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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祖地秘境,萬靈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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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門緩緩閉合,眼前的雲霧翻湧間,眾人已踏入一片全然陌生的天地。混沌祖地無日月星辰,天地間唯有灰濛濛的混沌元氣流轉,遠處山巒疊嶂,皆覆著斑駁的混沌紋路,時而有瑩白聖輝閃過,時而又有漆黑陰靄繚繞,陰陽二氣在此地雜亂衝撞,遠比三界任何一處都要狂暴。腳下的土地並非土石,而是由純粹的混沌本源凝聚而成,踩上去綿軟卻厚重,每一步落下都能引動周遭元氣共鳴,修為稍弱者甚至會被這股共鳴震得氣血翻湧。

數萬修士剛站穩身形,便齊齊色變,不少低階修士更是下意識運轉靈力護住自身,眼中滿是驚悸。此地的混沌元氣太過濃鬱,卻又極度失衡,陽聖之氣與陰邪之力毫無規律地對衝碰撞,形成一道道無形的氣浪,不斷席捲而來,即便大乘期修士,若不凝神應對,也會被氣浪攪得靈力紊亂。

“諸位小心!”混沌尊主的聲音適時傳來,完整的混沌蓮台懸浮於半空,五道靈光鋪開,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將數萬修士儘數籠罩其中,紊亂的混沌元氣撞上光幕,瞬間被撫平理順,化作溫和的氣流緩緩散開,“祖地內陰陽失衡萬年,元氣狂暴無序,且暗藏諸多遠古禁製與試煉,切不可擅自脫離戰陣,違者後果自負!”

眾人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緊跟身前修士的步伐,不敢有半分逾越。淩瑤手持焚天刃,立於戰陣最前方左側,赤金雷火縈繞周身,目光銳利如鷹,警惕掃視四方;鳳清鳶則持蓮紋長劍守在右側,七綵鳳焰與蓮紋靈光交織,但凡有陰邪氣靄靠近戰陣,便會被鳳焰當場焚滅;蘇清寒寒魄笛橫握掌心,神念與笛音相融,佈下層層音波探查網,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紫靈汐木靈之力擴散開來,化作無數纖細藤蔓,將各方勢力的戰陣輕輕連接,既能傳遞訊息,又能在危急時刻相互支援;冰髓古龍龍身舒展,懸於戰陣上空,冰金之力化作漫天光紋,與混沌蓮台的光幕相輔相成,嚴防空中突襲;混沌尊主則立於戰陣正中,雙手結印,操控混沌蓮台護持眾人,神念全開,探查著祖地深處的動靜,同時留意著體內陰陽本源的平衡,以防被祖地的失衡元氣乾擾。

前行不過數裡,前方的混沌雲霧驟然散開,出現一片廣袤無垠的石台廣場,廣場地麵刻著密密麻麻的遠古符文,符文間靈光流轉,透著古樸而威嚴的氣息。廣場儘頭立著九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分彆刻著龍、鳳、麟、龜等遠古神獸圖案,柱頂皆懸浮著一枚靈光寶珠,九枚寶珠遙相呼應,形成一道巨大的結界,將前路徹底阻斷。而廣場兩側,各立著一尊高達數丈的石像,一尊通體瑩白,散發著浩然陽聖之氣,一尊通體漆黑,縈繞著森然陰邪之力,正是祖地的第一道守護試煉——陰陽萬靈陣。

“這是陰陽萬靈陣,遠古時期篩選混沌守護者的試煉之陣。”混沌尊主沉聲開口,神念探入廣場符文之中,快速解讀其中蘊含的道韻,“陣中會幻化出眾人心中最執唸的幻象,或是過往遺憾,或是心中貪念,唯有勘破幻象,守住本心,方能通過試煉;若是被幻象迷惑,神魂便會被陣紋吞噬,淪為陣中養料,諸位務必守住心神,以本源護持識海,切勿沉溺幻象之中!”

話音剛落,九根石柱上的寶珠同時亮起,瑩白與漆黑兩道靈光交織,順著廣場符文快速蔓延,整個石台廣場瞬間被靈光籠罩。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周遭的景象便徹底變換,原本的修士戰陣消失不見,身邊的同伴也儘數隱匿,每個人都置身於獨屬於自已的幻象之中。

