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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良緣 第349章 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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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後有孕,對陸家來說無疑是再添一份保障,陳稚魚先前便說要入宮拜謝貴妃,此番得了這個訊息,當是喜不自勝,去庫房挑了好一會兒的禮,選定了禮品後,纔回主屋。

剛坐下,鴻羽道喆文來了。

陳稚魚傳見了喆文,見他笑的一臉討好模樣:「少夫人,這院裡,可有什麼苦力活,需要奴才來做的?」

陳稚魚蒙了蒙,搖搖頭:「你想做什麼便說吧?」

總不能真是為了來做苦力活的吧?

喆文又笑了,這下,笑了兩聲就笑不出來了,哭喪著臉道:「奴纔跟了大少爺這麼多年,一直在止戈,兢兢業業,勤勤懇懇,從不敢懈怠,如今大少爺轉眼就將奴才拋下,來了合宜院,那止戈沒了主人,奴才這個奴才也就沒了用處。」

看他說的這般心酸,陳稚魚卻聽得笑了起來:「你這皮猴子,說的好像你家大少爺拋棄你了一樣,這止戈與合宜你想到哪來便到哪來,誰又曾說過你什麼了?」

喆文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嘿嘿一笑,投誠道:「雖說是如此,可奴才也畢竟隻是個奴才,沒個定性,這心裡頭不安呐,其實今兒……奴纔是向夫人您投誠來了!」

話音落下,屋內的幾個丫鬟稀奇的看向他,剛看兩眼,目光就被門口的衣角吸引過去,隨即噤若寒蟬。

陳稚魚挑眉,好笑道:「你如何投誠呢?」

喆文搓了下手,說道:「大少爺脾氣厲害,奴才笨手笨腳,總惹他生氣,奴才也是為了大少爺身心健康,所以纔想著,到底是夫人寬和友善。」他陪著笑,原本挺俊朗的小夥子,偏笑出一臉奸詐的諂媚神色來,卻並不叫人看著討厭。

陳稚魚憋笑:「哦?」

「嗯嗯!」他狠狠點頭,「其實奴纔打第一眼見到少夫人起,就很想到少夫人身邊來伺候了。」

陳稚魚端過杯子,掩蓋住嘴角的笑意,說道:「哎呀!是這樣啊,那你當時怎麼不早說呢?不過即便你說了,我也不好從你少爺手下搶人呢。」

喆文「哎」了一聲:「此言差矣,少夫人與少爺是一樣的,少夫人若是要,少爺怎敢不給?」

「是嗎?爺倒是不知道,在你心裡,爺就是這個形象。」

喆文卡住了,僵硬的回過頭去,看著大少爺似笑非笑的模樣,忙一抹眼淚道:「大少爺!奴才其實……其實是想您了!您如今住在合宜,不往止戈去了,奴才沒了主心骨,都不知該怎麼是好了?」

「是這樣嗎?」

「是啊!都說家養的奴才用著才放心,奴纔是跟著大少爺長大的,將來也會陪大少爺一輩子!」

到底是沒忍住,陸曜笑了出來,過去給了他小腿一腳背:「去!跑到你家夫人這兒耍小聰明瞭,是真不怕爺罰你。」

見狀,喆文就知道今兒自己沒翻船,大少爺也沒真生氣,他忙說:「大少爺,你就可憐可憐奴才吧,奴纔拿著這麼高的月銀,什麼都不做,當真心慌的很。」

陸曜:「你給爺把止戈打理好,待以後有了哥兒,你就有事做了。」

雖未解釋的十分清楚,但喆文這般機靈,頓時就聽明白了,他張了張嘴,看向麵色不善的少夫人,咧嘴一笑,拱手道:「那奴才就等候大少爺與少夫人的喜訊了!」

至此,若說這院裡誰最期盼少夫人的二胎,無疑是喆文了。

對喆文來說,這不是哥兒,是他的未來,是他的主心骨,更是大少爺對他的信任。

未來的哥兒便極有可能是未來的家主,大少爺這是給了他極大的驚喜啊!

喆文走後,陳稚魚喝了口水,看他過來,板著臉放下水杯。

陸曜看了她兩眼,坐到她身邊,問:「今天忙什麼呢?」

陳稚魚沒看他:「我忙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

「喲,這夫人若是不說,我上哪知道去?」

陳稚魚看著他,見丫鬟們站的遠,就壓低了聲音說了句:「珍珍還小,我不想太早就再懷一個。」

陸曜笑笑,同她說道:「原來是為這事同我置氣,哪個催你了?你現在是我們家的大功臣,首要任務就是把身體養好,我也心疼你的身子。」

陳稚魚抿著唇,憋了半天,才忍不住說:「但…但你得克製啊!」

克製二字,讓陸曜臉色變化起來,他拉著她的手,歎了一聲:「我已經夠克製了,哪回沒讓你儘興?」

陳稚魚羞得忙去捂他的嘴,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陸曜拿下她的手,表示自己不說了。

