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 第382章 懷來塘蓄,新型炸藥(一)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382章 懷來塘蓄,新型炸藥(一)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大明崇禎十七年六月二十六,暑氣蒸騰如沸。

懷來衛土木堡內,青磚灰瓦間浮塵輕揚。

盧九德的手指捏著泛黃圖紙,時而湊近眯起眼,時而舉遠側過身,像隻啄食的老雀般反複打量。

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與說明文字在他眼前跳來跳去,嗓子眼兒裡泛起陣陣焦灼——

到底是不通水利的外行,即便將圖紙翻了個遍,也瞧不出哪裡藏著蹊蹺。

他終於按捺不住,將圖紙往檀木案上重重一擲,抬眼望向階下三位太監工頭。

這三人垂首肅立,青灰袍上的雲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活像蟄伏的玄蛇。

“主子下了死命令,要在汛期前築起蓄塘。”

盧九德的指甲敲得案幾咚咚作響,

“如今岸堤夯得瓷實,媯水窪地也確立的堤岸,可這河汛的脾性……”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

“諸位也都做了這麼久,可知這汛期何時能殺到?”

話音未落,簷角銅鈴突然叮當作響,卷著熱浪的風掠過廊下,將案頭圖紙掀起一角,沙沙聲裡似藏著未卜的天機。

廊下暑氣蒸騰,簷角銅鈴仍在叮叮當當搖晃。

一位身著青灰太監服的三十歲上下漢子跨前半步,腰牌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盧統領,小人鬥膽進言。

往年汛期發威,洪流肆虐頂多二十來天。

咱們駐守此地已過二十一朝晨昏,莫不是……來得太早了些?”

他話音剛落,另外兩名太監工頭對視一眼,紛紛抱拳頷首,蟒袍袖口的銀線暗紋在風中若隱若現。

盧九德卻微微眯起眼,喉間發出一聲似有似無的冷哼。

簷下光影在他皺紋縱橫的臉上遊走,映得那雙眼睛愈發陰沉。

他心裡明鏡似的——

若不是察覺到淩汛征兆,那群京官如何會火急火燎入宮?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牌上的螭紋,他突然猛地揮袖,驚得案上圖紙嘩啦作響:

“糊塗!立刻派人手沿洋河、桑乾河溯流而上!

須三日內探清上遊虛實,諸位執行吧!”

話音落地,廊下眾人齊刷刷跪地,驚起簷角宿鳥,撲棱棱掠過燥熱的天空。

暮色如墨浸透土木堡的飛簷時,快馬急報的馬蹄聲撕破凝滯的暑氣。

探報的侍衛渾身泥漿,幾乎是滾下馬鞍,喘息著將浸透的密信呈給盧九德。

展開信紙,潦草字跡裡滲出令人脊背發涼的訊息——

桑乾河淩汛裹挾著冰排與濁浪,正以雷霆之勢奔湧而來,預計明日申時便將水淩堡下!

至於洋河,此刻的景象堪稱詭異:

原本蜿蜒的河道早已不見蹤影,柳樹溝化作一片沸騰的澤國。

渾濁的浪濤中,唯有垂柳的枝椏勉強探出水麵,宛如萬千隻枯手在水麵掙紮,隨波搖晃著發出嗚咽般的沙沙聲。

有經驗的老卒說,洋河本就靠著三條支流彙聚磅礴水勢,偏生從大同蜿蜒而來的清水河,非要在柳樹溝與它“狹路相逢”。

往年清明前,清水河乾得連河底碎石都曬得發白,柳樹溝的蘆葦叢還能供行人穿行。

可一到端午,上遊融雪化作清流,緊接著淩汛如猛獸出籠,兩股濁流轟然相撞,聲勢震天;

裹挾著浮冰枯枝一路東進,在西山西北麓腳下與桑乾河、媯水合兵一處,化作摧枯拉朽的洪魔。

去年就曾將盧溝橋的石堤撕出丈許寬的裂口,無數村莊良田淪為澤國。

殘陽如血,斜斜映照在柳樹溝的水麵上。

探察的太監們舉著竹篙,踮腳探入水中,水麵渾濁翻湧,卻不再有上漲的跡象。

他們麵色驟變——

這反常的平靜,恰似暴雨前的悶雷,預示著更洶湧的洪流即將傾瀉而下!

盧九德聞訊後,麵容瞬間繃緊,溝壑縱橫的臉上爬滿霜色。

\\\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