淩瑤眼前的幻象,是幼時所在的宗門被滅門的場景,漫天火光,屍橫遍野,昔日師長親友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那名手持黑刃的凶手正立於她麵前,麵目猙獰,狂笑不止,與當年滅門的凶手一模一樣。“小丫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凶手揮刃朝她劈來,淩瑤雙目赤紅,過往的痛苦與憤怒瞬間湧上心頭,焚天刃下意識出鞘,雷火滔天,朝著凶手狠狠劈去,“魔頭!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為宗門報仇!”可她每一次劈中凶手,對方都會化作黑煙消散,隨即又重新凝聚,反反覆覆,永無止境,淩瑤的怒火越來越盛,雷火愈發狂暴,卻也漸漸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體內靈力運轉越來越亂,嘴角溢位鮮血卻渾然不覺。

就在凶手的黑刃即將再次劈中她的刹那,混沌尊主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帶著混沌蓮台的清聖之力:“淩瑤,守住本心!此乃幻象,過往已成定局,你執念於報仇,隻會被陣紋趁虛而入!”這道聲音如醍醐灌頂,淩瑤猛地回過神,看著眼前不斷幻化的凶手,眼中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我守的是當下,護的是蒼生,過往之仇,早已了結於心,何須再執念!”她收刃而立,不再主動攻擊,周身雷火收斂,以本源護住心神,任憑幻象如何挑釁,都不為所動。片刻後,凶手幻象漸漸模糊,周圍的火光與屍骸也隨之消散,眼前重新恢複石台廣場的景象,她周身的符文亮起瑩白之光,已然通過試煉。

鳳清鳶的幻象,則是鳳域遭遇滅頂之災的場景,昔日祥和的鳳域被陰邪濁氣籠罩,鳳族弟子死傷慘重,鳳域長輩們紛紛燃儘本源拚死抵抗,卻依舊難挽頹勢,鳳族聖樹轟然倒塌,象征鳳域傳承的鳳焰徹底熄滅。“聖女!快逃!保住鳳族血脈!”長輩們的嘶吼聲傳來,鳳清鳶眼中滿是悲痛,蓮紋長劍與鳳焰同時催動,想要衝上去支援,卻被一股無形之力阻攔。她看著至親長輩接連殞命,心中的愧疚與絕望不斷蔓延,鳳焰漸漸黯淡,神魂也開始躁動。危急關頭,混沌蓮台的靈光湧入識海,混沌尊主的聲音緩緩響起:“鳳姑娘,鳳域的傳承在你心中,而非外在形式,守住本心,方得大道,幻象再真,也敵不過你心中的堅守。”鳳清鳶心神一震,緩緩收勢,閉上雙眼,靜心凝神,腦海中回想鳳族的教義,回想與眾人並肩作戰的過往,心中的愧疚與絕望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堅定。“鳳族傳承,在魂不在形,我在,鳳域便在!”她睜眼的瞬間,鳳焰與蓮紋靈光暴漲,周身陰邪幻象瞬間被焚滅,符文亮起靈光,順利通過試煉。

蘇清寒的幻象,是獨自一人身處無邊黑暗之中,耳邊不斷傳來嘲諷與質疑之聲,昔日她因體質特殊被宗門驅逐,被修士排擠的畫麵不斷重現,“廢物”“異類”的罵聲不絕於耳,刺骨的孤獨與無助包裹著她,寒魄笛的音波越來越弱,神魂漸漸沉淪。就在她即將徹底迷失的刹那,混沌蓮台的聖輝灑落,淩瑤、紫靈汐等人的笑聲在識海中響起,混沌尊主的聲音沉穩有力:“清寒,你從不是異類,你的天賦,你的堅守,眾人皆看在眼裡,孤獨從不是你的宿命,你身後有宗門,有同伴,何須懼這黑暗幻象!”蘇清寒猛地驚醒,眼中的迷茫褪去,寒魄笛奏響,銀白音波裹著混沌靈光,瞬間衝散黑暗,嘲諷與質疑之聲消失無蹤,周身符文亮起,試煉告捷。

紫靈汐的幻象,是回到了幼時修煉木靈之力的山穀,穀中草木枯萎,生靈凋零,她傾儘木靈之力也無法讓草木復甦,看著眼前的荒蕪,心中的無力感不斷蔓延,木靈本源漸漸萎靡。混沌尊主的聲音適時傳來:“靈汐,木靈之力,順天而生,逆天而長,草木枯榮乃自然之道,你何須強求?守住木靈本心,生機自會盎然。”紫靈汐豁然開朗,不再執著於復甦草木,而是靜心凝神,任由木靈本源自然流轉,片刻後,眼前的荒蕪褪去,草木復甦,繁花綻放,符文亮起,順利過關。

