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239章 悍勇蒙旗,漢旗末路(四)
後金崛起之初,野心勃勃,妄圖征服漠南各部,將這片廣袤的草原納入自己的版圖。
他們曾兩次向土默特部落發起挑戰,然而土默特的勇士們毫不畏懼,憑借著精湛的騎術、勇猛的鬥誌以及對家鄉的熱愛,一次次將後金的軍隊擊退,令其铩羽而歸。
崇禎五年,後金改變策略,繞到河套地區,先將阿拉善與烏審諸部打得節節敗退,而後從土默特南部發起突襲。
這一次,土默特部落雖稍有損失,卻也隻是吃了點小虧,根基未動,很快便組織起力量,成功地將後金的進攻再次擊退。
經此數戰,土默特人愈發堅信,他們的實力已然超越了昔日強大的林丹汗的察哈爾部。
而漠南部族的眾人,在親眼目睹了土默特部落的英勇表現後,也紛紛認同了這一點。
在他們眼中,土默特部落就如同草原上的蒼狼,勇猛無畏,戰無不勝。
然而,這樣一個強大的部落,後來卻選擇了向後金投降,這背後的緣由著實令人唏噓。
原來,這並非是因為土默特部落在戰場上失利,而是另有隱情。
在部族之間的傳統對戰中,向來有著不成文的規矩,那便是絕不向老幼婦孺動手,這是草原上的道義與尊嚴。
然而,漢旗的做法卻打破了這一底線。
他們竟然不顧道義,用大炮無情地攻擊土默特部落的後方,那些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瞬間陷入了火海之中。
麵對如此殘忍的行徑,漠南部族們悲憤交加,卻又無可奈何。
為了保護部族中的無辜百姓,他們最終不得不選擇屈服。
在漠南部族的心中,除了一直甘當後金“狗腿子”的科爾沁旗,以及被眾人排斥的喀喇沁左右旗外。
幾乎所有的蒙古部族都對漢八旗恨之入骨,尤其是孔有德所率領的火炮營,他們的炮火,不僅摧毀了土默特部落的防線,更摧毀了草原上的傳統道義與信任,成為了漠南部族心中永遠的痛。
每當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土默特人的眼中,總是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的光芒,他們渴望著有一天,能夠洗刷這份恥辱,重新找回屬於草原的榮耀。
在營帳內,方正化眉頭緊鎖,手中拿著那看似平平無奇的仁慈煤條,目光專注卻又透著幾分疑惑。
這黑不溜秋、普普通通的玩意兒,實在讓他難以看出有何神奇之處。
可高宇順在冊子中,卻將這仁慈煤誇得天花亂墜,彷彿它是能扭轉乾坤的絕世珍寶,這著實讓方正化感到一陣無語。
“這東西,真有那麼神?”方正化喃喃自語,輕輕搖了搖頭。
方正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組炮在戰場上大發神威的場景,那排山倒海般的威力,的確配得上“神器”二字。
可這仁慈煤,與那威風凜凜的組炮相比,實在是太過不起眼了。他油然憶起曹化淳的話,曹化淳是這樣說的:
“方統領,高公公是什麼樣的人,你我心裡都清楚。
他可是個很有見地的人呐,幾乎算是你的恩人了。
為了你,他從掌印大太監的高位被貶去雜事監,這份情誼,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方正化的眼神瞬間黯淡了幾分,高宇順為他所做的一切,他豈會不知?
正是因為這份恩情,讓他對方纔的疑惑產生了動搖。
“罷了,高公公的言論,我還真得相信。”
方正化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仁慈煤條握緊,
“到時候用投彈機將它投放到戰場上試試,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便知。”
說罷,他將仁慈煤條小心地收起,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絲期待,彷彿即將揭開一個神秘的麵紗。
而這看似平凡的仁慈煤,或許真的能給他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四月初八未時,暖熱的陽光照在大地上,整個戰場彷彿披上一層金光。
山崖上的衛兵,雙眼緊緊盯著遠方,突然,他的眼神猛地一凝,臉上露出緊張的神情,迅速轉身,朝著方正化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統領,敵人出現了!”
衛兵氣喘籲籲地跑到方正化麵前,大聲彙報。
方正化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毫不猶豫地大聲下令:
“所有人做好準備,等敵人進兩千步就開始射擊,投彈機那邊,立刻準備投放仁慈煤!”
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各就各位,神情嚴肅,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說起蒙旗這次為何隔日才發動攻擊,其中還有一番緣由。
那位漢人謀士當初說的是四月初七巳時出兵,而不是四月初七巳時到達戰場。至於這行軍為何花費了一日之久,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被驅趕在前的漢民奴隸們隻能靠兩條腿走路,在這崎嶇難行的道路上,一日能走到這裡,速度已經不算慢了。
其實,彆看土默特旗主平日裡說起話來凶巴巴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可真到了關鍵時刻,他心裡還是充滿了恐懼。
科爾沁旗全軍覆滅的慘狀就擺在眼前,那可不是假的,任誰見了都會膽寒。
所以,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決定繼續驅趕奴隸在前,讓他們去探探虛實,自己則躲在後麵,伺機而動。
此刻,遠處的地平線上,塵土飛揚,蒙旗的隊伍緩緩朝著這邊逼近。
方正化站在高處,目光如鷹,緊緊盯著敵人的動向,手中的望遠鏡微微顫抖,他知道,一場惡戰即將來臨。
而這一次,仁慈煤能否發揮出高宇順所說的神奇功效,一切都將在戰場上見分曉。
方正化透過遠望鏡,將蒙旗那卑鄙的行徑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怒從心頭起,鼻子都快氣歪了。
他心中暗自咒罵,這些家夥竟如此無恥,拿無辜的漢民奴隸當擋箭牌。
可眼下的局勢於他而言極為棘手,這裡與牛頭溝的情況截然不同,道路上並未埋設拉線地雷,所有的防禦設施都集中在排樁這邊。
麵對敵人驅使奴隸在前的這般情景,一時之間,他竟想不出更好的應對之策。
土默特旗的人似乎打定了主意,就躲在奴隸身後,小心翼翼地推進。
隻見那些可憐的漢民奴隸被驅趕著走出一大段距離後,土默特旗的隊伍才緩緩跟上,走一段便停下,觀察一番後再繼續前行,就像一群狡猾的狐狸,躲在暗處窺探著。
很快,敵人的隊伍就逼近到了一千五百步之內,方正化麾下的眾士兵們大氣都不敢出,眼睛齊刷刷地瞅著他,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期待,等待著他下達進攻的命令。
方正化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心中焦慮萬分,幾乎要瘋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心一橫,決定死馬當作活馬醫。
“投射仁慈煤!”
他大聲吼道,聲音在山穀間回蕩。
他心中盤算著,先想法用仁慈煤弄暈那些漢民奴隸,然後再集中火力轟死那些可惡的蒙古韃子。
說乾就乾,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