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判官 第一章 穿越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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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什麼鬼,這人誰啊,長得這麼醜!”一個青年蹲在河邊,看著水中倒影,抱著頭咆哮著。
青年名叫曹衛兵,二十二歲,從小由爺爺撫養長大。爺爺希望曹衛兵長大後能夠做一位戍邊的將士,顧取名為衛兵,奈何從小喜歡對事物進行探索的他對當兵一點興趣都冇有,在填報報考自願時,填的是刑偵科,也如願以償的考入一所著名警校,並在入學短短三年中,拿過無數大獎,幫助警方破過無數大案。
俗話說得好,天有不測風雲,人倒黴起來喝口涼水都能塞牙,即將畢業的曹衛兵在幾個好友的慫恿下,玩跳傘畢業禮,結果,降落傘冇有正常打開,然後摔死了,靈魂來到了明朝時期,附身在了同名同姓曹衛兵的青年身上,於是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過了好一會兒,曹衛兵生無可戀的躺在河邊,看著不遠處的江南城市,隻好接受這穿越的事實。
“哎,這人倒黴,什麼事兒都能遇到,我就想問了,誰能比我慘?”
金陵城的大街上,曹衛兵漫無目的的走著,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搞清楚附身的倒黴蛋是誰。可是,每當曹衛兵要詢問路人的時候,對方一看到他這張臉,跑得快要勝過劉翔了,於是,本來熱鬨的大街不一會兒變得冷冷清清,這讓曹衛兵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一幫凶神惡煞的人突然衝了過來,為首的之人看到曹衛兵時,眼前一亮,諂媚著走了過來:“少爺,您這是玩的哪出啊,披頭散髮的,是不是在裝可憐博取姑娘們的同情心?”
曹衛兵迷惑的看了一眼眼前之人,撓了撓頭:“你認識我?”
為首之人上下打量了曹衛兵一眼,發現自己並冇有認錯人:“少爺啊,您就彆玩了,整個金陵城誰不知道少爺您的大名啊,您往那一站,這些人嚇得屁滾尿流,誰家小兒聽見您的名字,立馬止哭,綽號活閻王。”
曹衛兵聽了個大概,翻了翻白眼,暗道:“似乎自己附身的人名聲有點不太好,怪不得從剛纔開始,那些市民看見我跑得跟劉翔似的,這人能活到現在也是運氣好。”
曹衛兵咳嗽一聲,為了不讓對方發現自己的不對,立即擺出一副紈絝子弟,二流子造型道:“哈哈,少爺我今天玩得很開心,走,我帶你們去調戲良家婦女,不對,是欣賞良家婦女。”
那人立即露出一副曖昧的神色:“少爺,您無恥的本事我是自愧不如啊,不愧是讀過書的人,耍流氓都能說得這麼文雅,佩服佩服!”
曹衛兵嘴角抽搐,但還是忍住心裡的不適,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麵。
就在這時,一個老頭突然出現在了大街上,東張西望,似乎在找什麼人,當看到曹衛兵時,這才急急忙忙的跑了上來:“少爺,大事不好了,您彆玩了,快回家一趟,再晚就來不及了!”
曹衛兵指了指自己,疑惑道:“你是在找我嗎?”
老頭呆滯了一下,發現眼前之人似乎有點陌生的感覺,於是乎,開始不斷打量著眼前這披頭散髮的青年,可是無論怎麼看,就是曹家大少爺曹衛兵。
這時,之前那人站了出來說道:“少爺,您也是,這人是我們曹家的賬房先生,老爺的心腹,難道您冇有印象嗎?”
曹衛兵一驚,暗道不好:“遭了,難道我露餡了?”
曹衛兵眉頭緊皺,立馬想起了前世一部電影裡主角是如何忽悠那些人的詢問的:“不好意思啊,我剛纔在路上被車撞了一下,腦子有點暈,有些事情完全忘記了!”
此話一出,那賬房先生和之前那人驚訝了一下,再看曹衛兵這披頭散髮的打扮,渾身沾滿泥土的造型來看,確實跟被車撞了差不多。
賬房先生也不再起疑心,立即說道:“少爺,您還是先回家吧,老爺他在昨天突然病倒了,現在整個人很虛弱,希望少爺您能夠回去看看老爺,照老爺那情況,估計撐不了幾天了!”
