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326章 評定功勳,皆大歡喜(三)
堂堂帝王,竟為一隻貓配備了專門的服務團隊。
六名宮女,個個精心挑選,她們的職責便是全心全意地侍候這位“貓主子”。
從每日精心準備的貓食,到打掃貓窩、陪貓玩耍,貓主子的吃喝拉撒睡玩,無一不被她們細致入微地照料著。
貓食用的是上好的魚肉和鮮嫩的雞肉,每日定時定量,還配有特製的營養膏;
貓窩更是用最柔軟的絲綢和羽毛填充,溫暖舒適。
在這六名宮女之中,還設有兩名女官,她們如同這“貓咪服務團隊”的主心骨。
一位負責白班,在晨光熹微中便開始忙碌,為貓主子梳理毛發,準備新鮮的食物;
另一位則值守夜班,在月色如水的夜晚,陪伴在貓主子身旁,以防它有任何不適。
甚至連貓咪的排泄物,都有專人負責清理,確保貓窩始終保持乾淨整潔。
這樣的場景,落在旁人眼中,不免覺得朱有建已隱隱有了昏君的雛形。
當臣子們在前線浴血奮戰、為大明的江山社稷憂心忡忡之時,這位帝王卻將心思花在了一隻貓的身上,實在是令人扼腕歎息。
殿外的宮牆高聳,似乎隔絕了外界的戰火與喧囂,而朱有建與他的貓咪,沉浸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對外麵的危機渾然不覺。
然而,朱有建的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深邃。
他輕輕撫摸著狸貓,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這慵懶的姿態背後,或許隱藏著他獨特的治國之道。
弘德殿內,檀香嫋嫋升起,卻無法掩蓋三位大太監述職時帶來的肅殺之氣。
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沉重而壓抑,彷彿連空氣都被戰場的血腥味所浸染。
曹化淳手持戰報,沙啞的嗓音平鋪直敘,從箭矢破空的尖嘯到鋼刀入肉的悶響,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戰場上直接撕扯而來:
“首戰黎明,韃靼鐵騎踏碎晨霧,五萬精騎如黑雲壓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彷彿是被硝煙熏過,卻更添了幾分真實與慘烈。
高起潛的三角眼掃過眾人,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比劃著,彷彿要將那慘烈的畫麵重現:
“震天地雷炸開時,方圓十丈血肉橫飛,斷肢掛在樹冠上,風一吹,像破布般晃蕩。”
他的聲音尖細而刺耳,每一個細節都讓人不寒而栗。
方正化的聲音帶著顫意,似乎連他自己也被那些畫麵所震撼:
“小境門下,血水混著泥沙灌進鎧甲,活著的踩著死人衝鋒,腳下軟得像踩爛泥。”
他的眼神有些發直,聲音不帶絲毫感**彩,卻字字如重錘般敲擊在眾人的心口。
這些用最直白言語描繪的戰場圖景,卻比任何誇張渲染都更具衝擊力。
王德化的喉結劇烈滾動,握刀的手掌沁出冷汗,眼前彷彿浮現出屍山血海;
王承恩扶著蟠龍柱,蒼白的臉上沒了半點血色;
禁衛們雙腿止不住地打顫,鎧甲碰撞發出細碎聲響。
女官們驚恐地捂住耳朵,繡著金線的帕子下溢位嗚咽,有宮女踉蹌後退,撞翻了博古架上的青瓷瓶,清脆的碎裂聲更添幾分死寂。
唯有朱有建懷中的肥貓懵懂地伸著懶腰,爪子不經意間勾住了明黃的龍袍下擺。
方正化卻似渾然未覺眾人的不適,仍沉浸在對戰場的描述中。
他的眼神有些發直,聲音不帶絲毫感**彩,卻字字如重錘般敲擊在眾人的心口:
