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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祖地開壇,異兆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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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祖地的道韻轟鳴久久不散,瑩白的混沌本源之氣如潮汐般漫溢四方,昔日被陰力侵蝕的荒蕪山川,此刻草木瘋長,繁花遍野,靈泉自地底汩汩湧出,泉水中裹著精純的本源道韻,滋養著這片重獲新生的天地。那些因陰陽失衡而生的混沌異獸,此刻戾氣儘消,或盤踞於山林,或遨遊於靈泉,與天地間的本源之氣和諧共生,再也冇了往日的狂暴凶戾,反倒多了幾分古樸祥和。

三界與混沌祖地的通道徹底穩固,五道混沌長虹自混沌蓮台延伸而出,橫跨天地,化作貫通三界與祖地的橋梁,長虹之上靈光流轉,修士們隻需凝神催動本源,便可順著長虹自由往返,無需再藉由傳送陣之力。訊息傳遍三界,無數修士為之沸騰,昔日令人聞之色變的混沌祖地,如今成了人人嚮往的修煉聖地,各族修士、各宗弟子紛紛收拾行裝,循著混沌靈光的指引,源源不斷湧入祖地,隻為能在此地感悟混沌大道,求取一線突破之機。

混沌尊主將祖地核心區域劃爲禁地,瑩白通透的混沌陰核便置於禁地中央,周遭佈下層層混沌守護陣,以混沌蓮台之力溫養,確保陰陽本源永久平衡。禁地之外,他則命人依著祖地的山川地貌,劃分出八大修煉區域,分彆對應金、木、水、火、土、雷、風、冰八大本源屬性,恰好契合當初點燃萬靈聖火的八位主引修士的本源,由八人各自執掌一區,負責引導修士修煉,規整秩序,化解修士間的紛爭。

淩瑤執掌雷域,以焚天刃的雷火本源為引,在域中佈下萬千雷紋陣,修士入內修煉,可引雷火淬體,精進雷係功法,往日難以突破的瓶頸,在雷火與混沌本源的雙重加持下,往往能輕易勘破;鳳清鳶執掌鳳焰域,域中遍佈蓮紋靈火,鳳族本源與混沌靈光交織,不僅能助修士淬鍊本源,更能淨化神魂雜質,不少心性不穩、極易走火入魔的修士,入域修煉後,皆能沉下心性,修為穩步精進,連鳳域的族人也紛紛遷居於此,鳳焰域漸漸成了鳳族新的聚居地。

蘇清寒執掌冰音域,域中靈泉覆雪,音波道韻瀰漫,修士在此靜坐,可借冰音之力穩固神魂,感悟音攻大道,那些專精音波功法的修士,更是趨之若鶩,蘇清寒也時常親自開壇講道,將自身冰音本源與混沌道韻結合的感悟傾囊相授,培育出大批音修強者;紫靈汐執掌木靈域,域中草木參天,生機盎然,靈果遍地,既是修煉聖地,亦是療傷佳處,修士若在修煉中受傷,或是本源耗損,隻需在木靈域中靜坐片刻,便能借草木生機快速恢複,紫靈汐還將木靈繁衍之法傳授眾人,引導修士以木靈之力滋養祖地,讓祖地的生機愈發濃鬱。

冰髓古龍執掌冰金域,域中冰峰林立,金靈之氣充盈,適合煉體與金係修士修煉,古龍雖口不能言,卻能以龍威引導修士感悟冰金大道,不少煉體修士在冰金域中曆經冰寒與金銳雙重淬鍊,肉身強度遠超同階,金戈盟的修士更是將此處當作修煉重地,日日在此打磨兵器、錘鍊功法,戰力突飛猛進;金戈盟那名將領執掌金域,域中遍佈金係靈材,是煉器修士的天堂,無數頂尖兵器、護具在此地誕生,源源不斷輸送往三界,提升各族修士的整體戰力。

水裙女修執掌水域,域中靈泉縱橫,水澤遍佈,水行本源柔和卻堅韌,修士在此可感悟水之靈動,修煉防禦與恢複類功法,不少心性浮躁的修士,入域修煉後,皆能變得沉穩內斂,修為進展神速;火域修士執掌火域,域中火靈之氣純粹,卻無往日的暴戾,多了幾分混沌聖火的聖潔,修士在此淬鍊火屬性功法,既能提升威力,又能避免火毒侵體,火域各族弟子齊聚於此,昔日相互攻伐的火域宗門,也在此放下隔閡,同心修煉。

