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229章 大戰將起,再出狂謀(八)
對於古人那種偏愛囤積錢財,卻不熱衷於消費花錢的行為模式,朱有建倒也表示能夠理解。
這其中緣由,還得從一件小事說起。
自從在內庫的金銀器物上發現有“唐製”字樣後,王承恩便向他詳細解釋過古代貨幣的傳承情況。
原來,各朝各代都認可前朝的銅錢作為合法貨幣,哪怕你能拿出戰國時期的刀幣,在交易中也是被允許使用的,甚至連宋朝的交子也曾被承認。
華夏文明源遠流長,一脈相承,無論朝代如何更迭變遷,金銀銅始終作為通用的交易貨幣在市場上流通。
至於為何會承認交子,那是因為太祖皇帝認為大明朝是光複漢室之舉,而宋朝同樣是漢室所建,在文化和傳承上有著緊密的聯係。
隻不過交子這東西質地脆弱,不易長久儲存,而且後期其價值體係逐漸崩塌,到了明朝初年,市麵上已經很難尋覓到交子的蹤影了。
朱有建一邊聽著王承恩的講解,一邊微微點頭,心中對古代貨幣文化的博大精深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也更加明白這些財富對於穩固大明江山、推動國家發展的重要意義。
午膳過後,宮殿內彌漫著飯菜的餘香,朱有建興致頗高,將眾人留下一同喝茶聊天。
眾人圍坐在一起,氣氛融洽,交談間不時傳出陣陣笑聲。
就在這時,朱有建的目光落在了高宇順身上,仔細打量著這位之前並未過多留意的太監。
隨著交談的深入,朱有建逐漸發現了高宇順身上隱藏的“大才”。
他心中暗自驚歎,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
“這位仁兄,不去當傳銷頭子簡直是屈才啊!我那本《三十六計》到了他手裡,都被曲解成什麼樣了?
好好的十麵埋伏計,竟被他搞成了憶苦思甜的活動,還能和扮鬼嚇人這事兒摻和到一塊兒,最後再巧妙地加上謠言這一環節。
這哪裡是簡單地理解計謀,分明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玩出了新花樣啊!”
朱有建越想越覺得高宇順此人不簡單,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
大明應當設立一個專門的政治宣傳部門,而高宇順完全有能力擔任總管一職。
他深知,在這亂世之中,輿論的力量不容小覷。
若是能將輿論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還何懼孔家憑借著對讀書人的掌控來打輿論戰呢?
有了高宇順這樣善於玩弄手段、操縱人心的人來主持宣傳部門,一定能讓大明的聲音更加響亮,讓民眾更加擁護朝廷,也能在與各方勢力的博弈中占據有利地位。
想到這裡,朱有建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與期待,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明在輿論戰場上大獲全勝的美好前景。
高宇順心中忐忑,在朱有建麵前,他低垂著頭,神情誠懇,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
“聖上,奴纔此前未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擅自離宮,還做出矯詔之事,實乃罪該萬死,懇請聖上嚴懲奴才。”
說罷,他便“撲通”一聲跪下,額頭貼地,大氣都不敢出。
朱有建看著跪在地上的高宇順,臉上並無怒意,反而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此事怪不得愛卿,是朕的過錯。方正化身為親軍統領,本就該留在宮中護衛宮中的安危,卻將他外派出去,又能有何作為呢?
至於愛卿矯詔一事,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隻要愛卿沒有謀逆叛國之心,這些都算不得什麼大事。
相反,朕倒是十分讚賞你隨機應變的能力。”
朱有建的這番話,如同一束溫暖的陽光,照進了高宇順原本惶恐不安的內心。
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泛紅。想起王承恩曾經說過,如今的主子早已不同往日,變得更加有人情味,也更加英明神武,今日親身體會,才深知所言非虛。
高宇順心中感動不已,對朱有建的感激與忠誠又多了幾分。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敬意與感激,聲音哽咽地說道:
“聖上如此明察秋毫,寬宏大量,奴才定當肝腦塗地,以報聖上的知遇之恩。”
說罷,又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朱有建端坐於上位,目光悠悠地在高宇順身上流轉,心中暗藏試探之意,看似隨意地開口說起後金的事兒來:
“高愛卿,如今後金屢屢犯邊,局勢實在是棘手啊。朕之前下令炸掉古道,也是無奈之舉,隻為暫阻他們的鐵騎。
此刻曹化淳、高起潛和方正化他們正在興和一線奮力守衛,你對此可有什麼見解?”
