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932章 繼續西進,戰事焦灼(二)
可這些薩非貴族的軍隊,連加茲溫城外的哨塔影子都沒看到,就在一片黃沙漫天的峽穀裡,撞上了獸僵的突襲。
那些眼冒紅光的駱駝僵、沙羊僵從兩側山坡上猛衝下來,蹄子踏得地麵都在顫,不過一頓飯的功夫,七千多貴族私兵就成了獸僵撕扯吞嚥的口糧,鮮血順著峽穀縫隙往下淌,染紅了穀底的碎石。
剩下的貴族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戀戰,果斷扔掉輜重掉頭就跑——
他們逃得比阿巴斯二世更遠,一路沿著底格裡斯河向上,奔到了西岸的摩蘇爾城。
這群人沒學阿巴斯用金幣換庇護,而是直接亮出刀槍揮兵攻城:
摩蘇爾本就沒有高大城牆,隻是用土坯砌了道矮牆,又是庫爾德人的腹地城市,庫爾德人壓根沒料到,波斯貴族能繞開沿途的奧斯曼駐軍和城鎮,像幽靈般突然殺到城下,隻能在一片混亂與措手不及中,眼睜睜看著城池被攻破,旗幟被踩在腳下。
這邊貴族們還在為活命四處奔逃,那邊靈僵沙賈漢卻沒著急追擊,反倒調轉方向,對薩非王朝的西北部展開了地毯式掠奪。
兩座曾以富庶聞名的大城接連陷落,城牆被獸僵撞出大洞,街道上堆滿了殘垣斷壁,可活僵部隊沒撈到多少「新鮮素材」擴充人僵——
城裡的人類寧願舉著菜刀與活僵拚命,也不願淪為行屍走肉,最後大多成了滿城碎屍。
人類的頑強抵抗,確實讓沙賈漢的部隊折損了些人手,但剩下的五十萬僵屍,經了這場血與火的淬煉,眼神裡的凶戾更重,動作也愈發迅猛,反倒變得更加彪悍,像一群餓極了的野獸般,隻等著下一場殺戮。
等修整完畢,靈僵沙賈漢親自率領核心軍團,鑽進薩非王朝西北部的山區——
那裡遊蕩的灰狼、黑熊、野山羊,儘數成了它的「素材」。
濃鬱的血氣如黑霧般籠罩山林,被咬噬、被汙染的動物們很快扭曲變形,硬生生湊出二十萬形貌猙獰的炮灰獸僵。隨後,這支總數突破七十萬的活僵軍團,像一塊遮天蔽日的黑雲壓向大地,蹄聲、嘶吼聲震得山穀發顫,悍然殺進了水草豐茂的亞塞拜然地區。
一路推進到大不裡士地區時,沙賈漢竟生出了一絲不屬於靈僵的猶豫——
它看向兩側:
一邊是炊煙嫋嫋、人口稠密的庫爾德斯坦,若拿下這裡,能抓來源源不斷的「活僵」擴充軍團;
另一邊是森林密佈、人口稀疏的喬治亞地區,雖沒多少「收獲」,卻也少了些人類抵抗的壓力。
它在原地佇立了片刻,僵硬的脖頸微微轉動,像是在權衡利弊。
最終,它將從伊斯浩罕城轉化來的十萬活僵拆分成軍:
五萬青麵獠牙的人僵在前,五萬嘶吼不止的暴虐獸僵在後,朝著北部的喬治亞地區進發,隻給了一句模糊到近乎放任的指令——
一路向北自由出擊。
正是這道不管不顧的指令,讓這支活僵隊伍剛踏入喬治亞邊境就栽了跟頭。
它們撞上了以彪悍著稱的哥薩克人——
這些騎著快馬、揮舞馬刀的戰士,根本不怵活僵的凶名,迎著屍群就衝了上去。
刀光與嘶吼聲在草原上炸開,活僵雖憑著不怕死的勁頭衝破了阻攔,與哥薩克人的騎兵打成兩敗俱傷的局麵,殘餘隊伍順著伏爾加河北上,竟誤打誤撞闖進了羅斯帝國境內。
之後,它們借著一股蠻勁,接連攻克了察裡津與薩拉托夫兩座小城——
若是按印度戰場上的老戰法,將城裡的人轉化成新的活僵,本該像滾雪球般越打越強。
可這群被汙染的活僵早已失了章法,眼裡隻剩殺戮,所過之處隻懂將人類撕成碎片,連半個人僵都沒能轉化。
等攻破這兩座小城時,十萬隊伍已折損近半,剩下的殘兵連抬起爪子的力氣都快沒了,更彆提進攻更大的城池。
餘下的活僵沒了目標,索性在東斯拉夫大草原上「撒歡」——
它們追著逃竄的黃羊撕咬,把牧民的帳篷踏成碎片,像一群無人管束的瘋獸般遊蕩。
直到撞上沃羅涅什城的土城牆,才總算撿回群攻的老辦法:
密密麻麻的屍群堆著往上爬,爪子颳得牆麵沙沙作響。
這招對付防禦薄弱的小城本還算管用,可它們在草原上耽誤了太久,足足給了羅斯帝國十幾天的喘息機會,足夠對方調集兵力。
莫斯科的阿克列謝一世雖年輕無能,連奏摺都批不利索,麾下的大貴族卻個個精明強悍,迅速從各地領地抽調人手,湊出了一支萬人軍隊——
說穿了,就是一群穿著破爛布衣、手持自家劈柴斧頭的農奴炮灰,被貴族老爺們的皮鞭抽著、馬靴踹著,一步步踏上了對抗活僵的戰場。
沃羅涅什城的戰役,從頭至尾都裹著一層化不開的哀傷。
那些明知衝上去就是死的農奴,反倒迸發出了骨子裡的狠勁——
他們攥著磨得發亮的斧頭,哪怕胳膊被活僵咬斷,也要拚儘全力砍向對方的頭顱,打了一場從一開始就註定沒有生路的仗。
人類的決死之心撞上活僵的瘋狂暴虐,最終變成了一場血肉模糊的互相撕扯:
斧頭劈開僵屍的顱骨,爪子撕裂人類的胸膛,鮮血浸透了城門前的土地,連野草都染成了黑紅色。
這場慘烈的纏鬥結束時,活僵雖沒被徹底打退,卻也足足損失了五千多具軀體,算是再次栽了個實打實的跟頭。
先前一直躲在後方觀望的貴族軍隊,總算完成了最後的集結。
這次他們沒有了農奴炮灰當先鋒,卻是直接將數十門火炮推到陣前,騎兵也拔出閃著寒光的馬刀,對著殘存的活僵發起了覆蓋式攻擊——
火炮轟鳴著噴出火舌,鐵彈像暴雨般撕開活僵的陣型,把腐臭的軀體炸得四分五裂;
屬於莫斯科貴族武裝的騎兵則趁著混亂衝鋒,馬刀起落間,一個個活僵的頭顱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