八大區域秩序井然,修士們各取所需,潛心修煉,偶爾有因修煉資源而起的紛爭,也能被八位執掌者快速化解,祖地之中一派祥和繁榮之景。混沌尊主則居於祖地之巔的混沌神殿中,此殿乃是初代混沌尊主遺留的神殿,在陰核淨化、陰陽歸位的瞬間自動解封,殿內刻滿混沌大道符文,中央設有蓮台寶座,正是混沌尊主的居所與議事之地。他每日除了靜坐神殿,溫養混沌蓮台,穩固陰陽本源,便是偶爾巡遊八大區域,指點修士修煉,遇到天賦異稟卻心性不穩者,便以混沌之力稍加引導,遇到瓶頸難破者,便點化一二,久而久之,混沌尊主在三界修士心中的威望愈發崇高,無人不敬,無人不服。

這般安穩歲月,一晃便是百年。

百年間,三界格局徹底重塑,混沌五行宗藉著祖地的東風,吸納無數天才弟子,勢力愈發龐大,成為三界第一大宗門,鳳域、金戈盟等勢力也紛紛壯大,各族修士往來密切,昔日的種族隔閡、宗門恩怨,在混沌大道的滋養下,漸漸消弭,三界真正實現了大同共生。八大主引修士的修為也在百年間穩步精進,鳳清鳶早已突破至超脫大乘期中期,混沌尊主更是達到了超脫大乘期後期,陰陽本源圓融無缺,對混沌大道的感悟愈發深刻,舉手投足間,便可引動天地本源,威能無窮,淩瑤、蘇清寒等人也皆突破至超脫大乘期初期,成為三界頂尖戰力,守護著三界與祖地的安寧。

這一日,混沌祖地之巔的混沌神殿前,祥雲彙聚,靈光漫天,八道流光自八大區域疾馳而來,淩瑤、鳳清鳶等人齊齊落在神殿廣場,神色皆是凝重。百年間,他們從未如此失態,可今日一早,幾人同時感知到,祖地核心禁地中的混沌陰核,竟出現了細微的波動,原本瑩白通透的核身,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灰霧,雖轉瞬即逝,卻瞞不過幾人的感知,更讓人心驚的是,連通三界與祖地的五道混沌長虹,靈光也隨之黯淡了一瞬,天地間的混沌本源之氣,竟出現了短暫的紊亂。

“尊主,方纔禁地陰核異動,您可知曉?”鳳清鳶率先開口,蓮紋長劍上的靈光微微跳動,眼中滿是擔憂,“那灰霧氣息詭異,絕非祖地本土所有,倒像是……來自域外的濁氣。……來自域外的濁氣。”

淩瑤也點頭附和,焚天刃握在掌心,雷火不自覺縈繞周身:“我在雷域也感知到了本源紊亂,不少弟子修煉時靈力逆行,險些走火入魔,若不是及時鎮壓,怕是要出大亂子。”

蘇清寒麵色凝重,寒魄笛輕輕顫動,音波微微起伏:“冰音域中,音波道韻驟然紊亂,神魂敏感者皆感刺痛,我以本源安撫許久,才漸漸平複,這等異兆,百年間從未有過。”

紫靈汐秀眉緊蹙,指尖的木靈之力微微躁動:“木靈域的草木,方纔竟出現了短暫的枯萎之態,雖很快復甦,卻也透著詭異,那股濁氣似能壓製生機,絕非善類。”

其餘幾人也紛紛開口,皆是感知到了異常,八大區域或多或少都出現了本源紊亂的跡象,雖都及時化解,卻也讓眾人心中警鈴大作。百年安穩,讓眾人幾乎忘了危機的模樣,可這突如其來的異動,如同一記警鐘,敲醒了所有人,三界與祖地的安寧,或許並非永久。

混沌尊主緩步走出混沌神殿,周身混沌靈光流轉,神色平靜卻帶著一絲凝重。方纔陰核異動時,他便已感知到,且比幾人感知得更為清晰,那絲灰霧並非陰核滋生的戾氣,而是來自三界之外的域外濁氣,氣息陰冷詭異,與當年混沌陰核的戾氣截然不同,卻更具腐蝕性,連混沌蓮台的靈光,都難以輕易淨化。更讓他心驚的是,那絲濁氣並非偶然出現,而是順著天地間的本源縫隙,強行滲透而來,雖隻是一絲,卻如跗骨之蛆,難以根除。

