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162章 欲炸古道,徐州戰啟(二)
“至於你,準你與朕共膳,待明日將內庭三千太監,領去禦馬監做專業兵演,此事與德化交接,務必給朕三日調教出來,至於要做甚,德化會與你說!”
朱有建目光炯炯,看向方正化,語氣不容置疑,下達著一道道指令。
方正化乍一聽聞這話,眼眸瞬間睜大,臉上滿是驚喜之色,仿若得了天大的賞賜一般。
他先是愣了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撲通”一聲跪地,以頭搶地,接連磕了好幾個響頭,口中高呼:
“吾皇萬歲萬萬歲!多謝聖上隆恩!”
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響徹在殿內。
說起來,這世事的變幻當真玄之又玄。
一個多月前,崇禎派遣他去保定府監軍鎮守,那時的他哭得淚水漣漣,滿心不願前往。
為何如此?
隻因他心裡透亮,知曉闖軍誌在打入京城,而他身為皇帝親軍的頭子,倘若不在京城守護主子,一旦城破,死後怕是無顏去見曆代的皇帝爺。
這份忠心,日月可鑒!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主子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行事極其英明。
指揮戰略時條理明晰,環環相扣,讓人不得不服。
而且還獨具慧眼,懂得改良火器,為大明的軍備注入新的活力。
更令人驚歎的是,之前令曹化淳帶兩千餘人出征,竟能將闖賊那三十萬餘精銳打得落花流水,足足弄死了二十七萬人。
這等戰績,豈是曹化淳一人所能達成的?
大家夥平日裡相處,彼此年紀相仿,誰有多大能耐、幾斤幾兩,相互間還能不清楚?
這分明是聖上天神下凡,憑借著英明神武的指揮才能造就的奇跡。
方正化跪在地上,心中感慨萬千,暗暗發誓,定要傾儘所能,為聖上肝腦塗地,不負這份知遇之恩。
在那原本的曆史長河之中,倘若方正化未曾前往保定府,而是堅定地守候在崇禎身旁。
雖說曆史的巨輪滾滾向前,大勢或許難以逆轉,但崇禎最後的結局,大概率不會那般淒慘悲涼。
彼時,禦馬監可是實打實尚有一戰之力的。
作為曾經威風凜凜的皇家親軍,禦馬監有著深厚的底蘊,那些訓練有素的將士們,個個都是能在沙場上衝鋒陷陣的精銳。
若方正化帶著他們拱衛京城,無疑給崇禎增添了一道堅實的屏障,讓諸多心懷不軌、妄圖賣國求榮之人,在起心動念之時,也不得不掂量掂量其中的分量,不至於毫無顧忌。
可歎命運弄人,方正化去保定府時,一下子就帶走了一千二百人,使得京城的防衛力量大打折扣。
緊接著,李自成的大軍勢如破竹,一路高歌猛進,當抵達宣府鎮時,崇禎慌了神,又緊急調遣了三千人送往懷來衛,一千五百人奔赴保安衛,試圖築起一道道防線,阻擋敵軍的步伐。
然而,這無異於拆東牆補西牆,京城的兵力愈發空虛。
等到李自成的大軍最終兵臨京城之下,崇禎環顧四周,才驚覺手中已然沒有可用之兵。
無奈之下,他隻得懇請壯丁入伍,期望能拚湊起一支抵抗力量。
可此時國庫已然空虛,掏不出半分銀子來犒賞這些臨時招募的兵勇,壯丁們又怎會心甘情願地賣命?