冰髓古龍的幻象,則是被困於混沌淵底,被陰邪之力不斷侵蝕,龍身寸寸碎裂,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與無助不斷襲來,它下意識想要嘶吼掙紮,卻反而被陰邪之力纏得更緊。混沌尊主的純陰本源之力傳來,與它的冰金之力相融,聲音帶著共鳴:“古龍,過往的困厄已是過往,你如今身有蓮台聖力加持,陰陽相融之力護持,何懼這幻象困厄!守住龍心,便可破局!”冰髓古龍低嘶一聲,龍威全開,冰金之力與混沌聖力交織,瞬間衝散陰邪幻象,周身靈光閃爍,通過試煉。

其餘修士之中,有人勘破幻象順利過關,也有人沉溺其中,被陣紋吞噬,神魂俱滅,化作一縷元氣融入廣場符文之中,令人扼腕。混沌尊主看著那些被吞噬的修士,心中雖有惋惜,卻也知曉,祖地試煉本就殘酷,唯有通過試煉者,纔有資格前往祖地深處,應對終極危機。他自身因陰陽歸位,混沌本源圓滿,幻象剛一出現便被直接化解,周身符文光芒萬丈,成為整個廣場上最先通過試煉的人。

半個時辰後,試煉終於結束,原本數萬的修士,隻剩下不到三萬,餘下的皆是成功勘破幻象、守住本心之人,氣息愈發堅定,凝聚力也更強。廣場儘頭的結界,隨著九根石柱寶珠靈光收斂,緩緩消散,露出一條通往深處的通道,通道兩側靈光閃爍,隱約有古老的道韻流轉。

“諸位皆是心性堅定之輩,方纔的試煉,既是考驗,也是機緣,通過試煉者,神魂與本源皆有精進,往後應對祖地凶險,也多了幾分把握。”混沌尊主沉聲開口,目光掃過眾人,“前路凶險更甚,傷亡在所難免,若是有人心生退意,此刻離去,我絕不阻攔。”

眾人聞言,皆是昂首挺胸,齊聲高呼:“願隨尊主死戰!絕不後退!”聲音鏗鏘有力,震徹通道,冇有一人願意離去,曆經生死試煉,他們的意誌早已堅不可摧。

混沌尊主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再多言,率先踏入通道,眾人緊隨其後,朝著祖地深處進發。通道之中,混沌元氣愈發濃鬱,陰陽二氣雖依舊衝撞,卻比先前多了幾分規律,沿途的石壁上刻著遠古混沌修士的戰鬥壁畫,壁畫中記錄著初代混沌尊主帶領修士鎮壓陰力暴動的場景,慘烈至極,看得眾人心中愈發凝重,也更明白此戰的意義。

行至通道儘頭,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片巨大的山穀,山穀之中遍佈奇花異草,皆是混沌本源孕育而生的靈材,散發著濃鬱的生機,可山穀深處,卻有漆黑的陰靄不斷湧出,與周圍的生機形成極致反差。山穀兩側的崖壁上,棲息著無數混沌異獸,這些異獸皆是陰陽二氣失衡所化,半身為瑩白聖獸,半身為漆黑凶獸,性情狂暴,見眾人闖入,立刻嘶吼著撲了上來,數量成千上萬,遮天蔽日,氣息最強者竟達到了大乘期巔峰,遠比三界的凶獸更為強悍。

“結陣迎敵!”淩瑤厲聲喝令,手中焚天刃揮動,赤金雷火化作巨網,率先朝著衝在最前方的異獸撲去。三萬修士立刻擺出早已操練熟練的戰陣,鳳域弟子催動鳳焰,金戈盟修士祭出金行利器,各方勢力修士各司其職,靈力交織,凝成一道道巨大的防禦光幕與攻擊銳芒,與混沌異獸戰作一團。

鳳清鳶蓮紋長劍揮動,蓮焰與鳳焰交織,化作漫天劍影,每一劍都能洞穿數頭異獸的身軀,將其陰陽本源攪碎;蘇清寒寒魄笛奏響,銀白音波帶著尖銳的銳力,專破異獸識海,成片的異獸在音波中倒地抽搐,失去戰力;紫靈汐木靈之力暴漲,化作無數參天巨木,將異獸死死纏住,同時木靈生機之力渡入已方修士體內,快速修複眾人傷勢;冰髓古龍龍身盤旋,龍息噴吐冰金錐雨,錐雨所過之處,異獸紛紛倒地,冰金之力能快速凍結其陰陽本源,使其失去行動力。

混沌尊主則立於戰陣中央,混沌蓮台懸浮半空,五道靈光不斷灑下,一方麵淨化撲近戰陣的陰邪之氣,一方麵為已方修士補充本源之力,提升眾人戰力。他雙劍偶爾揮動,五色混沌刃芒劈出,便能斬殺數頭大乘期巔峰的異獸,可混沌異獸數量實在太多,殺了一批又來一批,且越是往山穀深處,異獸的實力便越強,眾人漸漸陷入苦戰,傷亡開始出現。

“這般纏鬥下去不是辦法,山穀深處的陰靄定是異獸的源頭,需先斬斷源頭,方能瓦解異獸攻勢!”混沌尊主沉聲對幾人說道,“淩瑤、鳳姑娘,你們二人隨我前往山穀深處,斬斷陰靄源頭;清寒、靈汐、古龍,你們三人留守,護持眾修士,穩住戰陣,切記不可戀戰,以防禦為主!”

