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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道紋燃陣·情鑄堅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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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銀白幻氣卷著毀天滅地之勢砸向星墟,三名大乘期紫袍老者聯手催動本源,幻氣凝出千丈巨掌,狠狠拍在混沌道陣與天羅地網陣相融的光罩上,震得整個星墟都在劇烈搖晃,陣眼處的鎮墟龍杵急促鳴響,暗金光芒忽明忽暗,陣壁上的混沌道紋被幻氣侵蝕得滋滋作響,泛起層層白煙。為首的紫袍老者乃是幻虛界三大長老之首的幻塵子,修為已達大乘期巔峰,比先前的幻虛界主還要強悍半分,他眸中寒芒暴漲,厲聲喝道:“催動幻虛大陣,以眾修士本源為引,破他這破陣!”

數百名幻虛界修士聞言,齊齊掐訣,周身銀白幻氣瘋狂湧出,彼此交織相連,化作一道巨大的幻虛光繭,將三名大乘期長老裹在其中。光繭之內,幻氣翻湧,竟生出吞噬星墟靈氣的詭異吸力,陣外的碎星殘骸、遊離靈氣儘數被吸入光繭,幻塵子三人的氣息隨之節節攀升,巨掌的威勢又增數倍,再次朝著光罩拍去。這幻虛大陣是以低階修士本源獻祭為代價,拔高高階修士戰力,陰毒至極,那些被抽取本源的幻虛界修士,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卻被陣法強行控製,連哀嚎都發不出來。

“好陰毒的陣法!”淩瑤看得目眥欲裂,踏雲靴踏碎虛空,身形化作赤色流光,焚天刃烈焰暴漲至數十丈,化作一輪焚天烈日,朝著幻虛光繭俯衝而去,“焚天蝕骨,烈焰焚虛!”熾熱的烈焰席捲四方,所過之處,幻氣遇著便化作縷縷白煙,可光繭外層的幻氣太過濃鬱,烈焰撞上去,竟隻燒出一個淺淺的凹痕,便被源源不斷的幻氣填補,根本無法傷其根本。

蘇清寒緊隨其後,寒月劍與寒魄笛齊動,銀白劍意凝出萬丈劍龍,清越笛音化作穿心神箭,劍龍與神箭交織,帶著破幻鎮邪之威,直刺光繭核心。她的劍意本就剋製虛幻之力,又經混沌本源溫養,劍龍過處,幻氣層層崩碎,可幻塵子隨手揮出一道幻氣屏障,便將劍龍與神箭擋下,笛音更是被幻氣隔絕,連光繭都無法穿透。蘇清寒眉頭緊蹙,素手掐訣,將自身本源注入寒月劍,劍身上瞬間泛起金紫道韻,再次劈出一道劍虹,這一劍帶著混沌與冷月雙重之力,終於在光繭上撕開一道裂痕,可裂痕剛現,便被獻祭修士湧出的幻氣快速彌合。

冰髓古龍盤旋上空,龍息吞吐間凝出千丈冰牆,試圖阻攔幻氣吞噬星墟靈氣,同時無數冰錐如暴雨激射,冰錐裹著鎮邪道紋,密密麻麻砸向光繭。可冰牆剛凝成就被幻氣腐蝕崩碎,冰錐落在光繭上,也隻是激起點點漣漪,根本無法破防。它怒聲嘶吼,身形暴漲至數十丈,龍爪帶著冰寒之力抓向光繭,龍鱗與光繭相撞,迸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龍爪被幻氣侵蝕得鮮血淋漓,卻依舊死死摳著光繭,不肯鬆爪。

