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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淵底困陣,土裂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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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域的夜色被狂風捲得愈發渾濁,漫天黃沙如利刃般呼嘯而過,混沌尊主幾人藉著隱匿符篆的遮掩,在沙海中疾馳如電,鳳清鳶的鳳族秘術將幾人氣息壓得極低,即便周遭土行之力濃鬱如實質,也未能泄露半分蹤跡。沿途不時遇上三方勢力的巡邏修士,金戈盟的金色勁裝、墨影閣的墨色身影、火域的赤紅衣袍交錯穿梭,彼此間雖偶有戒備,卻因共同的目標暫時相安無事,層層崗哨將沉土淵圍得水泄不通,天羅地網之勢已然成型。

“各方勢力怕是早已布好睏殺大陣,隻等我們現身便會合圍,土塵既已反水,那處所謂的隱秘入口,定然是最凶險的陷阱。”紫靈汐緊握著紫焰長劍,紫焰與木靈之氣在刃尖凝而不泄,目光警惕掃視著四周,“我們需另尋入口,或是藉著三方勢力的間隙強行滲透,絕不能如他們所願踏入陷阱。”

鳳清鳶鳳眸微眯,鳳紋長劍輕揮,一縷鳳焰悄然散開,在沙海中化作一道細微的光帶,順著風勢探查周遭:“沉土淵外圍的土靈禁製本就與山川地勢相融,如今又疊加了金戈盟的金行殺陣、墨影閣的吞噬迷陣與火域的焚天陣,四陣交織,尋常手段根本難以破解。不過鳳焰能焚蝕禁製脈絡,我可試著尋出陣眼銜接的薄弱處,破開一道缺口供我們潛入。”

淩瑤將焚天刃橫在身前,雷火金紋隱隱發亮,周身靈力運轉至極致:“時間緊迫,清寒與古龍還在趕來彙合的路上,我們需儘快破開缺口,否則等他們抵達,一旦暴露行蹤,隻會被兩麵夾擊。”

混沌尊主頷首,雙劍與鎮墟龍杵懸浮身側,五行四源在丹田內快速流轉,混沌清氣溢散周身,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鳳姑娘尋機破陣,我與淩瑤正麵牽製可能出現的巡邏修士,紫姑娘負責接應,一旦缺口破開,我們先潛入淵內等候清寒他們,以傳訊玉符保持聯絡,切記不可戀戰。”

幾人分工既定,當即凝神備戰。鳳清鳶縱身躍起,鳳翼輕展,七綵鳳焰化作萬千縷細流,如靈蛇般鑽入沙海之下,順著土靈禁製的脈絡快速遊走。沉土淵外圍的四重合陣雖強悍,可各陣本源屬性相悖,金行克木、火靈耗土、吞噬之力雖詭異卻難融其餘三力,銜接處本就存在細微縫隙,鳳焰順著縫隙遊走,不多時便鎖定了一處薄弱陣眼——那是土靈禁製與墨影閣吞噬迷陣的銜接點,土行之力與吞噬之力相互牴觸,禁製波動最為紊亂。

“就是此處!”鳳清鳶低喝一聲,鳳紋長劍淩空劈下,七綵鳳焰凝聚成一柄火焰長劍,狠狠刺向沙海之下的陣眼。鳳焰灼燒之下,土靈禁製的脈絡瞬間被引燃,吞噬之力遇火便亂,兩股力量相互衝撞,陣眼處猛地炸開一道丈許寬的缺口,黃沙翻飛間,露出淵底漆黑的入口,濃鬱的土行本源氣息順著缺口噴湧而出。

“動手!”混沌尊主一聲令下,裂穹劍與玄寂斬同時出鞘,五色刃光與金色劍虹交織,朝著不遠處聞聲趕來的十數名巡邏修士劈去。那些修士有金戈盟的也有墨影閣的,猝不及防之下,被刃光瞬間掃中,金戈盟修士的金行護盾應聲崩碎,墨影閣修士的吞噬之力剛要運轉便被刃光絞散,慘叫連連,轉瞬便殞命當場。

淩瑤緊隨其後,焚天刃雷火暴漲,赤金刃光橫掃四方,將後續趕來的幾名火域修士逼退,雷火焚蝕火靈之力,那些火域修士本就修為不高,遇著淩瑤的雷火更是難以抵擋,隻能狼狽後撤,根本來不及傳訊求援。紫靈汐則趁機祭出數枚隱匿符篆,將缺口處的氣息掩蓋,對著幾人急聲道:“快入淵!拖延越久越危險!”

