夫契約了,你的精神力會大有增長,隨時隨地進入空間異能不在話下,空間也會擴大,所以趕快拿下蛇獸人不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身處一片黑暗的丹寶感覺自己要瘋了,這個係統也太坑了吧!
“其實主要還是宿主你把我們遮蔽了的原因……如果我們在是可以給你提供建議的~”
“好,真是好極了,你不如告訴我你這係統到底有什麼用?嗯?穿越大禮包送完了剩下的就自生自滅了?”
小精靈反駁道“其實也不是的,隨著宿主你自身的精神力提升,積分的提升,係統是會慢慢開發解鎖的,現在你隻是開發了這係統的千分之一的能力罷了。”
“嗬……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現在渾身傷痛,也隻能受著唄?”
“沒事的宿主,沒事的!你未來的獸夫會照顧好你的!他現在還在為你擦拭身子呢!”
小精靈給丹寶轉述現在外麵所發生的一切。
“閉嘴吧你!”丹寶現在心頭有股無名火,看也看不見外麵發生了什麼,身上還痛的不行,這破係統爛係統!
等她開發,那得開發到猴年馬月去?
“那誰叫你遮蔽我們的哇,而且當時遇到危險你也可以選擇找我啊!”小精靈有些不服,她自己不肯恢複聯係也能怪它和係統?
“我那不是情急之下忘了麽!”
她是真忘了,當時滿腦子都是那醜陋可怕的鬣狗獸人,光想著逃跑了,哪裡還能想起係統這麼個事,而且不是也說了麼,就算找了係統,也沒有傳送這麼一說了,那找了有啥用?直接躲空間被他們盯上守株待兔不是更可怕?
“所以你以後還要繼續遮蔽我們?”
“看情況吧……”丹寶氣勢下去了不少,在這獸世對於自己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來說,好像有個小精靈時刻提醒也挺好,係統雖然坑了點,但也不至於真的看她死掉吧?
小精靈的聲音在丹寶耳邊回蕩,但她已經無力去分辨那些絮絮叨叨的話語了。現在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沉重如鉛,彷彿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擺爛,就這樣閉上眼睛,靜靜地躺著。
身上的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即使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劇烈的痛楚。當她從高處一躍而下時,五臟六腑似乎都被震得移了位,那種衝擊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然而,當時的她隻想著逃離,所以硬生生地將這種痛感壓製在了心底。但現在,隨著痛感的加劇,她再也無法忽視,隻能任由它肆虐。再加上之前遭遇鬣狗獸人的恐怖經曆,丹寶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滑落,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委屈,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要來到這裡去經曆這一切……
“寶寶……”蛇棄的聲音輕顫而低沉,他輕輕地拂去丹寶眼角的淚水,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弄疼了她,讓她更難受了……
就在這時,洞穴外傳來了雪耀的聲音,他急匆匆地趕了回來。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踏入洞口,一道無形的威壓如同鞭子一般迎麵撲來,讓他下意識地躲閃開來。雪耀的心中一驚,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是想要了他的命,可以說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了蛇棄的一聲怒斥:“廢物!”這聲斥責如同重錘擊打在雪耀的心上,讓他感到一陣羞愧和無力。
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同蛇棄爭論什麼,他無視蛇棄那如血的雙眸向石床靠近“先讓我看看丹寶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在看到床上那渾身是傷的小人時,雪耀的心臟彷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怎麼會這樣?隻見床上的小人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每一個傷口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
雪耀不敢想象,在逃跑的途中,丹寶究竟遭遇了什麼,竟然會傷成這樣。儘管蛇棄已經為她擦乾淨了不少裸露的傷口,但還是有些較深的傷口在滲著血。
“所以這就是你的能力?一個六星獸人,竟然被幾隻鬣狗糾纏住,放任小雌性被追逐?”蛇棄的話語如同利刃一般,無情地刺入雪耀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陣的刺痛。他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愧疚,緩緩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竟然會追過來,他們最初的目標是我。上次受傷就是因為被他們包圍住了,結果是丹寶從天上掉了下來,不知怎的我們就到了你的洞穴。過去這麼些天了,我以為他們已經放棄了的……”
雪耀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詳細地向蛇棄敘述起自己與鬣狗獸人的遭遇,以及如何意外地遇到了丹寶。而這次鬣狗獸人更是突然從四麵八方竄出,將丹寶帶走並困擾住他。在混亂中,丹寶被吹飛到了樹上,最後卻被那鬣狗獸人逼的跳了下來。
蛇棄聽到這裡,心中不禁一緊,他能感受到丹寶在樹上被逼得跳下來時的絕望和恐懼。他記得自己隻是輕輕地將她抱起來,她都會因為高而感到害怕。
“等著,我現在就去找點草藥回來!”雪耀不敢有片刻猶豫立馬出發,蛇棄攔住他道“你在這守著,我去。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若再看不好小雌性,我想你也沒有留在她身邊的必要了。”
說完蛇棄便挑了頭巨大的凶獸單手拎著用異能走了。
豺狼部落。
“族長!那個蛇獸人又來了!”
