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90章 蒸汽機圖,初聞輪機(五)
朱有建聞聽此言,不禁目瞪口呆,嘴巴大張,眼睛瞪得像銅鈴,腦海中迅速開啟了一場飛速換算。
他心裡暗自盤算:日行千裡,按一日六個時辰、共計十二個小時來算,時速竟高達八十多裡,換算成現代的計量標準,也就是四十公裡左右。
這在當時的技術條件下,簡直是不可思議的速度,究竟是什麼樣的概唸啊?
這要是放到現在,雖說不算特彆突出,但在那個時候,簡直就是“神速”,足以讓敵軍望風而逃了。
許大匠就像一位沉浸在曆史長河中的講述者,並未停歇他的講述,微微眯起眼睛。
彷彿穿越時空,親眼目睹了當年的盛景,繼續娓娓道來:
“待到本朝,成祖皇帝那可是心懷壯誌淩雲,一心想要揚我大明國威於四海,讓世界都知曉我大明的強盛。”
“於是,一道詔令如雷貫耳,召集天下能工巧匠,再度對汽機加以改良,誓要將其打磨成航海利器,安置於海船之上。”
“此次改良更是精妙絕倫,匠人們獨具匠心,在船舷外側精心設定輪組,以十二支大槳合為一組,這般規模,相較於之前更為宏大壯觀,就如同給海船裝上了一對對的翅膀。”
“就拿赫赫有名的寶船來說,其上輪組竟多達八十八對,槳組亦有三十對之多。您瞧瞧,這是何等壯觀的配置!”
“憑借這般強大的動力配置,方能派遣三寶太監率船隊浩浩蕩蕩地遠涉重洋,無需完全依賴人工劃槳那吃力不討好的方式,卻能如同海上蛟龍,風馳電掣般地航行於大洋之上,所到之處,皆令蠻夷驚歎折服。”
朱有建聽到這兒,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猶如在黑暗中摸索許久後,終於找到了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門,至此恍然大悟。
心中長久以來對於鄭和下西洋一事的疑惑,尤其是圍繞寶船的諸多謎團,終於如同冰雪消融般解開了。
後世對於鄭和下西洋這件事,尤其是寶船的大小,一直爭議不斷,就像一鍋永遠煮不沸的水,各方觀點你來我往,僵持不下。
公認的說法是寶船長達四十四丈,寬十八丈,排水量高達二萬噸。
依據史料所記,再結合南京寶船遺址的考古發掘成果來看,寶船確實體型巨大,宛如一座海上的移動城堡。
然而,若僅靠帆與人力劃槳作為動力,問題便接踵而至,彷彿一個個隱藏在暗處的陷阱。
硬帆雖有一定優勢,可麵對茫茫大洋、漫長的遠航旅程,它的遠航能力終究有限,就像一輛動力不足的馬車,跑不了太遠的路。
至於人力劃槳,更是讓人難以置信,如此龐然大物,得需要多少人才能劃得動?
況且寶船實際載客量約為一千人,不可能全員都去劃槳,那船上的其他事務又該如何處理?
也有人提及洋流助力一說,可這實在難以定論,單純依靠洋流走單邊尚可勉強解釋,然而鄭和的船隊可是要往返航行的,總不能去的時候靠洋流,回來的時候就乾瞪眼吧?
