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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45章 魯地來人,股權紛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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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承恩,速去給朕尋根魚竿來,朕要釣魚!”

朱有建眼眸中透著幾分隨性,下巴微微揚起,不緊不慢地吩咐道。

王承恩聽了這話,心裡瞬間泛起層層疑惑的漣漪,暗自思忖:主子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在這宮裡,既沒個池塘,又不見條像樣的水流,他究竟打算在哪釣魚呀?

可王承恩侍奉多年,深知辦事要利落,不敢多耽擱,忙不迭地應了聲“遵旨”,便匆匆去安排。

不多時,幾個小太監就像一陣風似的跑了過來,一人懷裡抱著整套漁具,另一人胳膊上還搭著件蓑衣,神色匆匆,腳步急切。

朱有建上前一步,信手拿起那根釣竿,目光自始至終都沒在蓑衣上停留片刻,彷彿它根本不存在似的。

隨即,他偏頭看向身旁的太監,神色淡然,語氣卻不容置疑:

“把躺椅搬到門口去。”

太監們不敢怠慢,手腳麻利地照辦。

朱有建大步走到門口,穩穩站定,將魚竿線輕巧地伸出門外,而後,雙手如同經驗老到的漁夫一般,穩穩握住魚竿,身姿筆挺,擺開了一副標準的釣魚架勢。

刹那間,他仿若與周遭的喧囂隔絕開來,整個人沉浸其中,眼神專注得好似要把那虛空盯出個洞來,全神貫注得令人咋舌。

王承恩站在一旁,和一眾太監、宮女、護衛麵麵相覷,你瞅瞅我,我瞧瞧你,眼神裡滿是驚愕與茫然,活像一群迷了路的羊羔。

大家心裡都在犯嘀咕:

皇帝陛下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這青天白日的,又沒個正兒八經的釣魚地兒,外麵還淅淅瀝瀝下著雨。

您要是真想過把釣魚的癮,咱們輕輕鬆鬆就能弄來一大盆清水,裡頭放上幾條活蹦亂跳的魚,保準讓您釣個過癮,可您這般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操作,到底是為啥呀?

說起來,朱有建平日裡還真不怎麼愛釣魚,一來工作繁忙,二來也沒那個閒暇條件。

可如今不同了,這幾日在宮裡閒得都快長草了,心裡空落落的,總覺著該找點事兒填補一下這空虛,這不,腦門子一拍,就想到了釣魚這檔子事兒。

旁人不知道,朱有建心裡卻門兒清,釣魚的人雖說最忌諱空手而歸,可他又不是那些個成天泡在河邊、以釣魚為生的專業釣魚佬。

他圖的可不是魚,而是那份悠然閒適的情懷。

所以,能不能釣到魚,在他這兒壓根兒就不重要,隻要擺出這架勢,任誰看了,敢說他拿著釣竿就不是在釣魚?

外麵雨絲紛飛,他釣雨又何妨?

權當是給這沉悶的日子添點彆樣趣味。

王承恩站在原地,雖說一時有些怔愣,仿若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中回過神來。

但這幾日相處下來,他算是瞧明白了,主子性情大變,行事作風近乎瘋魔。

如今做出這般出格、讓人匪夷所思的事兒,細細想來,好像也說得通,是吧?

還彆說,他這想法歪打正著,完全正確。

要是去精神病院裡瞅瞅,像朱有建這般釣魚的,一抓一大把。

有的人比他還離譜,兩手空空,愣是比劃著釣魚的動作,姿勢標準得如同教科書一般。

態度認真得就像在乾一件關乎生死的大事,就差手上沒根實實在在的釣竿了。

朱有建這邊,釣魚釣得那叫一個投入,眼睛死死盯著魚竿,連眨都不眨一下。

等待魚上鉤的工夫,仿若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界,心無旁騖。

整個人好似遁入了空門,無思無想、無欲無求,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申時初,就在這靜謐得有些詭異的氛圍中,魚上鉤了。

與此同時,魯地的話事人也如同掐著點兒似的,已然候在午門外,個個神色焦急,請求覲見。

朱有建聽聞稟報,微微挑眉,略一思索,那握著魚竿的手輕輕抬起。

腕仿若靈動的蛇,微微一抖,將魚竿往前送了送,似是在逗弄水下的魚兒,又緩緩拉回。

緊接著,猛地起竿,手臂高高揚起,口中隨口而出:

“五百!”

