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姑娘,你隻要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這個敵人,我自己會解決。”
薑七夜的目,與那空中的人影隔空對視,無形的電在空中炸開。
從那人眼中,他看到了深沉的敵意。
他懷中的風羚珠冰涼刺骨,無疑也證實了他的。
金丹期,在修真界已經可以稱為老祖級別了,壽元足可達八百多年。
終於遇到一個真正的修仙高手了,這特麼的好多修為!
一時間,薑七夜心有點興,兩眼微微放。
至於能不能打的過,他不是很擔心。
就算自己打不過,不是還有老柳頭兒嘛!
用一個金丹期修仙者,檢驗一下老柳頭兒的靠譜度,倒也適當。
即便老柳頭兒不出手,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信心。
上空的金丹期大修士打量了薑七夜一陣,冷漠開口道:“你就是薑七夜吧!”
薑七夜調侃道:“如果我說不是,你會掉頭就走嗎?”
金丹修士麵無表:“如果我沒猜錯,夜無常和夜問,都是你吧!”
薑七夜劍眉一挑,這個傢夥果然是有備而來啊!
他毫不猶豫的否認道:“這你可就找錯人了!
夜無常是朝廷通緝犯。
而我乃是朝廷命。
你竟然把本跟一個通緝犯聯係在一起,你的腦真是夠大的。
至於夜問是誰,本更是聽都沒聽過。”
金丹修士冷哼道:“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待會兒本座將你魂煉魄之後,一切都將揭曉!”
薑七夜樂嗬嗬的調侃道:“嗬,既然你這麼牛,那還廢什麼話呢,直接開打不就完了麼,何必浪費舌!你在等什麼呢?”
金丹修士臉一沉,目中殺機閃爍……我特麼的在等鎮魔使我會告訴你?
這時,鐘雨尋神凝重無比,輕聲傳音道:“薑七夜!此人好像是寒派的護法,名為子。
我聽師父提起過,子是一位金丹初期高手,是修真界大名鼎鼎的殺星,死在他手中的修仙者已經超過了百人,武者更是不計其數。
待會兒我盡量拖住他,給你爭取一點時間,你有多遠就逃多遠吧!雖然,逃掉的可能很小……”
話落的瞬間,鐘雨尋目中一片堅定,輕咬銀牙,立刻劍騰空而起,向著子翩然飛去。
呃?
薑七夜很是驚訝的看著鐘雨尋的影。
他沒想到,蕭紅玉的這位師姐還靠譜。
竟然妄圖以築基中期的實力,撼一位金丹初期大高手。
這分明就是螳臂當車,自尋死路嘛。
一時間,也不知該贊重義重諾,還是該笑夠傻夠天真。
不過,這種人能,有事真上……
薑七夜連忙道:“鐘姑娘,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還是回來吧,金丹期修士不是你能對付的。”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起左手,五指大張,發出一恐怖的吸力籠罩鐘雨尋。
將輕易的從空中吸了回來,重新落在地麵上。
“你你……”
鐘雨尋難以置信的看著薑七夜,似乎對薑七夜的實力有些震驚。
薑七夜卻沒再理會,因為上空的子已經要出手了。
子右手泛著,正在迅速蓄勢,一極度危險的氣息擴散開來,令人心神凜然。
他似乎要給薑七夜,來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薑七夜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他連忙手腕一翻,取出一尊氣息恐怖的七彩大弓,正是定風弓。
然而,還沒等他拉開弓弦,上空已然發生了變故。
子正準備出招,突然臉驚變,凝目看向巡城司前院某。
隻見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突然來一抹青,攜著無堅不摧的利氣,瞬間破空而至。
“什麼人?”
子瞳孔驟,右手大熾,狠狠拍向那道青。
嗤!
那道青竟然輕易的擊穿了他的手掌。
旋即又擊穿了他的靈力護罩。
貫穿了他的口。
從他背後帶起一片,令他瞬間遭了重創。
噗!
子形踉蹌了一下,張噴出一口鮮,臉震驚無比。
禍不單行!
還沒等他站穩形,一抹暗金箭從下方來,等他知到危險的時候,箭已經近在遲尺!
這是一道由龍始真氣凝聚而,由定風弓出來的真氣箭。
箭中蘊含著無比恐怖的侵蝕氣息,以及很淡的龍威。
危險!
極度危險!
子渾汗倒豎,在千分之一瞬的時間,他碎了腰間的一塊玉佩。
空中一閃,一麵紅的盾牌擋在他口。
轟!
暗金箭中盾,瞬間將盾轟碎片,發出一聲驚天巨響,恐怖的沖擊波輻百米方圓,聲震全城。
子被炸之威,轟飛出五百多米遠,再次噴出一大口鮮,麵煞白,目駭然。
尤其令他震驚的是,一詭異的真氣侵他的。
所到之,令他的經脈,都在迅速的發生著某種變化,無比詭異!
這是他以前從未遇到過的!
他毫不做猶豫,立刻化作一抹,激向西方的天際,比來時的速度要快幾十倍。
鋪天蓋地的殺氣和氣,也瞬間消散無蹤,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隻留下一句冷冽的話,從遠空飄開來:
“薑七夜!今天算你走運,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特麼的……”
薑七夜收起定風弓,心下有點可惜。
以龍始真氣凝聚的氣箭,比化石真氣威力大得多,令他十分滿意。
但子也非泛泛之輩,這一箭雖然時機把握準,卻還是讓他逃過了一劫。
就是不知道,龍始真氣對那傢夥的附帶傷害有多大……
鐘雨尋難以置信的看著薑七夜:“你,你竟然擊傷了子?”
薑七夜隨口調侃道:“這個子可能是假的吧。”
“是嗎?”
鐘雨尋蹙起秀眉,眨了眨目,似乎有點不大信。
啪嗒!
有東西從空中掉落下來,砸落在假山旁邊。
薑七夜和鐘雨尋凝目看去,發現那竟然是一截了的骨頭,散發著淡淡的青。
隨著青消散,骨頭漸漸化了齏。
鐘雨尋驚訝道:“這是何方高人出手?竟然能以一塊骨擊傷子,此人修為必定超越元嬰期!
薑七夜,你認識此人嗎?”
薑七夜平靜的瞅了一眼,嗯,我認識,但不想告訴你。
“鐘姑娘,夜深了,早些歇著吧。明天就是宣王壽辰宴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恕不奉陪了。”
薑七夜對點點頭,向著院外走去。
鐘雨尋看著薑七夜的背影,張了張小,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