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148章 換位思考,晉豫新章(二)
再說張家口外那兩條交通要道,實乃兵家必爭之地,正可巧借地勢設下重重伏兵,再將地雷巧妙散佈其間,隻待敵軍踏入雷區,便能讓他們有來無回。
值得一提的是,張家口與燕山山脈相連的兩條古道口,相較於古北口與喜峰口,在戰略意義上有著顯著的不同。
此地地勢開闊,周邊地形利於大部隊展開行動,能夠承載規模比較大的戰役。
在此處作戰,仁慈筒便能大顯身手,進行多方位的佈置,無論是威懾敵軍還是殺傷敵軍,都能起到極大的作用。
反觀古北口與喜峰口,受限於地形狹窄崎嶇,敵軍難以大規模聚集,明軍同樣無法有效施展兵力,難以對敵軍造成大麵積的殺傷。
再把目光投向那些進入晉豫地區的遊擊小隊,朱有建對此並不抱太大期望。
雖說這些小隊人數眾多,看似浩浩蕩蕩,實則效用有限。
他們之所以目前能取得些許小成就,完全是因為李自成的主力部隊此刻正集結於宣府,其分佈在外的隊伍,無非就是些運糧隊罷了。
這些遊擊小隊所麵對的,也僅僅是闖軍分散駐紮在各城的守軍部隊,以他們的兵力,集中火力攻城,倒也能滅掉這些人數不算太多的守軍。
可一旦遭遇李自成的大部隊,他們的能耐至多也就是搞些偷襲行動,一旦形勢不妙,便隻能落荒而逃。
實際上,朱有建在這一點上的認知存在不小的偏差。
那些遊擊小隊,其真實戰鬥力堪稱強悍,隨著在豫地的戰鬥逐步深入,他們已然在戰火的淬煉中培養出了堅定的戰鬥自信,並且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極具成效的戰鬥方式。
就拿此時的平陽府來說,城中駐紮著一支人數將近五萬的闖軍部隊,他們肩負著守衛糧草的重任,要知道,向大同、宣府方向供應的大量糧草,可全都出自此地。
而眼下,三百多支遊擊小隊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將平陽府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憑借著豐富多樣的襲擾與偷襲手段,巧妙地把這五萬闖軍困在了臨汾城內。
每到夜間,寂靜的夜空總會被突如其來的爆炸聲打破,原來是遊擊小隊趁著夜色,運用手雷爆炸的手段,總會在某處城牆炸出潰洞。
可蹊蹺的是,他們並不會貿然從這些洞裡強攻進去,然而,城內的守軍卻不敢有絲毫懈怠,極為緊張地守護著每一處可能被突破的防線。
如此一來,守軍們被折騰得夜不能寐,精力與體力在這日複一日的折騰中根本無法得到恢複,戰鬥力也隨之大打折扣。
在臨汾至洪洞一線,遊擊隊巧施妙計,沿途設定了諸多營帳,遠遠望去,營帳林立,頗具規模。
可誰能料到,那營帳之內,“藏”著的竟是無數身著衣物、栩栩如生的草人,仿若一支潛伏的奇兵。
城內守軍被這接連不斷的騷擾折騰得苦不堪言,終於,在忍無可忍之下,他們孤注一擲,集結起一萬名精悍的騎兵與一萬名勇猛的步兵,組成一支突擊部隊,向著那看似可疑的營帳之地迅猛撲去。
哪曉得,剛一踏入,便驚覺已然踏入陷阱,可此時再想抽身而退,卻為時已晚。
周圍殺聲四起,遊擊隊仿若從天而降,將這支突擊部隊團團圍住。
一番激烈拚殺後,這支部隊幾乎全軍覆沒,僅有極少數人僥幸逃脫,而伍長以上的軍官更是無一倖免,全部被就地正法。
至於剩下的那些俘虜,一個個被五花大綁,牢牢地綁在戰馬上,如同待宰的羔羊,被送往新鄉方向。
此時,臨汾城內還留有三萬守軍,遊擊小隊卻依舊按兵不動,隻是變本加厲地持續襲擾。
就在臨汾守軍漸漸麻痹,滿心以為遊擊隊不會攻城之際,局勢卻陡然生變。
僅一水之隔的襄陵城,在悄無聲息中被攻破,遊擊小隊藉此良機,成功獲取了大量急需的糧草補給。
不僅如此,襄陵城中的三千闖軍被俘,他們同樣被綁在馬匹上,在臨汾城不遠處的渡口,浩浩蕩蕩地渡河,向著新鄉地區緩緩而去。
這般場景,如同一場噩夢,給臨汾守軍的心理防線帶來了極大的衝擊,精神上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自當天下午起,臨汾城便陷入了混亂,不斷有士兵偷偷逃離,他們仿若驚弓之鳥,紛紛向遊擊小隊投降。
而這些投降之人,無一例外,都被迅速綁了起來,放置在馬匹上送走。