後來,雖有人提出蒸汽機的假想,並以南宋戰船為論據進行論證,無奈因缺乏實物佐證,始終無法確鑿證實,就像空中樓閣,看得見卻摸不著。
許大匠一直留意著聖上的神情,見朱有建神色間似有疑慮,心底不禁“咯噔”一下,還以為聖上對自己所言並不相信。
他心急如焚,當下也顧不上多做解釋,疾步如飛地走入內堂。
一時間,內堂裡寂靜無聲,隻有許大匠匆匆的腳步聲。
少頃,他雙手鄭重其事地捧出一個盒子,那盒子外觀古樸陳舊,木質的紋理猶如歲月鐫刻的皺紋,瞧著便知有些年頭了。
許大匠的雙手微微顫抖,彷彿捧著稀世珍寶,輕輕揭開盒蓋,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什麼。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從中取出一疊泛黃的絹紙,那絹紙脆弱得如同遲暮老人的麵板,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破碎。
隨後,許大匠屏息斂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中的絹紙,一層一層緩緩開啟,彷彿在揭開一段被塵封的曆史。
一幅兩尺見方的圖紙徐徐展現在眾人眼前,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圖紙上,線條勾勒精細入微,每一根線條都像是工匠用最細膩的心思雕琢而成,佈局嚴謹合理,彷彿是一座精心構建的微型城池,竟是一幅蒸汽輪機的結構圖。
朱有建瞧見這圖,臉上不由泛起一抹羞赧之色,那紅暈像是天邊的晚霞悄然爬上臉頰。
他心下暗自思忖:自己剛畫的那蒸汽機圖,與這精細的蒸汽輪機圖一比,簡直就像小孩子的塗鴉之作,似乎簡陋了些。
一時間,竟隱隱有了想要將自己的圖悄悄收回的念頭,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自己的窘迫。
許大匠渾然不覺朱有建的心思,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圖紙上,手指精準地指向圖紙上的葉輪部位,眼神中透著自豪與專業,說道:
“聖上請看,便是這般模樣的葉輪,當蒸汽輪機全力運轉起來,蒸汽產生的強大推力會像一雙無形的巨手推動葉輪飛速旋轉,進而帶動輪葉高速轉動,如此,便能驅動寶船破浪前行,那氣勢,就如同蛟龍出海。”
“而這蒸汽輪機,還巧妙地設計了往複軸,它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大力士,通過它的往複運動,可以讓船如離弦之箭般快速前進。”
“並且,這往複軸能夠與大槳組緊密聯通,兩者協同作戰,實現協同劃船推進,大大增強船的動力,讓寶船在大海上一往無前。”
朱有建靜靜聽完這一席話,隻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仿若瞬間被丟進了一口沸騰的大鍋,心裡頭已然如同炸開了鍋,各種念頭如同密集的雨點般紛至遝來。
他瞪大了眼睛,滿是驚愕與狐疑,暗自思忖:這怎麼可能?
按你這麼一說,我辛辛苦苦耗費心血畫出來的蒸汽機,豈不是在這蒸汽輪機麵前,就像個剛學步的孩童麵對武藝高強的大俠,遠不如人家?
我可是來自科技發達的未來啊,在我們那兒,蒸汽機可是工業革命的標誌性產物,承載著無數輝煌與變革,怎麼到這兒就被比下去了?
這絕無可能!
這念頭在他心間來回激蕩,仿若洶湧的海浪拍打著礁石。
想到這兒,朱有建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波瀾,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複平靜,不動聲色地問道:
“既然如此,可有實物讓朕親眼一觀?”
在他看來,說得再多、畫得再精妙,若沒有實實在在的物件佐證,終究如同空中樓閣,難以讓人信服,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
許大匠聽聞此言,眉頭瞬間緊鎖,仿若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疙瘩,臉上滿是苦澀,那苦澀像是能滲進麵板裡。
他緩緩低下頭,仿若被抽走了精氣神兒,發出一聲低沉的歎息,聲音裡透著無儘的遺憾,仿若一位遲暮的英雄在緬懷逝去的榮光:
“聖上啊,早在嘉靖三十三年,蒸汽輪機就被明令禁止了,那道旨意仿若一道晴天霹靂,擊碎了所有匠人的希望。”
“所有相關器械全都被銷毀殆儘,就像一場大火將所有的心血付之一炬,如今……實在是難尋蹤跡啊!”
說罷,他的情緒愈發低落,整個人彷彿被一層陰霾籠罩,身影都顯得有些落寞,仿若迷失在曆史迷霧中的孤舟。
朱有建聽聞許大匠所言,心中仿若被一團迷霧籠罩,滿是疑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這寶船配備的蒸汽輪機如此先進,簡直堪稱那個時代的黑科技,為何會莫名其妙地遭到封禁?
這就好比明明手握一把絕世寶劍,卻硬生生被人折斷,扔到了角落裡。
他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念頭便是:“可是發生什麼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