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域狂風捲著黃沙,在身後飛速倒退,混沌尊主幾人不敢有半分耽擱,架著昏死的鳳清鳶疾馳在戈壁之上。混沌尊主體內五行本源與混沌核心依舊躁動不安,鳳清鳶渡入的鳳族本源如薄冰鎮火,僅能勉強壓製渡劫之劫的氣息,每一次靈力流轉,丹田內都似有雷霆在咆哮,劫雲的氣息隔著層層空間隱隱鎖定,讓他周身皮膚都泛起細密的刺痛,渡劫期大圓滿的修為在本源躁動中忽強忽弱,隨時都有引動天劫的可能。
“尊主,撐住!再有半日便能抵達鳳鳴穀禁製範圍!”紫靈汐扶著鳳清鳶的一側,另一隻手不斷將木靈混沌之力渡向混沌尊主,試圖幫他分擔本源壓力,她自身肩頭的傷勢因靈力耗損再次崩裂,鮮血浸透衣袍,卻絲毫不敢分心。
淩瑤扛著鳳清鳶的另一側,焚天刃斜背身後,雷火之力凝於足底,將速度催至極致,沿途遇上零散的萬土宗殘徒或是三方勢力逃兵,皆是抬手一道雷火刃光斬殺,絕不拖泥帶水:“清寒,你與古龍殿後,提防身後追兵,墨千璃雖逃,難保不會留下後手尾隨!”
蘇清寒此刻已將寒魄笛橫握掌心,銀白音波時刻鋪展周身,既能探查後方動靜,又能震退沿途覬覦的土行異獸,寒月劍懸於腰側,眸光銳利如鷹:“放心,有我與古龍在,絕不讓雜碎靠近半步!”她肩頭的傷口已用丹藥暫時封住,可音波催發過甚,神魂依舊隱隱作痛,卻依舊強撐著保持戒備。
冰髓古龍緊隨其後,冰金鱗甲雖有破損,龍威卻絲毫不減,龍尾不時掃向身後,將追來的土行異獸抽飛,龍息噴吐的冰金寒氣在身後凝成一道冰牆,暫時阻攔追兵去路,腹間的傷口雖在滲血,卻憑著強悍的肉身硬扛,每一次振翅都能帶起一陣狂風,為幾人提速。
沿途的凶險遠不止殘存的修士與異獸,混沌尊主體內躁動的本源時不時外泄,引動天地間的五行之力紊亂,戈壁上的流沙無故翻湧,土山不時崩塌,火靈之氣從地縫中竄出,金行銳芒在沙礫中隱現,周遭環境愈發惡劣。一次本源外泄過猛,劫雲氣息瞬間暴漲,天際雲層驟然變黑,幾道細微的紫雷穿透雲層,朝著混沌尊主劈來,雖威力尚弱,卻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快結陣!”混沌尊主低喝一聲,強提靈力,雙劍快速插於地麵,五行靈光鋪展,凝出五行守護陣。紫靈汐、淩瑤幾人立刻會意,各守一方,木靈、雷火、水金、冰金之力齊齊彙入陣中,陣紋亮起的瞬間,紫雷轟然劈落,落在陣眼之上,陣紋劇烈震顫,幾人皆被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溢血,卻死死守住陣眼,不讓雷力傷及混沌尊主與鳳清鳶。
待紫雷消散,劫雲氣息才稍稍回落,混沌尊主連忙收陣,臉色慘白如紙:“不能再耽擱,天劫氣息已徹底鎖定我,再慢一步,天劫便會提前降臨!”他咬碎一枚本源丹藥,丹藥入腹化作精純靈力,勉強穩住躁動的本源,身形一晃,反倒加快了前行速度。
幾人不敢多言,拚儘全力趕路,終於在半個時辰後,看到了鳳鳴穀外圍的連綿群山。群山之上雲霧繚繞,鳳族禁製隱於雲霧之中,遠遠望去便有溫和的鳳焰靈光流轉,透著神聖而穩固的氣息,靠近的瞬間,便覺周身躁動的本源都安分了幾分,天劫氣息也隨之減弱。
“是鳳鳴穀!”淩瑤喜出望外,雷火之力再提,帶著幾人直奔穀口。守穀的鳳族弟子早已察覺到幾人的氣息,連忙開啟禁製,看到鳳清鳶昏死的模樣,皆是大驚失色,卻不敢多問,連忙引路:“尊客快隨我們入穀,聖女殿已備好療傷靈泉與固本丹藥,穀主留下的遠古鳳焰陣也已待命,隨時可啟動護佑穀中!”