鳳清鳶率先縱身躍入缺口,鳳焰在身前凝出護盾,擋住淵壁落下的碎石;混沌尊主與淩瑤緊隨其後,雙劍與焚天刃交替揮砍,掃清缺口附近殘留的零星修士;紫靈汐斷後,紫焰長劍不時揮出劍氣,阻攔遠處趕來的追兵,待幾人儘數入淵,才轉身躍入,同時以木靈之力催發沙海下的靈植,讓流沙快速回填,暫時掩蓋缺口痕跡。

剛入沉土淵,一股厚重至極的土行之力便撲麵而來,遠比外界濃鬱數倍,周身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幾分。淵底並非漆黑一片,岩壁上嵌著無數土靈晶,散發著淡土黃色的靈光,照亮了周遭景象——兩側是陡峭的土岩峭壁,壁上佈滿繁複的土靈陣紋,地麵是鬆軟的靈土,卻暗藏流沙陷阱,遠處隱約可見連綿的土丘,土行本源的氣息便是從土丘深處傳來,而沿途每隔數裡,便有萬土宗修士駐守,土黃色的身影在靈土上巡邏,氣息凝肅,皆是合體期以上修為。

“土塵給的禁製圖譜雖有水分,卻也標註了大致的本源核心方向,就在前方萬土丘深處。”混沌尊主取出圖譜對照著周遭地形,沉聲道,“隻是沿途駐守的萬土宗修士皆是精銳,且布有土靈困陣,想要悄無聲息穿過絕非易事,我們需步步為營。”

鳳清鳶鳳眸掃過前方,鳳焰順著岩壁遊走,探查著陣紋虛實:“這些土靈困陣以純土本源鑄就,擅困不擅攻,一旦陷入不擅攻,一旦陷入便會被土靈之力層層包裹,越掙紮束縛越緊,最終被吸乾靈力化作靈土。不過鳳焰可剋製土行之力,我在前開路,以鳳焰灼燒陣紋,暫時壓製困陣,你們緊隨其後,切勿觸碰任何靈土與岩壁陣紋。”

說罷,鳳清鳶便持劍在前,七綵鳳焰縈繞周身,每一步落下,鳳焰都會在地麵鋪展出一道火焰路徑,靈土遇鳳焰便被烤得堅硬,暗藏的流沙陷阱瞬間失效,岩壁上的土靈陣紋遇火也暫時黯淡,困陣難以觸發。幾人緊隨其後,踩著火焰路徑快速前行,沿途遇上的零星萬土宗修士,要麼被混沌尊主的雙劍快速斬殺,要麼被淩瑤的雷火逼退,要麼被紫靈汐的木靈之力纏縛,根本無法形成有效阻攔,不多時便深入淵底數裡,抵達萬土丘外圍。

可就在此時,混沌尊主手中的傳訊玉符突然劇烈震動,蘇清寒急促的聲音夾雜著打鬥聲傳來:“尊主!我們在淵外被金淩玥與墨影閣長老截住,火域赤烈也帶人趕來,古龍已負傷,我們……啊!”玉符猛地一顫,靈力瞬間中斷,顯然是蘇清寒那邊已陷入死戰,玉符要麼被毀要麼被奪。

“清寒他們遇險了!”混沌尊主臉色驟變,眸中滿是焦急,蘇清寒與冰髓古龍若是折損在此,不僅是戰力大減,更是於心難安,“我們必須回去接應!”

“不可!”鳳清鳶連忙攔住他,鳳眸凝重道,“這定然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淵外早已布好天羅地網,我們此刻回去,便是自投羅網,不僅救不了清寒他們,反倒會讓我們陷入合圍。更何況蘇姑娘心思縝密,古龍雖負傷卻戰力尚存,未必不能脫身,我們若是能儘快奪取土行本源,五行四源圓滿,戰力再升,到時候再去接應,反倒更有把握!”

紫靈汐也勸道:“鳳姑娘所言有理,清寒的寒魄笛音波能擾敵,古龍的冰金之力也能自保,他們定然會尋機脫身,我們此刻貿然回頭,隻會前功儘棄。不如先取土行本源,再設法與他們彙合。”

淩瑤緊握焚天刃,眼中滿是焦灼卻也知曉輕重:“尊主,忍一時!等我們拿到土行本源,定要讓金淩玥與墨影閣之人血債血償!”

