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260章 瘋狂征兵,再戰沙甸(五)
然而,就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心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慮:
若是這些拉線在後續的過程中脫落了該怎麼辦?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拉線脫落,整個計劃都將前功儘棄,甚至可能會引發意想不到的後果。
想到這裡,方正化毫不猶豫地又掉頭回去。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猶豫,隻有對任務的執著與堅定。
隻見他迅速行動起來,在那根木柱旁又加上了一根橫樁,將拉線進一步固定住。
做完這一切後,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彷彿對自己的安排已經沒有任何擔憂。
隨後,他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冷漠與決然,大步朝著沙甸的方向走去。
而一旁的親衛們,看著自家統領的這一番舉動,一個個都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他們心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憤懣,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恐懼。
“咱們這位統領啊,可真是愈發在這殘忍的道路上越行越遠了!”
一名親衛忍不住小聲嘀咕著,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情緒。
其他親衛們聽到這話,也隻是默默地低下頭,沒有任何言語,彷彿對這一切都已經麻木了。
與此同時,由沙甸通道回轉的斥候們,正心急火燎地朝著多爾袞的營帳趕去。
他們一邊趕路,一邊還不忘儘量向多爾袞彙報著所見到的情況。
可那可怕的景象實在是太過震撼和恐怖,讓他們無論如何也難以用言語去形容。
“主子,那……那是一場慘絕人寰的災難啊!”
一名斥候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顫抖,
“我們看到……看到無數的屍體堆積如山,鮮血將大地都染成了暗紅色,那些血肉……哎呀,真是沒法說,越形容,奴才這胃裡就越難受,彷彿又回到了那現場,忍不住想要嘔吐啊!”
多爾袞臉色陰沉,原本還強裝鎮定地聽著斥候的彙報,可越聽下去,他的臉色就越難看。
他原本還固執地認為,是自己人在誇大其詞,甚至還在嘴上不饒人地叱罵著蒙旗不如豬。
可如今,從這些親耳聽到的描述中,他終於不得不意識到,眼前的問題已經嚴重到了超乎他想象的地步。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再說些什麼來反駁,可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此刻,他纔不得不承認,這就是殘酷的現實,是他所必須要麵對的可怕真相。
多爾袞端坐在總帳的正中央,那張原本就透著幾分威嚴的臉上,此刻更是被一層陰霾所籠罩。
興和那邊的斥候回報城中空無一人,彷彿踏入無間阿鼻獄,沒有任何有生氣的跡象。
派去大境門通道的人,再也沒有出來過,他們不敢再探。
多爾袞通知開軍情會,他開始講述興和與榆木川的情形。
帳內的將領們和謀士們,一個個都靜靜地聆聽著,氣氛壓抑得讓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範文程坐在一旁,平日裡那沉穩的麵容此刻已難掩悲傷,他的眼眶微微泛紅,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哀傷與惋惜。
一想到鮑承先也可能死了,他的心中便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悲痛。
“想當初,我與他共事數十年啊,那些年的風風雨雨,我們都是一起走過來的。”
範文程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每一個字都用儘了他全身的力氣,
“如今,卻僅僅因為這樣一場普通的出兵,就永遠地天人兩隔,這世間之事,真是變幻無常,讓人猝不及防啊!”
多爾袞聽到範文程的感慨,微微皺了皺眉頭,心中也不禁泛起一絲惋惜。
但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同樣沉默不語的洪承疇身上。
此時,洪承疇的內心卻與範文程的悲傷截然不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喜。
想到祖大壽的子侄都在這場戰役的軍中,如今這場災難讓祖家一門幾乎死絕,可能祖大樂也不在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
“哼,祖家一門,往日裡的威風倒是不少。如今,也算是得到應有的報應吧。”
洪承疇心中暗自想著,對於那些還未成長起來的祖家孫子輩,他更是不屑一顧。
“這些沒有長大的小娃娃,沒有父輩的蔭庇,能有什麼作為呢?”
洪承疇微微閉上眼睛,輕輕擺了擺手,彷彿眼前的場景已儘在掌握之中。
就在眾人都沉浸在悲傷與思考之中時,洪承疇緩緩睜開眼睛,目光中透露出一種算計與凶狠。
他向前踏出一步,聲音洪亮卻又透著一絲狡黠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王上,如今形勢緊迫,我們急需一個妥善的應對之策。依我看啊,不妨用一些漢民奴隸,將他們驅趕到隊伍的最前麵。”
洪承疇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抬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多爾袞,彷彿已經看到了這個計策實施後的必勝局麵。
“如此一來,我們既可以減少己方士兵的傷亡,又能讓這些奴隸為我們的戰爭做一些‘貢獻’。
等到他們消耗了敵人的部分力量和銳氣,我們再發起進攻,必能事半功倍啊!”
洪承疇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彷彿這場戰爭已經完全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多爾袞微微抬起頭,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無奈與沉思。
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疲憊與滄桑:
“洪愛卿啊,你也彆提這個主意了。蒙旗那邊早已這樣做了,以為能讓那些漢民奴隸可以阻攔一二。
可結果呢,如今他們的屍體都成了碎片,慘不忍睹啊!那些明軍,手段極其殘忍,根本就沒把那些奴隸同胞的性命當回事兒!”
多爾袞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這些明軍的深深厭惡與不滿。他微微眯起眼睛,彷彿眼前浮現出了那些血腥而殘酷的場景。
洪承疇聽到多爾袞的這番話,先是皺了皺眉頭,隨即咂咂嘴,眼中閃過一絲對那些人的極度憎惡。
他冷哼一聲,緩緩說道:
“哼!我看呐,那些人定然是皇家親軍無疑!那些沒卵子的家夥,簡直就是毫無人性,把我們明國百姓的性命看作草芥,從始至終都未曾放在他們那冷酷無情的眼裡。”
說到此處,洪承疇頓了頓,又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燃燒起憤怒的火焰,大聲說道:
“要麼就是那王德化那廝!那廝平日裡的行徑便可見一斑,毫無人性可言!為了自己的私利,什麼壞事都做得出來,這種人不把人命當回事兒,簡直是天理難容!”
洪承疇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似乎讓自己的情緒稍稍平複了一些,然後緩緩說道:
“不過,我可不認為崇禎就是這樣的人。崇禎雖然有時候誌大才疏,但在做人這方麵,他還是講底線的。
他一直都很在乎自己的名聲,深知民心所向的重要性。這樣的行為,絕非出自他本意,定然是被奸臣矇蔽了雙眼啊!”
洪承疇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與憂慮,他為崇禎可能受到矇蔽而感到痛心疾首,也為明國的未來深感擔憂,很有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情懷。
營帳內一時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那搖曳的燭火,在微風中輕輕跳動,映照在眾人或憂愁或堅毅的臉龐上。
倘若朱有建知曉了洪承疇這般犀利的評價,心中定然會湧起萬千思緒,口中也自會說出些彆樣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