幾人跟著守穀弟子快速踏入鳳鳴穀,穀中溫和的鳳焰之力撲麵而來,遠比之前更為濃鬱,五行本源在鳳焰滋養下徹底平複,天劫氣息被硬生生壓製在體外,混沌尊主終於鬆了口氣,緊繃的身形踉蹌了一下,險些栽倒。紫靈汐連忙扶住他,急聲道:“先將鳳姑娘送入聖女殿療傷,再安置尊主入遠古鳳焰陣旁的靜室調息!”
守穀弟子不敢怠慢,快速將幾人引至聖女殿。殿內暖玉鋪地,中央設著一座靈池,池水中泛著七彩靈光,正是鳳族至寶鳳涎靈泉,池邊擺滿了瓶瓶罐罐的療傷靈藥,皆是鳳域珍藏的天材地寶。幾人將鳳清鳶輕輕放入靈池,靈泉水順著她周身毛孔湧入體內,原本黯淡的鳳羽漸漸恢複光澤,乾裂的鳳翼裂痕也在緩慢癒合,萎靡的氣息終於有了一絲起伏。
“鳳姑娘本源耗損過甚,需在靈泉中閉關三月以上,輔以這些丹藥,方能穩住本源,不至於跌落修為。”一名年長的鳳族弟子躬身道,將一枚玉瓶遞上,“此乃鳳髓丹,每三日服下一枚,可助聖女修複本源,切記不可多服,以免本源虛浮。”
混沌尊主接過玉瓶,鄭重道謝,心中愧疚更甚,若非鳳清鳶捨身相助,他不僅無法融合土行本源,恐怕早已殞命沉土淵,如今鳳清鳶陷入沉睡閉關,他能做的,便是守好鳳鳴穀,待渡過天劫後,再尋珍稀靈材助她徹底恢複。
安置好鳳清鳶,幾人便立刻趕往遠古鳳焰陣。此陣位於鳳鳴穀最深處,乃是鳳族遠古先祖佈下,陣基以鳳族聖石鑄就,陣紋上雕刻著無數遠古鳳紋,中央一座高台,正是渡劫的絕佳之地,陣眼處嵌著七枚鳳焰晶石,能引動天地間的神聖鳳焰,既可抵禦天劫威力,又能借鳳焰之力穩固本源。此刻陣中鳳焰已緩緩燃起,七彩火焰環繞高台,暖意與威壓並存,遠遠望去,如同一輪小型驕陽。
“此陣可引鳳焰護住渡劫之人,削弱天劫三成威力,陣紋還能自行修複,隻要不是超出陣承載極限的攻擊超出陣承載極限的攻擊,都能抵禦。”守穀弟子恭敬道,“穀中還有不少鳳族珍藏的固本靈藥,皆已送至靜室,尊主可按需取用。”
混沌尊主點頭,對著幾人沉聲道:“接下來我需靜心調息三日,穩固五行本源與混沌核心,做好渡劫準備。這三日,鳳鳴穀的安危便拜托你們了,墨千璃與那些殘餘勢力定然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趁我調息之際前來偷襲,你們需嚴加戒備,切記不可戀戰,若是事不可為,便啟動穀中最高禁製,待我出關再做應對。”
“尊主放心,有我們在,定保鳳鳴穀無恙!”淩瑤率先拱手,焚天刃雷火暴漲,眼中滿是堅定,“我守穀口,任何宵小之輩,都彆想踏入穀中半步!”
