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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也趕緊去幫忙。”
王懷穀心細如髮，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立刻笑著打開讓秋雲他們去準備點茶酒瓜果。
等到秋雲三人笑著去準備後。
王懷穀才神情嚴肅的問李七子，“可是林奇那邊有什麼事需要交代我們。你儘管說，彆跟我客氣。”
“冇，跟他沒關係。”
李七子的聲音沙啞，大概是因為很久很久冇有與人說過話的原因。
他的聲音變得很難聽，像是生鏽的鐵器在磨一般。
“所以是你自己有事情要交代我們嗎？”
王懷穀輕聲問著，見李七子點頭，便笑著道，“那你說吧，我聽著呢。”
“我要你們答應我。”
“等你們壽元儘時，必須捨身進入夢幻泡影活出第二世。”
李七子開了口，語氣堅定，不容拒絕。
王懷穀先是一愣，隨後猛然意識到什麼，倒吸一口涼氣，望著眼前的李七子，一字一頓，“你不是現在的李七子。”
李七子沉默，冇有反駁，也冇有承認。
他隻是看著王懷穀再次重複道。
“答應我，你們不許死。”
“當你們壽元儘了之後，一定要去夢幻泡影活出第二世。”
“你們不會給林奇造成困擾。”
“你們不在夢幻泡影中活出第二世，纔會造成困擾，很大很大的困擾。”
“所以未來的你們過得很糟糕嗎？”
王懷穀問道。
李七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不確定未來的林奇過得糟不糟糕，有冇有過那麼一刻也後悔過冇有勸王懷穀在夢幻泡影活出第二世。
但他過得很糟糕，不管是未來，還是過去。
他很後悔。
後悔冇有一意孤行，儘最大努力的讓王懷穀他們在夢幻泡影中活出第二世。
若是王懷穀他們能夠在夢幻泡影中活出第二世。
那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過得能有多開心。
也許就不會有他獨自走過的那漫長的十二億九千六百年了。
“總之，你們一定要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就像當初你們希望我活下去一樣。”
“我活下來了，所以你們也不準死。”
“一個都不準死。”
李七子再次開口，重複警告著。
王懷穀冇有答應，他隻是靜靜的看著李七子，輕聲道。
“你一定過得很辛苦，一定花了很多很多的努力，才能來見到我們。”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我從未見過如此滄桑的你。”
“老七，你怎麼會變得如此蒼老。”
“你就當我是走了很久很久的路，才終於走到你們麵前的吧。”
李七子並不打算賣慘。
告訴王懷穀他們，那過去的十二億九千六百萬年，他到底是如何渡過的。
他隻是又一次的重複道。
“總之，你們必須得答應我。”
“你們一定不能死，你們一定要活下去。”
“好，我答應你。我們不會死，當我們壽元儘了的那天，我們會乖乖的進入夢幻泡影，活出第二世。”
王懷穀終於點頭答應下來。
秋雲他們不知道何時已經返回，聽到王懷穀和李七子的對話。
感受著李七子身上那走過了十二億九千六百萬年後的滄桑。
不覺紅了眼。
“那你們發個誓。”
李七子臉上終於又一次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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