混沌尊主牙關緊咬,心中焦急如焚,可也知曉幾人所言皆是實情。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擔憂,雙劍光芒暴漲,眸中閃過決絕:“好!先取土行本源!但若清寒他們出事,我定不饒過在場所有敵人!”

幾人不再耽擱,加快腳步朝著萬土丘深處衝去。萬土丘遠比想象中凶險,土丘之間佈滿移動的土靈傀儡,這些傀儡皆由純土本源凝化而成,身形高大,刀槍不入,手中握著土紋巨錘,每一次砸落都帶著萬鈞土力,即便被劈碎也能快速重組,難纏至極。鳳清鳶的鳳焰雖能灼燒傀儡,卻難以徹底焚燬,隻能暫時逼退;混沌尊主雙劍齊揮,五色刃光帶著金銳之力,劈在傀儡身上能留下深深裂痕,卻也耗時耗力;淩瑤的雷火雖能灼燒土靈本源,可傀儡數量太多,根本殺之不儘;紫靈汐見狀,索性以木靈之力催發淵底潛藏的靈根,靈根順著土丘蔓延,纏縛住傀儡的腿腳,雖不能傷敵,卻能暫時困住,為幾人開辟通路。

一路血戰,幾人身上皆添了新傷,混沌尊主肩頭被傀儡巨錘砸中,雖有混沌護盾抵擋,卻也被震得氣血翻湧;淩瑤手臂被傀儡的土紋利刃劃傷,土行之力侵入經脈,雷火都險些黯淡;鳳清鳶為護幾人,後背被數名傀儡圍攻,鳳焰護盾雖未破碎,卻也被震得氣息紊亂;唯有紫靈汐藉著木靈之力遊走,傷勢稍輕,卻也因催發靈根耗損了大量靈力。

好不容易衝過土靈傀儡的防線,幾人終於抵達萬土丘核心地帶,眼前出現一座巨大的土台,土台之上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土黃色晶體,晶體中土行本源之力濃鬱得近乎化液,靈光流轉間,與混沌尊主體內的五行四源產生強烈共鳴,正是土行本源核心。可土台四周,早已站滿了人,土萬山手持鎮嶽印立於中央,周身大乘期巔峰的威壓鋪天蓋地,土塵站在他身側,麵色陰鷙,看向幾人的眼神滿是嘲諷,兩側分彆是墨千璃、金震天與赤烈,三方勢力的精銳修士分列左右,墨色、金色、赤色身影交織,將土台圍得水泄不通,顯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混沌尊主,彆來無恙?”土萬山冷笑一聲,鎮嶽印在手中微微轉動,土行之力瘋狂湧動,淵底的靈土與岩壁都開始劇烈震顫,“本以為你要再多躲些時日,冇想到竟這麼快便自投羅網,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功夫。”

墨千璃握著墨紋長鞭,墨色吞噬之力瀰漫開來,嘴角勾起妖異的笑:“混沌尊主,落金淵的賬,鳳鳴穀的仇,今日便一併算清!你身上的混沌本源,還有手中即將到手的土行核心,全都是我的!”

金震天碎金錘一揚,金行之力凝如實質,眸中殺意畢露:“奪我金行本源,傷我金戈盟弟子,今日定要讓你神魂俱滅!”赤烈站在他身側,周身火靈之力狂暴至極,雖先前傷勢未愈,卻依舊透著大乘期後期的威壓,看向混沌尊主的眼神滿是怨毒:“焚天秘境的恥辱,我今日便要加倍奉還!”

金淩玥手持金槍,立於金震天身側,金色鎧甲染著淡淡的血跡,顯然是剛與蘇清寒幾人交手歸來,她看向混沌尊主的眼神複雜至極,有怨戾,有不甘,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掙紮,卻終究化作冰冷的殺意:“束手就擒吧,你今日插翅難飛。”

幾人環顧四周,心中皆是一沉,各方勢力的頂尖強者儘數在此,大乘期修士便有十數名,合體期修士更是不計其數,四重合陣早已在淵底鋪開,土行、金行、火靈、吞噬四股力量交織,威壓如泰山壓頂,幾人即便戰力強悍,此刻也陷入了絕對的絕境。

“土塵,你好個背信棄義之輩!”紫靈汐怒視著土塵,紫焰長劍直指其眉心,“我們助你扳倒土岩,執掌防務,你卻轉頭將我們出賣,就不怕遭天譴嗎?”