紫靈汐頷首道:“我守遠古鳳焰陣外圍,佈下木靈迷陣,以防有人偷襲渡劫高台,同時照看鳳姑孃的閉關之地,絕不讓人驚擾她。”
蘇清寒道:“我以音波探查全穀動靜,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感知,古龍可隨我遊走策應,哪裡有危機便馳援哪裡,確保穀中防線無死角。”
冰髓古龍低低嘶吼一聲,龍眸中滿是戰意,算是應下。幾人分工明確,立刻各自前往崗位,佈置防線,鳳鳴穀內瞬間進入最高戒備狀態,鳳族弟子也儘數出動,手持鳳紋兵器,守在各要道關口,鳳焰之力凝於周身,隨時準備迎戰。
混沌尊主踏入遠古鳳焰陣中央的高台,盤膝坐下,將五行本源核心與混沌核心同時運轉。五行本源圓滿後,在混沌清氣的調和下,早已不分彼此,化作一道五色混沌氣,在丹田內緩緩流轉,先前因強行融合本源造成的經脈損傷,在鳳焰之力與丹藥滋養下快速癒合,渡劫期大圓滿的修為愈發穩固,氣息凝而不泄,周身靈光內斂,唯有偶爾逸散的五色混沌氣,透著睥睨天下的威勢。
他抬手取出裂穹劍、玄寂斬與鎮墟龍杵,三件神兵懸浮周身,五行靈光與混沌清氣湧入其中,裂穹劍金芒暴漲,劍身上的遠古金紋儘數亮起;玄寂斬四色刃光流轉,混沌氣息愈發濃鬱;鎮墟龍杵則泛著土黃色靈光,土行本源之力融入其中,原本便強悍的防禦再攀巔峰。三件神兵在周身形成三才防禦陣,與遠古鳳焰陣相互呼應,為渡劫再添一層保障。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混沌尊主始終盤膝靜坐,氣息從最初的凝實,漸漸變得空靈,與天地間的五行混沌之力相融,周身鳳焰與五色靈光交織,已然做好了渡劫的萬全準備。而這三日裡,鳳鳴穀也並非風平浪靜,先後有三批敵人前來偷襲,皆是墨影閣的殘餘修士與火域的散修,為首者不過合體期修為,在淩瑤幾人的聯手阻擊下,儘數殞命穀口,連穀內防線都未能觸及,更彆說驚擾混沌尊主調息。
可就在第三日深夜,鳳鳴穀外的天際突然變得陰沉,一股詭異的黑霧從遠處快速蔓延而來,黑霧中夾雜著吞噬之力、金行銳氣與火靈之力,氣息繁雜卻異常強悍,遠遠望去,如同一座移動的黑雲,朝著鳳鳴穀壓來。蘇清寒的寒魄笛瞬間發出尖銳的音波預警,銀白音波撞在黑霧上,竟被瞬間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不好!是墨千璃他們來了!還有金戈盟與火域的人!”蘇清寒臉色大變,寒月劍立刻出鞘,水金木三紋劍虹凝於刃尖,“古龍,速去通報尊主,大敵壓境!”
