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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77章 京師正序,宣府戰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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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啪!”

這清脆而又沉悶的擊打聲,仿若一道道炸雷,頓時響徹四周,驚得空氣都似乎為之震顫。

一眾圍觀群眾本就是來看熱鬨的,哪曾料到事情會陡然間變得如此血腥暴力。

他們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瞬間仿若受驚的鳥獸,作鳥獸散,眨眼間便跑得沒了蹤影。

隻留下空蕩蕩的街巷,以及一乾鬨事者縮在風中發抖,以及那令人心悸的擊打聲。

執法隊卻仿若未聞外界的喧囂與慌亂,他們沉浸在自己的任務之中,全神貫注地執行著打板子這門看似簡單、實則精妙無比的技術活。

要知道,這打板子可是大有講究,既要求打得犯事者疼入骨髓,讓他們深刻領悟律法的威嚴。

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滲出,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讓旁人見了都膽寒;

又要求下手分寸恰到好處,絕不能下重手把他們打得癱倒在地,無法起身,還得保證他們待會兒能勉強挪著步子走路。

畢竟,打完板子後,後續還有一係列繁雜的流程要走,若是他們傷殘過重,與聖諭相左,怕是要被問責。

前五板下去,犯事者雖說疼得呲牙咧嘴,倒還能勉強支撐,可到了後麵,每多一板,難度便呈指數級上升。

每一下擊打,都需要行刑者精準地掌控力度、角度與速度,稍有偏差,要麼他們承受不住,要麼達不到懲戒的效果。

這十板打完,那真得是技藝精湛、經驗豐富的老手,憑借多年練就的一手絕活兒,才能拿捏得如此精準。

好在這些執法隊員無一不是行刑的行家裡手,他們在平日裡不知經曆過多少這樣的場麵,經驗豐富得如同陳釀的美酒,醇厚而又濃烈。

不一會兒,十二個人都被穩穩當當地打過了板子,就連那個倒地受傷的,也沒有被放過,在律法威嚴的天平上,人人平等,絕無偏袒。

那受傷的肇事者,雖麵露痛苦之色,卻也不敢吭聲,隻能咬牙強忍,任由殺威棒落在自己身上。

因為他們深知,此刻任何反抗都是徒勞,唯有乖乖接受懲戒,纔是唯一的出路。

待那一頓板子結結實實地打完,現場彌漫著一股緊張又壓抑的氣息,犯事者皆疼得齜牙咧嘴,圍觀者心有餘悸。

而執法隊員們卻絲毫不停歇,緊接著便雷厲風行地開啟了下一項任務——問戶籍來曆。

他們深知,詳細瞭解這些鬨事者的身份背景,可是後續登記在冊、依法處置的關鍵一環,容不得半點馬虎。

與此同時,罰銀處置也同步展開,這銀子罰得可不輕,旨在讓鬨事者們為自己的衝動行為付出實打實的代價,也好給旁人提個醒兒。

此時,有四個鬨事者哭喪著臉,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他們可憐巴巴地表示,出門太過匆忙,身上並未帶錢。

這要是換做旁人,估計得犯了難,可執法者們卻鎮定自若,絲毫不慌不忙。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眼中透著幾分篤定,當場便讓他們打欠條,那語氣不容置疑:

“一個時辰之內,務必將罰款送來,過時不候!若是逾期,哼,那就隻能去吃牢飯了。”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犯事者們聽了,嚇得渾身一哆嗦。

當然了,這“吃牢飯”的威脅,多少有點嚇唬人的成分。

畢竟,人家若是鐵了心要逃,為了這點罰款的小事,執法隊犯不著興師動眾、大動乾戈去追捕,耗費人力物力不說,還不一定能追得上。

可律法的嚴肅性總得彰顯出來,哪怕是做做樣子,也得讓眾人知道,這京城的律法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觸犯,絕無僥幸逃脫的可能。

