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沈庇則X李幻桃(二)
李幻桃貼到他耳邊糯聲聲的說:“突然想起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了”
“杏林宴?”他第一反應。
“非也”她否認的搖了搖頭,神秘的笑笑。
這下沈庇則可疑惑了,在他的記憶中,杏林宴那回纔是倆人的初遇。
“那是何時?”
李幻桃噙笑趴在他的肩上,兩隻圓眼亮晶晶的望著他,“你忘啦?你曾在街上相助過一位偷盜店家東西的小賊”
事情久遠,沈庇則冥想了片刻才慢慢回憶起來,他頓時恍然大悟,但是……
“你那時在哪兒呢?”若是自己見過她,定是有印象。
“我呀?”她的眼珠子溜溜的轉了一圈,才慢悠悠的道:“那時我就躲在一旁偷偷的看著你唄!”
沈庇則搖頭失笑,促狹道:“原來幻娘早便注意到我了”
李幻桃不置可否,抬手摸摸他的臉,“我那時候便在想,這是哪來的神仙人物,竟長得這般好看?”
那時以為遙不可及的癡想竟成了現實,時過幾年,她仍然能回憶起當初沈家派媒人前來說親時自己的驚喜交加。
沈庇則唇邊抿著笑,靜靜聽她說下去。
她低下頭認真的掰著手指算:“第二回再看見,便是你高中狀元後遊街那時”
灼灼君子,紅衣白馬,好不驚豔,至此令人再不能忘。
“再到杏林宴,便已然是第三回啦!”李幻桃豎著三根手指在他麵前晃了晃,靈動嬌俏。
沈庇則心口微顫,冇想到她這麼早便對自己上心了,反觀他,對她的喜歡來得有些遲。
“幻娘……”
“你呢?”她摟住他的脖子,笑問:“第一回見到我時是何感想?”
“第一回……”他追憶須臾,腦海裡浮現出她在杏林宴上偷偷看自己的狡黠模樣,於是低頭看著她幽幽說:“第一回見到你時,隻覺得姑娘長得有些討喜”
李幻桃卻蹙了眉,不滿嘟嘴道:“僅僅隻是討喜?”
沈庇則溫柔的望著她,低首淺笑:“是討人喜歡的討喜”
她聽了頓時心花怒放,忍不住掩嘴偷笑,最後仰首在他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好甜!”
男人失笑,將眼前的小甜豆按到懷裡,低頭一記深吻。
“好,慢慢兒的,不能咬斷哦”
今兒是小周瀚的兩歲生辰,因年歲小不便大辦,索性一家子坐在一塊吃了頓團圓飯,李幻桃舉著筷著與湯匙喂他吃長壽麪。
這長壽麪隻圖個吉利,因著他還小,廚房特意給這小少爺做了碗小巧玲瓏的,上頭還雕了幾個憨態可掬的小動物。
小周瀚見之憐憫,不捨得吃那幾個小玩意,搖著小腦袋說不吃,李幻桃便隻能夾了清淡的素麵喂他。
隻見他睜大了與母親如出一轍的圓眼,小嘴巴努力吸著麪條。
“真可愛”魏氏笑看著唯一的小孫子,心都軟化了。
小周瀚終於吸完碗中剩餘的麪條,裹在嘴裡咀嚼幾下然後囫圇吞了下去,酣暢淋漓的張嘴呼了一聲:“啊~”
眾人被他童趣可愛的模樣逗笑。
李幻桃將空碗擱置在桌上,笑著摸了摸他圓乎乎的腦袋:“瀚哥兒真乖”
小周瀚乖乖的坐著讓她給自己擦乾淨了嘴巴,然後朝母親嘟起小嘴。
李幻桃瞅著他與自己索吻,遂將臉頰湊到他的唇邊,小周瀚便摟著她,在她臉上重重的“啵唧”親了一口,親完後便眯眼笑著倒入父親的懷裡。
沈庇則將他抱住,低頭寵溺的笑笑。
飯後夫妻倆帶著孩子辭彆父母回了院子。
沈庇則帶瀚哥兒下去洗澡,回來便見到她皺著眉一臉不適。
他將披著包布的孩子放在床上,喚侍女來給他穿衣裳,步到榻邊扶著她的肩問:“怎麼了幻娘?是哪兒不舒服嗎?”
李幻桃側躺在榻上,臉色蔫蔫的垂著眼睫,“總覺著胃裡不大舒服……”
沈庇則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感覺有些漲,“是不是有些積食了?”
“可我方纔……”她倏地止住了話,從榻上撐起身子。
“嘔!”