“放心!”幾人齊聲應諾,立刻各司其職。淩瑤與鳳清鳶緊跟混沌尊主身後,焚天刃雷火與蓮焰鳳焰開路,硬生生從異獸群中殺出一條血路,朝著山穀深處疾馳而去。沿途的異獸瘋狂撲來,卻都被三人聯手斬殺,大乘期巔峰的異獸在三人麵前,也撐不過三招,轉瞬便被滅殺。

不多時,三人便抵達山穀深處,眼前的景象令人心驚,一處巨大的地縫中,漆黑陰靄源源不斷湧出,地縫周圍佈滿了漆黑的混沌紋路,紋路中透著濃鬱的陰邪之力,正是這些陰靄,滋養著山穀中的混沌異獸。而地縫旁,立著四尊巨大的陰陽石像,石像不斷朝著地縫中注入陰邪之力,使得陰靄永不枯竭,這四尊石像,正是維繫異獸群的核心。

“先毀了石像,斷了陰靄的加持!”混沌尊主低喝一聲,雙劍合璧,五色混沌刃芒朝著第一尊石像劈去,刃芒劈落的瞬間,石像轟然崩碎,地縫中湧出的陰靄瞬間弱了幾分。淩瑤與鳳清鳶也同時出手,焚天刃雷火滔天,蓮紋劍影淩厲,兩尊石像轉瞬便被擊碎,陰靄愈發稀薄,山穀中異獸的攻勢也隨之減弱。

可就在三人準備擊碎最後一尊石像時,地縫中突然傳來低沉的嘶吼,一道漆黑的巨影從地縫中竄出,此獸通體漆黑,身形似獅非獅,生有九首,每一首都銜著一枚漆黑寶珠,正是當年混沌淵底的九眼混沌獅同源異獸,卻比當年的九眼混沌獅更為強悍,氣息已然達到超脫大乘期初期,周身陰邪之力繚繞,正是這處山穀的守護異獸——九首陰獅。

“外來者,竟敢毀我本源石像,找死!”九首陰獅怒吼一聲,九首同時噴吐漆黑陰火,陰火所過之處,空間被腐蝕崩碎,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朝著三人撲來。

混沌尊主眸色一沉,混沌蓮台懸浮身前,五道靈光凝成光幕,穩穩擋住陰火,陰火落在光幕上,滋滋作響,卻始終無法破開防禦。“超脫大乘期的異獸,倒是棘手!”他低喝一聲,雙劍揮動,五色混沌刃芒化作數道巨影,朝著九首陰獅劈去。淩瑤與鳳清鳶也同時發難,雷火與蓮焰交織,化作一道巨大的炎刃,緊隨刃芒之後,直刺九首陰獅心口。

九首陰獅嘶吼一聲,九首齊擺,九枚漆黑寶珠同時亮起,凝成一道巨大的陰力護盾,刃芒與炎刃劈在護盾上,轟鳴震耳,護盾劇烈震顫,卻並未崩碎。它趁機縱身撲上,九首同時咬向三人,齒間帶著能腐蝕本源的陰邪之力,威勢駭人。

混沌尊主見狀,身形瞬移,繞至九首陰獅身後,雙劍刺向其尾椎要害——那是異獸陰陽本源彙聚之處,淩瑤與鳳清鳶則正麵牽製,雷火與蓮焰不斷轟擊其頭顱,吸引注意力。九首陰獅吃痛,尾椎猛地掃向混沌尊主,卻被他側身避開,雙劍精準刺入尾椎,五色混沌之力湧入其體內,瘋狂淨化陰邪本源。

“吼!”九首陰獅發出淒厲嘶吼,周身陰力暴漲,想要將混沌尊主震開,可淩瑤與鳳清鳶早已趁機撲上,焚天刃與蓮紋長劍同時刺入其兩側肩胛,雷火與蓮焰順著傷口湧入,與混沌之力形成夾擊之勢。三股力量在九首陰獅體內瘋狂對衝,陰邪本源快速消融,它的身軀漸漸乾癟,九首的嘶吼聲越來越弱,眼中的凶光也漸漸褪去。

