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231章 興和初戰,漢旗喋血(二)
孔有德,這位本應守護大明百姓的明軍將領,卻在名利的誘惑下迷失了心性。他忘卻了自己的職責與使命,將手中的屠刀無情地揮向了同胞漢民。
他效仿韃子的殘忍手段,驅趕著無辜百姓為其衝鋒陷人,所作所為令人發指。
也難怪黃台吉會對他青眼有加,將他視作得力臂膀。
可他卻不知,他的這一背叛行徑,已然將自己徹底釘在了曆史的恥辱柱上,成為了自絕於大明的千古罪人。
牛頭溝通往興和的穀口處,狂風呼嘯著掠過,捲起陣陣黃沙。
曹化淳站在高處,緊握著手中的遠望鏡,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眯著眼,透過鏡片仔細觀察著遠處的動靜,臉色瞬間變得如死灰一般難看。
“他良的!”
曹化淳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聲音被狂風吞噬了大半。
隻見千餘名衣衫襤褸、身形佝僂的老弱漢民,在漢旗士兵的驅趕下,步履蹣跚地在張庫大道挪動著。
那些漢民們,有的相互攙扶著,有的拄著樹枝艱難行走,每一步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眼神中透露出對未知命運的深深無助。
儘管行進的速度十分緩慢,但按照這個趨勢,他們終歸是會進入這片溝穀的。
曹化淳身旁的太監們也都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個緊咬著嘴唇,臉上滿是痛苦和糾結。
太監們雖然因淨身而失去了傳宗接代的能力,可他們並非鐵石心腸。
他們也有著自己的父母親人,也曾在市井中摸爬滾打,知曉人間的冷暖。
此刻,看著這些與自己同根同源的老弱漢民,他們的內心猶如被重錘狠狠敲擊。
手中的武器彷彿有千斤重,無論如何也無法對準這些可憐的同胞。
“這可如何是好?”
一名太監忍不住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曹化淳咬了咬牙,心中五味雜陳,卻也一時想不出什麼萬全之策,隻能無奈地看著那千餘老弱漢民一步步靠近,一場艱難的抉擇正擺在他們麵前。
曹化淳站在陣地上,牙關緊咬,臉色鐵青,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那揪心的場景。
良久,他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一道無奈至極的命令:
“拆炮!把鋼絲繩也給我拆了,所有人撤向南邊的穀口!”
聲音在山穀間回蕩,透著滿滿的不甘與憤懣。
他心裡清楚,這絕非是意氣用事。
不隻是他們此刻所處位置的鋼絲繩必須拆除,就連牛頭溝裡中央道路上的那些,也不能留下一絲隱患。
那些被驅趕的老弱漢民腳步遲緩,顫顫巍巍,稍有不慎就會被橫亙在路上的鋼絲繩絆倒、纏住。
屆時跟在他們身後如鬼魅般的漢韃子定會敏銳察覺,進而迅速做出應對之策。
這場仗,從一開始就陷入了僵局,曹化淳深知,以眼下的情形,自己根本不敢誇下海口能將所有漢韃子一網打儘。
更何況後麵還有虎視眈眈、狡詐多端的滿八旗,一旦稍有差池,讓他們瞧出破綻、找到破解之法,後果將不堪設想。
眼睜睜看著這場精心籌備的伏擊戰還未打響,就要這般灰溜溜地先行撤退。
曹化淳隻覺得一股憋屈之氣在胸腔內亂撞,滿腔的怒火熊熊燃燒,卻又無從發泄。
他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暗暗發誓:
等這些無辜的漢民安全過去,定要讓後麵的漢韃子嘗嘗他的厲害,承受他積壓已久的怒火。
好在朱有建之前搗鼓出的拉線地雷,給了他些許底氣與信心。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即大聲安排人手:
“都給我聽好了,速速去往牛頭溝邊緣的坑洞中潛伏,等待命令!”
頓了頓,他提高音量,語氣粗暴而決絕:
“聽清楚了,隻要組炮發射第一輪,就立馬拉雷!絕不能有半點差錯,否則軍法處置!”