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太監們訓練有素,趕忙上前,手腳麻利地收拾好釣竿和蓑衣,匆匆拿走。

朱有建則仿若啥事都沒發生過,神色依舊淡然,抱著茶壺。

邁著慢悠悠的步子,踱步走到禦書案前,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斟了一盞茶,仰頭一飲而儘後。

隨手丟下茶盞,看都沒看一眼,便喚來太監,重新泡上一壺,那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午門前,王承恩正壓低聲音,神色嚴肅地叮囑自己的乾兒子:

“待會兒,凡是要入乾清宮的,收銀五百兩,可彆給我出岔子。”

隻見午門外站著幾十號人,王承恩目光如炬,粗略一打量:

魯王、衡王、德王、涇王、衍聖公,還有山東的一眾官員,好家夥,這得是五家勢力。

按人頭算,這回能收兩千五百兩,雖說這點銀子在宮裡頭不算啥大錢,可也算聊勝於無。

可實際上殿的,居然有十二人,這一通算下來,收銀足足六千兩白銀。

這些人表麵上倒是恭恭敬敬,低眉順眼,行著大禮,不過,其中有兩個看著有些畏畏縮縮的,眼神躲閃,仿若心裡藏著什麼事兒。

王承恩心裡好奇,但也沒多嘴去問,畢竟人家給了銀子,就是衝著上殿來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乾清宮內,朱有建姍姍來遲,腳下的步子慢悠悠的,仿若帶著千斤重的腳鐐,一步恨不得分成兩步走。

那模樣,好似生怕踩死一隻螞蟻,輕輕抬腳、緩緩放下,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好不容易纔走上龍椅,坐定之後,長舒一口氣。

好在跟著的是王承恩,自家主子如今不管乾啥事兒,他都能坦然接受。

哪怕哪天主子突發奇想,要去爬房頂,他估摸著也會二話不說,陪著主子一起爬。

誰讓主子平日裡的好,那是實實在在的,主子做的其他事兒,想必也自有深意。

就拿釣魚這事兒來說,這不,魚不就上鉤了?

還順帶送了六千兩白銀,關鍵人家還都是自願奉上的!

這一來一回,看似荒誕不經,實則暗藏玄機,王承恩心裡跟明鏡似的,嘴角微微上揚,暗自慶幸自己跟對了主子。

朱有建身著龍袍,身姿挺拔,端坐在那威嚴無比的龍椅之上,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

底下十二個人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動作整齊劃一,“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地行禮,口中高呼“萬歲”,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朱有建麵色沉靜,微微抬起右手,輕輕揮了揮,那寬大的衣袖隨之飄動,彷彿一片悠然的雲朵,示意眾人起身平身。

說起來,這朝堂之下站著的究竟是些什麼人,他還真沒認全乎。

就拿陳演與魏德藻來說,這倆家夥整日在朝堂上晃悠,可到底是負責乾啥的,他至今都如同霧裡看花,摸不著頭腦。

“大伴,宣!”

朱有建早在之前就把事兒交代得明明白白給王承恩了,此時他微微轉頭,目光投向王承恩,眼神中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承恩心領神會,不慌不忙地向前邁出一步,那腳步沉穩而篤定。

緊接著,他不緊不慢地將手伸進袖中,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個冊子來,彷彿那是一份決定乾坤的機密檔案。

隨後,他慢條斯理地開啟冊子,清了清嗓子,扯著嗓子,聲音洪亮得如同洪鐘一般宣讀起來:

“總股本金兩千萬兩白銀,股數一萬,股金兩千兩,官爵三品以下,限額二十萬兩。依北直隸法,朕以戰法及利器占一千一百股,餘者,爾等相議!

另:以前例,賊軍百長以上不留,餘眾活人五兩,死人無,用人自行組織,非北直隸人,建議百人隊,配置連弩手雷若乾。附股權書,討賊憑據。欽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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