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144章 遷北遷南,思謀新都(四)
這些話太監與宮女可不敢聽,都躲得遠遠地,生怕主子一個不開心,要拿他們開刀。
朱有建的怒喝聲繞著禦書房的房梁回蕩著,終究沒有傳出去多遠。
時光悠悠流轉,歲月的車輪無情碾壓。
誰能料到,那些原本在苦寒之地、整日穿梭於深山老林,過著茹毛飲血生活的通古斯人。
竟趁著大明邊防鬆弛之機,拖家帶口,一路南遷,宛如一群貪婪的餓狼,鳩占鵲巢,占了大寧這塊風水寶地,建起後金政權。
這下可好,原本遠離大明核心的威脅,一下子就懟到了北直隸跟前,如同一把高懸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斬斷大明的命脈。
朱有建想到這兒,隻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額頭上青筋暴起,他越想越氣,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怒火。
站在輿圖前,手指著那幾處曾經的失地,對著空蕩蕩的大殿,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數落痛斥,彷彿朱棣就站在他麵前,聽他發泄著這跨越時空的不滿。
那聲音在殿內久久回蕩,透著無儘的悲涼與無奈,仿若在訴說著大明昔日的輝煌與如今的隱憂。
後金那幫如餓狼般虎視眈眈、心懷不軌的家夥,已然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鬼魅一般,先後五次在京城附近“演示”了他們的入侵路線。
他們每一次行動,都仿若鬼魅夜行,如入無人之境,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和狡黠的計謀。
總能從那些被人忽視的角落、意想不到的地方,如潮水般長驅直入,直逼京城腹地,讓大明守軍防不勝防,驚出一身冷汗。
麵對這般岌岌可危的局勢,朱有建眉頭緊鎖,不禁暗自思忖:
這得需要多少兵力,才能將這四處漏風、形同虛設的防線守得滴水不漏啊?
他的腦海中彷彿浮現出無數大明將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拚死抵抗的畫麵,可即便如此,麵對這漏洞百出的防線,又能支撐多久呢?
一想到這兒,他的眼神中便透露出深深的憂慮與無奈。
更令人揪心扯肺的是,這大明的防線,就像是一件千瘡百孔的破舊衣裳。
不單單順天府的防線形同虛設,宛如篩子一般,任由風雨侵襲,宣府、大同府亦是如此,彷彿被歲月和戰火遺忘的角落,破敗不堪。
尤其是宣府,簡直就是這搖搖欲墜防線中的“豆腐渣”工程,是所有環節裡最薄弱、最不靠譜的那一處。
你瞧,一旦敵軍突破張家口,眼前便豁然開朗,呈現出一片一馬平川的景象,毫無阻礙,仿若為敵軍鋪開了一條紅毯。
僅有一個小小的雞鳴驛堡孤零零地矗立在那兒,如同狂風巨浪裡的一葉扁舟,渺小而無助,試圖以它那微不足道的力量螳臂當車,阻擋洶湧而來的敵軍。
偏偏這驛堡的防禦設施簡陋得可憐,城牆低矮,軍備匱乏,士兵們手中的武器都透著一股子寒酸勁兒,根本不堪一擊。
回首曆史,當年那場驚心動魄的土木堡之變,朱祁鎮又怎會在這兒遭遇慘敗,折戟沉沙呢?
堂堂大明皇帝,率領著浩浩蕩蕩的大軍,本應威風凜凜,卻在這不起眼的地方一敗塗地,讓大明的國運瞬間如同失控的馬車,急轉直下,陷入無儘的泥沼。
想到這兒,朱有建滿心都是疑惑,仿若被一團迷霧籠罩,實在無法理解崇禎皇帝的那份堅持。
他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深深的不解,暗自腹誹:
崇禎又不是看不明白當下的局勢,這京城周圍已然危機四伏,敵軍隨時可能如潮水般湧來,將這搖搖欲墜的防線徹底衝垮,為何還非要固執地守在這個四處漏風、如篩子般脆弱的地方呢?
南直隸那邊,建製完備,仿若一座隱藏在後方的寶藏,無論是鳳陽還是南京,都具備成為新都城的良好條件。
遷都過去,重新佈局,就像是在絕境中找到了一條逃生的繩索,未嘗不是一條求生之路啊!
可崇禎卻偏偏選擇一條道走到黑,這究竟是為何呢?
朱有建雙手抱臂,在屋內來回踱步,眉頭越皺越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試圖從曆史的迷霧、當下的困境中找出崇禎皇帝堅守的緣由,然而卻始終不得其解,隻能任由那團疑惑在心頭越積越濃。
朱有建仿若被一團濃重的陰霾籠罩,眉頭緊鎖得仿若能夾死一隻蒼蠅,滿心懊惱地在屋內來回踱步,腳下的青磚都似要被他踏出一個個深坑。
他暗自思忖,那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懣:
這明朝老朱家的人,一個個都像是腦筋轉不過彎的二愣子,莽撞行事,全然不顧後果。
瞧瞧,北元勢力在北邊一直如芒在背,就像一把高懸的利劍,時刻威脅著大明的安危,攪得大明上下不得安寧。
哪怕是成祖朱棣那貨,跺跺腳都能讓大地抖三抖的人物,多次豪情萬丈地禦駕親征,一路上金戈鐵馬,氣吞萬裡如虎。
耗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財力,幾乎把國庫都折騰得底兒掉,可到頭來,依舊沒能將這心腹大患徹底鏟除,那北元殘餘就像燒不儘的野草,春風吹又生。
既然如此,當初就不該貿然把北京定為都城啊!
你朱棣都搞不定的事兒,還能指望後代子孫比你更有能耐?
這不是癡人說夢嘛!
這下可好,所謂的“天子守國門”,起初聽著是多麼的豪邁壯烈,如今反倒淪為了世人眼中的笑話,成了一句帶著諷刺意味的空話。
就眼下這局勢,朱有建停下腳步,湊近地圖,眼睛瞪得像銅鈴,仔細一瞧,越看越覺得濟南相較於北京,那可強太多了。
濟南周邊地勢複雜得如同迷宮一般,山川河流縱橫交錯,有足夠的戰略縱深,進可攻,退可守,打起仗來,迴旋的餘地可比北京大多了。
想當年,元朝選擇在北京建都,那是人家心裡門兒清,根基在廣袤的草原,北京離草原近,便於掌控全域性,就像風箏的線軸握在手裡,隨時能收能放;
後來的清朝同樣也是出於這個緣由,他們的根在關外,定都北京,進可掌控中原大地,退能守住老家根基,穩坐釣魚台。
可老朱家呢,明明根基在南方,卻像是頭腦一熱,被什麼衝昏了頭腦,衝動之下就在這兒立了皇都。
這下可好,一旦燕山山脈這道天然屏障失守,敵軍就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毫無阻攔地直接懟到家門口了,連個緩衝的餘地都沒有,隻能坐以待斃。
再看看這兩朝皇帝,天啟皇帝體弱多病,本就像根風中殘燭,還被朝堂內外的煩心事攪得焦頭爛額,整個人憔悴不堪,每天被各種奏章、黨爭、戰事折磨得死去活來,根本無力有所作為,隻能在病榻上唉聲歎氣;
崇禎皇帝呢,更是處境艱難,空有一腔抱負,仿若懷揣著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卻因時運不濟、能力有限,被現實的冷水一盆盆潑下,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大好江山一點點地拱手送人,那眼中的絕望與不甘,讓人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