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268章 興和紮營,挖掘地道(三)
到了巳時,陽光逐漸變得強烈起來。
就在大家滿心以為防禦工事已經完美的時候,曹化淳那敏銳的思維卻又捕捉到了一個新的問題:
敵人若是狡猾地挖地道過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推倒這些木排,那己方的防禦豈不是就功虧一簣了?
曹化淳的眉頭再次緊緊皺了起來,不過很快,他就有了主意。他立即下令:
“在第一個木排後麵繼續深挖壕溝,挖進去一尺之後,開始向兩邊挖掘,然後下木樁!
一連要挖出三排木樁,務必保證堅固!”
士兵們聽令後,立刻投入到新的工作之中,一時間,壕溝中又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挖掘聲。
安排好木樁的挖掘工作後,曹化淳又想起了一個關鍵細節。
他眉頭一舒,轉身命令道:
“再去掏河塘泥!
這次的河塘泥可有大用處,等木樁挖好後,就把它塗抹在那些木排上麵,讓敵人看看,我們這木盾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攻破的!”
士兵們領命而去,不一會兒,爛泥就被一擔擔地挑了回來,和上草木灰。
塗抹在木排上的工作也有條不紊地開展起來。
卯時初,晨曦微露,天邊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
旗營之中逐漸有了動靜,旗軍與蒙人紛紛從睡夢中蘇醒過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慵懶的氣息,夾雜著清晨的涼意。
隨著黎明的到來,巡邏了一夜的騎兵也完成了任務,他們被陸續換下來。
帶著些許疲憊與倦意,緩緩地朝著各自的營帳走去,準備好好休息一番,恢複疲憊的身軀。
旗軍們開始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他們熟練地埋鍋做飯。
鍋裡的水逐漸沸騰,熱氣騰騰地往上冒,彷彿也在為新的一天注入著活力。而蒙人們則依照習慣,自行解決早餐問題。
此時的他們,還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畢竟,在沒有真正統一的頭領帶領下,蒙人群體顯得十分鬆散,各自為戰,行為散漫。
旗軍們將早飯準備妥當後,便開始按照旗主的吩咐,有條不紊地分工。
旗主與攝政王的身份尊貴,他們的飲食自然與普通旗軍分開。
為了確保他們的膳食安排周到、細致,有專門的包衣奴在一旁精心照料著。
這些包衣奴小心翼翼地備好食材,按照既定的菜譜精心烹製。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力求讓旗主與一眾將領,攝政王品嘗到最合口味的佳肴。
與此同時,在旗營的邊緣地帶,押送淄重的朝鮮仆從軍終於在辰時末抵達。
他們的腳步略顯遲緩,疲憊的神情寫在臉上。
旗軍見狀,便立即呼喝著蒙人前來搬運淄重。
然而,就在這一片看似正常的忙碌景象中,一個驚人的真相逐漸浮出水麵。
旗軍們滿心期待地看著蒙人們按照指令行動,可很快便發現有些不對勁。
原本應該有足足十數萬的蒙人,此刻卻少了五萬多人。
這個巨大的反差讓旗軍們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懷著一絲疑惑與警惕,旗軍們開始仔細檢視。
他們毫不猶豫地踢翻那些沒有收起的蒙人帳篷,當帳篷被一一
掀開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大驚失色——
已經死亡的蒙人竟然多達五萬餘!
一具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他們所遭受的不幸。
而在這些死因不明的蒙人中,所有死人的脖子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顯然是被人硬生生地擰斷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死亡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整個軍營,彷彿被一層沉重的陰霾所籠罩,原本的忙碌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震驚與疑惑。
事情如同一陣狂風,迅速地從軍營的這一隅席捲開來,眨眼間便送到了多爾袞的耳中。
多爾袞聽到訊息後,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臉上的神情變得異常凝重。
他迫不及待地趕了過去,親自檢視那些死去蒙人的情況。
此時,幾位負責看守的士兵正在一旁瑟瑟發抖,顯然被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嚇得夠嗆。
多爾袞緩緩蹲下身子,目光落在那些蒙人的脖頸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陰沉。
仔細看來,這些死去的蒙人竟沒有一絲掙紮的痕跡,就彷彿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悄然奪走了生命。
多爾袞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不安,他深知此事絕非尋常。
他站起身來,目光掃視著周圍,整個軍營一片死寂,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籠罩。
要知道,旗軍營裡可是一整夜都有騎兵巡邏,警惕森嚴,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那麼,這些蒙人究竟是怎麼在重重守護之下,悄無聲息地死去的呢?
這份死得過於安靜的死亡,宛如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
瞬間在整個營地裡掀起了軒然大波,恐慌的情緒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每一個士兵、每一個蒙人,此刻都沉浸在深深的恐懼之中。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彼此之間偶爾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底的恐懼。
“既然他們可以這樣悄無聲息地死去,”
一個蒙古士兵忍不住低聲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那麼,我們其他人又怎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呢?
就連中央包中那些貴人,恐怕也不安全啊!”
這個念頭一旦在眾人心中種下,便如同瘋長的藤蔓,迅速蔓延開來。
更有許多人聯想到興和城內那一幅詭異的景象——
城市裡空蕩蕩的,彷彿被一場看不見的災難席捲而過,沒有一個人活動的痕跡。
於是,各種荒誕不經、充滿恐懼的猜測在人們的心中生根發芽。
許多人不由自主地向那無法解釋、令人膽寒的方向而去想象:
莫非,興和這片土地之上,真的鬨鬼了嗎?
就這樣,各種各樣的謠言如同野草般在營地中瘋長,起初隻是在那些已經被恐懼籠罩心智的蒙人之間悄悄流傳。
他們懷著敬畏與恐懼,低聲訴說著:
“長生天降下了怒火,將那些不敬者無情地抹殺。
此次出征的戰爭是不正義的,所以沒有獲得長生天的祝福啊……”
蒙人本就被強行征召前來,心中就懷著諸多不滿和怨恨。
又遭遇瞭如此詭異可怕的事情,心中的怨尤更是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不可遏製。
在恐懼與怨恨的雙重驅使下,這流言如同插上了翅膀,傳播的速度極快。
僅僅到了午時,這流言已經如同蔓延的野火,迅速傳遍了整個大營。
隨著傳播範圍的不斷擴大,流言的版本也變得越來越五花八門。
等到這些流言傳到多爾袞耳中的時候,已經演變成了令人膽寒的話語:
“清廷行事不義,竟然連長生天都不願意承認,看來,長生天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燒。
看來這清旗的命運,恐怕也要就此斷絕,即將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