“第二次通道那裡,屍體堆得比城牆還高,血順著磚石縫往下淌,紅得發黑。
那些屍體層層疊疊,有的腦袋還半耷拉著,眼睛瞪得老大,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你。”
簡單的描述,卻讓殿內的空氣彷彿都凝結成冰。
接著,他又說起了伏擊戰的場景:
“那些白骨原本都露在外麵,可不知怎麼的,又慢慢長出了血肉,爛乎乎的,帶著腥味。
風一吹,那血肉就像爛布一樣晃蕩,裡麵的骨頭還能看見……”
他的話還沒說完,高起潛的臉已經煞白如紙,忍不住輕咳了幾聲,試圖掩蓋內心的翻江倒海。
六位千戶原本就對那些殘酷的畫麵記憶深刻,極力想要忘卻,此時被方正化這麼一提起,彷彿又回到了那血腥的戰場。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恐懼與痛苦。
殿內一片死寂,隻有方正化那冰冷的聲音還在繼續,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的低語,讓人不寒而栗。
而周圍的宮女和女官們,早已被這慘烈的描述嚇得泣不成聲,有的緊緊抱住身旁的同伴,整個弘德殿被一種壓抑而恐怖的氛圍所籠罩。
唯有朱有建懷中的狸貓“喵喵”叫了幾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彷彿在抗議這過於沉重的空氣。
弘德殿內,血腥的描述如同利刃絞心,眾人皆避之不及。
唯有曹化淳摺扇輕搖,嘴角噙著三分輕蔑七分自得。
他望著方正化木訥陳述的模樣,眼底儘是譏諷:
“方統領這仗打得倒像屠夫剁肉,隻會蠻力廝殺。”
話音未落,骨節分明的手指彈了彈扇麵,
“若是換作咱家,定叫那兵法化作無形利刃,談笑間取敵性命,何須這般血肉橫飛,汙了這錦繡山河?”
他的姿態,彷彿沙場不是修羅煉獄,而是他施展權謀的戲台,而方正化不過是他眼中的一介莽夫。
朱有建懷中的狸貓慵懶地舒展著肥碩的身軀,帝王卻全然不覺,反倒將身子前傾,眸光灼灼。
當方正化說到白骨生肉的詭譎場景時,他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龍椅扶手,思緒卻早已飄向虛幻之境。
恍惚間,那些扭曲的韃靼麵孔竟化作前世記憶裡的倭人模樣,南京城牆上的血、圓明園的火、南京城的哀嚎在眼前交織——若這等慘烈能加諸於前世仇敵身上,該是何等快意!
可一想到這終究是南柯一夢,他眼底的熾熱瞬間黯淡,化作一聲悠長歎息,驚得懷中肥貓不滿地“喵”了一聲。
殿內恐怖與荒誕交織,唯有這一人一貓的異態,將殘酷戰事扭曲成了荒誕的戲碼。
殿內血腥描述如利刃絞心,眾人皆避之不及,唯有朱有建懷中的狸貓豎起絨絨的尖耳朵,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歪著圓滾滾的腦袋,直勾勾地盯著正在述職的方正化,彷彿能聽懂每一個字。
它肉墊不時輕顫,蓬鬆的尾巴在帝王膝頭不安分地掃動,周身散發著與平日慵懶截然不同的警覺。
或許是狸花貓骨子裡流淌的狩獵本能作祟,竟讓這憨態可掬的毛團,在滿殿恐懼中顯露出幾分奇異的戰鬥氣息。
方正化卻渾然不覺周遭異樣,依舊用沙啞而機械的嗓音,將戰場上的修羅景象徐徐展開。
確實,此番戰事不同於往昔單憑人頭計數的軍功覈算,若不將每一處細節掰開揉碎了講,誰能相信那片焦土之下,竟埋葬著如此驚人的死亡數字?
堆積如山的屍骸、浸透大地的鮮血,唯有這般近乎冷酷的直白陳述,方能撕開勝利表象下的殘酷真相,讓朝堂之上的眾人看清,這戰果究竟是用多少血肉堆砌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