如此一來,外城很快便被攻破,敵軍如潮水般迅速湧至皇城之外,將崇禎逼入了絕境。
走投無路之下,崇禎痛心疾首,做出了殺兒滅妻的決絕之舉,最終自縊身亡,為大明王朝畫上了一個無比悲壯的句號。
就事論事,在當時的情形下,派曹化淳去宣府這一決策確實存在諸多值得探討之處。
從職責歸屬來講,方正化所統領的禦馬監作為天子親軍,執行這類任務或許更為合適,畢竟禦馬監本就肩負著拱衛皇室、執行重要軍事使命的重任。
然而,朱有建剛穿越而來,對局勢和人物的瞭解極為有限。
那時,他所熟悉的人之中僅有曹化淳,且曹化淳自報家門是東廠廠督。
朱有建的曆史知識大多源自影視劇,在他的認知裡,東廠就如影視劇中所展現的那般,擁有著數萬番子,勢力龐大,能夠承擔起前往宣府的重任。
出於這樣的認知偏差,他才做出了派曹化淳前往的決定。
可現實卻與朱有建的想象大相徑庭。
實際上,曹化淳手下的番子實編僅有四百一十九人,這些番子主要負責打探訊息,平日裡一旦需要處理具體事務,往往依靠的是潑皮無賴之流,戰鬥力和執行力都十分有限。
而內衛肩負著保衛皇宮內部安全的重任,絕不能輕易調動;
外衛也各自有著重要的防禦職責,同樣不能輕舉妄動。
如此一來,真正能夠調動的力量便隻有禦馬監了,這也凸顯了當初決策的失誤和對實際情況瞭解的不足。
回溯那段風雨飄搖的曆史,實在令人唏噓不已。
內外衛加起來將近萬人,按常理來說,這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足以在關鍵時刻扞衛京城。
可崇禎為何沒能將他們的作用發揮到極致呢?
說到底,還是他那無奈又慌亂的“拆東牆補西牆”之舉。
彼時,李自成的大軍如洶湧的潮水般滾滾而來,一路勢不可擋,崇禎被這緊迫的局勢逼得亂了陣腳,為了能在各個關鍵節點上暫時擋住敵軍的鋒芒,他一股腦地將內外衛幾乎全都調遣出去。
如此這般,當李自成最終兵臨京城城下時,宮中呈現出一片淒涼之景,幾乎找不到可用的太監。
禦馬監作為天子親軍,本應是守護皇城的中堅力量,此刻卻人去樓空;
內衛平日裡負責皇宮內的安保,此刻也不見了蹤影;
外衛更慘,僅僅剩下負責落閘與開門這種最基礎活兒的寥寥數人。
想象一下,哪怕李自成帶來的不是那令人膽寒的三十多萬精銳,僅僅隻有三五萬兵力,京城也已然陷入無人可用、無力一戰的絕境,這般慘狀,怎一個“悲”字了得。
朱有建將這一切緩緩思來後,彷彿被抽乾了精氣神,他緩緩躺倒在那張古樸的搖椅上,微微閉著雙眼。
雖說此刻心中湧動著一些零零散散的想法,可終究覺得還不夠成熟,貿然思索下去怕也是徒勞,倒不如先小憩一會兒,養精蓄銳,待恢複些精力後再享用晚膳,也好為接下來的諸多事宜積攢能量。
方正化此刻姿態擺得極低,那副模樣,就像是恨不得將自己縮到塵埃裡去。他滿臉堆笑,眼神中透著幾分急切與討好,快步走到王德化跟前,微微彎下腰,雙手恭敬地抱拳作揖,言辭懇切地請求道:
“德化公公,您在這宮裡資曆深厚、見多識廣,小的初來乍到,對諸多事兒還摸不著頭腦,求您給小的講講這事兒的來龍去脈,也好讓小的心裡有個底,能把聖上交代的差事辦得妥妥當當。”
說罷,他又趕忙轉向王承恩,腳步匆匆卻又不失分寸,同樣謙卑地拱了拱手,眼中滿是期盼:
“承恩公公,您一直伺候在聖上身邊,對聖上的心思那是最清楚不過了。小的聽聞您精通各類戰法,這次小的身負重任,還望您不吝賜教,給小的指點一二,講講這其中的門道和相關事宜,小的感激不儘。”
他心裡門兒清,如今這宮中局勢風雲變幻,自己未來能否在這深宮裡站穩腳跟,可就全看這次差事辦得漂亮不漂亮了。
瞧瞧,曹化淳、高起潛那倆位,此番立下大功,往後必定是要在眾人麵前高高在上,風光無限;
再看王承恩與王德化,辦事得力,聖上對他們的態度那是肉眼可見的滿意。
他暗自忖度,自己可得抓緊機會,拚了命也要擠進這個備受聖上青睞的梯隊裡。
哪怕實在不濟,最起碼也得讓主子在謀劃大事、需要用人的時候,腦子裡能時不時蹦出自己的名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