短短兩日過後,臨汾城內的守軍人數銳減,隻剩一萬多人,其中真正算得上精銳的,僅有三百人,他們隸屬一位三雲將軍的親兵隊伍。
又過了一日,臨汾城內終於爆發了嘩變,那名三雲將軍與他的三百親兵拚死抵抗,卻終究寡不敵眾,被憤怒的士兵們殘忍地殺死。
緊接著,臨汾城門大開,剩餘的一萬人徹底放棄抵抗,主動放下武器,並且供認他們已將伍長以上的軍官自行解決掉,如今隻求能被送往新鄉,以換取一條生路。
提及這些遊擊小隊,他們行事手段著實有些令人咋舌,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缺德”。
一方麵,他們大肆收降敵軍士兵,將那些戰場上繳械投降之人收攏到自己麾下;
另一方麵,又馬不停蹄地開啟培訓流程,把皇帝陛下“要將晉豫地區土地重新分配,確保所有人有飯吃、有房住、有地種,得以贍養父母、妻兒”這番承諾,不厭其煩地向降兵灌輸。
不僅如此,他們還頗有心計地從新鄉那邊弄來幾十名俘虜,特意送回臨汾城內,讓這些人去宣揚、去蠱惑守城的將士。
巧就巧在,這些俘虜原本就是闖軍隊伍裡的人,彼此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很多人都互相認識。
如此一來,城內軍心大亂,嘩變隨之爆發,緊接著,那些伍長以上的軍官便被自己人給解決掉了。
倘若王承恩知曉他們這一係列操作,必定會暗自思忖:
相較而言,朱有建的新編三十六計,倒還真算得上是仁慈之舉了,起碼不會這般“殺人誅心”。
反觀這些遊擊小隊,那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徹頭徹尾地在“殺人誅心”。
誰能想到,一群平日裡看起來沒什麼文化的亡命之徒,居然深諳輿論戰之道,乾起了策反的勾當,這番手段,實在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他們的精明與狡黠。
臨汾城宣告淪陷之後,遊擊小隊迅速做出戰略部署,當即分出一部分人馬,驅使著俘虜押解著城內繳獲的糧草與錢財,浩浩蕩蕩地朝著新鄉汲縣進發,確保物資得以妥善轉運。
其餘隊員則抓緊時間重新整頓隊伍,他們四處尋覓城內的鐵匠,尋得之後,便要求鐵匠依照連弩箭支的樣式精心仿造,力求在武器裝備上不落下風。
待諸事完備,這支隊伍再次抖擻精神,踏上征程,目標直指太原府,誓要在那片土地上掀起新的波瀾。
與此同時,鹽幫的那批人馬也在緊鑼密鼓地行進之中,此時他們已然抵達壽陽。
然而,前行之路並非一帆風順,在遼州地界,他們竟意外折損了二百多名兄弟,遭遇重創。
究其原因,是因為俘虜的原因,他們安排了三百人,負責押解俘虜與財物趕赴汲縣。
誰曾想,途中變故橫生,一名一直隱藏身份的百長,在和順渡河之際,驟然發難,暴起反擊。
刹那間,刀光劍影,殺聲四起,此人凶猛異常,帶著手下人,一口氣殺死一百多人後,帶領五百多人趁亂逃遁。
鹽幫眾人哪肯罷休,當即派出二百多人奮起追擊,可誰料想,追至半途,敵人竟祭出拿手好戲,先是用繳獲的手雷炸得追兵人仰馬翻,緊接著又以連弩進行偷襲,打得追兵措手不及。
雖說最終成功將這夥人剿滅,但鹽幫也付出了慘重代價,有一百多位兄弟壯烈倒下。
在晉豫地區的遊擊小隊之中,鹽幫這批人無疑是損失最為慘重的一支。
相較而言,漕幫那些亡命之徒則一個個精明得如同猴子一般,行事手段極為狡黠。
他們對待俘虜的方式尤為獨特,常常會毫無預兆地進行審問,憑借著這份機警,諸多原本隱藏身份的俘虜都被他們一一揪了出來。
其實,揪出這些隱藏身份的俘虜本身並非至關重要之事,關鍵在於他們那令人咋舌的捆綁俘虜之法。
所有俘虜都是被他們要求互相捆綁,之後還會不定期地進行抽查,如果發現誰綁得鬆了,便會被當作伍長懲處,直接處決。
雖說不是每次抽查都能揪出這樣的“倒黴蛋”,但這些“缺德”的漕幫人,竟然玩起了“釣魚執法”,他們將自己人混入俘虜中,故意捆綁地鬆弛,在抽查不時幸被發現,被拖走處決時故意表現的極為慘烈。
這就使得俘虜們在互相捆綁時,生怕被發現抓走處死,幾乎要將彼此勒死,即便如此,他們做完這些後還依舊不放心,還要反複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