眾人得令,迅速行動起來,身影很快隱沒在山穀的溝壑之間,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即將在這隱蔽的角落悄然拉開帷幕。
朱有建對於拉線地雷的解釋,即便聽起來多少有些牽強附會,可在眼前這種前有漢民的複雜局勢下,細細琢磨起來,這拉線地雷確實要比離合地雷合理得多。
它就像是一位運籌帷幄的將軍,能夠精準把控戰場局勢,屬於可控型的戰鬥模式。
畢竟,在麵對那些無辜的漢民時,若是使用離合地雷,那不可預測的爆炸時機,極有可能造成無辜傷亡。
而拉線地雷卻能讓明軍將士們根據實際情況,在關鍵時刻果斷出手,有效地應對這種棘手的戰鬥局麵。
再看耿仲名率領的漢旗部隊,他們與那些被驅趕的漢民奴隸緊緊相隨,彼此之間的距離近得彷彿一伸手就能觸碰到。
在這樣的情形下,隻要漢民們不小心踩中地雷,那後果不堪設想,耿仲名必然會帶著隊伍撤回張北,重新謀劃下一步的行動。
這就像是一場緊張的博弈,每一步都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危險。
說來也怪,耿仲名此番竟出奇地幸運。那些漢民奴隸們一路上跌跌撞撞,卻奇跡般地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順順利利地走到了對麵的穀口。
看著漢民們安全抵達,耿仲名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連忙轉身,朝著跟在身後的孔有德火器部隊揮了揮手,高聲喊道:
“沒事了,兄弟們,可以安然通過了!”
那聲音在山穀間回蕩,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喜悅,而一場新的未知,正悄然等待著他們。
在那風雲變幻的明末清初之際,漢旗作為一支特殊的軍事力量,在曆史的洪流中留下了深刻印記。
它的成員,皆是由那些投降後金的明軍舊部彙聚而成,猶如一群迷途後改換門庭的“叛雁”。
耿仲名、孔有德、祖大壽三人攜手,起初帶來了浩浩蕩蕩的兩萬人馬,這些將士曾在明軍麾下征戰,後因種種緣由,轉投後金懷抱。
佟養性率領著五千精銳,鮑承先帶著兩千士卒,李永芳麾下有八千鐵騎,範文程帶來的三千部下交給了馬光遠,石廷柱集結起一萬二千兵力(含洪承疇的四千兵馬),孫德功手握四千人的隊伍,馬光遠則帶著一千人的小股力量。
如此算來,這漢八旗的兵力總計竟達五萬五千人之眾。
時過境遷,祖大壽已然故去,他的名字成為曆史長河中的一個記憶符號;
範文程則憑借其滿腹才學,搖身一變成為多爾袞身邊的智囊謀士,為後金的霸業出謀劃策。
而餘下的耿仲名、孔有德、佟養性、鮑承先、李永芳、石廷柱、孫德功、馬光遠這八人,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漢八旗的八大旗主,各自統領一方,威風凜凜。
其中,孔有德的鑲紅旗六千將士頗為引人注目,他們組成了一支令人生畏的火炮部隊。
在戰場上,那些黑黝黝的火炮一旦列陣,炮口仰天,便能噴吐出毀天滅地的火焰,讓敵人聞風喪膽。
佟養性的鑲黃旗五千人馬也毫不遜色,作為火器部隊,他們手中的火銃等火器在近距離交鋒中,能以密集的火力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耿仲名的正黃旗七千步兵,步伐整齊,紀律嚴明,是戰場上衝鋒陷陣、穩固防線的中堅力量。
鮑承先的正藍旗與馬光遠的鑲藍旗加起來共計一萬三千人,清一色的騎兵,當他們縱馬馳騁時,馬蹄聲如雷鳴,掀起漫天塵土,仿若一陣黑色的旋風席捲而來。
李永芳所率的兩千重甲騎兵,更是精銳中的精銳,全身披掛著重甲,連人帶馬宛如鋼鐵堡壘,衝鋒時衝擊力極強,無人能擋。
孫德功的正紅旗與石廷柱的正白旗,則兼具騎兵的機動性與步兵的穩健,屬於騎步兵混合編隊,能根據戰場形勢靈活應變,或策馬衝鋒,或下馬步戰,戰術多樣。
這支漢八旗,在原曆史韃清入關後續的諸多戰事中,都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改寫著曆史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