「也沒什麼彆的辦法,我得用些避孕藥或是避孕香丸,否則真出了事,我哭都沒地兒哭去。」她說。

這下,陸曜笑不出來了,手扣著她的腰肢,肅著臉道:「這個你想都不用想,那東西多傷身。你一個女人家身子骨本就虛弱,還用那虎狼之藥。」

陳稚魚擰眉:「那你教我怎麼辦?你又不節製,中招是早晚的事,我自己若是不顧惜著些,真又有了我……」

她忽然哽咽,眼裡起了水霧,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形。

「敢情不是你生孩子,不是你受罪,你就無所謂了,是吧?」

陸曜急了:「我哪是這個意思?」

「我又不是不想再生,隻是這剛生完,總得讓身體恢複個一年兩年吧?你頻繁的來,又不讓我用藥,你這是想逼死我。」

陸曜黑了臉:「你這麼說就嚴重了。」

陳稚魚彆過頭去,覺得他一點也不體諒自己,這時候,陸曜也收起了玩笑心思,默了兩息後,拉過她的手,勸哄道:「這件事我來想辦法,我吃藥都行,不能真叫你吃藥。」

陳稚魚目光閃爍,隨即搖搖頭:「你當吃藥是好玩的?那藥到底是傷身。」

「我吃了傷身,你吃了更傷身。」他說,看著她紅潤的眼睛,伸手揩去她眼角的淚,「這點事也值當你同我急。」

陳稚魚抓住他的手臂,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同你說!之前我同你說的時候,你在意過嗎?我今日若是不好好同你把這件事情掰扯清楚,你又想糊弄過去了。」

陸曜麵露尷尬,隨即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笑:「真是拿你沒辦法,行了,這件事交給我,活人還能被事難死不成?」

轉頭,他去看了眼侄兒阿珂,見二哥在家,笑說:「二哥今天休沐呢?」

陸暉看看他,嗬嗬一笑:「甭裝了,你這一瞧就是來找我的,說吧,什麼事兒?」

陸曜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咳了一聲,又看了眼一邊的二嫂,壓低了聲音說:「一點私事,不如我們去一邊聊?」

陸暉一臉正氣:「我這兒沒什麼私事,當著你嫂嫂的麵也能說。」

陸曜麵色一僵,倒是張媛媛,看自家丈夫那裝模作樣的樣子,瞥了他一眼,隨後說:「我沒什麼的,你們兄弟有事就私下說吧,我正好帶著孩子出去轉轉。」

說罷,抱起小阿珂,衝陸曜笑了笑,帶著一眾仆婦出了院子。

陸暉還送了兩步,旋即回來,拿了把摺扇在手中,邊往外走邊說:「走吧。」

「去哪兒?」

陸暉頓住,回頭:「你不是有事找我?」

「是啊,在這兒說也是一樣。」

陸暉急了:「這哪能一樣?你我兄弟二人出去找個酒樓,好好吃一頓,喝一頓,再把事兒說了,豈不悠哉快活。」

陸曜擺擺手:「我沒二哥這般閒情逸緻,問過事以後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呢。」

陸暉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說道:「你還會看孩子呢?可彆說笑了。」

陸曜笑笑,不置可否。

見他真不出去,陸暉收了摺扇,往旁邊一放,請他坐下後說:「說罷,什麼事值當你親自來一趟。」手邊是一口溫茶,他端過來喝下。

「其實,真是私房事,我拿不準,來向哥哥請教。」

「嗯。」陸暉點點頭,嫌茶沒味了,重新倒了一杯熱的,放在嘴邊吹了吹。

「我就是想知道,同房後,除了避子湯,還有什麼法子能避孕……」

一口熱茶潑了陸暉一領口,他被嗆得直咳嗽。

瞪大了眼睛看著無辜的陸曜,好半晌,無語的嗤了一聲,甩了下手上的茶水。

陸曜一時也臊得慌,深覺自己是否做錯了人,二哥再怎麼說,也是個較為正派的男人。

但是,下一刻,擦過水漬的陸暉,就老神在在的傳授起經驗來。

「誰說避孕,隻能在同房後?阿弟,你這成婚都多久了,在這方麵,怎麼還這般青澀。」

陸曜虛心接受,隨後不恥下問。

陸暉看了眼門口,手抓起摺扇,讓他附耳過來,隨後開啟摺扇擋住了自己的嘴巴。

陸曜從二哥這邊離開後,受益匪淺,懷裡還揣著二哥給的夫妻之間情意綿綿的法寶。

一路回到合宜,邀請阿魚共浴,期間老老實實,還為妻按摩捏肩,一直到出了浴桶,他都本分至極。

倒是叫陳稚魚有些莫名,不大習慣他如此正派不耍流氓。

等到了榻上,他似乎是有些緊張,但緊張之餘,眼裡更多的是期待,他說:「我知道一個避孕的好法子,不如今晚就試試?」

陳稚魚當時未能理解,後來理解了,直呼變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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