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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92章 蒸汽機圖,初聞輪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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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匠,這爐子既不見冒煙,也不見冒汽,所用的燃料究竟是什麼東西啊?”

朱有建深知自己對這玩意兒一竅不通,可他畢竟是皇帝,倒也沒什麼架子,不懂就問,語氣乾脆利落,帶著幾分急切。

要知道,尋常的走馬燈都是靠蠟燭燃燒產生的火氣吹動風葉,那微弱的燭光就像一個小小的魔法師,輕輕揮動魔法棒,從而帶動走馬圖轉動,一切都在眼皮底下,清晰明瞭。

可眼前這個龐然大物般的走馬燈卻截然不同,隻見爐子,不見明火,若說是靠蒸汽驅動,卻又不見絲毫汽體冒出,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太過蹊蹺!

這就好比看一場魔術,魔術師把東西變沒了,可觀眾怎麼也找不出破綻,隻能乾瞪眼,滿心好奇。

許大匠神色沉穩,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拈起一支筆,那動作就像是一位即將揮毫潑墨的書法大家。

他微微仰頭,目光凝視著虛空,略作思索,腦海中似乎正在快速梳理著複雜的機械構造。

緊接著,他俯下身,筆鋒輕點,在一旁早已備好的紙張上開始筆走龍蛇。

隻見他手腕輕抖,筆在紙上沙沙作響,不多時,一幅簡易卻清晰得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般的圖示躍然紙上。

隨後,許大匠身姿挺拔,微微欠身,畢恭畢敬地向朱有建施了一禮,那姿態仿若一棵謙遜的青鬆。

他這才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恰到好處,既透著對聖上的敬重,又飽含著身為匠人的自豪:

“聖上,還請您過目老奴所繪之圖。”說著,他雙手輕輕捧起圖紙,向前遞出,眼神中滿是期待。

“您瞧,此處乃是爐室,”

他的手指輕輕點在圖紙上,彷彿在為朱有建開啟一扇通往機械奧秘的大門,

“專門用以放置煤塊,煤塊燃燒便能產生熱量,那可是驅動一切的源動力啊;這兒呢,”

手指移動,指向另一處,

“這裡是瓷膛,它的妙處在於能夠將煤燃燒所產生的火氣均勻地發散開來,確保每一處都能得到恰到好處的能量;再看這裡,”

手指再次滑動,“設定的是水箱,其作用舉足輕重,與後續的環節緊密相連;緊挨著水箱的,”

手指繼續前行,“這是汽管,負責傳輸水汽;而這個關鍵部位,”

手指重重地落在一處,“這個便是汽頭了,從汽頭噴出的強勁水汽,能夠直接吹動輪葉。”

“如此一來,葉輪與八麵圖畫相互連線,輪葉一旦轉動,帶動與之相連的圖畫也跟著飛速旋轉,這不,就如同駿馬奔騰一般,走馬圖動起來了,馬也就‘走’起來了!”

朱有建站在那兒,身姿挺拔如鬆,一邊傾耳聆聽許大匠的講解,一邊不住地點頭,腦袋輕點,口中嗯嗯有聲,那模樣乍一看,彷彿已然將這其中的精妙之處領悟透徹。

實則,他心裡頭正跟明鏡似的,暗自思忖:

你說的這些,我大體上都能聽明白,也知曉這原理與蒸汽機給汽圖脫不了乾係,就像是看到了一座大廈的框架。

可這其中仍有諸多細節如同隱匿在大廈陰影裡的暗樁,讓人費解不已。

就拿這些錯綜複雜、如同迷宮般的管線來說,它們蜿蜒曲折地分佈在裝置各處,看著就讓人眼花繚亂。

為何要這般設定?

難不成其中暗藏玄機,有什麼非此不可的講究?

還有數量,為何如此之多?

是為了確保某個環節萬無一失,還是另有隱情?

