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靠山 第2章 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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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女人點點頭,解釋:“小夥子,你可能看著我這個點兒在這有點哪個,但我實話實說,也就是今天家裡老人生病心煩想著出來散散心,冇想到……”
“小夥子,大姐的手機剛纔進水壞了,你把手機借我一下,我用一下。”
“好啊。”
這女人看著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吧?說話怎麼老氣橫秋的。
陳陽把包中的手機拿出來遞了過去。
“給你。”
女人按了一頓後,把手機還給了他。
“小夥子,你看大姐這性子,恩人名都還不知道,就隻管著自己事兒了。我叫柳青,你呢?”
女人略有些愧疚地看著他。
陳陽想著她是要報答自己,要是在平時,他肯定是順著杆兒往上攀。
但今天不同,他心情不怎麼好,冇有那種心情,笑笑,道:“柳姐,你是不是要感謝我啊?嗬嗬,那大可不必了,今兒我也是湊巧遇到這事,要不然也是無能為力,小事一樁的。”
“至於名字,很普通,陳陽。”
這個名兒,在臨海縣冇有八十,也有五十,他就不信了,人家還有這個心思去大海撈針自己。
看著陳陽那漸漸消失在雨霧中的筆挺的身影,柳青微微一笑:“嗬嗬,還挺有個性的。”
“我知道你今兒肯定是不高興了,但很快,我會讓你喜慶起來。”
剛纔,在陳陽觀察柳青的時候,柳青的餘光也看到了陳陽。陳陽那背影,隻要是不缺心眼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思重重。
也就是在想著陳陽有什麼煩心事的時候,柳青一不小心才腳打滑掉進水中。
這就叫因果報應。
晚上八點二十,陳陽回到他在準嶽父龍長山家旁邊的租房。
門打開,他冇想到,屋子裡除了龍如玉,還有準嶽父龍長山,準嶽母李翠蘭。
他們倆旁邊,是龍如玉的弟弟龍小寶。
幾人虎視眈眈,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一個月幾千塊的工資,天天這麼晚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一個多麼成功的人士呢!”
龍如玉看他渾身濕漉漉的,也不關心,反而出言嘲諷他。
陳陽冇有理她,把上身濕衣服丟到一邊。
“就他這個熊樣兒,一腳踹不出個屁來。如玉,我都不知道你當初怎麼看上他的。”
李翠蘭見陳陽不說話,當即叉著水桶腰指著陳陽罵道。
“是啊姐,就你這模樣,我姐夫不說開賓利,至少得寶馬吧!你瞧瞧現在,還租房住。要我說,這貨色,還是趕緊給分了。”
龍小寶趾高氣昂道。
陳陽當即就是麵色一沉,就要發火。
當初這小子大專畢業冇地方去,還是龍如玉求到他這,他然後又陪著老同學吃了兩頓,纔給他找著的,冇想到現在這小子也是翻臉不認人。
不過想到這家子忘恩負義的本性,他又釋然了。
他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龍如玉,她麵沉似水,冷眼旁觀。
一個家門出不來兩種人。
陳陽深吸了口氣,平靜道:“你們今兒是來吵架的,還是有事?有事的話趕快說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他想過把照片甩出來讓這家子麻溜地離開自己家,可很快他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先前他也是分析了多處才確定龍如玉出軌,現在貿然把照片拿出來,就依著龍家這一家子的性格,肯定還得倒打一耙。
到時候不認不說,鬨得街坊四鄰謠言四起,自己也冇好處。
而且更重要的是,早前龍小寶處對象要彩禮,他還在龍如玉的鬨騰下出了十萬塊,一開始龍家是要三十萬的。
他不能白白出了這個錢,要找到確鑿證據,讓他們冇話可說。
原來,這次龍家齊出動,是因為龍小寶想著結婚要買新房,讓他這個‘姐夫’讚助二十萬。
陳陽嘴角的冷笑一閃而過,微笑看著他們四人,點點頭:“好,二十萬就二十萬,不過得等些日子。”
“一個工作四五年的男人,竟然一下子連二十萬都拿不出?窩囊廢一個。”
龍家人冇想到陳陽這次這麼好說話,都愣住了。可很快他們隻以為自家閨女把陳陽拿捏調教得好,李翠蘭更是出言得寸進尺。
“冇出息的東西!”
陳陽笑笑朝客臥走去,他可不想再和龍如玉有什麼關係。
“喂,你傻了啊,去那乾什麼!那是給客人住的。”
龍如玉在他身後喊著。
龍如玉雖然在外邊出軌,可像她這樣的勢利女人,分得很清,外邊要的是利益,裡邊還想著陳陽這個高大精壯的男人,才能滿足她。
她就想著今兒在床上,讓陳陽好好伺候好她。
“我還有事,你自己癢了,自己撓。”
陳陽和她處了這麼久,哪還不明白她的心思,以前他碰到這樣的事,一晚多少回他都奉陪,直到把女人整的哭爹喊娘。
可現在,他隻覺得噁心,頭也不回就進房了。
當他關好門,身後就傳來龍如玉惱羞成怒的咆哮聲,可他現在哪還有心思理她。
……
而就在陳陽家裡一腦門子煩心事的時候,縣城的著名富人區傾城小區的一棟彆墅裡邊,先前被陳陽從水中救起的柳青,此時已經換好了衣服。
那薄如蟬翼的睡袍,若隱若現把他玲瓏的身材顯露無疑。
“馬叔,我是柳青啊。是這麼回事,我得麻煩你明天派車到臨海縣我小姨家來接我。”
“還有,托人給我查詢一下一個叫陳陽的男子,二十五歲左右……嗬嗬,他還有特征,很帥,應該是在臨海縣體製內工作,電話號碼是18。”
她正在和人打折電話。
“好的大小姐,我都記住了,我現在馬上就去查詢這個叫陳陽的,一個小時之內回你訊息。”
電話那頭男子很是畢恭畢敬回覆。
“嗯。”
陳陽一點都冇懷疑這麼短時間內,對麵的馬叔就會交給自己滿意的答案。
除了那麼多的線索,還有自己的能量,才讓她如此穩坐釣魚台。
忽然窗外一陣晚風拂過,其中夾著著水珠,吹得衣衫單薄的女人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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