“螻蟻撼樹,自不量力!”幻塵子冷笑一聲,巨掌再次落下,這一次,光罩上終於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混沌道紋寸寸斷裂,鎮墟龍杵的鳴響愈發微弱,暗金光芒幾乎要熄滅。陣內的星墟靈族修士個個氣血翻湧,不少修為低下的靈族,直接被巨掌的威壓震得口吐鮮血,陷入昏迷,整個防禦大陣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混沌尊主立於陣眼中央,眸中金紫光芒流轉,將眼前的戰局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幻塵子三人借獻祭陣法拔高戰力,久耗下去,大陣必破,且淩瑤三人久戰之下靈力損耗劇增,再撐下去定會身受重傷。他不再遲疑,抬手握住玄寂斬,周身混沌本源儘數爆發,金紫光芒如烈日般耀眼,他縱身躍至陣頂,玄寂斬劈出一道橫貫天地的刃光,刃光之中,裹著萬道混沌道紋,“混沌開天,道紋斬虛!”

刃光與巨掌轟然相撞,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星墟,巨掌瞬間崩碎,幻氣如潮水般退散,幻虛光繭劇烈震顫,外層的獻祭修士被刃氣波及,身形紛紛崩碎,化作縷縷幻氣消散。幻塵子三人悶哼一聲,氣息驟降,嘴角溢位銀紫色血跡,顯然這一擊讓他們受了不輕的傷。可他們眼中的狠厲絲毫不減,幻塵子厲聲喝道:“繼續獻祭,不惜一切代價,破陣!”

剩餘的幻虛界修士早已被陣法控製,失去自主意識,即便同伴慘死,依舊源源不斷地湧出本源,幻虛光繭再次凝實,三名長老的氣息快速回漲,比之前還要強悍幾分。他們知道,獻祭陣法持續不了多久,必須儘快破陣,否則等獻祭修士死絕,他們便會失去戰力加持,到時候絕不是混沌尊主的對手。

混沌尊主眸色沉凝,他能感受到,幻塵子三人的氣息已逼近大乘期巔峰極限,再加上陣法加持,戰力已然超過他巔峰時期的三成,若是硬拚,即便能勝,也定會付出慘重代價,且淩瑤三人根本無法在旁支援,稍有不慎便會殞命。他心念一動,做出一個決絕的決定,抬手將玄寂斬插入陣眼,與鎮墟龍杵相連,金紫刃光與暗金杵光交織,他周身的混沌道紋瘋狂湧出,順著雙兵融入大陣之中,“以我本源為引,燃道紋,鑄殺陣,諸邪俱滅!”

這是混沌道陣的禁忌之法,以自身本源燃燒為代價,暫時催發陣法百倍威力,可此法對自身損耗極大,稍有不慎便會道基受損,修為大跌。淩瑤見狀,臉色驟變,急聲大喊:“尊主大人!不可!”她知曉這禁忌之法的凶險,寧願自已戰死,也不願混沌尊主為了守護他們,損傷自身道基。

蘇清寒也瞬間明白混沌尊主的意圖,素白的臉上滿是焦急與決絕,她猛地抬手,將自身本源儘數抽出,化作一道銀白流光,朝著陣眼飛去:“尊主大人,我助你!”她性子清冷,卻早已將混沌尊主的安危看得比自身還重,哪怕損耗本源,也要與他共渡難關。

“還有我!”淩瑤見狀,也不再猶豫,將自身本源強行抽出,赤色本源如烈焰般衝向陣眼,“要燃本源,我們一起燃!”她雖大大咧咧,卻也懂混沌尊主的苦心,此刻隻想與他並肩,絕不讓他一人承受這份凶險。

冰髓古龍發出一聲震耳龍嘯,龍軀之上光芒暴漲,將自身本源儘數噴出,淡藍色的本源與赤、銀兩道流光交彙,一同湧入陣眼之中。它雖無法言語,卻早已將混沌尊主視作唯一的主心骨,將淩瑤二人視作同伴,危難之際,甘願付出一切。

三道本源彙入大陣,混沌尊主隻覺周身壓力驟減,燃燒本源的痛苦也緩解了大半,他眸中光芒暴漲,厲聲喝道:“道紋歸位,殺陣啟!”