他猶豫再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最終還是決定放下那所謂“英明神武”的架子。

畢竟,不懂裝懂可不是他的風格,於是咬咬牙,硬著頭皮繼續追問道,那眼神裡透著一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勁兒。

許大匠這邊,見朱有建頻頻點頭,眼中滿是欣慰之色,心中暗自讚歎:

這位主子可比萬曆爺與天啟爺聰慧多了,那二位爺當年麵對新奇玩意兒,要麼是沉迷其中不問究竟,要麼是一知半解便丟到一旁。

哪像眼前這位聖上,竟能一眼就洞察此中的關鍵要害,彷彿有著一雙能看穿機械靈魂的慧眼。

於是,他興致頗高,就像一位找到了知音的學者,進一步解釋道:

“聖上,您瞧,”

許大匠說著,伸出手指,沿著圖紙上的線路緩緩移動,

“當水在爐中煮沸之後,便會順著這條管路流淌,那水就像一群被驅趕的小羔羊,徑直通向此處,這裡便是爐膛了。”

“爐膛之內溫度極高,熊熊烈火燃燒,可使得管路裡的水汽瞬間化為微小至極、幾乎肉眼不可見的水粒,而後這些水粒裹挾著熱氣從爐膛裡湧出,抵達壺嘴部位。”

“早在開元年間,一行大慧禪師就曾在大型宮燈上運用過這般巧妙技法,使得宮燈大放異彩,呈現出萬國來朝的恢宏盛景。”

“那宮燈在夜裡亮起來的時候,光芒璀璨,如同天上的繁星墜落人間,引得四方賓客驚歎不已。”

“隻不過,彼時這一方法尚有瑕疵,那爐膛的聚熱效果還不夠理想。”

“後來到了南宋時期,工匠們彆出心裁,采用火磚砌造爐膛,那些火磚就像忠誠的衛士,緊緊守護著爐膛內的高溫。”

“如此一來,聚熱能力大幅提升,這才催生出日行千裡的快船,那快船在水麵上飛馳而過,仿若一道黑色的閃電,讓敵軍望風而逃。”

“再到前朝,技術上並未取得更進一步的突破,彷彿陷入了一潭死水。”

“直至本朝,成祖大皇帝決意派遣海船遠赴南洋,那可是一項雄心勃勃的計劃。”

“為此召集各方能工巧匠,苦心鑽研六年,終於琢磨出瓷膛法。這瓷膛不僅更耐高溫,而且永續性極佳,相較於內河輪船所用的磚膛法,優勢顯著,保有熱氣能力更佳。”

“後來聲名遠揚的炒鋼法能夠進階為灌鋼法,很大程度上也得益於這瓷膛法呢,相關記載都收錄於《天工開物》之中,那可是咱們大明工匠智慧的結晶啊。”

朱有建站在那兒,微微仰頭,目光專注地追隨著許大匠的手指,耳朵也豎得老高,聽得那叫一個全神貫注。

可這機械的門道實在太深,他聽著聽著,隻覺腦子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似懂非懂,感覺好像抓住了要點,彷彿在迷霧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可細究起來又有些迷糊,仿若那曙光轉瞬即逝,重新陷入混沌。

心下尋思:罷了罷了,這機械的事兒,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明白,大致明白是蒸汽機的原理也就行了,能讓這大家夥動起來纔是關鍵。

念頭剛落,他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又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

“水箱蒸汽要是過載了可咋整?這蒸汽一失控,豈不是要出大亂子,就像洪水決堤,到時候這精心打造的裝置還不得報廢了。”

許大匠一直留意著聖上的神情,見狀,神色沉穩,不慌不忙地伸出手,那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穩穩地指著一根纖細得如同發絲般的管子介紹道:

“聖上,您所顧慮的這個問題,早有應對之策,老奴這就給您細細說來。”

“您瞧,這根就是專門解決蒸汽過載問題的回汽管,它靜靜地躺在那兒,看似毫不起眼,實則暗藏玄機。”

“它的另一端直接插回到水箱之中,當蒸汽迴流時,便能藉助水箱裡的冷水將其冷卻還原為水,就像是給一頭狂奔的野牛套上了韁繩,讓它乖乖馴服,如此一來,便可有效避免蒸汽過載,確保整個裝置的安全平穩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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