說罷,朱有建不動聲色地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眼神卻緊緊鎖住高宇順,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高宇順聽聞此言,眉頭瞬間緊鎖,陷入了沉思。
片刻後,他抬起頭,目光中透著一股不甘與決然,開口說道:
“主子,恕奴才直言,咱們眼下這般應對,實在是太過被動了。
您瞧,這十七年來,後金都入關五次了,每次都是趁著咱們防備不及,搞偷襲戰術,咱們屢屢吃虧,卻毫無辦法。
如今雖說咱們已經洞悉了他們的意圖,提前做了主動防禦,可這心裡頭,總歸是憋屈得很呐!
憑什麼任由那些韃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咱們不能一直這麼憋屈下去,得想個法子主動出擊,出關作戰,殺到韃子的老巢去,也讓他們嘗嘗被人侵擾、擔驚受怕的滋味!”
說到此處,高宇順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眼中似有怒火燃燒,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明軍隊在關外縱橫馳騁,打得後金節節敗退的場景。
朱有建聽了高宇順的一番話,不禁眼前一亮,心中大為暢快,忍不住拍掌大笑起來。
他轉頭喚過一旁的王承恩,聲音洪亮地說道:
“高愛卿聽宣:朕令你總領京魯營遊擊小隊,即刻渡海前往皮島,在那裡建立總營。
而後設法尋路去往沈陽衛,將那後金的順治小兒給朕抓回來!
至於那些旗人,無需多言,直接處決!”
朱有建眼神堅定,話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罷,他又將目光轉向內衛千戶與外衛千戶,鄭重地吩咐道:
“你們二人速去永平府,負責組織海船,務必將高總領麾下各營遊擊隊伍安全、順利地運送出去!”
兩位千戶聽了聖上的旨意,心中暗自欣喜不已。
之前王德化已經向他們詳細介紹過功勳台的事情,如今聖上願意將這份功勳分給他們,在他們看來,這純粹就是聖上對他們的抬舉與恩寵啊!
能有這樣的機會,他們隻覺前途一片光明,心中對聖上的感激又多了幾分。
而高宇順呢,完全沒有料到主子會將如此重大的任務和如此豐厚的功勳交到自己手中。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不敢置信,彷彿在做夢一般。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聲音顫抖地說道:
“奴才定當不辜負聖上的重托,萬死不辭,定要將那順治小兒抓回來,以報聖上隆恩!”
那聲音中,既有對聖上的感恩戴德,又有完成任務的堅定決心。
朱有建神色凝重又透著幾分果決,轉頭對王承恩說道:
“取兩道空白聖旨來,賜予高愛卿。”
言罷,目光投向高宇順,眼神中飽含深意,那意思分明是在說:
“朕信得過你,接下來的行動,你儘可隨機應變,便宜行事。”
接著,朱有建詳細地交代起任務細則與獎勵規製:
“高愛卿,此次行動,若俘獲旗人直接處決,每人賞銀十兩,賜予田地五畝,以安其心。
若是遇見漢人為奴的情況,暫且不要打草驚蛇,先行放過。
另外,除了既定目標,其他城鎮一概不要輕舉妄動,錦州、寧遠這些地方,儘量繞道而行,朕自有後續安排。
此番出擊,重中之重乃是後金皇室,尤其是順治那小兒的娘親,務必要將她和順治一並擒獲帶回來。
要知道,她可是多爾袞心中的洛神,為了她,多爾袞甘願放棄皇位,隻做攝政王。
哼,到時候落在朕的手裡,倒要看看多爾袞能有何作為?”
說到此處,朱有建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惡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多爾袞焦頭爛額、方寸大亂的模樣。
高宇順聽得熱血沸騰,他深知此次任務的艱巨與榮耀,再次跪地,雙手高舉接過空白聖旨,高聲應道:
“奴才謹遵聖命!定當竭儘所能,不辱使命,將後金皇室一網打儘,為我大明揚眉吐氣!”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決絕的光芒,已然在心底謀劃起這一場驚心動魄的跨海奇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