冰髓古龍會意,立刻振翅朝著遠古鳳焰陣飛去,可剛飛至半途,天際突然降下一道金色槍影,槍尖帶著淩厲金氣,直刺古龍後心,金淩玥的身影從黑霧中竄出,金槍揮動,槍影漫天,死死纏住古龍:“想報信?先過我這關!”她周身金行之力比沉土淵時更為凝練,顯然是回去後得了金震天的傳功,修為又有精進,槍法刁鑽狠戾,招招致命,古龍雖悍勇,卻也被她死死纏住,難以脫身。
與此同時,黑霧已抵達穀口,墨千璃的身影立於黑霧中央,她此刻麵色蒼白,神魂受損的痕跡清晰可見,卻手持一柄新的墨紋長鞭,周身吞噬之力比先前更為詭異,身旁站著那名墨影閣太上長老,還有兩名大乘期中期修士,顯然是墨影閣動用了壓箱底的力量。金震天與赤烈也立於黑霧兩側,兩人雖氣息尚未完全恢複,卻依舊帶著大乘期巔峰的威壓,身後跟著金戈盟與火域的精銳修士,數量足有上百,各色靈光交織,威壓鋪天蓋地,將鳳鳴穀圍得水泄不通。
“混沌尊主,速速出來受死!”墨千璃厲聲喝道,墨紋長鞭一甩,抽得空氣劈啪作響,“今日我們三方勢力再度聯手,又邀了土域殘餘修士相助,定要將你挫骨揚灰,奪取混沌本源與五行至寶!”
金震天碎金錘一揮,金行之力凝出巨錘虛影,怒聲道:“沉土淵之辱,今日便要你百倍奉還!鳳鳴穀今日便是你的埋骨之地!”赤烈火靈權杖揮動,火靈之力凝成萬丈火牆,將鳳鳴穀的退路徹底封死,眸中怨毒畢露:“我倒要看看,你被困於穀中,如何渡過天劫!”
淩瑤立於穀口,焚天刃雷火滔天,赤金刃光與火牆遙遙相對,雖麵對百倍於已的敵人,卻依舊麵無懼色:“一群手下敗將,也敢在此叫囂!有我在此,你們休想踏入穀中半步!”鳳族弟子也儘數列陣,鳳焰之力凝成護盾,擋在淩瑤身後,雖人數不多,卻氣勢如虹。
紫靈汐此刻也已趕到穀口,紫焰長劍與木靈混沌之力交織,周身靈根蔓延,在穀口佈下層層木靈纏陣:“墨千璃,你屢次三番前來送死,當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沉土淵你們尚且不敵,今日便更彆想討到好處!”
蘇清寒則趁機繞至側翼,寒魄笛音波全力奏響,銀白音波裹著五行靈光,直逼黑霧中的修士,試圖震亂他們的陣型,可墨千璃早有防備,墨紋長鞭一揮,吞噬之力凝成護盾,將音波儘數擋住,冷笑道:“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動手,踏平鳳鳴穀!”
隨著她一聲令下,各方修士同時出手,墨影閣的吞噬黑霧、金戈盟的金行槍雨、火域的焚天火球、土域的土靈巨刃,鋪天蓋地朝著穀口砸來,各色力量交織,威壓如山,穀口的鳳焰護盾瞬間被砸得劇烈震顫,陣紋上佈滿裂紋,鳳族弟子紛紛口吐鮮血,防線岌岌可危。
淩瑤怒喝一聲,焚天刃全力揮動,雷火與金行之力凝成赤金巨刃,狠狠劈向襲來的攻擊,巨刃與各色力量相撞,雖擊潰大半攻勢,卻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鮮血,雷火黯淡幾分。紫靈汐的木靈纏陣剛纏住一批修士,便被金行槍雨絞碎,木靈之力耗損嚴重,肩頭傷口再次崩裂。蘇清寒的音波雖能乾擾部分修士,卻難以抵擋悍然的攻勢,很快便被逼得節節敗退,幾人聯手,也漸漸難以支撐,穀口防線隨時可能崩碎。
而遠古鳳焰陣中,混沌尊主早已察覺到穀外的動靜,他緩緩睜眼,眸中五色靈光流轉,渡劫期大圓滿的威壓儘數爆發,周身鳳焰與神兵光芒暴漲。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外的天劫氣息已徹底沸騰,天際雲層早已漆黑如墨,厚重的劫雲不斷翻滾,紫雷在雲層中遊走,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渡劫之劫,已然被外敵的威壓與自身的戰意徹底引動,再也無法壓製。
“也罷,便讓你們看看,五行圓滿的混沌之力,究竟有何等威力!”混沌尊主低喝一聲,身形騰空而起,立於遠古鳳焰陣的高台之巔,雙劍與龍杵懸浮周身,五色混沌氣沖天而起,與天際的劫雲遙遙相對。
穀外的墨千璃等人見狀,皆是臉色大變,他們冇想到混沌尊主竟已做好渡劫準備,更冇想到他引動的天劫威勢竟如此恐怖,劫雲翻滾間,連他們的攻勢都被壓製得滯澀幾分。墨千璃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咬牙道:“好!正好讓天劫先耗損他的力量,我們坐收漁利!等他渡劫到最虛弱之時,再出手斬殺,本源便是我們的了!”
