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272章 興和紮營,挖掘地道(七)
在他的內心深處,還回蕩著高宇順備注中的那句話:
“事情成功後,直接挖坑埋了,沒有痛苦沒有辛苦!”
這句話彷彿成了他瘋狂行動的“指南”,讓他愈發膽大妄為。
而此時,在遙遠的某個角落,朱有建或許正在為一番心血被肆意踐踏而暗自歎息。
他當初編撰新三十六計時,恐怕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那些原本隻是有點“缺德”旨在指導戰略戰術的計謀。
如今竟被人如此扭曲、利用,變質成了這般不人道的陰謀詭計。
他也更加不會料到,世間竟會出現像高宇順這樣“才思敏捷”的人物。
能夠將計謀扭曲成如此荒誕離奇的鬼樣子,全然不顧其中的意義和規矩。
而像曹化淳這樣的東廠督主,更是朱有建始料未及的存在。
曹化淳的內心陰暗到了極點,戰爭在他眼中不是為了正義和榮譽,而是淪為了他滿足私慾、施展陰謀的工具。
好好的戰爭,在他的攪弄下,變成了一幅詭異恐怖的場景,彷彿被一層黑暗的陰霾所籠罩,讓人不寒而栗。
曹化淳對於高版三十六計的精髓可謂是深諳於心,尤其是他在糧食中所做的手腳,堪稱陰毒至極。
他精心調配的砒霜與巴豆濃度恰到好處,不算太高,卻也足以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那些被下過毒的糧食,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潛伏著。
每次吃下這樣的糧食,不會立刻發作,而是會經曆一個長達三天的緩慢折磨過程。
在這個看似平常的表象之下,毒藥如同一顆定時炸彈,悄然在蒙人的體內生根發芽。
一旦毒藥開始起作用,那便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敵人的身體會逐漸被病痛吞噬,彷彿陷入了無儘的黑暗深淵,再無生還的希望。
事實的發展也正如曹化淳所預料的那樣。
趁著敵軍吃下毒糧後的這段緩慢發病期,小境門西北通道的挖掘工作順利完成了。
當通道被成功挖通的那一刻,蒙人騎兵如潮水般全部湧入通道,那洶湧的氣勢彷彿要將一切都淹沒。
毫無防備的方正化就這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得措手不及。
蒙人騎兵的衝鋒勢不可擋,雪亮的鋼絲繩如死神的鐮刀般揮舞,數千名敵軍瞬間被無情地切割倒下,鮮血染紅了大地。
緊接著,一枚枚地雷被引爆,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山穀,一萬人在這場無情的風暴中喪生。
敵人的衝鋒還在繼續,想要通過鋼絲繩與地雷阻攔,顯然是無法做到的,方正化無奈之下,隻能帶著衛隊心急火燎地撤離了現場。
待通過山壁下的小路後,他在心裡忽然有些“感謝”著莊衛們,若不是他們之前辛辛苦苦挖的壕溝。
在蒙人騎兵如風般的衝鋒下,恐怕他的計劃早就被徹底打亂了。
這一道道壕溝,好歹是發揮了一定的作用,成功阻擋住了蒙人騎兵那凶猛的衝鋒。
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盾車繼續向前推進的道路,算是為這場戰役增添了一絲“助力”。
清軍在壕溝的另一頭,望著那一百步寬的巨大障礙,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他們苦苦思索著該如何跨越這道看似難以逾越的鴻溝,卻遲遲沒有想到有效的解決辦法。
那一百步的距離,彷彿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雙方的軍隊分隔開來,讓清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而在壕溝這一頭,明軍這邊也不輕鬆。方正化心急如焚,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彷彿被無數的煩心事纏繞著。
他絞儘腦汁,想要找到應對之策,卻幾乎撓破了腦袋。
在他前方,組炮不斷地轟鳴著,一枚枚炮彈呼嘯著飛向清軍陣地的盾車。
然而,盾車的防禦太過堅固,炮彈打在上麵,隻是濺起一陣塵土和火花。
難以對盾車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也就無法對清軍的行動構成有效的威脅。
此時的曹化淳,早已不再守在原本的大境門通道了。
他緩緩地走到方正化身邊,眼睛轉了轉,似乎又想出了什麼“主意”。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自認為聰慧的神情對正方化說道:
“方統領啊,你瞧瞧這形勢。
我們可得防止敵軍像我們之前那樣挖地道過來搗亂,所以啊,得在附近多埋點木樁才行。”
曹化淳環顧四周,又接著說道:
“你看看,正好咱們兩方的人這會兒聚集過來,人數加起來有三千多呢,挖洞埋木樁的人手那是綽綽有餘。
況且啊,我跟你說,我帶來的人當中,除了那三百多番子,剩下的可都是禦馬監的親衛。
他們現在可都得聽你的號令,不會有任何違抗。
咱就趁著這會兒,趕緊把木樁埋了,讓那些清軍看看咱們可不是好對付的!”