混沌尊主見機,將混沌本源之力催至極致,雙劍攪動,徹底絞碎其體內的陰陽本源,九首陰獅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身軀轟然崩碎,九枚漆黑寶珠落在地上,被混沌蓮台靈光一卷,化作純粹的陰力,融入混沌尊主體內,補足其消耗的本源。

最後一尊石像也被鳳清鳶一劍擊碎,地縫中湧出的陰靄徹底消散,山穀中殘存的混沌異獸失去陰靄滋養,氣息快速萎靡,被留守的修士們趁機清剿殆儘。這場惡戰,眾人又折損了數千修士,卻也徹底掃清了山穀的隱患,山穀中的混沌靈材,成了眾人最好的補給,紫靈汐帶著修士們采摘靈材,就地煉製丹藥,救治傷員,補充戰力。

休整期間,混沌尊主探查著地縫,神念探入其中,發現地縫之下竟是一處巨大的地底溶洞,溶洞中陰陽二氣平衡,透著濃鬱的遠古道韻,且隱約有混沌蓮台的共鳴之力傳來。“這地縫之下,定有蹊蹺,或許是初代尊主留下的傳承之地,也可能藏著鎮壓陰力的關鍵線索。”他對幾人說道,眼中滿是凝重,“我先下去探查一番,你們留守此處,護持眾修士,若有異動,立刻以傳訊玉簡示警。”

“尊主小心,此溶洞定然凶險莫測,不如讓我與你一同前往?”鳳清鳶麵露憂色,連忙開口。

“不必,人多反而容易驚動隱患,我一人前往足矣,陰陽歸位後,尋常凶險傷不了我。”混沌尊主擺了擺手,周身混沌靈光暴漲,凝成護罩,縱身躍入地縫之中,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漆黑的地縫深處。

淩瑤幾人見狀,立刻在原地佈下重重防禦陣,守護眾修士,同時密切關注著地縫的動靜,心中滿是擔憂。他們都清楚,越是靠近祖地核心,凶險便越是致命,混沌尊主這一去,不知會遇到何等危機,而祖地深處的終極凶險,又究竟是何等模樣,無人知曉,唯有靜靜等待,盼著混沌尊主能順利歸來,帶來破解危機的希望。

地縫極深,混沌尊主順著地縫不斷下墜,周遭的陰邪之氣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混沌本源之氣,陰陽二氣在此處竟呈現出難得的平衡狀態。不知下墜了多久,他終於抵達溶洞底部,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不已,溶洞中央,竟懸浮著一座巨大的遠古祭壇,祭壇上刻著完整的混沌蓮台紋路,壇心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遠古文字,正是初代混沌尊主留下的遺訓。而祭壇四周,擺放著八尊古樸的鼎爐,鼎爐中燃著淡淡的混沌聖火,聖火不熄,透著神聖而古老的氣息。

混沌尊主緩步走上祭壇,神念探入石碑,初代混沌尊主的聲音緩緩在識海中響起,帶著滄桑與凝重:“後世混沌執掌者,當你見此遺訓,便知祖地陰力已瀕臨失控,當年我以自身陰陽本源為引,佈下九重封印,鎮壓祖地核心的混沌陰核,可陰陽失衡日久,封印早已鬆動,陰核之力不斷外泄,終將衝破封印,覆滅三界。唯有以完整混沌蓮台為引,集齊天地間的陰陽萬靈之力,方能重鑄封印,淨化陰核。八鼎對應八方萬靈,需以修士本源為引,點燃萬靈聖火,方能引動萬靈之力,切記,萬靈之力,貴在自願,不可強求,否則必遭天譴……”

初代尊主的聲音漸漸消散,混沌尊主心中豁然開朗,原來化解祖地危機的關鍵,並非單純依靠混沌蓮台,還需集齊八方萬靈之力,重鑄九重封印。可他心中也生出一絲憂慮,以修士本源為引點燃聖火,定然會對修士本源造成耗損,甚至可能付出生命代價,三萬修士之中,又有多少人願意主動獻身,以本源燃聖火?

就在他思索之際,溶洞四周突然傳來異動,無數漆黑的觸手從溶洞石壁中竄出,朝著祭壇快速纏來,觸手之上佈滿陰邪紋路,氣息竟比九首陰獅還要強悍,顯然是被石碑的靈光吸引而來的陰邪之物。混沌尊主眸色一冷,雙劍立刻出鞘,五色混沌刃芒橫掃而出,朝著觸手狠狠劈去,一場新的惡戰,在這遠古祭壇之上,驟然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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