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347章 山海經圖,地心新說(三)
朱有建背著手,在禦花園的小徑上踱步,夜色如墨,唯有月光灑在青石板上。
想到明末的種種,他心中滿是憤懣。
“崇禎啊崇禎,空有中興之誌,卻無用人之能。”
朱有建長歎一聲,眼中滿是惋惜。
“那時候,熊廷弼、孫承宗、盧象升,袁可立哪一個不是能征善戰、忠君愛國的良將?
還有那些治世能臣,本可力挽狂瀾,卻被他猜忌、打壓,不是冤死,就是心寒離去。”
他停下腳步,凝視著池中的月影,彷彿看到了那個搖搖欲墜的王朝。
“崇禎急於求成,剛愎自用,能臣武將在他手下,動輒得咎。
想做事的,被他的急功近利坑得遍體鱗傷;
不願冒險的,就隻能屍位素餐。
那些紙糊的官員,不求有功但求無過,隻圖自保,大明又怎能不亡?”
朱有建握緊了拳頭,語氣堅定地說:
“我定不會重蹈覆轍。我要讓能臣武將們都能施展才華,讓大明重現輝煌!”
說罷,他轉身向禦書房走去,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
朱有建正翻閱著案頭的書卷,聽聞湯若望到來,微微抬眸。
湯若望懷揣著激動的心情,踏入這威嚴之地。
因西苑的乾極殿尚在改造,能在禦書房獲皇上接見,於他而言亦是難得的機會。
他身形高大,足有六尺之軀,骨架寬大,在這略顯狹小的書房中,更顯魁梧。
雖已年近五十,卻精神矍鑠,一頭淺金色的頭發束於網巾之內,一支玉簪斜插發髻,透著彆樣的雅緻。
那立體的五官,高顴骨、高鼻梁,灰色的瞳仁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寬寬的下巴搭配著薄唇,麵色紅潤,暗白的膚色在黑色長袍的映襯下,格外引人注目。
那身黑色長袍剪裁得體,雖有些許牧師服飾的影子,卻也融入了大明的風格。
湯若望微微俯身,恭敬地行了一禮,聲音沉穩而有力:
“臣湯若望,叩見皇上。
今日得見天顏,實乃臣之榮幸。”
朱有建放下手中書卷,目光溫和地看著他:
“湯卿家請起,朕早些時候委實忙了些,到的如今方有些許閒暇。”
說罷,抬手示意他坐下,一場跨越文化與地域的交流,即將在這禦書房中展開。
湯若望踏入禦書房,因著平日裡總在魯有林的研鏡工坊裡忙碌穿梭,沾滿了工坊裡的煙火氣,故而身著常服,那身牧師長袍便也顯得順理成章。
他是天主教傳教士,這身裝扮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成了他日常的習慣。
此次能得皇帝召見,實在太過突然,他完全始料未及,來時還慌慌張張地整理著衣裝,頗有些臨時抱佛腳的窘迫。
朱有建端坐於書案之後,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湯若望。
隻見這人高大魁梧,淺金色的頭發、立體的五官、灰色的瞳仁,無一不彰顯著異域的風情。
朱有建暗自思忖,又細細觀察了一番,心中有了定論,確認這老頭應該是來自北歐,更偏向於丹麥、德國那片地域的人種。
湯若望挺直了高大的身軀,操著雖不標準卻流利順暢的官話,先規規矩矩地行了明國的禮拜之禮,而後又以臣子之禮拜見朱有建。
朱有建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平身。
待湯若望起身站定,朱有建便開始暗自揣測起這老頭的根底。
隱約記得他似乎正在編纂什麼曆書,可這對朱有建來說實在提不起多少興致。
思索片刻後,朱有建目光一亮,決定換個有趣的事,他吩咐侍從取來自己精心繪製的《山海經》世界地圖,展現在湯若望麵前。
湯若望的目光剛觸及地圖,原本深邃的灰色眼眸瞬間瞪大,驚訝得彷彿眼球都要掉出來。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心中不住地唸叨著:
“哦,邁恩哥特!
我的上帝啊,我看到什麼了?”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地圖上掃過,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大明為中心的獨特佈局,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地域標識,讓他既震撼又好奇。
“陛下,此圖實在是太驚人了!
如此精妙的繪製,這般宏大的構想,臣從未見過。”
湯若望的聲音中滿是驚歎與敬佩,抬頭看向朱有建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崇拜與敬畏。
湯若望一邊仔細端詳著地圖,一邊喃喃自語。
這地圖上的世界地理輪廓精準得令人咋舌,以明國所在的東亞細亞洲為世界中心。
歐羅巴洲位於西北角落,阿非利加洲在左邊邊界,亞墨利加洲在右邊界,地圖的南邊界是安塔蒂克極洲,其地貌邊緣清晰可辨。
然而,令湯若望感到困惑的是,墨瓦臘尼洲並未在地圖上出現。
“上帝啊!”
湯若望驚歎道,
“這確實是一幅世界地圖,可這些大洲相距甚遠,是如何呈現在同一個平麵裡的呢?”
他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疑惑,心中對繪製此圖的方法充滿了好奇。
他看向朱有建,恭敬地問道:
“陛下,臣冒昧請教,此圖是如何繪製而成的?
為何能將如此廣袤的世界準確地呈現在這一方平麵之上?”
湯若望深知,要將球形的地球表麵繪製在平麵上,需要運用特殊的投影方法,而他從未見過這樣獨特的地圖,迫不及待地想瞭解其中的奧秘。
湯若望滿臉疑惑與震驚,忍不住開口發問:
“尊敬的皇帝陛下,您這副天下總覽輿圖,是從哪裡來的?
這個、這個與《坤輿萬國全圖》不一樣啊!”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逡巡,眼神中滿是不解,實在無法接受這以大明為中心,其餘地方似圍牆般環繞的獨特構圖。
朱有建看著湯若望的表情,心中暗自偷笑,麵上卻仍保持著威嚴,緩緩開口道:
“湯愛卿啊,《山海經》可知道?”
湯若望連忙點頭,神情肅然:
“陛下,臣知曉。
《山海經》乃是一部奇書,臣雖覺其內容有些晦澀難懂,但結合其中繪圖,倒也能略知一二。
隻是,這輿圖與《山海經》又有何關聯呢?”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迫切地想從朱有建口中探尋出這地圖背後的奧秘,心中也隱隱猜到,這其中定有著非凡的淵源。
湯若望微微皺眉,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關於《山海經》天下圖的印象。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而後又漸漸亮了起來。
“陛下,臣想起來了!
《山海經》中確有天下圖之說,隻是那時的圖有些誇張,以中原為中心的巨島,四周是封閉的洲陸。”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地圖上,仔細對比著,
“如今陛下這圖,雖與《山海經》中的天下圖有相似之處,卻將各個大洲繪製得更加清楚明白,實在是令人驚歎!”
湯若望的心中湧起一股敬佩之情,他不禁對朱有建投去了讚歎的目光。
“陛下,如此精妙的地圖,想必耗費了不少心血吧!
臣實在是佩服陛下的學識與才華。”他微微躬身,表達著自己的敬意。
朱有建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湯愛卿,這地圖不僅是地理的呈現,更是我大明文化的傳承。
希望你能從中領悟到我大明的偉大之處。”
他的眼神中透著自信與自豪,彷彿看到了大明在這天下圖中的輝煌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