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390章 左部覆滅,湖廣歸複(三)
高宇順連忙拱手:
“是,主子。
老奴明白,定當謹慎行事。
隻是這運送的事,還得籌備船隻、安排人手,懇請主子恩準呼叫些人馬和船隻。”
朱有建微微點頭:
“準了。
登州那邊你是總領,排程的事儘管去辦。
這事,等平安道的女子全入了明境,再接著做。”
高宇順心中一喜,忙道:
“謝主子恩典,老奴定會儘快辦妥。”
朱有建目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宇順,你心思縝密,朕很是放心。
隻是這朝鮮的事,還需小心應對,彆讓其他藩國抓了把柄。”
高宇順恭謹應下,說定會想辦法辦妥。
談及對關外的看法,皇帝擺了擺手:
“這事不急,等吳三桂催餉時再說。”
朱有建其實挺看好吳三桂,這位曾放多爾袞入關的山海關總兵;
一路南下把南明所有反對力量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手段狠辣。
若是給他足夠的火炮與糧餉,說不定真能擊潰八旗軍。
朱有建思量片刻道:
“宇順莫憂,朕自有計較!
你且去吧。”
高宇順點頭應下:
“是,主子,老奴明白。”
隨後便退了下去,心裡已開始盤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麵。
高宇順踏入鳳陽府的府邸,一眼就瞧見高智成正眼巴巴地守在門口;
臉上既有重逢的喜悅,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擔憂。
高智成見了他,眼眸瞬間亮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聲音帶著些急切:
“乾爹,您可算來了,兒還怕您不要我了呢。”
高宇順抬手輕輕拍了拍高智成的肩膀,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傻小子,乾爹怎會不要你。
瞧你這精氣神,恢複得不錯啊。”
高智成撓了撓頭,眼神裡滿是期待:
“乾爹,兒修養得差不多了,不想再閒著了,想跟您一起去辦事,您就帶上我唄!”
高宇順仔細端詳著高智成,見他麵色紅潤,身姿挺拔,確實恢複得不錯,便微微頷首:
“行,既然你身子骨沒問題,那就跟我一起去。
不過到了那邊,可不許逞強,一切聽我的安排。”
高智成忙不迭地點頭,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兩人在鳳陽府的街道上緩緩走著,高宇順一邊走一邊囑咐高智成一些注意事項。
這時,他想起那些退伍老兵,開口道:
“智成啊,這次田有良征召了些退伍老兵,他們打仗雖差點意思,辦事倒是可靠,也願意為鄉裡出力。”
高智成好奇地問:
“乾爹,那咱們怎麼安置這些老兵呢?”
高宇順摸了摸下巴,說道:
“我已經給田有良留了口信,他們的勞務費就彆想了,不過可以讓他們選個平安道的女子做媳婦;
也算是對他們的獎勵,好讓他們安下心來。”
高智成眼睛一亮:
“乾爹這法子好,那些女子頗為可憐,有了家人,應當能撫平心中的創傷。”
高宇順笑了笑,抬頭望向遠方,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兩人就這麼一邊走一邊聊,等著田有良送來京魯營的一千戰士,好踏上前往湖廣的征程。
八月初三,九江府城。
高宇順父子喬裝改扮潛入城中,跟城裡的番子順利接了頭,卻得知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訊息——
左良玉率領的軍隊還沒回來,竟去衡州府過節了。
按常理說,左部大軍四月初二就出了城,揮師直奔湖廣;
可到了八月初三,整整四個月過去,連黃州府都沒到。
難道是一直停在原地?
其實不然,左良玉並沒原地不動。
自打將奏疏送出去,到了四月底,他就帶軍轉頭往湘南去了。
給出的理由荒唐得很:
端午節快到了,手下弟兄想吃竹粽,而武昌一帶是大順的地盤,怕引發衝突,所以才選了去衡州府。
高宇順眉頭擰成個疙瘩,眼神裡滿是不滿和疑惑,低聲罵道:
“這左良玉,做事這麼拖遝,找的理由更荒唐。
端午節想吃竹粽?
就憑這個,幾個月都到不了荊州市,還改道去衡州府,實在不成體統!”
高智成在一旁也一臉無奈,湊近他小聲說:
“乾爹,左良玉這麼做,莫非另有圖謀?
他手握重兵,要是存了異心,這九江府乃至整個南方的局勢,可就危險了。”
高宇順微微點頭,目光深邃地望著九江府的街巷,沉聲道:
“智成,你說得對。
左良玉這人野心不小,向來對朝廷陽奉陰違。
這次行軍這麼慢,還隨便改路線,背後肯定有他的算計。
咱們這次來,得小心行事,先摸清他的底細,看看他到底想乾什麼。”
兩人在昏暗的街巷裡穿梭,高宇順接著說:
“咱們先跟番子們好好合計合計,看看他們還能打探到什麼訊息。
左良玉的軍隊現在在衡州府到底做什麼,他跟大順軍關係怎麼樣,這些都得弄明白。”
高智成點頭應道:
“是,乾爹。
不過左良玉兵多將廣,咱們要是貿然行動,恐怕會打草驚蛇。”
高宇順嘴角撇出一抹冷笑:
“哼,他左良玉就算兵力再多,也不能無視朝廷的威嚴。
咱們先暗中佈局,等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看他還怎麼狡辯。”
這時,一個番子匆匆跑過來,在高宇順耳邊低語了幾句。
高宇順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轉身對高智成說:
“走,咱們得抓緊行動了,左良玉那邊好像又有新情況。”
說罷,兩人快步消失在夜色裡。
九江城,臨時駐地,高宇順聽完番子的彙報,眼神裡閃過一絲陰鷙,冷笑道:
“這左良玉倒會打小算盤,竟想霸占桂王的產業。
那桂王雖說跑到了廣西梧州,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左良玉這麼做,萬一桂王回來,豈不是要起爭端?”
高智成皺著眉,有些擔憂地說:
“乾爹,左良玉手握重兵,就算桂王回來了,恐怕也拿他沒辦法。
而且他現在占著衡州府,要是以那兒為據點擴充勢力,朝廷就更難掌控他了。”
高宇順微微頷首,摩挲著下巴道:
“智成,你說得有理。
左良玉這人,野心明晃晃地擺在臉上。
他賴在衡州府,哪是為那點產業?
怕是想借著這地界,跟周邊勢力拉拉扯扯,偷偷壯大自己的勢力。”
他沉思片刻,又道:
“得趕緊把這些情狀奏報聖上,讓主子早做打算。
咱們在九江也不能閒著,得死死盯著左良玉的一舉一動,看他還憋著什麼壞水。”
高智成連忙點頭:
“是,乾爹。
我這就安排人把訊息傳回京城。
隻是左良玉在衡州府經營了些日子,咱們的番子怕是很難鑽進他軍營裡打探。”
高宇順目光一凝,沉聲道:
“那就想辦法策反他營裡的人,或是找些可靠的線人。
總之不能坐以待斃,左良玉的一舉一動都關乎朝廷安危,半分懈怠不得。”
說罷,他轉身望向九江府方向,心裡已盤算起應對的法子,一場跟左良玉的暗較量,似乎已悄悄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