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924章 擦肩而過,薩非戰火(一)
半個西苑皇莊規模的浮島海船,甲板能容納整支軍隊操練,船身就像一座海島。
還有各種建築物林立,還可以將船體上部作為田地種植,想想就非常可怕。
若是真造出來,恐怕會讓圖特亞人以為是神明從天上降下的山嶽,能夠嚇得癱倒在地。
再看祭司們身後那片簡陋的漁船碼頭,最大的木船也才兩丈來長,船身被海水泡得發黑,木紋裡嵌著經年累月的海鹽,搖櫓時木軸與船身摩擦,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隨時會散架的老骨頭。
把這些漁船跟大明艦船放在一起,宛如螻蟻與大象站在同一平麵,連比較的資格都沒有。
若不是快應隊的艦船先一步劈開海浪抵達這片海域,這些世代生活在島嶼上的人,恐怕永遠困在「世界隻有島嶼與周邊海域」的認知裡,不會知道外麵的天地早已遼闊到超出想象——
就連快應隊帶來的「神族戰車」,都比他們的漁船長出一截,那鐵製的車身泛著冷光,不僅能在陸地上跑得比最快的鹿還快,到了近海還能像魚一樣靈活遊弋,看得圖特亞人一次次叩拜在地,額頭磕出紅印,隻當是神明降下的恩賜。
航海之事,曆來有不成文的規矩:
傳統航線總要貼著大陸架走,儘量靠近海岸線。
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
一旦遇上翻湧的海洋風暴,黑沉沉的雲層壓下來時,船隊能迅速駛向岸邊的避風港,減少船毀人亡的風險。
如今正在遠航的歐洲聯合艦隊,走的就是這條穩妥的老路:
他們沿著非洲蜿蜒的海岸線慢慢向南,繞過風浪險惡、常年刮著狂風的好望角後,再轉向馬達加斯加方向,等抵達摩加迪沙補充淡水與糧食、讓船員們休整完畢,才會掉轉船頭向東,穿過風平浪靜的阿拉伯海,最終抵達印度西岸的港口。
可盧九德偏不按常理出牌。
他率領的船隊沒有循規蹈矩地貼著海岸線航行,而是從鄭和港直接揚帆西行,偽裝的船帆被海風鼓得滿滿當當,一路乘風破浪,隻用了歐洲艦隊一半的時間就抵達馬達加斯加東南海域,隨後又毅然轉向西南航行,船頭劈開深藍色的海水,留下長長的白色航跡。
有趣的是,就在盧九德的船隊在馬達加斯加東南海麵調整航向、船員們忙著檢查船錨的時候,歐洲聯合艦隊恰好慢悠悠地航行到了馬達加斯加西部的海峽裡——
他們的船速慢了許多,船員們還在甲板上悠閒地晾曬衣物,全然不知隔著一座島嶼的另一側,正有一支風格迥異的艦隊駛過。
兩支船隊走在完全不同的航線上,卻像被命運牽引著,在同一時間出現在這片海域,隻差一場海風,就能看見彼此的船帆。
若是盧九德當初鬆口,願意循著海岸線慢慢航行,兩支艦隊大概率會在馬達加斯加附近的海域撞個正著——
以大明艦隊那堅不可摧的鋼板船身、射程遠超歐洲火炮的平射大炮,歐洲聯合艦隊恐怕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要在這裡折戟沉沙,連阿拉伯海的影子都見不著。
幸好命運偏了頭,像故意錯開兩條平行線似的,雙方終究沒能遇上,才讓這支滿是傲氣的聯合艦隊,暫時保住了完整的編製,還在無知中繼續向著東方航行。
盧九德沒再多想那些錯過的交鋒,隻站在旗艦的船樓上,望著西南方向的海平麵,揮手令艦隊繼續挺進。
他手裡的航線圖早已畫得清清楚楚:
先頂著洋流,直接繞過昆洲南部那片荒無人煙的陸地,等避開暗礁區後,再掉轉船頭向北航行。
這趟行程的第一站目標很明確——
要先把湯若望所屬神諭會的成員,安全送到葡萄牙的裡斯本港;
等這批人帶著宗教典籍下船,再接著護送高宇順、朱慈炤的走私團,把他們和滿船的絲綢、瓷器送到指定的海外據點。
等所有人都送達後,艦隊還會兵分兩路:
主力船隊隨他北上冰島,找一處背風、能抵禦嚴寒的海灣搭建營地,先把電報站立起來,這樣不管是葡萄牙那邊的神諭會,還是走私團所在的據點,隻要發一封電報,就能隨時獲得支援;
而劉大炮則會領著另一支分隊,帶著測繪儀器去往不列顛群島附近,沿著海岸線一點點測量水深、記錄暗礁位置,把每一處海灣、每一片沙灘的細節都精準記在圖紙上,為後續的航行鋪路。
另一邊,歐洲八國聯合艦隊已經順利駛入了阿拉伯海。
從出航到現在,一路上竟是出奇的風平浪靜,連一次小規模的海盜襲擾都沒遇上——
那些平日裡在印度洋遊蕩的海盜,遠遠看見這支掛著八個國家旗幟、密密麻麻排列的艦隊,早就嚇得躲進了偏僻的海灣。
各國的艦長們對此習以為常,紛紛站在船舷邊,手按佩劍看著自家整齊排列的戰艦,眼神裡滿是自負。
有位不列顛艦長端著紅酒,跟身旁的年輕軍官閒聊,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妄:
「咱們這趟不過是去印度對付些不知所謂的未知生物,算不得什麼硬仗!
要是直接開去遙遠的東方,憑著咱們的火炮和士兵,定能一舉拿下大明!」
話雖如此,沒人急著立刻改變計劃,所有人都預設了既定路線:
先解決印度那片領地的麻煩,把當地的資源牢牢抓在手裡,再揮師東進,穿過馬六甲海峽,把那個曾經既神秘又強大的東方古國,徹底納入大不列顛的治下。
到時候,不僅要搶來無儘的土地和財富,還要讓傳教士們走在最前麵,把上帝的福音送過去,逼著那些黃麵板的人跪拜在教堂裡,獻上他們全部的忠誠。
不列顛旗艦的主甲板上,鎏金水晶燈的光芒透過圓形舷窗,在猩紅地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空氣中混著香檳的氣泡香與女士香水的馥鬱,一場盛大的酒會正鬨得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