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213章 朝會議事,秦地定策(四)
原本的計劃可不是眼前這般說辭。在來這朝堂之前,眾人商議好的是直接以股權為切入點。
他們打算這麼說:
“陛下啊,如今晉豫兩地已經光複,我們辦事效率高,已經把土地分配妥當啦。
您那份兒呢,是這些地方,我們特來向您告知一聲。而且,我們已經通知大興的流民往晉豫兩地遷徙了。
至於新鄉那邊,大家夥兒給您準備了一萬多俘虜,您正好可以在就近的地方安置他們。”
畢竟,這些事早在保定府的時候就已經商議好了,原本想著在朝堂上就這麼順順利利地說出來,然後該安排的安排,該落實的落實。
可誰能料到,皇帝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把李自成和他的大順勢力給消滅了呢?
這訊息一傳來,實在是太令人膽戰心驚了。
原本大家都覺得局勢儘在掌握,可現在,因為皇帝這超乎想象的舉動,一切都變得難以預料。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纔不得不改變說辭,把原本強硬、直接的表述換成瞭如今這恭謹、委婉的懇求之語,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這位深不可測的皇帝。
朱有建聽了魏德藻關於晉豫分地安置流民的奏請,臉上神色未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輕描淡寫地說道:
“準了!那第三件事呢?”
聲音不高不低,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果斷。
魏德藻一聽皇帝如此乾脆地應允,心裡卻犯起了嘀咕,一時之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心裡想著,陛下怎麼也得問一下具體的分配章程啊,就這麼直接準了,那下麵該怎麼分配纔好呢?
畢竟晉豫兩地的可耕土地數量龐大,情況複雜。
單說晉地,就有許多煤田,得折算成耕地,還有一些地方沒有水係,灌溉不便,也都進行了相關的折算,這些複雜的折算方案都需要獲得陛下的首肯,而且還得用到聖旨加蓋玉璽才能生效啊。
然而此刻,看著龍椅上的皇帝,再想想他之前那令人震驚的手段,眾人都心生畏懼,沒人敢輕易給陛下提建議。
大家心裡都清楚,萬一皇帝一個不高興翻了臉,彆說那些田地了,估計全家人的腦袋都得保不住。
魏德藻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額頭上不禁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整個人站在殿中,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魏德藻心中雖滿是忐忑,可也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啟奏。
他微微挺直身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說道:
“陛下,第三件事,如今晉豫的偽順勢力已然覆滅。臣等思量,是不是該把遊擊軍士都部署到陝西去呢?”
說罷,他微微頷首,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又有些緊張地望著龍椅上的朱有建。
朱有建聽了魏德藻的話,隻是輕輕應了一聲:
“嗯,準!”
聲音隨意而又果斷。
此時的他,心思全在腿上那隻乖巧的小貓咪身上。
他的手輕柔地撫摸著小貓咪的頭,指尖感受著那柔軟順滑的絨毛,心中暗自歡喜,不禁想著:
這貓兒可真乖,居然願意讓我摸它的頭,嗯嗯,得多摸一會兒,手感可真舒服。
想著想著,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完全沒有再說其他話的打算,彷彿這朝堂之上,除了這隻可愛的小貓咪,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魏德藻就那樣僵立在殿中,嘴巴微張,眼神裡滿是無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我這到底該怎麼接話啊?
陛下您哪怕再多說幾句提點提點也好,這般乾脆應下,倒讓我沒了方向。
他滿心焦急,下意識地轉頭望向身旁的其他人,卻見眾人也都和他一樣,瞠目結舌,呆若木雞,愣是沒一個能給出主意的。
張國弼站在佇列之中,此刻卻是真真切切地著急上火了。
他家在洛陽的田產和商鋪,那可是多年積攢下來的心血,如今豫地光複,這些產業的歸屬在他心裡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可終究還是得有陛下點頭應允才行。
眼見著皇帝三言兩語就把事兒給定了,卻壓根沒提及具體細則,他心裡就像貓抓一樣,實在按捺不住了。
於是,張國弼深吸一口氣,大步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出來,來到殿中,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後“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朗聲道:
“陛下,臣等世代紮根於豫地,家中本就有些微薄產業。如今天降祥瑞,豫地得以光複,臣等懇請陛下看在臣等多年來為朝廷儘忠效力的份上,給予臣等收回薄產的文書,也好讓臣等安心!”
說罷,他微微抬起頭,目光中滿是期待,眼巴巴地望著朱有建,就盼著皇帝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
朱有建看著張國弼,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有此一問,不假思索地開口道:
“嗯,將稅收補齊即可!十稅一。按洛陽規製,其他諸卿一樣參照!”
他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平靜地掃視著殿內的群臣,彷彿在宣告這是不可更改的決定。
張國弼聽到皇帝的旨意,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愕與無奈,整個人瞬間傻眼了。
他心裡清楚,那些田產和店鋪,以往可都是掛在福王名下的,壓根就沒交過稅,也沒人敢來收稅。
可如今陛下這麼一說,按照規定要補齊稅收,關鍵是戶部那邊沒有相關記錄,這讓他上哪兒去算該交多少稅啊?
他心裡犯起了嘀咕,要是提起福王,以如今這位陛下的脾氣和手中的權柄,恐怕事情會變得更糟,畢竟這位陛下可不是好惹的。
想到這兒,張國弼隻覺得一陣頭疼,額頭上不禁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單膝跪在地上的他,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答,隻能在心裡暗自叫苦。
朱有建站在龍椅前,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地掃視著殿下的群臣,緩緩開口:
“諸位愛卿,晉豫秦三地,之前皆為偽順所掌控。朕今日便要問一問,朕的大明與那偽順,究竟是何種關係?
朕心中坦坦蕩蕩,沒有任何難言之隱。既然是偽順所屬之地,那便是順地,我大明與之交戰,此乃國戰。
如今晉豫秦三地,是朕之大明憑借武力攻占所得,諸位愛卿對此,可有異議?”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在寬敞的大殿內回蕩,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朱有建此番言論,直接將晉豫秦三地的收複,定性為大明在國戰中獲勝而得,這無疑是不承認這些土地在之前就屬於大明。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
既然如此,那你們這些臣子又哪裡來的所謂“財產”在那些地方呢?
若是有人堅持聲稱有,那不就相當於承認自己曾是偽順之臣嗎?
到那時,可就休怪朕不顧君臣情分,將其誅族了。
殿內的群臣聽了皇帝這番話,皆是麵色微變,心中暗自揣度。
有的人心如擂鼓,擔心自己之前的行為會被皇帝揪住不放;
有的人則低頭沉思,盤算著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麵;
還有的人偷偷觀察著周圍人的反應,試圖從他人臉上找到一絲應對的線索。
一時間,大殿內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眾人皆不敢輕易出聲,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這位手段強硬的皇帝。
一眾朝臣勳貴聽著朱有建那字字如重錘般的話語,隻覺心驚膽寒,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寒意從心底泛起。
張國弼更是嚇得臉色煞白,他深知皇帝這番話的厲害,稍有不慎便會招來滅族之禍,於是趕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慌亂之中重新組織著語言,急切地說道:
“陛下誤會了,臣對陛下、對大明忠心耿耿,絕不是那偽順之臣,洛陽當真沒有臣的財產,還望陛下明察!”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額頭上早已布滿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