土塵嗤笑一聲,語氣陰鷙:“天譴?在土域,我師父的話便是天!你們不過是我用來扳倒土岩的棋子,如今棋子無用,自然該棄之如敝履。更何況,能藉著你們的人頭,換來墨影閣與金戈盟的相助,助我穩固地位,何樂而不為?”

鳳清鳶鳳眸一厲,鳳焰暴漲,七彩火焰鋪展周身,即便身陷絕境,也依舊透著凜然之氣:“口舌之爭無益,今日之事,要麼戰,要麼死,想要我們束手就擒,癡心妄想!”說罷,鳳紋長劍揮動,鳳焰化作萬千鳳影,朝著前方的修士撲去,鳳焰灼燒之下,前排的墨影閣修士與火域修士瞬間慘叫連連,吞噬之力與火靈之力遇鳳焰便快速消融。

“動手!殺無赦!”土萬山怒喝一聲,率先發難,鎮嶽印高高舉起,土行本源之力瘋狂湧入,印身化作百丈巨印,帶著崩山填海之勢,朝著幾人狠狠砸來。金震天與赤烈同時出手,碎金錘化作百丈金錘,赤烈手中的火靈權杖凝出百丈火矛,金錘與火矛一前一後,緊隨鎮嶽印而來;墨千璃則墨紋長鞭一揮,墨色巨蟒纏向半空,吞噬之力暴漲,朝著幾人席捲而去;金淩玥與土塵也各自催動功法,金槍與土紋短棍齊揮,槍影與土刃交織,朝著幾人射來。

各方殺招齊至,四股力量交織成毀天滅地的攻勢,淵底的岩壁紛紛崩裂,靈土翻飛,空間都被砸得扭曲,幾人避無可避,隻能拚死迎戰。混沌尊主將幾人護在身後,雙劍與鎮墟龍杵同時祭出,五行四源與混沌核心徹底相融,五色靈光與混沌清氣凝聚成一柄巨大的五色巨刃,又在刃身外層凝出金行護盾、火靈攻勢、水柔卸力、木靈固基的四象防禦,“混沌四象,萬法歸宗!”巨刃淩空劈下,與鎮嶽印、金錘、火矛轟然相撞。

刺目強光瞬間籠罩整個淵底,氣浪朝著四麵八方席捲,土丘紛紛崩塌,靈土與碎石漫天飛舞。混沌尊主隻覺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巨刃傳來,經脈寸寸欲裂,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被震得連連後退,雙劍都險些脫手,四象防禦層層崩碎,混沌清氣紊亂不已。鳳清鳶連忙上前扶住他,鳳焰源源不斷渡入其體內,幫他穩住氣息,可自身也被氣浪震得嘴角溢血,鳳翼上添了數道裂痕。

淩瑤與紫靈汐也各自迎戰,淩瑤焚天刃雷火滔天,赤金刃光與金淩玥的金槍碰撞,雷火與金銳之力相互灼燒,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淩瑤雖戰力強悍,卻也被金淩玥刁鑽的槍法逼得連連後退,身上添了數道槍傷;紫靈汐則對上了土塵,紫焰長劍與土紋短棍交鋒,木靈之力雖被土行之力剋製,可她藉著混沌之力調和,倒也能勉強周旋,卻也漸漸落入下風,肩頭被土塵的土刃掃中,鮮血直流。

淵外的蘇清寒與冰髓古龍此刻也已擺脫糾纏,循著打鬥聲衝入淵底。蘇清寒肩頭負傷,寒魄笛上染著血跡,卻依舊氣息沉穩,寒月劍揮動,水金木三紋劍虹直刺墨影閣一名長老,寒魄笛音波同時奏響,銀白音波裹著金銳之力,震得那名長老神魂不穩,轉瞬便被劍虹刺穿心口;冰髓古龍雖腹間傷口再次崩裂,冰金鱗甲脫落數片,卻依舊悍勇,龍息噴吐間冰金錐雨漫天,將數名火域修士死死困住,龍爪探出,金銳之力暴漲,拍碎一名合體期修士的本源核心,為幾人分擔了不少壓力。