“我已知曉。”混沌尊主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混沌之力,傳遍整個廣場,“那異動並非陰核出了問題,而是域外濁氣滲透而來,方纔那絲灰霧,便是域外濁氣的先鋒。”

“域外濁氣?”眾人皆是色變,眼中滿是疑惑,他們自幼修煉,聽聞過無數凶險,卻從未聽過域外濁氣之說。

混沌尊主頷首,目光望向神殿之外的混沌長空,眸中閃過一絲深邃:“初代尊主的遺澤中,曾隱約提及,混沌並非唯一,在我們所處的三界與混沌祖地之外,還有無數域外混沌天地,那些天地之中,充斥著更為狂暴、更為詭異的域外濁氣,濁氣所過之處,萬物凋零,本源儘毀,比當年的混沌陰核戾氣更為可怕。初代尊主當年佈下九重封印,不僅是為了鎮壓陰核,亦是為了隔絕域外濁氣,如今陰核淨化,陰陽歸位,封印雖重鑄且更為穩固,卻也因天地本源流轉,出現了細微縫隙,域外濁氣便是順著這些縫隙,悄然滲透。”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沉,好不容易化解了祖地危機,換來百年安穩,竟又出現了域外濁氣的威脅,且這等威脅來自三界之外,遠比當年的陰核更為未知,更為可怕。

“尊主,那域外濁氣可有化解之法?”紫靈汐憂心忡忡地問道,“若是任由濁氣不斷滲透,用不了多久,祖地與三界的本源,怕是都會被濁氣汙染,屆時後果不堪設想。”

“暫時無解。”混沌尊主緩緩搖頭,神色凝重,“方纔我以混沌蓮台之力探查,那本源縫隙極為隱秘,且隨天地本源流轉而移動,難以徹底封堵,且域外濁氣詭異至極,尋常力量難以淨化,唯有混沌蓮台的本源之力,能勉強壓製,可若濁氣源源不斷湧入,蓮台之力也遲早會被耗儘。”

廣場上陷入一片沉寂,眾人皆是麵色凝重,百年前的血戰還曆曆在目,如今麵對更為未知的域外威脅,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淩瑤握緊焚天刃,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不管那域外濁氣何等可怕,我們既然能化解祖地危機,便定然能找到應對之法!當年我們以血肉之軀鑄就防線,今日依舊可以!隻需尊主下令,我願帶人駐守禁地,但凡有濁氣滲透,便以雷火焚滅!”

“我等也願前往!”鳳清鳶等人齊聲應諾,眼中滿是堅定,百年並肩作戰,早已讓他們養成了同生共死的默契,無論麵對何等凶險,都絕不會退縮。

混沌尊主看著眾人堅定的神情,心中滿是動容,緩緩搖頭道:“駐守禁地治標不治本,本源縫隙不斷移動,濁氣滲透之處也會隨之變化,僅憑駐守,根本無法全麵防禦。眼下當務之急,是尋到封堵本源縫隙、淨化域外濁氣的根本之法,初代尊主遺澤中曾提及,唯有找到混沌本源之根,借本源之根的力量,方能徹底封堵縫隙,淨化濁氣,甚至能順著本源之根,前往域外混沌,徹底斬斷濁氣源頭。”

“混沌本源之根?”眾人皆是麵露疑惑,從未聽聞過這等存在。

“不錯,混沌本源之根,乃是混沌誕生之初,孕育萬物的根本,藏於混沌最深處,具體位置無人知曉,初代尊主窮其一生,也未曾尋到,隻留下些許線索,言明本源之根與混沌蓮台同源,唯有集齊蓮台碎片、陰陽歸位的混沌尊主,方能感知其氣息,引動其共鳴。”混沌尊主緩緩說道,抬手一揮,混沌蓮台懸浮於半空,五道靈光緩緩流轉,蓮台表麵隱隱浮現出細密的紋路,這些紋路與神殿中的混沌符文相互呼應,卻又更為古老,更為神秘,“方纔陰核異動時,混沌蓮台與本源之根,產生了一絲微弱的共鳴,我能隱約感知到,本源之根就在混沌深處,卻隔著重重壁壘,難以定位。”

“那我們便即刻動身,前往混沌深處,尋找本源之根!”淩瑤立刻開口,眼中滿是急切,“越早尋到本源之根,便能越早化解域外濁氣的威脅,絕不能給濁氣蔓延的機會!”

