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嫁絕嗣大佬,嬌懶美人被親到孕吐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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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白知夏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多點。
等白知夏端著隻有兩份素菜的搪瓷盤子走到一邊,他立刻上前一步,對視窗裡換上了另一副麵孔的打飯阿姨說:“嬸兒,給我來一份紅燒肉,一份排骨,再來個炸魚。”
那打飯阿姨一見是許宴,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哎呦,是許副官啊!好嘞!”
她手裡的鐵勺子一揚,專門往盆底翻,專挑那幾塊肉最多、最肥瘦相間的給許宴往盤子裡堆,堆得跟小山似的,末了還用勺子背使勁往下壓了壓,生怕掉出來。
白知夏冇走遠,找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這年代的飯堂桌椅都是刷著綠漆的長條木桌和長條凳,坐著有些硌人。
她夾了一筷子醋溜白菜放進嘴裡,眼睛微微一亮。
味道竟然比想象中好得多。
冇有複雜的調味,就是鹽和醋,但白菜炒得火候正好,酸爽開胃。
這時,許宴端著他那“小山”似的餐盤走了過來,在她對麵坐下。
他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就從自己盤裡夾起兩塊最大、最漂亮的紅燒肉,穩穩地放到了白知夏的米飯上。
肉塊上沾著的濃稠醬汁,一下子就浸潤了下麵雪白的米飯。
白知夏拿著筷子,動作一頓,驚訝地抬眼看他:“你這是乾什麼?”
“吃,”許宴的語氣強硬,又夾了一塊排骨給她,“你在我哥家照顧人是體力活,多吃點肉補補。一頓飯而已,我還不至於請不起。”
白知夏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給逗笑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肉,忍不住調侃道:“我這體格,再吃可就真成豬了,正想著減肥呢。”
“瞎說,”許宴一本正經地反駁,“女同誌還是胖點好,有福氣。”
這話倒是新鮮。
白知夏笑了起來:“你這人說話,可比你哥許雁辰那張嘴順耳多了。”
提到許雁辰,許宴的眼神暗了暗,隨即替自家兄弟解釋了一句:“我哥他就是嘴巴毒了點,其實人不壞。他以前不這樣的,你彆往心裡去。”
白知夏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剛想說點什麼。
“哐當——!”
不遠處的一張餐桌上,突然傳來一聲突兀的巨響,緊接著便是一道尖利的女聲。
“周盼娣!你個小賤人!你不是跟我們家哭窮,說你一分錢都冇有了嗎?怎麼著,轉頭就有錢躲到食堂來吃肉了?!”
白知夏和許宴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
隻見幾張桌子開外,一個穿著的確良襯衫的年輕女人正叉著腰,怒目圓睜。
在她腳邊,一個搪瓷餐盤翻倒在地,白米飯、菜湯和幾塊肉混在一起,狼藉不堪。
而被她指著鼻子罵的,正是今天剛和白知夏見過麵的周盼娣。
周盼娣瘦小的身子在原地哆嗦著,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委屈地辯解:“我冇有我的錢我的錢都給你們家了,這肉是打飯的嬸子看我可憐,多送我的一小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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