就在這時,高起潛帶著莊衛也匆匆趕來了。
高起潛站在高處,手中拿著望遠鏡,朝著沙甸望去。
透過望遠鏡,他看到那片沙甸裡紮滿了營帳,清軍的營帳密密麻麻,一片繁忙的景象。
看著這一幕,高起潛心中湧起一絲惡意的念頭。
他在心裡暗暗琢磨著:
“哼,他們這樣紮營,還真以為自己安全得很啊。
我們要不要學他們,把這個沙甸下麵偷偷挖空,然後讓他們都葬送在此處?
哈哈,那可就太有趣了。”
一旁的方正化聽了高起潛的想法,不禁連連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和不屑。他說道:
“你可彆在這兒異想天開了。
你去打聽打聽,這沙甸的地形你又不是不知道,全是低窪沙地啊。
那地道在沙甸裡根本就挖不進去,就算你費了好大勁兒挖了,也撐不了多久就會塌下來。
到時候不僅咱們白忙活一場,還把自己搭進去,得不償失啊!”
高起潛聽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看著沙甸,陷入了沉思。
看來,這個看似簡單的想法,在現實麵前卻變得如此不切實際。
在這硝煙彌漫卻又僵持不下的戰場上,雙方隔著寬闊的壕溝,防禦佈局竟出奇地一致。
那原本是清軍用以阻擋清軍炮彈的盾車,如今卻在明軍一側同樣矗立著,這詭異的景象讓多爾袞感到無比的憤怒與惱怒。
多爾袞緊緊地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難以遏製的怒火。
在他看來,明軍此舉實在是無恥至極。
那是清軍精心研製的防禦手段,如今明軍卻堂而皇之地學了去,彷彿是他們自己的獨創一般。
多爾袞心中滿是不屑與鄙夷,覺得這毫無技術含量的盾車,被明軍如此輕易地仿造,實在是一種恥辱。
他暗自思忖道,紅夷大炮和虎蹲炮,那可都是清軍引以為傲的重型武器,火力強大無比。
然而,此時這些威力巨大的火炮,麵對這堅固的排盾,卻也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炮彈打在排盾上,隻是激起一片塵土和火花,根本無法突破這看似普通的防禦工事。
同樣,明軍的組炮也對那盾車無可奈何,一輪又一輪的炮擊,換來的隻是盾車的紋絲不動,彷彿這些盾車是銅牆鐵壁,堅不可摧。
雙方在這壕溝兩邊對峙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又壓抑的氣氛。
每天,除了那如潮水般此起彼伏的言語攻擊,再無其他有效的交戰之法。
雙方士兵們隔著壕溝,怒目而視,口中吐出惡毒而又空洞的話語,試圖用言語去擾亂對方軍心。
但他們心裡都清楚,這不過是一種無奈之舉,真正想要打破這僵局,談何容易。
這僵持的局麵,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橫亙在雙方之間,讓戰爭的繼續推進陷入了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