原達老遠就看到有個蛇獸人拎著頭巨大的野獸往部落走來,他立馬跑回去告訴族長。
正在打盹的赫金猛然驚醒,外頭正值大雪之際,那個蛇獸人來乾什麼?該不會那群該死的鬣狗把他出賣了吧?
“就他一個蛇獸人?還是有彆的?”赫金心中暗自揣測著這個蛇獸人的來意,他那片樹林到這裡,至少有半天的路程,是什麼事情讓一向俱冷的蛇獸人能夠冒著嚴寒過來?
就在赫金沉思之際,岩泰氣喘籲籲地趕了過來,向他彙報了最新的情況。“族長,就他一個人,他是來找巫醫的,手上還拎著一隻巨大的凶獸!”岩泰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那頭凶獸的體型,臉上滿是驚愕的表情。
赫金聽到這個訊息,心中更加疑惑。他看著岩泰,不禁冷哼一聲,對這兩個似乎沒見過世麵的族人表示出一絲不屑。“沒出息的玩意,再大的凶獸能大到哪裡去?”儘管如此,赫金還是繼續追問,“他找巫醫乾什麼?受傷了麼?”
岩泰顯得有些緊張,他解釋道:“不知道啊族長,他直接來了就問巫醫在哪,他身上的威壓太可怕了,我沒敢阻攔就讓他去了的!這才又趕忙來告訴你!”
赫金意識到情況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嚴重,於是立刻決定:“走!看看去!”他迅速化作人形,向巫醫的洞穴趕去。當他看到洞門口那頭巨大的凶獸時,即便是自認為見多識廣的他,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凶獸的體型確實大得驚人,超出了他的想象。
此時的蛇棄站在那裡,顯得頗為不耐煩。他不喜歡被其他獸人圍觀的感覺,那種被眾人目光聚焦的滋味讓他感到極度不適。
自始至終蛇棄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漠和傲慢,身上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讓周圍的獸人們都不敢過於靠近。
豺狼部落的巫醫來瑞是個外來的兔獸人,因為火耀季的緣故,他們部落的獸都沒能撐過去,而他因為來豺狼部落幫忙救治獸人住了一段時間,豺狼獸人對他很是照顧,水和食物都沒有缺過他的,所以他正好躲過了一劫,當得知他們部落沒有獸人生還時,是赫金開口留下了他。
此時,來瑞正顫抖著在屋裡翻找草藥,他在屯著的草藥中到處扒拉,可明明是平常最常見的幾種,怎麼今天就是找不到呢!天知道他們兔獸一族是有多怕蛇獸人的。這種恐懼是根深蒂固的,幾乎成為了他們的一種本能。偏偏今天剛從洞口探個頭,就是一個冷臉蛇獸人!
那一瞬間來瑞感覺自己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
然而,這蛇獸人一開口就是要換草藥,那頭能嚇死獸的凶獸就是交換物品。儘管來瑞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蛇獸人竟然會需要草藥?但他沒敢多問,畢竟他看起來是那麼嚇人。
終於,他找到了蛇獸人所需的草藥,因為生怕他又找了過來便多抓了很多,再小心翼翼地將它們裝在了一個獸皮袋裡交給蛇獸人。
蛇棄開啟袋子聞了聞,見沒有什麼問題,他點了點頭,道“謝謝,這頭凶獸是你的了。”他指了指那大的離譜的凶獸,儘量展現出自己隨和的一麵,畢竟以後指不定還要再來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