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264章 瘋狂征兵,再戰沙甸(九)
“傳令下去,讓五千蒙人在前方開路,他們必須靠近那屍骨堆,看看究竟有何情況!”
羅洛渾的聲音中雖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眼神中卻隱隱透露出一絲擔憂。
他知道,這一決定,或許會讓許多蒙人麵臨死亡的威脅,但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他沒有彆的選擇。
五千蒙人接到命令後,心中雖有不甘和恐懼,但軍令如山,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
在逼迫與無奈之中,他們緩緩地驅趕著戰馬,向著那充滿死亡氣息的通道走去。
馬蹄聲在寂靜的通道中回蕩,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蒙人們小心翼翼地騎著戰馬,踏上那堆積如山的屍骨堆。
屍體在馬蹄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是那些逝去的靈魂發出的不甘的呐喊。
蒙人們的神情無比緊張,他們緊握著手中的武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手心也因緊張而微微出汗。
當他們走到三千步時,時間彷彿靜止了。
每一秒的流逝都顯得無比漫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預期中的炮擊降臨。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四週一片死寂,彷彿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羅洛渾在後方緊緊盯著前方,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難道明軍改變了戰術?
還是說,這裡麵隱藏著什麼更為致命的陷阱?
羅洛渾強忍著內心的恐懼與不適,緩緩驅馬前行。
每前進一步,那撲麵而來的血腥氣與腐臭味便如實質般地侵襲著他的鼻腔和咽喉,令他幾欲作嘔。
當行至五千步時,這股惡臭幾乎將他淹沒,他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伏在馬背上劇烈地嘔吐起來。
嘔吐聲在寂靜的通道中回蕩,顯得格外突兀和淒慘。
終於,羅洛渾再也堅持不住,隻能無奈地退回河岸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與無奈。
但他深知,此刻已沒有退路,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尋找前進的辦法。
“命令蒙人騎兵翻越屍山!”
羅洛渾的聲音帶著幾分決然,回蕩在眾人耳畔。
儘管他心中對士兵們的安危充滿了擔憂,但在這一刻,他彆無選擇。
隨後,三萬蒙人騎兵接到了命令。
他們望著那堆積如山、散發著令人作嘔氣味的屍山,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抵觸。
然而,軍令難違,他們隻能硬著頭皮,追隨著前麵五千騎兵的腳步,緩緩踏上了那片屍山。
戰馬在屍山上艱難地前行,每踏一步都彷彿踩在柔軟而又令人恐懼的棉花上。
屍體的血肉在馬蹄下被踐踏、被攪碎,散發出更加濃烈的腐臭氣息。
戰馬們極度不適應這樣的環境,蹄子在血肉中打滑,每走一步都顯得無比艱難。
但後路早已被大部隊擋住,它們隻能拚命向前衝鋒。
前麵的五千騎兵早已在這屍山的重重阻礙中艱難行進,此刻與後麵湧來的三萬騎兵糾雜在一起。
人馬的嘈雜聲、慘叫聲、馬蹄的踐踏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亂而又絕望的喧囂。
好在屍山並非土質地麵,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戰馬馬蹄的負擔。
很快,便有騎兵在跌跌撞撞中爬了起來,繼續艱難地前行。
然而,這惡劣的環境讓很多蒙人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這還不如死了算了!”
一個蒙人氣急敗壞地吼道,
“這氣味簡直能把人和馬都熏死,真他孃的遭罪!”
就在眾人陷入絕望之時,命運似乎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轉機。
一匹戰馬在慌亂中衝到了地雷拉繩的那根柱子旁,由於慣性,馬匹被絆倒在屍山中,打著滾翻滾起來。
它肆意的掙紮和滾動,幾乎將所有的拉線都攪擾到,兩側山壁上的地雷瞬間被引爆。
“轟!轟!轟!”
