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張澤宇放寒假回了蘇州。他本來計劃在家待幾天就去上海跟朋友玩,然後去三亞跟女朋友過春節。但疫情突然暴發,封控開始了,所有人都被要求待在家裡不許出門。張澤宇被困在了彆墅裡,每天的活動範圍就是從臥室到客廳到廁所到廚房,再回到臥室。張振也被困在家裡辦公,每天開不完的視頻會議,打不完的電話。李若雪同樣出不去,她的瑜伽課、美甲店、跟小姐妹的約會全都泡湯了。一家三口被迫擠在一起,度過了有史以來最長的一段共處時光。張振每天從早到晚待在書房裡,對著電腦螢幕跟下屬和客戶開會。他的脾氣本來就不好,被封在家裡心情更差,動不動就衝電話那頭的人發火。李若雪不敢惹他,儘量不去書房打擾他。張澤宇窩在自己臥室裡打絕地求生,從早打到晚,打到眼睛發酸手指發麻。打完幾局遊戲,他就拿起手機,挨個回覆大學裡認識的女生們發來的訊息。那些女生被封在家裡也都無聊得要死,一個個發訊息問他在乾嘛,想不想她,等解封了要不要見麵。張澤宇遊刃有餘地應付著,該撩的撩,該哄的哄,該約的約。李若雪的生活節奏跟以前差不多,做瑜伽,看劇,但多了兩件事——做家務和做飯。因為鐘點工進不來了,封控期間所有人都不許進出小區,所有的家務活和一日三餐都得自己動手。李若雪以前很少做飯,但這段時間不得不學著做。她剛開始做得很難吃,炒的菜要麼鹹了要麼淡了,煮的飯要麼硬了要麼軟了。但她的學習能力很強,看了幾天網上的教程,手藝就突飛猛進,到了第二週,她已經能做出一桌子像樣的菜了。張振心疼李若雪,覺得她一個人又要做家務又要做飯太累了。他看了看整天窩在房間裡打遊戲的張澤宇,心裡有氣,就把他叫出來,說:“你一個大男人,整天就知道打遊戲,你媽一個人忙裡忙外的,你就不知道幫幫忙?”張澤宇想說家裡不是有鐘點工嗎,話到嘴邊纔想起來鐘點工進不來了。他看了一眼李若雪,李若雪正在廚房裡洗碗,圍裙係在腰上,頭髮紮成馬尾,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他突然覺得李若雪這個角度看起來很好看,有一種平時看不到的居家美。“行,我幫忙。”張澤宇說。從那天開始,張澤宇就幫李若雪分擔家務活。洗碗、拖地、擦桌子、倒垃圾,什麼活都乾。兩個人一起在廚房做飯的時候,張澤宇切菜,李若雪炒菜,肩膀挨著肩膀,手肘碰著手肘,難免會有肢體接觸。張澤宇每次碰到李若雪的手臂或者肩膀,心裡都會微微一顫,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李若雪每天下午都會在客廳做瑜伽。她鋪開瑜伽墊,換上緊身的瑜伽服,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張澤宇有時候從房間出來倒水,會不經意地看到李若雪做瑜伽的樣子。她的身體柔韌性很好,做下犬式的時候臀部高高翹起,做眼鏡蛇式的時候胸部挺起腰部後彎,做三角式的時候修長的雙腿伸展成一條直線。張澤宇每次看到都會不自覺地產生生理反應,趕緊端著水杯回房間,關上門深呼吸。日子一天天過去,張澤宇和李若雪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親密。他們會在做家務的時候聊天,聊學校裡的事,聊張振的事,聊疫情的事,聊各種有的冇的。李若雪說話的時候喜歡看著張澤宇的眼睛,張澤宇發現李若雪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又大又亮,像是會說話一樣。李若雪笑的時候喜歡用手掩著嘴,張澤宇覺得這個動作很嬌媚,讓他心裡癢癢的。有一天下午,張振在臥室裡午睡,李若雪和張澤宇在客廳裡忙完了家務,坐在沙發上休息。張澤宇突然說:“雪姐,我給你按摩吧,我在網上學了按摩,想練練手。”李若雪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說:“你什麼時候學的按摩?我怎麼不知道。”“網上看的視頻教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學點東西唄。”張澤宇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李若雪想了想,說:“行吧,那你試試,彆按太重了。”張澤宇讓李若雪趴在沙發上,他從肩膀開始按起。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有力,按在李若雪的肩膀上,力度恰到好處。李若雪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嘴裡發出輕微的哼哼聲。張澤宇從肩膀按到後背,從後背按到腰部,從腰部按到臀部。按到臀部的時候,他的手在上麵停留了好幾秒,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心跳開始加速。然後他按到大腿,從小腿一直按到腳踝。“雪姐,腳要不要按?”張澤宇問。“嗯,按吧。”李若雪迷迷糊糊地說。張澤宇捧起李若雪的腳,放在自己腿上。李若雪的腳很小很白,腳趾修長,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他一隻手托著腳掌,另一隻手捏著腳趾,一根一根地捏。他的拇指在李若雪的腳底板上打圈按壓,感受著那細膩的皮膚和柔軟的肌肉。他的**在褲子裡硬了起來,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偷偷看了一眼李若雪,李若雪閉著眼睛,好像冇注意到。他的膽子大了一些,手指從腳底滑到腳背,從腳背滑到腳踝,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曖昧。李若雪突然睜開了眼睛,她感覺到了張澤宇手指的變化,也看到了他襠部的帳篷。她的臉微微紅了,但冇有說什麼,隻是輕聲說:“夠了,我要回去睡覺了。”她坐起來,穿上拖鞋,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張澤宇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心臟砰砰直跳。他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躺在床上,把手伸進褲子裡,一邊回憶著剛纔按摩時的感覺,一邊嗅著手指上殘留的李若雪的味道,狠狠地發泄了出來。從那天以後,每天下午張振午睡的時候,張澤宇都會給李若雪按摩。李若雪每次都同意,每次都趴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任由張澤宇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張澤宇每次都按得越來越大膽,從肩膀按到後背,從後背按到腰部,從腰部按到臀部,從臀部按到大腿,從小腿按到腳底。他的手指越來越不老實,在李若雪的敏感部位附近流連忘返,但始終冇有越過那條線。李若雪每次都按到一半就喊停,說夠了夠了,然後起身回房間。張澤宇每次都回到自己房間,嗅著手上殘留的李若雪的味道自慰。整個寒假,整個封控期間,張澤宇都冇有跟李若雪做出出格的事。兩個人之間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紙,誰都冇有勇氣去捅破它。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