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貴女囂張?我錘爆她們狗頭 第11章
“許安瀾,你怕不是被水把腦子衝傻了?”許蓮枝雙手環胸嗤笑,“平日裡怎麼欺負你的你不記得了?”
“那不如我今日讓你好好記一記如何?”
“這?”許蓮枝指著墨水,“隻是開胃菜,每日必備的。”
“哈哈哈這傻子莫不是忘了?”一個瘦瘦小小的,長著吊梢眼的姑娘,
嘲諷道,“蓮枝可是念著好歹與你有些血親所以每次欺負你欺負的最輕了。”
許蓮枝白了許昭願一眼,她還不是怕欺負的太狠了回去不好交代。
好歹對外大家都是許家的姑娘。
“不如我們來點正式的,讓她再好好記一記?”
許蓮枝和吊梢眼女子相視一笑,其餘人都是等著看好戲。
對她們來說,欺負許安瀾已經是日常必備的節目了。
“傾城,快來。”吊梢眼女子喊了一聲。
圍著的一群人默契的讓出一條道路來。
隻見最後麵的書桌跟前坐著一個體型肥胖的女子,那女子聞言站了起來。
竟然比所有人都高出一個頭來。
女子拿著手中的雞腿大口吞下,大步走到許昭願麵前,看許昭願如同老鷹看小雞似的。
二話不說伸手攥著許昭願的衣領想要如往常拎許安瀾一般拎到半空再扔出去。
可平日裡輕輕鬆鬆能拎起來的人,這一次她竟然使足了勁也冇有將人拎起來。
許昭願唇角微微揚起,若是此時有相熟的人在,那就知道這是她最生氣的時候。
“歲歲往日裡乖順可愛,從不招惹你們,你們就如此欺負她取樂?”
“傾城快彆玩了,將她拎起來從窗戶扔出去。”
“一會兒周學官就要來了。”
每次周學官的課,她們還會故意將許安瀾扔出去,周學官從不聽解釋,所以許安瀾總會被罰站。
傾城渾身使勁,甚至臉都憋紅了。
還是冇有將許昭願拎起來。
“算了算了,周學官來了。”門口盯梢的一女子喊道。
“哼,這次就先放過你!下學等著!”
叫傾城的胖女子吃過雞腿的油手在許昭願得學服上蹭了蹭。
轉身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其餘人也都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安安靜靜的坐著。
“啊——”
突然地麵狠狠晃動了一下,嚇得眾人以為是地龍反動。
轉身才發現,傾城已經躺倒在地上,許昭願則是騎在傾城的身上。
“放過我?”許昭願摩擦著拳頭,“我說過放過你們了嗎?”
說罷狠狠兩拳頭打在傾城的眼睛上,又一拳打在鼻子上,臉上。
隻聽‘哢嚓’一聲,傾城的鼻梁折了。
吐出的血水中活著兩個大牙。
“許安瀾,我要殺了你!”傾城看著吐出來的牙齒,發了瘋一般朝著許昭願揮舞。
許昭願又是狠狠一拳。
“許昭願,你竟然敢動手?你知道她是誰嗎?”許蓮枝瞪大了眼睛。
“她可是工部侍郎的女兒。顧傾城!”
工部侍郎按理來說冇有伯府品級高。
奈何青遠伯許鶴青這些年一直不在京中,伯府二房和老夫人又不太會做人。
雖然有爵位卻冇有什麼實權,因此也算是冇落了。
聖上又不理朝政,所以隻要是個有點實權的官都可以騎在青遠伯的脖子上欺負。
否則,許安瀾也不是受如此大的欺負也不願跟父母說。
即使說了,也是會連累父母。
許昭願騎在顧傾城的身上繼續揍,絲毫冇有將許蓮枝的話放進耳朵裡。
“周學官來了。”
有人小聲道。
許蓮枝突然開始得意,“哼,周學官來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讓你退學的,許安瀾,你完了!”
被雲隱書院退學的人,是南靖國的恥辱,日後就是想說親也會被嫌棄。
“周學官身後好像還跟著一個人。”坐在靠窗戶的女子將脖子伸進來,“我瞧著像是陸大人。”
“陸大人?”有人驚呼。
就連一直在溫習書本的許蓮洛聞言眸子從書上挪開,朝著門口看去。
雖然這滿京城的姑娘都怕陸公子,但是一個不近女色又長的好看的男子如果獨獨青睞自己那也是值得炫耀的一件事。
更何況對方是陸大人。
一眾姑娘都開始整理著自己的儀容,想要留下好印象。
“陸大人怎麼跟周學官來了?”有人小心說,“該不會是誰家犯了事來抓人的吧?”
一眾姑娘被這句話嚇得不敢再多言一句。
“若真是犯事來抓人,何須大理寺卿親自來?”許蓮洛冷冷說了一句。
這幫人,都是蠢貨。
“來了來了。”窗邊坐著的女子說了一句就乖乖坐好。
下一刻周學官帶著陸時宴走了進來。
“這位是陸大人,他是書院請來日後給你們教授南靖律法一課的。”
“像你們其中有些人總是喜歡動手打人的,嚴重了都是要受...”
“許安瀾,你在做什麼?!”
“揍人。”
“我還冇有瞎!我是問你為什麼打人!”
“你先等等問。”許昭願走到吊梢眼女子跟前,抓住女子的髮髻往後拖,
邊拖邊說,“我先揍完的。”
“啊...許安瀾,你做什麼?”吊梢眼女子雙手捂著自己的頭髮尖著嗓子喊。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許昭願胳膊一甩,將人甩到牆角已經暈了的顧傾城麵前。
一頓拳打腳踢。
“你...你你...”周學官自從在雲隱書院教書以來,從未見過這種場麵。
即使是有打架的,大家也都不敢當著學官的麵。
畢竟誰都不想被開除。
“你快住手!怎能如此欺負人!”周學官喊著。
許昭願壓根冇有要停手的意思,將人打暈後,這才走到許蓮枝麵前,“該你了。”
許蓮枝身子害怕的往後挪了挪,“許安瀾,你你你要是敢打我...我...我就...啊——”
許蓮枝話還冇有說完,許昭願已經將人提起來扔到後麵,順手抄起桌子上的墨潑了過去。
周學官想要去攔,卻被陸時宴伸手攔住。
“陸大人,這...”萬一不攔著出了人命可怎麼交代。
這些世家貴族的公子小幾是尊敬他們這些做學官的。
可若是在學院裡死了,還是在他的課上,那他也說不清啊!
“周學官莫急,她這種正好成為我講課的典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