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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434章 大明海師,山西大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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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艦船導航用的是改良版“牽星羅盤”,這物件傳承自三寶太監下西洋時的秘器,底子紮實。

羅盤中心的“指北勺”依司南儀原理精製,指標穩穩指向北方,方位分毫不差。

魯總監更在傳統基礎上添了巧思,加了套“尋洋流銅軌”——

這是從古老堪輿術的“尋水軌”裡悟出來的;

銅軌能感應海流微動,輔助判斷洋流走向,比單憑經驗靠譜多了。

海上風雲不定,星辰常被烏雲遮得嚴實,羅盤外圍便特意加了“八儀向矩”。

這裝置源自《魯班經》的精妙設計,能通過天光投影與磁偏角雙重校準;

哪怕遇上不見星月的鬼天氣,也能把方位定得死死的。

每艘戰艦還配了三十支高倍遠望筒、三隻大型瞭望筒。

這些折射式寬景高倍鏡是研究院天文科的手筆,放大倍率高得驚人,竟能看清月球表麵的環形山!

在茫茫大海上,它們就是艦隊的千裡眼,為航行安全上了雙保險。

為解船員海上生活的清苦,船上特意造了玻璃溫室。

雖隻四平方大小——長寬各六尺,卻設計得精巧:

鋼料邊框結實耐造,鑲嵌的玻璃板透光極好,專用來種些蔬菜。

溫室裡附了詳細說明,教船員用船上有限的東西製肥田土,連自製肥料的法子都寫得明明白白,保準蔬菜能茁壯成長。

此外,靠著從佛朗機人那裡學來的營養學知識,船上還備了高濃度橙汁。

這是用蒸餾法精心提煉的,濃縮度極高,定期由補給船送來。

它不光能給船員補維生素c、防壞血病,更成了漫長航程裡,那抹難得的酸甜慰藉。

“該備的都齊了,剩下的物件,後續補給船會陸續送來。”

朱有建站在碼頭,望著即將揚帆的艦隊,滿意地點了點頭,

“隻是這海上的日子啊……怕是要長期漂泊,不是在浪裡顛簸,就是在哪個荒島上紮營了。”

艦隊此行的頭等大事,是往南洋尋橡膠樹——

不管是野生的還是人工種的,見了都得帶回來;

若是尋不到活樹,那西方國家已割下的橡膠原料,也必須想法子弄到手。

除此之外,但凡大明沒有、卻透著實用價值的物件,全都是他們“劫掠”的目標。

雖說艦船已於八月二十二日辦了隆重的入水儀式,可真正的改裝還沒到頭。

按計劃,它們還得駛往八裡莊——

那裡是大明重工火炮鑄造工坊的老巢,要給每艘戰艦裝上最新鑄的重炮,再配齊其他必要家當。

“高宇順的水手會在大沽口等著。”

朱有建說道,

“至於啥時候能到……那就安心等待吧。”

這邊安排得妥當,那邊盧九德等一眾海師軍官卻透著幾分落寞。

他們緩緩脫下那身威風的海師軍服,眼裡滿是捨不得。

這衣服確實精良,可誰讓他們現在的身份是“海盜”呢?

這般鮮亮的裝扮,自然不能大搖大擺穿在身上。

“罷了罷了。”

盧九德苦笑著把軍服疊好,瞥了眼一旁的“海盜裝”,忍不住歎氣。

那衣服用綾羅綢緞胡亂拚在一起,又土氣又顯“暴發戶”,還透著股子匪氣,實在不是他心裡盼著的樣子。

要說這海師軍裝,在大明軍伍裡真是獨一份的特彆,跟傳統製式軍裝半點不搭邊。

整體色調選了水青泛湖藍,像極了碧波蕩漾的海麵,金絲織的水波紋在太陽底下閃著光,晃人眼。

前胸處繡著一輪紅日噴薄而出,象征著大明國運如日中天;

