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海軍,從北洋水師開始 第41章 九州決死:日倭的背水之局與龍美聯軍的登陸部署
1903年5月,隨著日本四國島清剿戰結束,北海道全域平定,龍國軍隊的鐵蹄距日本本土最後屏障——九州島僅一步之遙。東京內閣會議上,首相鬆方正義將禦璽重重按在《九州決戰方略》上,十萬百戰老兵、三十萬訓練陸軍、二十萬民夫敢死隊,再加上長崎港密佈的岸防炮與炸藥漁船,日本將國運徹底押在了這片西南島嶼;與此同時,釜山港的聯軍指揮部內,丁汝昌的指揮棒劃過九州地圖上六個紅色登陸點,龍國四大艦隊主力傾巢而出,美軍戰艦主動請纓,十萬日本仆從軍被推上灘頭「肉盾」的絕路,一場決定日本存亡的登陸戰,即將在夜色中拉開序幕。
東京內閣的木質會議桌前,鬆方正義的手指在九州地圖上反複摩挲,桌上堆滿了前線傳來的戰報——四國島守軍全軍覆沒,北海道殘兵僅存三千,本州島糧庫告急,龍國鐵路已將十萬援軍運抵釜山。「現在,我們隻剩九州了。」鬆方正義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日本做出死守九州的決策,源於三重絕境的疊加:
-兵源枯竭的無奈:甲午戰爭後,日本陸軍精銳折損過半,四國、北海道戰事又消耗了二十萬兵力,如今國內十六歲以下男丁已被強征大半,僅剩十萬參加過甲午、九州舊戰的老兵尚有戰力,這是日本最後的「骨血部隊」。
-地理屏障的唯一希望:九州島西臨黃海,東接瀨戶內海,是本州島的天然屏障。若九州失守,龍國軍隊可直插瀨戶內海,將日本攔腰斬斷;而長崎港作為九州門戶,一旦被突破,東京將無險可守。
-武器匱乏的拚湊:日本已無力建造新艦,隻能將「三景艦」的備用320毫米主炮拆下來裝在長崎岸防工事上,再把漁船裝滿炸藥充當「水上敢死隊」——這種「拆東補西」的防禦,是窮途末路下的唯一選擇。
「長崎港必須守住!」陸軍大臣山縣有朋拍案而起,「五門240毫米岸防炮射程13公裡,三門320毫米炮射程12公裡,再布上五千顆水雷,五百艘炸藥漁船——就算龍國艦隊來了,也要讓他們葬在海裡!」
鬆方正義沉默片刻,突然下令:「二十萬民夫編入敢死隊,戰時由督戰隊押陣,誰敢後退,當場處決!告訴前線,九州丟了,日本就亡了——咱們隻能用屍體堆出一條防線!」
九州熊本軍營內,十萬老兵正擦拭著甲午戰爭時的步槍。六十二歲的老兵岡田一郎,袖口還留著當年北洋水師炮彈的彈痕,他看著身邊十七歲的新兵——那是他的孫子,剛被強征入伍。「這次打輸了,咱們就見不到家裡人了。」岡田一郎把刺刀磨得發亮,「但天皇說了,為了大和魂,死也值了。」
而在長崎郊外的民夫營,二十萬民夫被繩子串在一起,每天隻給兩個黑麵包。一個叫田中健的農民,家裡的稻田被日軍征用,妻子被送去育種營,現在他又要被推上灘頭當敢死隊。「我們不是士兵,為什麼要去死?」田中健小聲問,卻被督戰隊用槍托砸暈:「為了日本,你們必須死!」
1903年5月10日,釜山港聯軍指揮部,地圖上的九州島被紅筆圈出六個登陸點——長崎北、佐世保、鹿兒島、熊本、福岡、宮崎。丁汝昌站在地圖前,身後是龍國四大艦隊司令與美軍統領,桌上擺著定遠、鎮遠的損管預案,還有十萬仆從軍的「灘頭任務書」。
「渤海艦隊海天、海圻二艦,負責壓製長崎港240毫米岸防炮;黃海艦隊定遠艦,主攻320毫米主炮陣地;台海艦隊鎮遠艦,掩護運輸艦;南海艦隊威遠艦(原日本富士號),掩護驅逐艦清理水雷。」李和指著地圖,聲音鏗鏘,「四大艦隊主力全壓在這兒,沒有退路——定遠、鎮遠可能戰沉,但隻要能開啟登陸口,值!」
丁汝昌接過話,目光掃過眾人:「從北海道、四國調集十萬日本仆從軍,編入點頭:「可以。但第一波攻擊必須同步,夜間登陸,潛伏在九州的情報人員會配合清理崗哨和岸防炮。」
孫中山補充道:「鐵路部門已準備好,從釜山到登陸點的補給線24小時運轉,糧食、彈藥隨到隨發。」
