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138章 定計關隘,玄奇國學(五)
盧大匠聽得入神,眼睛瞪得大大的,頻頻點頭,臉上滿是對陳大匠奇思妙想的讚歎之色,彷彿在聆聽一場來自智慧巔峰的精彩演講。
二人商議一番後,決定先行製作小當量的地雷,以此來測試實際效果。
畢竟,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他們可不敢貿然將未經檢驗的設計大規模投入使用。
很快,地雷製作完成,實測正式拉開帷幕。
當那枚小當量地雷轟然引爆的瞬間,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隻見一方長寬高達七尺的巨大青石蹲在那兒,原本穩穩當當,像是在向世人展示它的堅固,可在爆炸的衝擊下,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
尤其是底座接觸處,更是被炸成了密密麻麻、方寸大的碎塊,如同被重錘猛擊後的瓷器,脆弱得不堪一擊。
更令人咋舌的是,爆炸產生的濺射範圍居然達到了十丈開外,周邊一眾參與實測的工匠們,直接被這恐怖的威力嚇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他們有的張大了嘴巴,合不攏嘴,彷彿要把眼前的震撼場景一口吞下;
有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爆炸中心,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還有的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實在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威力給嚇到了,忽然令人想起曾經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上去。
時間回撥到天啟六年,一場驚悚的災禍毫無征兆地降臨。
火器監與工部火器司共同使用的火藥庫,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點燃,猛然間發生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型爆炸。
刹那間,火光仿若洶湧的怒潮,肆意翻湧,直衝天穹;
滾滾煙塵遮天蔽日,彷彿世界末日已然來臨。
那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好似千軍萬馬奔騰而過,所到之處,一切皆被無情碾碎。
這場大爆炸的威力太過恐怖,使得火器監與火器司不得不痛定思痛,迅速做出決定,將火藥局分彆遷往他處。
其中,火器監的火藥被緊急遷移到了內城的東北角,像是在慌亂中尋找一處暫時的安寧之所。
在大明,堪輿師是一群備受尊崇的神秘人物,他們的技藝高深莫測,彷彿能洞察天地間的神秘力量。
無論是恢宏壯麗、莊嚴肅穆的皇宮建築,還是氣勢磅礴、巧奪天工的皇陵建築,無一不是在這些堪輿師精心堪定風水之後,才得以破土動工、順利建設。
他們就像是連線天地與人間的橋梁,用獨特的智慧和神秘的術法,為建築選址、佈局,以求達到天地人和諧共生的境界。
就拿王恭廠來說,其所處方位為西南坤方。
在古老而神秘的風水學說裡,這坤方可是象征著陰土地母之地,蘊含著無儘的神秘力量。
依照九宮圖的行運規律,每隔一百八十年,此地的風水便會發生一次流轉,陰土將會轉換為陽土,也就是地理位置要由坤位轉向艮山東北向。
王恭廠始建於永樂十八年(1420年),按照推算,理應在萬曆二十八年(1600年)就搬遷至東北方向。
然而,令人疑惑不解的是,萬曆一朝卻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緣由?
是對風水之說的不以為然,還是有著更為複雜的政治、經濟考量?
這些疑問,就像一團團迷霧,籠罩在曆史的長河之上,讓人難以捉摸
這背後的緣由啊,細細說來,那可真是錯綜複雜,仿若一團亂麻,讓人難以理出頭緒。
萬曆皇帝對於福王很寵溺,所以老想換太子,而泰昌皇帝當年身為太子之時,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艱難,處境窘迫得如同在荊棘叢中艱難前行的孤鹿,備受冷落,極不受萬曆皇帝的待見。
在那壓抑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環境裡,他就像被禁錮在黑暗角落的囚徒,根本沒有一星半點的機會去接受係統全麵的執政經驗教育。
更彆提那些深藏於宮廷最隱秘角落、僅供帝王研習的秘史了,那些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遙不可及的夢幻泡影。
泰昌皇帝好不容易熬過了漫長的苦日子,登上了那至高無上的皇位,可誰能料到。
命運竟如此殘酷,他在位僅僅一個月,就像一顆劃過夜空的流星,轉瞬即逝,匆匆駕崩了,這般倉促的結局,實在是令人扼腕歎息,痛心不已。
這天啟皇帝又能怎樣呢?
他的父親本就不受寵,在萬曆皇帝眼中如同草芥,他自然也難以得到絲毫垂青,想要像其他皇子那樣,接受係統專業的皇帝培訓,那簡直是天方夜譚,根本就是癡人說夢,絕無可能實現。
在這樣先天嚴重不足的成長背景下,天啟皇帝麵對朝堂之上、家國之間諸多紛繁複雜的難題時,難免會有些力不從心。
就像一個瘦弱的孩子,想要扛起千斤重擔,雖竭儘全力,卻也隻能望洋興歎,所以就將精力用在木工手藝上,至少這個他有自信。
華夏玄學,那可是自古以來就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息,仿若隱藏在曆史長河深處的一股暗流,悄無聲息卻又力量無窮,悄然影響著諸多重大事件的走向。
遙想那久遠得如同神話傳說般的黃帝時代,他宛如一位超凡脫俗的智者,巧妙運用玄學之力,仿若開啟了一扇通往天地玄機的神秘之門。
洞察世間萬物的運轉規律,最終在涿鹿之戰中,率領著部落勇士,大敗蚩尤,那一場大戰,殺得風雲變色,天地動容,成就了華夏部落的赫赫威名,讓華夏之名自此威震四方;
周文王更是憑借一部《易經》,仿若手握開啟宇宙奧秘的金鑰匙,參悟世間萬象,依循其中蘊含的天地至理,將周國立於岐山之下。
那是一片充滿希望與生機的土地,進而逐步發展壯大,最終推翻了武功強盛卻失道寡助的商紂王,開啟了全新的曆史篇章,為後世鋪就了一條走向繁榮昌盛的道路;
秦始皇呢,據說順應著來自西方的運勢,仿若得到了上天的眷顧,以虎狼之師橫掃六國。
那氣勢,如同洶湧澎湃的洪水,勢不可擋,一統華夏大地,建立起震古爍今的大秦帝國,讓華夏大地迎來了一個全新的大一統時代。
在曆史那波瀾壯闊的舞台之上,熠熠生輝的可不全是成功的範例,同樣也有著諸多令人喟然長歎的反麵教材,恰似夜空中黯淡的微光,雖不耀眼,卻也引人深思。
且看三國時期,彼時天下大勢猶如洶湧的洪流,滾滾彙聚於北方,那是力量與機遇的核心地帶。
而諸葛亮呢,卻偏偏身處西南一隅,宛如置身於洶湧浪潮之外的孤舟。
他胸懷淩雲壯誌,仿若懷揣著足以燎原的火種,一心想要逆天改命,憑借著奇門遁甲那玄之又玄的秘術,屢次毅然決然地出師祁山,浩浩蕩蕩地揮師北伐中原,矢誌不渝地想要匡複漢室,重現大漢昔日的榮光。
可怎奈啊,天命仿若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橫亙在他的麵前。
他雖殫精竭慮、鞠躬儘瘁,卻最終還是積勞成疾,在五丈原那片蕭瑟之地,生命之火如風中殘燭,緩緩熄滅,徒留下壯誌未酬的千古遺憾,讓後世之人每每提及,都不禁唏噓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