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中興之我是崇禎 第467章 軌車試運,開鋪軌道(三)
這些資料和分析結果讓朱有建及在場眾人備受振奮。
他們深知,眼前的軌車不僅是一款交通工具,更是一款潛力巨大的高科技產品。
其設計與製造標準遠超傳統馬車,實現了從畜力、人力到燃料驅動的轉變。
而這僅僅是開始,隨著燃料熱力的不斷提升,軌車的執行效率還將進一步提高。
五、為全麵測試軌車效能,實驗距離需延長至五百裡。
在這樣的長距離測試中,風阻推進係統將全麵啟用,備用蒸汽輪機也將投入使用。
初步估算,軌車速度有望達到每時辰一千五百裡,但該速度能否長時間穩定保持,目前尚缺乏足夠實驗資料支撐。
這既是對軌車效能的極限挑戰,也是對未來交通速度的大膽預估。
朱有建認為,當前應優先保障運輸安全,畢竟鋼材強度仍有提升空間,若一味追求速度提升,可能導致車體無法承受。
對此,魯總監認真記錄,表示回去後會告誡衛匠保持清醒,切勿因得意忘形而弄巧成拙。
六、承載能力的測試也得在五百裡距離的實驗中同步進行。
根據軌車工坊的靜止載重資料,單節車廂的最大載重量能達到自重的三倍。
眼下每節車廂自重三百石,照此算來,最多能裝九百石貨物。
機車的分量就重多了,自重一千二百石——
這是因為耐火層用了瓷膛、陶磚,外麵還包著鑄鐵箱體,再裹上一尺厚的耐火泥和鑄鉛合料,光這些“防護甲”就占了不少分量。
不過輪機轉軸等關鍵部件用了鋼混鋁材,總算輕了些。
為了再給機車“減重”,魯總監已經讓軌車工坊做水牆冷卻實驗,要是成了,鑄鋼部件能換成更輕的材料,機車重量有望降到八百石左右。
重工那邊也覺得這法子靠譜,實驗工坊正在搭建,工匠們也接到調令,很快就能動手試。
七、機車和車廂之間用的是墨家傳下來的公輸扣,這榫扣設計得極巧,越受拉力咬得越緊,跑起來絕不會鬆脫。
它分三層結構,解鎖時得三人手動配合才能開啟,既保證了執行時的安全,拆修起來也方便。
朱有建點頭讚成:
“這設計好。
將來軌車要通到西域、大食,保不齊有人想搞破壞,榫扣複雜點,能防著些。”
魯總監補充道:
“不如再加一節保衛車廂,裝上組炮和連珠銃,遠端就能對付圖謀不軌的人,十幾個人就能守住,提前製止危險。”
這法子簡單實用,很快就定了下來。
八、轉向輪用了四層簧片榫結構,能靈活調整零到五十度的角度。
但軌車的爬坡本事還沒摸透,工坊測試顯示,遇上三十度坡,速度會慢上一成。
魯總監琢磨著:
“可以提前開備用蒸汽輪機,多給點動力助爬,等爬完坡再關掉。
具體效果得試過才知道,到時候再定標準。”
九、道床結構體的表現同樣讓人放心。
沉壓測試裡穩如泰山,減震層像厚實的棉墊般化解著震動,覆麵層更是完好無損,連細微的裂紋都沒出現。
限製方槽也牢牢鎖住了各部件,整個道床就像長在地裡的磐石,穩穩托住軌車的高速執行——
這設計和施工,確實經得起考驗。
這些密密麻麻的實驗資料和分析,把軌車的速度、載重、製動、連線、轉向乃至道床穩固性都剖解得明明白白;
既給出了亮眼的成績,也指明瞭能繼續打磨的地方。
這場試驗,不光是一次成功的驗證,更像一把鑰匙,開啟了未來交通的大門。
彆看朱有建剛才還能插上幾句嘴,其實聽到第四條分析時,已經徹底懵了,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寫滿了“不敢相信”。
他在心裡瘋狂呐喊:
“你們是真有本事啊!
不光把資料摸得清清楚楚,連改進方案都現成的!
這哪是剛起步的火車?
直接就奔著高階階段去了啊!”
他原本心裡的預期,是時速能有五十公裡就燒高香了——
一個時辰二百裡,作為科技起步的速度已經很了不起。
按他想的,之後慢慢改進,幾十年後能衝到時速二百公裡,就已經是追趕西洋工業革命的路子了。
可誰能想到,到了大明這兒,直接一步跨到了高階階段?
朱有建越想越覺得離譜,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喃喃自語:
“這還能叫初級軌車?
分明是直接上了高速檔!
研究院都還沒正式站穩腳跟,你們就拿出這水平,以後這玩意兒怕是不能叫軌車了吧?
照這速度,從北京到南京,難不成一個時辰就到了?”
他突然想到個要命的事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要是真這麼快,那些大臣們會不會要求他天天上朝?
南北京城一天跑兩趟,讓他在兩地輪著開朝會,那還了得?
這簡直是要他命,日子過得怕是比之前的朱由檢還要不如。
所以必須,必須得改朝會製度!
又想想後,忽然笑了,朝會改成申時,南直隸的早晨坐軌車入京,下午開完朝會,再坐軌車回家,不就解決問題了。
朝臣覲見皇帝,哪有皇帝去順應朝臣的?
忽然就開心起來!
他原本以為,科技發展該是一步一個腳印,軌車速度得慢慢爬,可大明的工匠們直接把“進度條”拉到了後半段。
朱有建望著眼前的軌車,忍不住感慨:
“這到底是大明的奇跡,還是科技本身就該這麼猛?”
看向魯有林和周圍的大匠們,他心裡滿是敬佩。
這些人不光手藝精,腦子轉得更快,眨眼間就能想出這麼多巧妙的法子。
朱有建忽然明白,大明的科技或許已經站在了新的台階上,軌車不過是露出水麵的冰山一角。
“或許,這就是大明的運氣吧。”
他在心裡默唸,
“有這樣的工匠,有這樣的技術,往後的日子,錯不了。
嗯,應該不會被西方科技甩得太厲害。
隻是不知道瓦特的蒸汽機發展到哪步了?”
他是真史盲,總以為大明學習佛郎機鑄炮,就認為西方早在萬曆朝就已經工業革命了。
也因此,明明鋼鐵海船,還要做偽裝,其實就是很不自信的表現。
他將華夏裝備一代,實驗一代,研究一代,設想一代,當做全世界都如此。
既然萬曆朝早期,西方已經將佛郎機炮用到船上;
如今五十多年過去,估計超遠距離大炮已經列裝,或許導彈都要出來了。
甚至於他很懷疑,西方來的艦船,是不是也進行了偽裝?