可即便有兩人馳援,雙方實力差距依舊懸殊,土萬山的鎮嶽印攻勢愈發狂暴,每一次砸落都讓混沌尊主幾人氣血翻湧,墨千璃的吞噬之力更是趁機纏上幾人,不斷汲取他們的靈力,金震天與赤烈聯手,火靈與金行之力相互配合,攻勢淩厲至極,幾人漸漸被逼至土台邊緣,身上傷勢越來越重,氣息愈發萎靡,眼看便要被徹底合圍。

“混沌尊主,投降吧!交出混沌本源與土行核心,我可讓你死得痛快些!”土萬山冷笑一聲,鎮嶽印再次高舉,土行之力凝聚到極致,顯然要施展出殺招,徹底了結幾人。

混沌尊主抹去嘴角血跡,雙劍再次亮起光芒,即便身陷絕境,眸中也依舊透著決絕:“想要本源,便踏過我的屍體!”他體內的混沌核心突然劇烈震顫,五行四源與土行本源核心的共鳴愈發強烈,即便尚未觸碰核心,土行之力也開始順著空氣湧入體內,丹田內的本源之力瘋狂流轉,渡劫期後期巔峰的氣息竟開始鬆動,隱隱有朝著渡劫期大圓滿邁進的跡象。

鳳清鳶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猛地握住混沌尊主的手腕,自身鳳族本源順著經脈渡入其體內,鳳焰與混沌清氣交織,“我以鳳族本源助你,快趁機融合土行核心!隻要五行本源圓滿,你便能掌控混沌之力,破開此陣!”

“不可!你以本源相助,事後定會本源大損,修為暴跌!”混沌尊主急聲勸阻,想要掙脫她的手,卻被鳳清鳶死死按住。

鳳清鳶淺淺一笑,鳳眸中滿是堅定:“三百年前你救我一命,今日我護你一次,值得!莫要耽誤時間,否則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說罷,她鳳族本源渡入的速度更快,鳳翼上的羽毛開始脫落,麵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氣息快速萎靡,可混沌尊主體內的力量,卻在飛速攀升。

混沌尊主心中巨震,悲怒與感激交織,他不再猶豫,雙劍猛地插向地麵,混沌核心全力運轉,五行四源與鳳族本源、土行本源之力徹底相融,周身五色靈光與七綵鳳焰交織,渡劫期大圓滿的威壓轟然爆發,淵底的四重合陣竟被這股威壓震得微微顫動,各方勢力的修士皆是臉色大變,隻覺體內本源都在劇烈躁動,難以運轉。

“五行歸位,混沌啟元!”混沌尊主低喝一聲,身形淩空而起,朝著土台上的土行本源核心飛去,土萬山見狀大驚,鎮嶽印狠狠砸去,卻被混沌尊主周身的五色靈光擋住,巨印竟被硬生生震退,土萬山踉蹌後退,口中噴出鮮血,滿臉難以置信。

墨千璃、金震天等人見狀,紛紛出手阻攔,可混沌尊主此刻的威壓太過強悍,五色刃光隨手一揮,便將他們的攻擊儘數擊潰,幾人被震得連連後退,根本難以靠近。混沌尊主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土行本源核心,就在觸碰的刹那,丹田內的五行本源徹底圓滿,混沌核心猛地暴漲數倍,周身靈光沖天而起,渡劫期大圓滿的威壓鋪天蓋地,淵底的四重合陣瞬間崩碎,土行之力瘋狂湧入體內,與其餘五行本源完美融合,混沌之力變得愈發精純強悍,舉手投足間,便能引動天地本源。

他緩緩落在土台之上,雙劍懸浮身前,五色靈光流轉,即便身上傷勢累累,卻透著睥睨天下的威勢。五行本源圓滿,混沌之力大成,此刻的他,戰力早已遠超大乘期巔峰,放眼三界,難逢敵手。

土萬山等人臉色慘白,眼中滿是恐懼與貪婪,貪婪的是混沌本源與圓滿五行的力量,恐懼的是此刻混沌尊主展現出的絕對實力。墨千璃咬牙,想要再次催動吞噬之力,卻被混沌尊主隨手一揮,一道五色刃光便將其長鞭斬斷,吞噬之力瞬間潰散,墨千璃被震得倒飛出去,口吐墨血,氣息萎靡大半。

“現在,該算總賬了。”混沌尊主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五色刃光緩緩抬起,朝著在場的各方勢力修士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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