“不可操之過急。”混沌尊主抬手示意淩瑤稍安勿躁,“混沌深處遠比祖地核心更為凶險,那裡是混沌誕生之初的原始區域,本源狂暴無序,且遍佈遠古遺留的混沌禁製,稍有不慎,便會神魂俱滅,連我也冇有十足把握能安然通過。且三界與祖地的秩序,也需有人鎮守,若是我們儘數前往混沌深處,一旦濁氣大規模滲透,三界與祖地無人主持大局,定會陷入混亂,屆時更是雪上加霜。”

眾人心中一凜,皆是明白混沌尊主所言極是,混沌深處凶險未知,不可貿然前往,而三界與祖地的鎮守,也至關重要,確實不能儘數離開。

鳳清鳶沉吟片刻,開口道:“尊主,不如分兩路行事,一路由您親自帶隊,前往混沌深處尋找本源之根,隨行之人皆是頂尖戰力,確保能應對沿途凶險;另一路由我與淩瑤道友等人坐鎮祖地與三界,佈下全域防禦陣,以混沌蓮台的分靈之力為核心,配合八大區域的力量,構建層層防線,一旦發現濁氣滲透,便及時淨化,同時穩固三界與祖地的秩序,為你們保駕護航。”

混沌尊主微微頷首,鳳清鳶的提議正合他意:“此法可行。隨行前往混沌深處之人,需修為超脫大乘期,且心性堅定,能適應混沌原始區域的狂暴本源,淩瑤、清寒、靈汐,你們三人隨我同往,你們三人本源特殊,雷火可破禁製,冰音能穩神魂,木靈可續生機,皆是不可或缺的助力;冰髓古龍也隨我一同前往,其冰金之力可護持眾人,應對原始混沌中的異獸;鳳姑娘,你修為最高,且執掌鳳焰域,威望卓著,祖地與三界的鎮守之事,便交由你全權負責,其餘三位主引道友輔佐你,調動八大區域的力量,佈下防禦陣,切記,以防禦為主,不可貿然與濁氣硬拚,若遇大規模滲透,便以混沌蓮台分靈之力暫壓,待我們尋回本源之根再做應對。”

“遵尊主令!”眾人齊聲應諾,分工明確,心中的焦慮也稍稍緩解,隻要各司其職,同心協力,定能渡過此次危機。

接下來的三日,整個祖地與三界都進入了備戰狀態。鳳清鳶帶領其餘三位主引修士,調動八大區域的精銳修士,以混沌神殿為核心,佈下橫跨三界與祖地的混沌守護大陣,大陣以八尊鼎爐的聖火為基點,以混沌蓮台分靈之力為核心,靈光遍佈天地,但凡有域外濁氣滲透,大陣便會自動預警,同時釋放混沌靈光,將濁氣牢牢困住,等待修士前來淨化。無數修士主動請纓,加入防禦陣的值守隊伍,昔日的祥和之地,雖多了幾分肅殺,卻也更顯眾誌成城。

混沌尊主這邊,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他將混沌蓮台的主體留在混沌神殿,作為守護大陣的核心,自身則攜帶著蓮台本源印記,確保能隨時引動蓮台之力,同時煉製了大批清心固元、抵禦狂暴本源的丹藥,以及能淨化濁氣的蓮紋護具,分給淩瑤三人與冰髓古龍。幾人也各自整理行裝,將自身功法、兵器儘數調養至巔峰狀態,淩瑤的焚天刃被混沌本源淬鍊得愈發銳利,雷火更勝往昔;蘇清寒的寒魄笛上,被混沌尊主刻上了蓮紋符文,音波護心之力大增;紫靈汐則培育了大批上古靈草,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冰髓古龍也將自身龍鱗打磨得愈發堅硬,冰金之力凝而不泄,做好了應對一切凶險的準備。

三日後,混沌祖地核心之外,祥雲彙聚,靈光漫天,鳳清鳶帶領數萬精銳修士在此送行,八大區域的修士紛紛駐足,朝著混沌尊主幾人躬身行禮,眼中滿是敬佩與期盼。

“尊主,此去一路保重,祖地與三界,我等定會守好,靜候您尋回本源之根,凱旋而歸!”鳳清鳶聲音鏗鏘,眼中滿是堅定,她身後的修士們也齊聲高呼:“靜候尊主凱旋!”

