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155章 試用鋼繩,五眼轉銃(一)
朱有建心底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無比渴望親自驗證一下鋼絲繩在實戰中的效力。
這念頭的源頭,得追溯到前世偶然刷到的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視訊。
畫麵中,一群追求刺激、肆意炸街的騎手,跨著威風凜凜的越野摩托車,後座還載著嬌俏的妹子,風馳電掣般地在馬路上呼嘯而過。
可誰能料到,就在那馬路上方一米左右的半空之中,竟被人偷偷拉起了一道纖細卻致命的鋼絲繩。
摩托車裹挾著騎手與妹子,如離弦之箭般衝過去的瞬間,慘劇發生了——騎手與妹子胸脯以下的部分被摩托車帶著繼續向前衝去。
而身體的上半部分,卻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重重地砸落在地,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在地麵上蔓延開來。
那場景,血腥至極、驚悚萬分,隻要看上一眼,便如同被惡魔烙下印記,深深印刻在腦海深處,再也揮之不去。
此刻,朱有建站在原地,眉頭緊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慘烈的一幕。
在他看來,戰場上衝鋒陷陣的騎兵,那風一般的速度,與視訊裡的摩托車相比,根本慢不了多少。
唯一讓他心存疑慮的是,馬那粗壯的脖子,在高速賓士時,究竟能不能護住騎手,使其免受類似的致命傷害呢?
想到這兒,朱有建心中的那股探究欲愈發熾熱,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一場試驗,搞清楚這關鍵的問題。
可真要動手,難題接踵而至,到底該怎麼做試驗纔好呢?
朱有建開始絞儘腦汁,思維如同脫韁的野馬般四處發散。
忽然,他靈機一動,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
能不能用新鮮的肉來模擬人體,做一番嘗試呢?
比如,找一匹年邁體弱的駑馬,又或者牽來一隻溫順的羊
拿定主意後,朱有建轉頭看向身旁的王承恩,神色急切地問道:
“大伴,宮裡頭現在有沒有活羊?要是沒有,趕緊差人去買一頭回來。”
王承恩麵露疑惑,躬身問道:
“主子,您要活羊做什麼呀?”
朱有建也不隱瞞,將心中所想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
王承恩聽後,微微皺眉思索片刻,隨即回道:
“主子,禦馬監那邊倒是有幾匹瘸了腿的馬,也不知合不合用。”
朱有建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大手一揮:
“行,就它了!待我去看看,禦馬監場地寬敞,正適合做試驗。”
說罷,由王承恩指路,他抬腿便大步朝著禦馬監的方向走去,腳步匆匆,顯然已經急不可耐。
在朱有建的認知世界裡,有件事兒著實有趣。
他一直篤定地認為,禦馬監嘛,顧名思義就是單純養馬的地兒,所以此番前來,滿心想著定能尋得一片開闊的馬場,好順利開展他籌備已久的試驗。
當他踏入禦馬監的那一刻,卻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寫滿了驚訝。
隻見這兒哪是什麼想象中單一的養馬場地,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座規模宏大的演武場,開闊的場地、堅實的地麵,還有火器靶場,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平日裡的熱鬨與喧囂。
朱有建不由得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眼中滿是疑惑,心裡暗自嘀咕:
“這禦馬監怎麼和我料想的全然不同?”
王承恩緊緊跟在朱有建身後,亦步亦趨,神色間透著謹慎。
與此同時,一名身著勁裝的內衛如疾風般匆匆奔向不遠處那氣勢恢宏的宮殿。
沒一會兒,宮殿裡便有了動靜,一位白麵無須、身材魁梧壯碩得如同鐵塔一般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小跑了出來。
此人剛一出殿門,目光便敏銳地捕捉到了朱有建的身影,他先是動作利落地將身上略顯褶皺的袍服迅速理齊。
緊接著,腳下生風,一路邁著細碎而又急促的步子趕至朱有建跟前,“噗通”一聲雙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鐘,高聲喊道:
“老奴禦馬監統領方正化,叩見聖上!”
那聲音在空曠的場地回蕩,透著十足的恭敬。
朱有建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
不經意間,目光掃向後方,這才瞧見方正化屁股後麵還齊刷刷地跪著幾十號身著素袍的手下,一個個身姿挺拔,麵容冷峻。
朱有建心中的疑惑更甚,暗自思忖:
這禦馬監,明明是養禦馬的地方,怎麼處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勁兒?
既有這偌大的演武場,眼前這一群人,瞧著哪有半分養馬人的模樣,反倒個個帶著股子軍隊纔有的精氣神兒和嚴明紀律,真真是奇了怪了。
朱有建微微抬了抬手,神色平靜中透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嚴,緩聲道:
“起來說話,如今禦馬監有多少人?”
雖說此番前來禦馬監,重點並非清查人員數目,可身為君王,在臣子麵前,該有的慰問姿態還是得擺出來,也好讓下屬們知曉,君上時刻心係眾人。
方正化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身子卻依舊躬得極低,雙手垂在身前,不敢有絲毫懈怠。
聽到聖上問詢,他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聲音略帶顫抖地回道:
“回聖上,禦馬監原本共有六千五百一十二人。崇禎十五年,因局勢所需,派出一千二百人奔赴保定府,協同當地防禦。
前不久,曹督主領走兩千人,說是另有要務;
緊接著,高統領又帶著六百人匆匆而去;
再後來,王統領也領走一千六百人。
一番計較下來,如今就隻剩下一千一百一十二人了。”
實際上,方正化這心裡頭正七上八下打著鼓呢。
想當初,他在二月二十二日奉崇禎之命前往保定府駐守,本以為會在那兒紮根一段時日,哪曉得後來駱養性接手了保定府的防務,他沒等到新的旨意,就擅作主張回來了。
在這規矩森嚴的宮闈之中,沒有得到正式的召回聖旨就私自折返,那可是大忌。
今兒個聖上冷不丁地駕臨禦馬監,方正化心裡就跟明鏡似的,覺得聖上十有**是來問罪的。
是以,回話的時候,雙腿都忍不住微微發顫,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朱有建微微低頭,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思索之色。
在他的固有印象裡,禦馬監,不就是個單純養馬的地方嘛,可如今一聽人數,六千五百多號人,這得伺候多少匹馬呀?
想到這兒,他不禁咋舌。
緊接著,心頭湧起更多疑惑,曹化淳那幫人一股腦地從這兒領走大批人手,這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出去打仗,帶上幾個養馬的幫忙照料戰馬也就罷了,居然帶這麼多,難不成他們不是去打仗,而是轉行去專職養馬了?
朱有建暗自腹誹,全然沒意識到自己此刻就像個摸不著頭腦的局外人。
說起來,這都怪他平日裡對曆史知識涉獵甚少,妥妥曆史文盲一枚。
他腦海中關於禦馬監的那點兒淺薄認知,還是源自小時候聽的孫猴子當弼馬溫的故事,在他看來,禦馬監無非就是個管戰馬的“馬廄”,能複雜到哪兒去?
哪裡曉得這其中暗藏的諸多門道。
“平日都做些什麼?”
朱有建再次開口,聲音沉穩,目光緊緊盯著方正化,試圖從他口中挖出更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