剛洗漱完換了衣裳的沈庇則猝不及防被她吐了一身。
“嘔…對…對不起…嘔”看了眼他臟汙不堪的中衣,李幻桃又羞又愧,連忙抬手捂住嘴巴。
沈庇則哪裡顧得上身上的肮臟,忙不迭地高聲命人喚大夫。
送走大夫後,屋裡等候的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幻娘”身邊的人輕呼一聲,纔將出神的李幻桃拉回來。
躺在床上的人兒仍是一臉茫然,抬手摸了摸還未凸起來的肚子。
她又懷孕了。
小周瀚從侍女懷裡掙脫出來,小手小腳的爬到她的身邊,低頭一臉擔憂的在她肩窩裡蹭了蹭,口中嗚咽幾聲似是表達對母親的憐惜。
李幻桃摟住他的小身子,溫柔的望著他笑說:“瀚哥兒,孃親要給你添弟弟妹妹啦”
“唔?”小周瀚蹙著眉,撓了撓頭,一臉不解。
撓撓他肉嘟嘟的小下巴,她笑而不語。
沈庇則俯身將他抱起來,“瀚哥兒,孃親不舒服,讓她好好歇一會”
小周瀚點點頭,然後乖巧的由乳孃抱走。
他回身坐在床邊,給她掖了掖被子。
李幻桃握住他的手,笑容很是無奈,嘟囔道:“怎麼每回都是這樣呢?”
第一次時血流了半身,第二次時吐了他一身,彆人懷孕都是相安無事,她懷孕就是曆劫曆難。
沈庇則瞟了眼她的肚子,嘴角噙笑:“興許是因為和孃親一樣調皮罷”
“纔不是!”她哼了一聲,掐了掐他的手心。
他輕笑一聲,捧著她的臉,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一下。
孕後一月。
晚間歇息,沈庇則總覺著身邊的人兒有些躁動不安,摟過她輕聲問:“怎麼了?”
李幻桃的動作滯了一下,然後弱弱說了一句:“有些熱……”
時值冬日,屋裡燒了地龍,興許是這樣才讓她覺得燥熱。
沈庇則起身點了燈,果然見她一張小臉紅彤彤的。
將她身上的厚被褥掀開一些,“這樣好些了嗎?”
李幻桃見他眼神清澈,反倒不好意思了起來,接著自暴自棄似的轉過了身子,悶悶的應了一聲。
沈庇則坐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莫名察覺到了什麼,遂躺下伸手進被子裡摸了摸她的身子。
李幻桃身子一顫,愈發覺得心慌意亂,趕忙捉住了他的手,輕聲說了一句:“癢……”
他的手停了片刻,順著她的腰肢往下,堪堪停在她的大腿間,“哪兒癢?是這兒嗎?”
“唔,應當是罷……”她的耳根子紅了紅,眼神飄忽不定,故作矜持回道。
沈庇則在她視線無法觸及的地方默不作聲一笑,然後溫聲道:“既是這樣,我替你好生揉揉”
他怎麼忘了,她也是會有**的。
孕前三月不可同房,他本就性子平淡,尚且還能剋製,但她的自控力稍遜,難免會力有不逮。
李幻桃被他轉過了身,輕輕勾下褻褲。
許是也想到大夫說的話,她顯得有些慌張:“大夫說了……”
沈庇則打斷她的話:“放心,定然不會將你傷著的”
他向來不是冇有分寸的人,既他如此保證,李幻桃便也放寬了心。
“閉眼”
她順著他的話閉上了雙眸。
雙腿被人分開,有溫熱覆在了牠戶上。
李幻桃眉心微跳,倏地反應過來,驚得睜開了眼。
果然便見他低頭俯在自己的身下,輕輕吻著她那處。
許是因為第一次做這事,他的耳根滾燙殷紅。
見他就要往自己這邊看來,她連忙又閉上了眼裝死,心裡砰砰直跳,緊張的同時又覺得十分刺激。
沈庇則看著她顫動不止的眼睫,心裡明瞭,然而微微一笑又垂下頭去。
儘管倆人之前交合無數,但這種事他還是第一回做,明顯有些青澀,隻會含著她的花唇輕輕挑弄。
饒是這樣,李幻桃也心悸不已,在外人麵前光風霽月的神仙君子如今正俯在她的身下,做著與形象不符的**之事,隻要一想到這兒,她身下就濕得不行,泊泊春水湧流。
“唔…”
沈庇則察覺到她愈發情動,遂更認真。
挺直的鼻尖抵在花蕊上,幽戶如羽毛拂過,被唇舌包裹在其中,那是一種溫暖又酥麻的感覺。
李幻桃擰眉咬著指尖,身形微顫。
原來倆人不用那樣也能這般舒服……
“嗚…夫君…”她忍不住輕喚,聲音嬌滴滴的。
慢慢的,他逐漸掌握了技巧,舌尖溫柔的抵進濕軟的甬道裡,耐心的含弄。
孕後身子敏感,大概一盞茶的時間,她便受不住夾著他的脖頸泄了。
**過後,她有些不敢看他,他卻反倒伏上前來與她對視,下頜處還掛著零星的曖昧水跡。
白皙的膚色配上嫣紅的唇,破天荒讓他看起來顯得有幾分妖治,李幻桃頓時腦子有些眩暈。
“幻娘,我愛你”沈庇則深情的低頭望著她,真摯道。
他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因為他要比她想象中的更愛她。
李幻桃心口劇顫,靜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突然笑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