就這樣,在一記記板子的抽打聲和一條條罰令的宣讀聲中,京城的秩序整頓,仿若一場盛大而嚴肅的開場戲,有條不紊地拉開了序幕。

那聲聲板子,如同敲響的警鐘,回蕩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那一條條罰令,恰似一道道緊箍咒,約束著人們的言行舉止。

再看西市這邊,同樣是一片喧囂熱鬨,仿若被點燃的火藥桶,執法行動也在這一片嘈雜中“熱熱鬨鬨”地開張了。

隻見六個人吵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臉紅脖子粗的,唾沫星子橫飛,彷彿要把對方生吞活剝了一般。

這六個人還分彆來自三個不同的地域,南腔北調,方言各異,那吵起架來,旁人聽起來簡直如同聽天書一般。

圍觀的人群裡三層外三層,將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大家都像被施了咒一樣。

伸長了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滿心好奇,可臉上卻儘是茫然之色。

有人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地表示:

“這六個人吵得這麼熱鬨,可我愣是一個字都沒聽懂,就看見他們嘴巴不停地張合,手勢亂舞,跟跳大神似的,卻絲毫不知道在爭論些什麼?”

不過,好在這場爭吵雖然激烈,卻還沒有升級到動手的程度,若是真動起手來,那後果可就不好設想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混亂喧囂的節骨眼上,皇城司執法隊仿若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邁著整齊劃一、鏗鏘有力的步伐,浩浩蕩蕩地趕到了現場。

他們身著威嚴的官服,麵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淩厲,那股子氣勢洶洶的勁頭,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

一到地方,他們二話不說,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直接果斷地開始行刑掌嘴。

您可彆小瞧了這掌嘴,它可不是簡單粗暴的隨意懲戒,而是一門深藏玄機、精妙絕倫的手藝活。

這掌嘴的力度和位置,那講究可大了去了,必須拿捏得恰到好處。

力度小了,達不到懲戒的效果,肇事者不長記性;

力度大了,容易把人給打殘了,後續麻煩不斷。

要是手法精準,就能保證捱打的人第一天根本說不出話來,喉嚨裡隻能發出嗚嗚的可憐聲響,彷彿受傷的小獸;

兩天內,即便想開口,那也隻能是支支吾吾,含混不清,讓人聽了一頭霧水;

三天內,說話就跟大舌頭似的,字音都咬不準,旁人根本聽不明白。

這活計專業性極強,沒有個幾年苦功夫,一般人還真乾不了,就算硬著頭皮上手,也隻能是弄巧成拙。

不過,皇城司裡有那麼幾位從宮裡出來的“老江湖”,他們在宮廷中摸爬滾打多年,曆經無數風雨。

經驗豐富得如同陳釀美酒,對於掌嘴這門手藝更是駕輕就熟,熟稔於心。

隻見他們手法嫻熟得如同變魔術,雙手上下翻飛,幾下子就利落地完成了懲罰。

六個肇事者一開始還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可被掌嘴後,頓時大眼瞪小眼,傻了眼。

他們想要開口辯解,剛一張嘴,腮幫子就疼得直咧嘴,那高高腫起的腮幫子,彷彿塞了兩個大饅頭。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老老實實,乖乖地閉上了嘴,再不敢造次。

圍觀的群眾們親眼目睹這一幕,不禁齊刷刷地倒吸一口涼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了心臟。

許多人下意識地捂著自己的嘴,彷彿捱打的是自己,臉上寫滿了恐懼。

還有人麵露同情之色,嘴裡小聲嘟囔著:

“這也太狠了,看著就疼啊!”

隨後,大家紛紛作鳥獸散,眨眼間跑得沒了蹤影。

類似這樣震懾人心的場景,在京城各處的大街小巷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上演,彷彿一場沒有硝煙卻激烈異常的戰爭。

到了申時,原本那喧囂熱鬨、人聲鼎沸的街頭,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已經基本看不到鬨事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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