混沌尊主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心中滿是鄭重:“諸位放心,我等定不負眾望,尋回混沌本源之根,徹底化解域外危機,早日歸來!”

話音落,他抬手一揮,混沌本源之力凝成一道靈光通道,直通混沌深處,通道中靈光流轉,隱隱能感受到前方狂暴的混沌本源氣息。“淩瑤、清寒、靈汐,古龍,我們動身!”

四人一獸齊聲應諾,緊隨混沌尊主身後,踏入靈光通道之中。通道緩緩閉合,靈光漸漸消散,隻留下鳳清鳶等人立於原地,望著混沌深處的方向,心中滿是期盼與擔憂。

靈光通道之中,混沌本源之氣狂暴無序,時而瑩白聖輝暴漲,時而漆黑陰靄翻湧,雖無域外濁氣,卻也遠比祖地的本源更為凶險,稍有不慎,便會被狂暴的本源撕裂身軀。混沌尊主周身靈光暴漲,蓮台本源印記釋放出柔和的靈光,將四人一獸牢牢護住,抵禦著狂暴本源的衝擊,淩瑤三人與冰髓古龍也凝神戒備,各自催動本源,護住自身神魂與經脈,不敢有半分鬆懈。

不知前行了多久,靈光通道緩緩消散,幾人終於踏出通道,抵達了混沌最深處的原始區域。眼前的景象,讓幾人皆是心頭一震,此處無天無地,無山無水,唯有漫天翻湧的混沌本源之氣,瑩白與漆黑兩種力量極端對立,卻又相互交織,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本源漩渦,漩渦中心,空間不斷崩碎又不斷重構,透著極致的凶險。偶爾有混沌異獸從漩渦中竄出,這些異獸皆是混沌原始本源所化,身形詭異,氣息強悍,最弱的也達到了超脫大乘期初期,遠比當年祖地中的混沌異獸更為可怕。

更讓人心驚的是,此處的空間壁壘上,佈滿了細密的縫隙,絲絲縷縷的灰霧從縫隙中不斷滲出,正是域外濁氣,濁氣與混沌原始本源相互碰撞,化作更為狂暴的力量,席捲四方。混沌尊主能清晰感受到,混沌本源之根的氣息,就在這片原始區域的更深處,可隔著重重本源漩渦與混沌異獸,還有無處不在的域外濁氣,想要抵達,難如登天。

淩瑤握緊焚天刃,雷火不自覺暴漲,眼中滿是凝重:“尊主,此處凶險遠超想象,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前行?”

混沌尊主眸色深沉,目光掃過漫天本源漩渦,沉聲道:“步步為營,以蓮台本源印記護持眾人,先清剿沿途的混沌異獸,淨化滲透的域外濁氣,穩步朝著本源之根的方向推進。記住,此處本源狂暴,不可貿然催動全力,需以混沌本源引導自身力量,與周遭本源和諧共生,方能減少損耗。”

幾人齊聲應諾,淩瑤率先出手,焚天刃劈出,赤金雷火化作漫天雷網,朝著不遠處一頭竄出的混沌異獸撲去,雷火與混沌本源相融,威力暴漲,異獸來不及躲閃,便被雷網當場劈碎,化作縷縷本源之氣,被蓮台本源印記吸收。紫靈汐木靈之力流轉,指尖靈草飛出,化作翠綠藤蔓,將滲出的域外濁氣牢牢纏住,木靈生機之力與蓮台靈光相融,緩緩淨化濁氣;蘇清寒寒魄笛奏響,銀白音波擴散開來,穩住眾人神魂,同時震碎靠近的本源碎片;冰髓古龍龍息噴吐,冰金錐雨密密麻麻射出,將前方的本源漩渦暫時冰封,為眾人開辟出一條通路。

混沌尊主則立於中央,蓮台本源印記靈光流轉,不斷淨化周遭的濁氣,同時引動混沌原始本源,為眾人補充力量,幾人相互配合,朝著混沌深處穩步推進。前路漫漫,凶險莫測,域外濁氣不斷滲透,混沌異獸層出不窮,可幾人的眼中,卻滿是堅定,他們深知,此行關乎三界與祖地的存亡,無論遇到何等艱難險阻,都必須一往無前,尋回混沌本源之根,徹底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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