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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第一浪 第43章 玉足夾紅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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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瀾在山裡打獵。

不是經常能夠一進山,就能夠遇上獵物。

那些獵物也是有些智商的。

它們一般有很高的警惕性。

一有風吹草動。

異常響聲。

甚至聞到是人的特殊氣息。

它們大都會避而遠之。

遠遠離開你的捕捉區域。

因此,獵人就要學會狩獵。

狩獵,就是守候在獵物可能會去的某些區域。

比如是茂盛的草場。

比如是可以飲水嬉戲洗澡的水源地。

比如是小動物多的叢林。

守候的時候。

大都是要藏著伏著於叢林中。

或者是爬到樹上。

這些地方,是山螞蟻棲息活躍場所。

獵人就很容易招惹山螞蟻齧咬。

山螞蟻有毒,被它們咬了。

很痛,很癢。

還起紅腫。

若是忍不住癢癢。

撓破了麵板,出血了。

就會有化膿感染得危險。

就算是癒合了,也會留下很明顯的疤痕。

那時候,就會給她那白嫩的麵板,留下難看極了的疤痕。

讓人看著心裡難受。

疤痕若長存不消淡,也會或多或少讓人心裡留下遺憾。

不過,老爹有法子可以對付這些山螞蟻。

他在深山老林裡采摘了一些不知名的藥草。

放擂盆裡搗出汁液。

用布濾去藥草渣子。

煮沸。

涼了。

再用乾藤壺灌裝好,封起來。

進山的時候,在露出的麵板上麵抹上一遍。

在最容易被它們齧咬的腳部塗抹一些。

很神奇的。

那些山螞蟻避之唯恐不及。

進山時,再也不怕它們了。

這些汁液煮沸涼了後,香氣撲鼻。

沒有丁點兒異味。

而且,香味可以持續散發很長時間。

又有殺菌止癢,清爽去異味的功效。

一來二去的塗抹。

姚瀾反倒上癮了。

她出來從軍,尋母。

彆的東西帶的少。

唯獨這些香液。

倒是帶了不少。

經常會塗一些在腳部。

這些汁液,怎麼說也是有水分的。

帶著一點點潤滑。

平時倒不覺得有啥影響。

不料,今日夾著有點夠不著的絲線。

就顯露出來了。

腳趾頭夾是把絲線夾住了。

每每向外拖扯的時候。

就滑脫出腳趾縫隙。

三番五次下來。

姚瀾的腳又酸起來。

隻好收回來。

先讓它休息一下。

想了想,這被阻攔的追殺勢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而來。

唯有加快速度了。

她忍著再次被唐衣窺視玉足的難受。

把另一隻腳上的鞋,裹腳布。

都弄了下來。

抬腿夾絲線之前。

在鞋子,裹腳布上麵搓了搓,擦了又擦。

感覺沒有驅逐螞蟻的香液殘留了。

才伸腳到唐衣的背後。

開始新一輪的夾絲線。

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腳上潤滑的香液被擦乾淨了。

這次,居然把那絲線連著的東西夾了出來。

還是有點激動。

一不小心。

那團紅色的東西。

在唐衣的兩腿之間掉落下來了。

姚瀾急聲說:“你快看看,是不是你那紅纓?”

“看仔細點莫要讓人給掉包了,還當是原來的貨。”

唐衣盯著落到地麵上的那團紅纓。

仔仔細細看了幾遍。

點頭說道:“我看了,這就是我們給鐘琴監察的那簇紅纓。”

姚瀾老練地問:“你說一說理由和特殊的標記什麼的。”

唐衣有些不解:“你不是想要把它當法器去破解法器嗎?”

“拿去一試,不就得了?”

姚瀾“呸”了一口,才訓斥道:“你還是當著特種作戰駟的駟長。”

唐衣疑惑:“當了個駟長還有錯嗎?”

姚瀾譏諷道:“你連法器與不是法器的東西相碰,會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後果與現象,都不懂啊!”

唐衣又想摸鼻子。

可是雙掌被粘。

無法做到。

舔了舔嘴唇,問道:“我真不知道呢,你說說看。”

姚瀾心中一軟。

想起唐衣被神秘抹去記憶的事情。

推測他真是沒有這方麵知識的記憶儲存著。

按照常理。

能夠出任特種作戰駟的駟長,對這些事情,必然是瞭如指掌。

唐衣如果真是出現了以前的記憶突白。

對這些基礎知識不懂。

也是情有可原的。

姚瀾同情的看了他幾眼。

繼續說:“法器與其他的物品相碰撞。”

“有可能引發爆炸力,炸壞不相乾的物品。”

“也有可能,引發漩渦吸引力。”

“會把周圍的物品吸引進去。”

“還有更離奇的事情。”

“法器有地圖功能。”

“它能把進入相關區域的人或物。”

“進行有序或無序的瞬移,或者是騰挪。”

“到底是會移到什麼地方,哪個位置。”

“有時候會祭煉此法器的方士能清楚把握。”

“更多的時候,是不知道,是隨機。”

唐衣聽到這裡,又想要摸一摸鼻子。

表示出自己的尷尬。

此時此刻,隻好訕笑著說:“真是長見識了。”

“那我告訴你,這個紅纓,真的是我們給出去的那個。”

“此紅纓有八根主線,中間一根大主線矗立。”

“顏色分層次,分等級。”

“與我見過無數紅纓相比。”

“好比是鶴立雞群。”

“我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的。”

姚瀾聽了唐衣的保證。

再次敲定:“嗯,這是你說的哦。待會兒了我要是用了,出了啥事兒,你負全部責任。”

唐衣縮回翹臀弓背。

痠麻得隻想就地躺下去。

他乏力地說:“都到這種動又不那動。”

“救又無人救。”

“就算是有心剁了雙手,求一個解脫,都不可能的境地了。”

“我唐衣,頂天不到,立地無力,還怕個球呢!”

“啥責任,我唐衣,一肩挑了!”

姚瀾聽出他話中的無奈。

還有一股承擔責任的絕訣之意。

這家夥,嘴上是花一點。

骨頭倒是硬的。

她隨即說道:“好,反正有事兒,我也在一旁,分一半給我擔著。”

“本姑娘可是射過虎,殺過狼,打過蟒的人。”

“天上打雷,是雷碰雷。”

“大難當頭,是誰怕誰!”

“廢話少說,你把腳下的紅纓踢過來一點。”

“記得,不要踢猛了。”

“踢得遠了,夠不著,我的計劃就得泡湯了。”

唐衣點頭說:“我曉得。”

他低頭看準紅纓的所在位置。

右腳輕移到旁邊。

把紅纓往姚瀾的腳下輕輕踢去。

姚瀾緊緊盯著紅纓。

雙腳不丁不八虛張著。

隻待紅纓被踢過來。

這當下。

一陣罡風急速席捲而來。

唐衣和姚瀾的臉上如同刀割。

露出荊棘掛破的痕跡。

血。

緩緩地從傷口處滲出。

隨著那股罡風。

一個不足三尺高的小個子。

隨風降落怪屋前。

看見擋在麵前的龐然大物。

他氣呼呼的。

沉腰落樁。

雙掌蓄力,一先一後猛轟。

發出來的罡風,打得四周的樹木,灌木叢,是落葉殘枝裂皮滿天飛舞。

怪屋卻是巋然不動。

小個子抬頭四處強望。

一眼就看見了唐衣和鐘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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