後背則是一輪金月高懸,寓意海師像月華般守著海疆。

銀絲繡的水雲紋在衣襟袖口繞來繞去,活像海天之間飄著的雲霧。

領口設計也彆出心裁,丟了傳統的圓領,改用小立領,藍白相間的箭頭波紋像極了指向遠方的航標。

袖口是紅金水波紋纏在一起,收口處三顆銀豆紐扣小巧精緻,既好用又能看出身份高低。

半輪式帽冠更見巧思,朱紅色的頂部像剛升起的朝陽,水藍色的帽麵似浩瀚海洋,金絲波紋順著帽簷遊走,添了幾分神秘與威嚴。

靴筒設計也透著新意,半截式樣由水白、水青、水藍三色漸變而成,鞋麵是深邃的藏藍色,像深海一樣沉穩。

下身配水青色長褲,上寬下收的剪裁利落精神,剛好塞進靴筒裡,走起來英姿颯爽。

整套軍裝穿在身上,自有一股英武不凡的氣勢,既合海上作戰的實際用場,又不失皇家儀仗的威嚴。

方正化在一旁看著,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又藏著淡淡的酸澀,他湊過去暗戳戳地建議:

“等海上再瞧不見西洋船的影子,說不定就能光明正大地穿上海師軍裝了!”

九月初二,盧九德率領著浩浩蕩蕩的船隊,從八裡莊緩緩駛入永定河,朝著大沽口進發。

皇帝陛下這次沒能親自來送行,隻因朝中事務繁雜,被一堆要事絆住了腳。

但這絲毫沒影響船隊出征的決心與氣勢,他們帶著皇帝的囑托和滿船期望,揚起風帆,朝著未知的遠方駛去。

範景文一行人登上居庸關城樓,憑欄遠眺,卻見前方六百步外已是一片汪洋。

水天相接處,浪濤翻湧,目力所及全是無邊無際的水麵。

他心裡不由得暗暗讚歎,隨即又升起深深的疑惑:

媯水去哪兒了?

“副院長,咱們正在趕製木筏,孟大人問要做多少?”

隨行的小吏急匆匆跑來稟報。果然,不遠處已有官吏帶著役工在伐木,叮叮當當的砍伐聲不停歇。

幾名守關的老兵倚在牆角,看著這忙碌景象,其中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卒扯著嘶啞的嗓子提醒:

“幾位大人,這蓄塘可大著呢,就你們這麼多人,得多帶些乾糧!

依我看,沒個三五天,到不了對岸。”

範景文等“天下行走”的成員雖不太信老兵的估算,但多年官場曆練出的謹慎,讓他們覺得多做準備總沒錯。

他們當即讓人備足三天的乾糧和飲水,小心翼翼地登上剛做好的木筏。

木筏離岸的瞬間,範景文就泛起一陣不安。

隨著木筏緩緩向西漂去,這種不安越來越強烈——

水勢的浩渺遠超想象,壓根望不見對岸的影子。

更糟的是,他們沒有遠望筒,根本看不清遠處的水域狀況。

四周隻有南北兩麵的山嶺像巨獸般沉默矗立,耳邊滿是浪濤拍岸的聲響。

一位隨行的年輕官員忍不住問:

“大人,咱們……真能到對岸嗎?”

範景文望著那片無儘的水麵,深吸一口氣:

“既來之,則安之。

天下行走,走的本就是彆人沒走過的路。”

話雖如此,他的手掌卻在不經意間悄悄攥緊了。

作為一群資深水利專家,範景文等人的治水經驗,在大明稱得上是頂尖水平。

他們踏遍山川河流,主持過無數水利工程,可眼前這浩瀚的蓄塘,還是讓他們難以置信——

這究竟是怎麼靠人力挖成的?

那規模之宏大,氣勢之磅礴,簡直不像是人間能完成的工程。

“諸位且看!”

張國維指著前方,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震撼,

“這塘圍之廣,恐怕不下四千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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