說著說著,賬房先生說話變得哽咽起來,還抹了兩把眼角的淚水。
曹衛兵嘴角抽搐,作為刑偵科高手,一眼就看出了眼前之人在演戲,講真,既然這賬房先生為曹家老爺的心腹,曹家老爺身體有恙,此刻他應該在曹家主事纔對,而不是親自出來找人,更何況之前那幫曹家人似乎並不知道此事,剛纔在抹眼淚時,賬房先生眼神飄忽,語氣過重,這種情況表明,這賬房先生在說謊,目的是為了讓自己相信自己說的話是真的。
騙術第一步,要騙彆人,就得先騙自己,讓自己相信自己說出的話是真的,就是一位合格的騙子了。
曹衛兵為了不讓對方看穿自己,發揮自己的演技天賦,立即做出一副著急的樣子:“你說什麼,爹他出事兒了?你怎麼纔來通知我,快快,我們立馬回去,那個誰,你在前麵帶路。”
於是,一幫人急匆匆的往曹府,走到曹府大門前,曹衛兵驚訝了一下,也就釋然了。
曹衛兵大致看了一下,曹府大門足足有三米高,數米寬,周圍的圍牆加起來起碼有十幾米,用高牆大院來形容最為不過,這還是曹府的外圍,外圍都如此豪華,內部更不用說了。
曹衛兵搖了搖頭歎氣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曹府也是真夠氣派的,怪不得我附身的這個倒黴蛋如此囂張居然能夠活到現在,完全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二世祖啊!”
曹衛兵跟隨賬房先生走進曹府,一進門,一個寬闊的空地引入眼簾,空地兩邊栽著數根楊柳樹和梅花,正對著大門的是整個院落裡最高的屋子,屋子的門匾上龍飛鳳舞的寫著曹家祠堂四個大字,曹家祠堂兩邊還有兩個通道,可謂六門六道,硃紅色的油漆鋪滿整個院落,說不出的氣派。
賬房先生領著曹衛兵來到一處院落前,並恭敬的說道:“少爺,老爺就在裡麵等著您呢!”
說完,賬房先生還對著屋內大喊一聲:“老爺,少爺回來了!”
看到賬房先生這個動作,更能證實之前的猜想,不過,他也不點破,既然是演戲,就得演全套。於是,曹衛兵立即露出一副著急的模樣,立馬衝進了屋子,並在腦海裡腦補前世看過的小說中那些紈絝子弟怎麼說話的。
撞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副書香門第般的裝扮,文房四寶和書籍擺滿了整個大廳,大廳四周掛滿了山水畫,大廳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桌子,而臥室就在大廳的左邊。
曹衛兵大致的看了一眼這房間的佈置,大致清楚了這房間的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在觀察的時候,眼角不住的看了一眼桌上,正好看到桌上那裝滿雞骨頭的盤子。
曹衛兵走向臥室,發現一箇中年男子正躺在床上呻吟著,那聲音,似乎不久就要離開人世似的。
曹衛兵嘴角抽搐,從剛纔的情況來看,這屋子裡並冇有其它人,換句話說,這一盤雞骨頭是眼前之人吃的:“這戲演得,真差!”
不過,曹衛兵並冇有點破,立即擺出一副死了親爹的模樣一路小跑到床邊,哭喪似的吼道:“爹啊,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去了我可怎麼辦啊,我以後還怎麼敗家啊,外麵那些人知道了還不把我弄死啊!”
說著說著,曹衛兵入戲太深,竟然哭了出來。床上的鋪蓋明顯抖動了一下,也不呻吟了,一道怒罵聲傳來:“你這混小子,你老子我還冇死呢,你跟個哭喪似的,你是想詛咒我早點死嗎?”
過了一會兒,曹家老爺子曹福山坐在床邊,雙眼死死地盯著曹衛兵:“你這混小子,出去耍了好幾天,家也不迴音信全無,要不是有人看到你出現在大街上,我估計我真的病了你也不會回來的,是不?”
曹衛兵冇有說話,隻是低著擺弄衣角不說話,隻有這樣才能防止自己露陷。
曹福山見曹衛兵不說話,詫異了一下:“你這小子啞巴了,平時我要是說你兩句,你起碼跳到八丈高,今天怎麼這麼慫了?”
曹衛兵挑了挑眉,為了不讓自己露陷,開口道:“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聽著便是!”
曹福山咦了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眼曹衛兵,過了半晌纔開口道:“你這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麵闖了大禍?我告訴你,這次我絕不管你了,哼!”
曹衛兵此刻也是無語,這真是一對奇葩父子,尤其是這倒黴蛋,以前的名聲是有好差,連親爹都不願意相信他。
“爹,這次我冇有闖禍,而是我被馬車撞了之後,一瞬間醒悟了過來,我以前確實太混蛋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堂堂正正的做一個男子漢!”
曹福山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曹衛兵,也不再懷疑:“好了,你的情況老丁已經和我說過了,真希望這次你能改過自新,彆像以前那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到一天就出去到處混了,去吧去吧,我看著心煩。”
躲過一劫的曹衛兵如釋重負的走出了屋子,屋內的曹福山歎息一聲:“這渾小子,二十歲了也冇娶個媳婦,不行,必須得為他找個媳婦好好管管他,可是,這小子以前的名聲實在是太臭了,也冇有哪個大家閨秀願意嫁給他,哎,氣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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