刹那間,整個星墟都被金紫光芒籠罩,混沌道陣與天羅地網陣徹底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混沌殺陣。陣內道紋縱橫,金紫、暗金、赤、銀、淡藍五道光芒交織,形成一道擎天光柱,光柱之中,無數道殺劍氣刃凝聚,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幻虛光繭狠狠砸去。這一擊,融合了混沌尊主的混沌本源、淩瑤的焚天本源、蘇清寒的冷月本源、冰髓古龍的冰寒本源,還有鎮墟龍杵的鎮界之力,威力已然超越大乘期極限,直逼渡劫期。

幻塵子三人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他們冇想到混沌尊主竟會如此決絕,更冇想到淩瑤三人會甘願獻祭本源相助。他們拚命催動幻虛光繭,將剩餘獻祭修士的本源儘數吸乾,幻氣凝出一道前所未有的防禦屏障,試圖抵擋殺陣攻擊。可在五道本源交織的光柱麵前,屏障如紙糊般不堪一擊,光柱毫無阻礙地穿透光繭,落在三名長老身上。

“不——!”幻塵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他能清晰感受到,自身本源正在快速崩碎,幻氣被光柱儘數吞噬,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冇有。他身後的兩名大乘期長老,早已在光柱觸碰到的瞬間,身形崩碎,化作縷縷幻氣消散。幻塵子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想要催動幻虛遁術逃離,卻被光柱中的混沌道紋死死鎖定,根本無法動彈。

光柱持續碾壓,幻塵子的身形快速虛幻,他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嘶吼道:“幻虛界不會放過你們的!界主已引渡劫期大能前來,你們終將……”話未說完,身形便徹底崩碎,連一絲殘魂都未能留下,隻餘下一縷縷精純的幻虛本源,被混沌殺陣儘數吸收。

剩餘的幻虛界修士,早已在獻祭本源後氣絕身亡,身形乾癟如枯木,被殺陣的餘波一卷,便化作漫天飛灰。籠罩星墟的銀白幻氣,在殺陣光芒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崩碎的虛空在混沌本源的滋養下,緩緩修複,星墟終於再次恢複了平靜,隻是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本源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訴說著方纔大戰的慘烈。

混沌殺陣緩緩散去,五道光芒從陣眼中撤出,混沌尊主踉蹌著落下身形,臉色蒼白如紙,周身金紫光芒黯淡到了極致,本源燃燒過度,讓他氣息萎靡至極,連站立都有些不穩。玄寂斬與鎮墟龍杵落在他身旁,刃光與杵光也變得極為微弱,顯然也因禁術催動,損耗極大。

淩瑤與蘇清寒也先後落下,兩人皆是臉色慘白,氣息虛弱,本源透支讓她們渾身脫力,剛落地便踉蹌著險些摔倒。淩瑤勉強扶住焚天刃,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依舊強撐著看向混沌尊主,聲音沙啞:“尊主大人,你……你冇事吧?”

蘇清寒也撐著寒月劍,一步步走到混沌尊主身邊,素手微微顫抖,想要扶他,卻又怕自已力氣不足,隻能低聲道:“尊主大人,快調息恢複,我為你護法。”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方纔看著混沌尊主燃燒本源,她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此刻見他無事,才稍稍放下心,可心中的後怕,卻可心中的後怕,卻久久無法平息。

冰髓古龍身形縮小,踉蹌著飛到混沌尊主肩頭,龍鱗黯淡,龍眸中滿是疲憊,卻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充當著護法,低低的吼聲中,帶著關切之意。

星墟靈族族長帶著倖存的靈族修士趕來,看著眼前氣息萎靡的四人一龍,再看看滿地的幻虛界修士殘骸,心中滿是敬佩與愧疚。他們快步上前,對著混沌尊主躬身行禮,族長聲音哽咽:“尊主大人,諸位恩人,此番多虧了你們,我靈族才能得以保全,可你們卻因我等損耗如此之巨,我等……”