會議最後,丁汝昌將指揮棒重重敲在長崎港:「新致遠艦帶三艘安海巡洋艦、六艘驅逐艦守瀨戶內海,防止日軍從本州島增援。5月15日夜,六個登陸點同時行動——目標,拿下九州!」
九州長崎市內,龍國情報員「海燕」正將岸防炮陣地圖塞進麵包裡。半年來,她偽裝成麵包店老闆娘,摸清了長崎港五門240毫米炮、三門320毫米炮的位置,還有水雷區的分佈。「15日夜,按訊號彈位置,用炸藥炸掉督戰隊崗哨。」海燕對身邊的情報員說,「咱們隻有一次機會,要是失敗,登陸部隊會損失慘重。」
在佐世保,情報員「山鷹」正給美軍畫登陸路線——他曾是日軍士兵,因不滿強征民夫投降龍國,現在成了最熟悉日軍佈防的「向導」。「佐世保的日軍老兵多,火力猛,但他們的糧庫在東邊,咱們可以先炸糧庫。」山鷹說,「夜間登陸時,我帶你們從蘆葦蕩繞過去。」
5月14日,釜山港外海,龍美聯軍艦隊排成長龍——定遠艦的305毫米主炮指向天際,鎮遠艦的甲板上堆滿炮彈,十五艘安海級巡洋艦像利劍般分列兩側,三十艘驅逐艦在前方警戒,兩百艘運輸艦載著十萬仆從軍與五萬海軍陸戰隊,二十艘火箭登陸艦的發射管已裝填完畢。
運輸艦上,山口二郎(山口一郎的弟弟)看著身邊的仆從軍士兵——他們大多是北海道、四國的平民,有的剛從礦場被調回來,有的家人還在育種營。「咱們衝在最前麵,踩爆水雷,擋住日軍。」山口二郎拿著刺刀,「死了,家人能升『一等平民』;活著,就能見家人——彆逃,逃了更慘。」
一個年輕的仆從軍士兵哭著說:「我不想死,我還沒見過我的孩子。」
山口二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衝!衝上去,或許還有活的機會——要是被督戰隊發現想逃,現在就會死。」
5月15日黃昏,長崎港的日軍岸防炮陣地,岡田一郎正盯著海麵。遠處的海平線上,聯軍艦隊的煙囪已隱約可見,五百艘炸藥漁船在港內待命,二十萬民夫敢死隊被督戰隊押在灘頭,手裡拿著生鏽的刺刀。「龍國人來了。」岡田一郎喃喃自語,把孫子拉到身邊,「等會兒打起來,你跟著我,彆亂跑。」
而在聯軍運輸艦上,丁汝昌站在艦橋,看著手錶:「還有三小時,各艦隊做好準備。」李和走到他身邊,遞過一杯茶:「定遠、鎮遠的損管隊已就位,就算戰沉,也要把主炮的最後一發炮彈打出去。」
丁汝昌點點頭,目光投向九州島:「鬆方正義把所有寶都壓在九州了,咱們這一戰,就是要碾碎他們的『大和魂』——告訴鄧世昌,陸戰隊準備好,仆從軍一衝上去,就跟緊了!」
夜幕降臨,海風捲起海浪,拍打著運輸艦的船身。十萬仆從軍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的九州海岸,有的在哭,有的在寫遺書,有的在默默祈禱。山口二郎掏出妹妹的照片——她還在北海道的育種營,等著他回去。「我一定要活著回去。」他把照片塞進懷裡,握緊了手裡的刺刀。
21時整,釜山港的訊號彈升空,聯軍艦隊的引擎轟鳴起來。定遠艦的主炮發出第一聲怒吼,炮彈劃破夜空,飛向長崎港的岸防炮陣地;火箭登陸艦的發射管噴出火焰,火箭彈像流星般落在日軍灘頭;五百艘炸藥漁船衝向聯軍艦隊,卻被驅逐艦的機槍打成碎片;二十萬民夫敢死隊在督戰隊的槍口下,衝向灘頭——九州決戰,正式打響。
丁汝昌看著火光衝天的海岸,對李和說:「這場仗,不好打,但咱們必須贏——贏了,日本就完了;輸了,之前的犧牲都白費了。」
李和點頭,目光堅定:「放心,四大艦隊在,美軍在,十萬仆從軍在——九州,咱們拿定了!」
夜色中,登陸艇載著仆從軍衝向灘頭,日軍的子彈像雨點般落下,水雷在船邊爆炸,鮮血染紅了海水。山口二郎跳進海裡,拖著受傷的腿往前衝,他想起了妹妹的笑臉,想起了「一等平民」的承諾,想起了育種營裡等待的家人——他知道,隻有衝上去,纔有活下去的可能;隻有死在灘頭,家人纔有希望。而在他身後,定遠艦的主炮還在怒吼,鎮遠艦的甲板上,水兵們正冒著炮火裝填炮彈,一場決定日本命運的血戰,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