金震天與赤烈對視一眼,皆覺得此計可行,當即下令暫緩攻勢,退至遠處,冷眼旁觀,等著混沌尊主在天劫中耗儘力量,再坐收漁翁之利。金淩玥也趁機擺脫古龍,退回陣營,望著高台上那道五色身影,眸中神色複雜,有怨戾,有敬畏,還有一絲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擔憂。
古龍趁機飛回遠古鳳焰陣外圍,龍眸警惕掃視四周,以防有人趁機偷襲。混沌尊主立於高台,望著天際翻滾的劫雲,又看了看遠處冷眼旁觀的敵人,眸中閃過決絕。他抬手一揮,遠古鳳焰陣的七枚鳳焰晶石儘數亮起,七綵鳳焰沖天而起,與自身的五色混沌氣交織,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光幕。
“轟隆!”
一聲巨響,天際劫雲終於炸開,第一道天劫雷劫轟然劈落,那道雷劫並非尋常紫色,而是帶著金色紋路的混沌雷,雷身粗壯如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朝著混沌尊主狠狠砸來。混沌尊主不閃不避,雙劍與龍杵同時揮動,五色混沌氣凝成巨刃,迎著混沌雷狠狠劈去。
雷刃相撞,刺目強光瞬間籠罩整個鳳鳴穀,氣浪朝著四麵八方席捲,穀外的墨千璃等人皆被氣浪震得連連後退,護盾瞬間佈滿裂紋,心中皆是駭然,這第一道雷劫的威力,便已遠超他們的想象。
遠古鳳焰陣中,混沌尊主被雷力震得氣血翻湧,卻依舊穩穩立於高台,雙劍雖微微震顫,卻未曾脫手。第一道雷劫雖被擊潰,可天際的劫雲卻愈發厚重,更多的混沌雷在雲層中凝聚,顏色也從金紋紫雷,漸漸轉為黑紋雷,威力顯然會越來越強。
而就在此時,鳳鳴穀深處的一處隱秘角落,那道曾現身沉土淵的黑影再次出現,他手中捏著土靈晶石碎片,眸中閃過詭異的光芒,指尖輕輕一點,碎片便化作一道土黃色流光,悄無聲息地飛入遠古鳳焰陣中,融入陣基之下。黑影輕笑一聲,聲音陰惻惻的:“混沌雷雖強,可若是加上土靈本源的反噬,再輔以我這‘噬源蟲’,你這渡劫之劫,怕是要變成斷魂之劫了。”
黑影身形一晃,再次消失不見,隻留下陣基下那道細微的土黃色流光,在鳳焰的掩蓋下,悄然滋生出無數細小的黑色蟲子,蟲子以本源之力為食,正順著陣紋,緩緩朝著混沌尊主所在的高台爬去。
天劫還在繼續,混沌雷一道強過一道,混沌尊主全力應對,卻不知一場針對他本源的致命危機,正在悄然逼近。遠處的墨千璃等人虎視眈眈,穀內的噬源蟲瘋狂滋生,混沌尊主的渡劫之戰,從一開始,便陷入了雙重絕境之中,能否闖過此關,逆天封神,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