爆炸聲響徹雲霄,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兩側山崖在同一時刻開始劇烈地搖晃,緊接著,大量的石塊和泥土轟然傾塌。
那一瞬間,塵土飛揚,遮天蔽日,整個通道都被這巨大的衝擊力所籠罩。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方正化那看似“缺德”的設計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原本地雷拉繩長度有限,隻能炸翻百步距離,可他卻彆出心裁地在每一個地雷旁都埋了其他地雷繩柱。
當時或許是出於自身安全的考慮,而那根總繩柱更是臨時起意之舉,卻在關鍵時刻引發了連鎖反應。
兩側山壁上的地雷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地爆炸。
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和氣浪滾滾向前,直接炸到了八千步處。
通道內正在衝鋒的騎兵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災難吞噬。
他們在爆炸中慘叫著、掙紮著,與擁擠中等待的蒙人騎兵一同被捲入了這場死亡的漩渦。
就連一千多鑲紅旗旗軍也未能倖免,被輻射濺落的山體碎片擊中,有的當場重傷倒地,有的則直接被掩埋在了廢墟之下。
他們的慘叫和呼喊聲在爆炸聲中顯得如此微弱和無力,彷彿在訴說著命運的無常與殘酷。
通道在爆炸的衝擊下直接長高了十幾米,原本的道路此刻已被山體掩埋,一片狼藉。
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讓所有人都陷入了無儘的震驚和悲傷之中,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氣中彌漫著土塵與煙霧,飄散向遠處的鑲紅旗軍陣中,戰馬像是感受到了某種來自地獄的恐懼,被驚嚇得不顧一切地向後狂奔逃離。
那原本整齊有序的佇列瞬間被打亂,馬蹄聲如雷般轟鳴,伴隨著士兵們的呼喊和慘叫,彷彿奏響了一曲死亡的樂章。
許多人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這股失控的洪流甩下馬背,重重地摔倒在滿是塵土和屍體的地上。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有的在掙紮中試圖重新爬上馬背,卻在馬群的踩踏中再次受傷;
有的則隻能無助地躺在地上,望著那混亂不堪的場景,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羅洛渾的親軍們此刻也陷入了極度的混亂和緊張之中。
他們深知,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護羅洛渾的安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於是,他們拚儘全力地控住戰馬,韁繩在他們手中被緊緊地拽著,甚至因為過度的用力而泛白。
戰馬的雙眼通紅,不斷地掙紮、嘶鳴,試圖掙脫束縛,向著遠方奔去,但親軍們死死地抓住戰馬的韁繩,用身體擋住它們失控的衝勢。
在親軍們近乎瘋狂地努力下,羅洛渾終於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然而,那些不幸騎在驚馬上的士兵們,卻就沒有這般好運了。
他們的戰馬被嗆鼻的胡椒煙熏得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地拚命奔跑。
在這混亂的戰場上,他們如同無根的浮萍,隻能任由戰馬的衝勢將自己帶向未知的死亡。
待那彌漫的烽煙漸漸散儘,整個戰場宛如一片人間煉獄。
羅洛渾心急如焚地開始清點人員,每數出一個傷亡的數字,他的心就如同被重錘猛擊一般。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蒼白,嘴唇顫抖著,欲哭無淚。
那殘酷的現實如同利刃般刺痛著他的雙眼:
鑲紅旗竟然死亡了一千六百餘人!
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此刻已成為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還有近四千人受傷,他們的傷口在血泊中流淌著殷紅的鮮血,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彷彿是在向這殘酷的世界發出最後的呐喊。
不僅如此,跑失的戰馬更是高達五千餘匹,羅洛渾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僅僅是一會兒的功夫,鑲紅旗就少了六千七百匹戰馬。
原本雄壯威武的騎兵隊伍,如今已有五千人無奈地從馬背上下來,成為了步兵。
戰馬的跑失,雖然對軍隊的戰鬥力會造成一定的影響,但畢竟還可以在日後慢慢補齊。
可這犧牲的一千六百多條生命,卻是無法挽回的巨大損失。
每一個死亡士兵的背後,都是一個家庭的破碎和無儘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