混沌尊主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卻依舊沉穩:“守護星墟,便是守護諸界,分內之事,無需多言。”他此刻本源損耗過巨,已無力多說,隻能盤膝而坐,開始調息恢複,玄寂斬與鎮墟龍杵懸浮在他周身,緩緩釋放出微弱的光芒,輔助他吸收周遭的本源氣息。

淩瑤與蘇清寒也連忙盤膝坐下,抓緊時間調息,她們本源透支嚴重,若是不儘快恢複,怕是會留下道基隱患。冰髓古龍則盤繞在三人身邊,哪怕再疲憊,也依舊保持著警惕,不讓任何人靠近。

靈族族長見狀,連忙吩咐下去:“快,將族中珍藏的本源晶石取來,給尊主大人與諸位恩人送去!再佈下守護結界,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擾尊主大人調息!”

靈族修士不敢耽擱,快速取來大量本源晶石,這些晶石是星墟本源孕育而成,蘊含著精純的靈氣,對本源恢複有著極大的益處。他們將晶石擺在混沌尊主三人身邊,然後快速佈下結界,守在結界之外,嚴防死守,生怕再有敵人前來打擾。

這一調息,便是整整七日。七日內,淩瑤與蘇清寒靠著本源晶石,再加上自身的苦修,本源漸漸恢複,氣息也穩步回升,淩瑤不僅穩固了煉虛期修為,更是隱隱有突破至煉虛期中期的跡象;蘇清寒則徹底穩固了煉虛期巔峰修為,距離合體期又近了一步,且因與混沌本源交融,她的冷月功法多了幾分混沌道韻,破幻之力愈發強悍。冰髓古龍也藉著本源晶石與吞噬的幻虛本源,徹底突破至合體期,龍鱗愈發晶瑩,冰寒之力也更上一層樓。

唯有混沌尊主,因燃燒本源過甚,恢複速度極為緩慢,七日過去,雖氣色稍有好轉,氣息卻依舊萎靡,修為也暫時跌落至大乘期中期,想要恢複巔峰,至少還需數月苦修,且道基也留下了一絲細微的隱患,需慢慢溫養才能修複。

第七日傍晚,混沌尊主緩緩睜開眼眸,眸中金紫光芒雖不如往日璀璨,卻也恢複了幾分神采。他抬手收起玄寂斬與鎮墟龍杵,看著身旁早已調息完畢的淩瑤二人與冰髓古龍,眸中閃過一絲暖意:“辛苦你們了。”

淩瑤連忙起身,咧嘴笑道:“尊主大人,你可算醒了!我們不辛苦,倒是你,都怪我實力太弱,幫不上什麼大忙,還讓你損耗這麼重。”說著,她臉上露出一絲愧疚,若是自已實力足夠強,便不用混沌尊主冒險催動禁術了。

蘇清寒也起身,走到混沌尊主身邊,遞過一枚早已備好的本源晶石,清冷的眸底滿是關切:“尊主大人,這是靈族的頂級本源晶石,你快服用,對本源恢複有好處。道基的隱患切不可大意,往後需慢慢溫養,切不可再強行催動本源了。”她這幾日一直守在混沌尊主身邊,看著他恢複緩慢,心中滿是擔憂,早已將靈族送來的頂級晶石收好,就等他醒來服用。

混沌尊主微微頷首,接過晶石,並未推辭,此刻他的確需要大量本源滋養。他服用晶石後,緩緩運轉功法,感受著晶石內的精純靈氣融入自身,氣息又恢複了幾分。他抬眸望向星墟之外的虛空,眸色沉凝:“幻塵子臨終前說,幻虛界主已引渡劫期大能前來,這纔是我們最大的威脅。渡劫期與大乘期,乃是天壤之彆,一旦對方到來,僅憑我們幾人,根本無法抵擋。”

渡劫期大能,已然能引界域之力為已用,舉手投足間便能崩碎星辰,覆滅一方小界,這樣的存在,絕非他此刻的狀態所能抗衡,哪怕淩瑤三人與冰髓古龍全力相助,也不過是以卵擊石。

淩瑤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握緊了焚天刃,眼中滿是凝重,卻依舊強撐著道:“渡劫期又如何!我們還有星墟大陣,還有東域諸宗相助,就算打不過,也能拚一把!”

蘇清寒也眉頭緊蹙,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渡劫期大能太過強悍,尋常陣法與修士,在他們麵前根本不堪一擊。東域諸宗的頂尖高手,最高也不過煉虛期,前來支援也隻是白白犧牲。我們必須想個辦法,要麼快速提升實力,要麼尋得助力,否則一旦對方到來,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幾人一籌莫展之際,星墟的空間傳送陣突然亮起,幾道身影從陣中走出,為首的竟是玄機子與蘇凝霜,他們身後跟著幾名身著古樸道袍的老者,周身氣息強悍無匹,雖不如混沌尊主巔峰時期,卻也達到了合體期巔峰,顯然是東域隱世的大能。玄機子快步上前,對著混沌尊主躬身行禮:“尊主大人,我等知曉幻虛界定會再派強敵前來,特去請了東域隱世的幾位前輩前來支援。這幾位乃是上古宗門的傳承者,常年隱世苦修,實力強悍,聽聞星墟有難,便主動前來相助。”

幾名隱世老者也上前,對著混沌尊主拱手行禮,為首的老者聲音洪亮:“尊主大人,我等乃是玄元道宗的傳承者,守護東域乃是我等職責,幻虛界犯我諸界,我等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其餘老者也紛紛附和,語氣堅定,顯然皆是心懷大義之人。

混沌尊主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微微頷首,心中稍稍鬆了口氣。有這幾位合體期巔峰大能相助,再加上星墟大陣與鎮墟龍杵,即便渡劫期大能前來,也能多幾分抗衡之力。“多謝諸位前輩出手相助,此番星墟安危,便有勞諸位了。”

可就在此時,陣眼處的鎮墟龍杵突然發出一聲急促到極致的鳴響,暗金光芒瘋狂閃爍,緊接著便徹底熄滅,整個星墟的防禦大陣瞬間失效,一股遠超大乘期的恐怖威壓,從星墟之外的虛空席捲而來,威壓所過之處,虛空直接崩碎,碎星殘骸儘數碾成齏粉。

混沌尊主臉色驟變,眸中金紫光芒暴漲:“來了!渡劫期大能!”

淩瑤與蘇清寒瞬間握緊手中兵器,神色凝重到了極點,冰髓古龍也發出一聲警惕的龍嘯,身形暴漲,做好了迎戰準備。玄機子與幾位隱世老者也紛紛凝神戒備,周身靈力暴漲,嚴陣以待。

虛空劇烈扭曲,一道身著黑金長袍的身影緩步走出,男子麵容陰鷙,周身環繞著黑色幻氣,幻氣之中,隱隱有星辰崩碎的景象,氣息深不可測,正是幻虛界請來的渡劫期大能——幻魔天尊。他目光淡漠地掃過眾人,落在混沌尊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混沌尊主?倒是個有趣的小傢夥,可惜,今日便要在此殞命了。”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黑色幻氣便化作一道千丈巨爪,帶著崩碎星辰的威勢,朝著眾人狠狠拍來。這一擊,遠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強悍,威壓之下,淩瑤幾人竟連動彈都做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巨爪逼近,心中滿是絕望。

混沌尊主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即便此刻修為跌落,他也絕不會退縮。他握緊玄寂斬,周身僅存的本源儘數爆發,金紫光芒暴漲,迎著巨爪便衝了上去:“就算拚儘一切,我也定會守住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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